第228章 南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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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麗退出大選,日子又是平靜許多。古枰和莎娜又回到莊園,葛鈺仍然留在袁麗身邊。

哈莫妮妮為了報答袁麗的配合,把唐人傳謀的全部股權送給袁麗。袁麗倒也沒有推脫,讓舒影接管下來。不過哈莫妮妮把唐人傳媒送袁麗,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要古枰允許她常過來和辰明世子見面。

紀敏跟袁麗請求了幾次,要到舒影的身邊工作。可是袁麗始終也不答應。至於什麼原因,也不跟紀敏說明,弄得她只好天天跟古枰發牢騷。

袁麗既然不讓紀敏去唐人傳媒,古枰也沒有辦法。只好時常的安慰她。

不過相比以前,莊園裡卻熱鬧了許多,無論誰有時間,都會回到莊園裡,要麼在金蟒的氣場裡修行,要麼就採摘、燒烤、打秋風。

剛一進七月,天氣越來越熱不說,南方還鬧起了大水。不是這裡決了堤壩,就是那裡山洪爆發。每天都有多少人受災,多少人死亡的訊息傳出來。

北方也不消停,那麼多雨水都下到南方,北方卻兩個月以來,一個雨點兒都沒掉。天天預告有雨,人們也天天盼著,到頭來雨是下了。卻還是落到了南方。北方的田地裡,莊稼一片枯黃,天知道又碰到了什麼鬼。

張朵朵突然在一個晚上回到了莊園,而且這次回來得神神秘秘的,似乎是不想讓別人見到。她見到古枰之後,一句話不說,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屋裡。

古枰看著張朵朵神色緊張,還悲悲切切的。

古枰說:“怎麼就一個人回來啦,歡歌她們呢?”

張朵朵說:“我是一個人偷跑回來的,舒總她們都不知道。”

古枰問道:“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張朵朵沒說話,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著說:“弟弟我求求你,放我回老家吧!”

古枰急忙把張朵朵攙扶起來,說:“姐,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張朵朵說:“家鄉鬧大水,我爸都失聯好些天了。我得回去找他。不然我也沒法活了。”

古枰埋頭怨說道:“這麼大事兒,你怎麼不早說呢,如果早說,也好讓他們來上津啊。”

“本來他們是想來上津的,只是我爸說要把家安頓一下,這還沒安頓好呢,就聯絡不上了。”

“這事兒你跟舒影大姐說了嗎?”

張朵朵抹著眼淚說:“我要回南方,舒總也做不了主的,只有你和大姐說了才算。”

古枰想了一會兒,說:“不如這樣,我現在陪你回上津找大姐,商量一個這事怎麼辦。”

古枰的話說完之後,張朵朵一臉為難之色。

古枰說:“姐,你這是怎麼啦?”

張朵朵吞吞吐吐地說:“下週要去大樸國。舒總和他們簽了巡迴演唱會,估計不會放我走的。”

古枰這時才明白,張朵朵為什麼不跟舒影直接說,而是偷摸的回來找到自己這兒。

古枰十分為難地說:“姐,這個時候你要是走了,得出多大事故啊!”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爸他……,弟弟,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古枰想了一會兒,說:“咱們還是找大姐商量一下。不過你放心,總會有辦法的。”

張朵朵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好聽古枰的。

古枰和張朵朵來到上津住處,袁麗和葛鈺也是剛剛到家。袁麗看到古枰帶著張朵朵一起來的,知道是張朵朵碰到了事。

張朵朵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袁麗說道:“演唱會是不能耽誤,不然損失的不僅是經濟方面,唐人傳媒也就完了。不過你爸的事情也不能不管。不然弟弟就去南方一趟,幫朵朵尋找一個老人家,如果找到,就接回上津來。”

古枰覺得袁麗這樣安排很合理。張朵朵的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有事了,自然要去扛的。只是他不知道這樣做,張朵朵會不會放心。

張朵朵說:“弟弟去我自然是放心,只不過弟弟為我一個人的事離開莊園,別的姐妹們會怎麼想?”

