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該來的也會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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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袁麗透過葛鈺把意見反饋回來,她同意用法律程式來了結這件事。不過,還要做好最壞得打算,一旦不能成功,馬上返回上津,像以前一樣。

袁麗也提醒古枰,蒼山的事不能再和別人提起。這不是一次失誤,是最高委員會決定的,這樣做的目的,是確保臨江城的安全,也沒有什麼不對。只是形成決議的時候晚了一些,沒有時間把蒼山的平民撤出來。

這件事在西塘國屬於最高機密,袁麗都是從崔淑珍那兒聽來的。若有人洩露,就以叛國罪論處。

袁麗傳遞過來的訊息,讓古枰徹底明白了,即使紀敏當初不殺那兩個人,他們也是要被執行死刑的。這也難怪,俞白白一再叮囑他們,就事論事兒,不要把別的扯進來。

古枰跟紀敏說:“姐,如果這次能夠安然無事,就得慶幸在你直播的過程中,沒有提過蒼山的事情。”

紀敏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說:“弟弟,這事兒真的都怪我,那天喝多了酒,不然也不會招這麼大的麻煩。可是我當時就以為是少數人失誤才會那樣,誰能想到是最高委員會的決定呢。”

“什麼都別說了,也不是姐姐一個人的錯,要怪,只能怪咱