袁麗說:“朵朵妹妹就是心細,到了這時還知道為別人著想,不過你這一說,倒也是提醒了我。弟弟去的時候,把紀敏妹妹帶上。她在家裡憋了這麼久,正好讓她去做個幫手。”

……

第二天一早,古枰回到莊園,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直接去敲紀敏的房門。

紀敏還沒有起床,聽到外面有人叫門。開啟門之後,她感到很意外,沒想到這個時間古枰會過來。

紀敏拉著古枰就往屋裡走,一邊走還一邊說:“你要是想我啦,昨晚幹嘛去啦,這個點才過來。”

古枰說:“你現在腦子裡除了這事兒,就不會想點別得。”

紀敏說:“讓我想別得,那也得有事兒可想啊。姐現在不讓我做事情正好,我的腦子裡裝得都是你,想你、想你、就是想你——”

紀敏到了屋裡,又要拉著古枰上床。

古枰說:“姐,我來找你真的有事兒。大姐讓你跟我去南方一趟。”

紀敏一聽要去外地,而且還是和古枰一起去,頓時就興奮起來,說:“你說得可是真的。”

古枰說:“你說呢,不然我這麼早來找你幹嘛!”

“什麼時候走?”

“我想早餐過後就走。就是不知道你來不來得及收拾。”

“我沒有問題,只不過什麼事這麼急啊。”

“是朵朵姐的老爸失聯了,讓我們去找。”

紀敏說:“那還等什麼呢,你也去準備一下,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

古枰從紀敏的屋裡出來,又去找了莎娜,告訴她自己這些日子不在莊園,讓她遇到事情多找大姐。莎娜說:“朵朵的事是大事,家裡就不用管了,有我在出不了事。”

其實現在莊園裡的大小事也都是莎娜一個人操持著,大多時候古枰就是個甩手掌櫃的。莎娜做起事來,比袁麗還要細膩,條理更是分明。

紀敏收拾好了過來找古枰,古枰看到紀敏的打扮奇奇怪怪的,上身是一件天藍色的衝鋒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防水褲,頭上還戴了一個安全帽。安全帽下面是一副黑墨鏡,腳上還穿了一雙厚重的山地靴。

古枰笑了,說:“你這是要幹嘛去?”

紀敏說:“我們不是要去災區嗎?”

古枰說:“你還快去換了吧,我們是去災區找人,又不是去救災。”

紀敏說:“你這就不懂了吧,既然我們去了災區,就是去救援的,沒個樣子哪行。”

古枰說:“就你這樣子,一會到了機場還以為你是劫匪呢。”

紀敏驚奇地問:“什麼,我們還要去機場?”

“你以為呢?”

“我想執行能量過去,省得這麼麻煩。”

古枰笑了,說:“就你那點兒能量,還比不上一隻麻雀,還是省省吧!”

古枰和紀敏到達臨江機場是下午。古枰看看時間,說:“朵朵姐的老家蒼山市,離這兒還有幾百公里,今天黃昏前,我們必須趕到那裡。”

紀敏說:“到了這兒,全聽你的,反正我也不熟。”

古枰和紀敏到了公司分部要了一部車子,直接就奔蒼山市開去。

剛一出臨江不遠,眼前的景象就把兩個人驚呆了。受災的情況遠遠不是報道上說的那樣,而是不知嚴重了多少倍。

古枰罵道:“這些做媒體的也太缺德了,都嚴重到這個程度了,還是避重就輕,形勢一片大好。什麼玩藝兒。”

紀敏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國家媒體的主要任務,就是抹稀泥,粉飾太平。一會兒不信咱們看著,一旦進入災區中心,除了國媒之外,其它都是不準入內的。”

古枰說:“幸虧我們這輛車的越野效能還可以,不然臨江城都出不了。”

紀敏說:“後面的路只會越來越糟,蒼山市到了災區的中心地帶。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古枰說:“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上又開始下雨,而且是越下越大,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瓢潑大雨,雨水打在車頂上,玻璃上,嘩嘩地,發出瘮人的聲音。旁邊的山體上也有泥水不時的衝下來。

前面有一座橋已經被洪水淹沒,只露出一點兒兩邊的欄杆,古枰的車跟在其它車的後面。在兩邊露出的欄杆中間,小心前行。

紀敏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這橋不會塌了吧?”

古枰笑著說:“你不會游泳的冠軍嘛,怕什麼呢?”

紀敏知道古枰又想起自己捉弄他的事情,捶了他一拳,說:“你這人心眼兒真小,都這麼久了,這事兒還記著呢。”

古枰說:“才不是我心眼小呢,是我頭一次見你穿泳衣的樣子,讓我想入非非了。”

紀敏笑著說:“去你的。”

古枰剛才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讓紀敏放鬆一下,現在見到她笑了,心裡也輕鬆了一些。

突然,前面的車停住了,古枰也只好停下來。

古枰向前面的遠處看去,前面長長的一條車龍都停住了。

紀敏說:“怎麼不走了?”

古枰說:“應該是前面的路讓洪水給沖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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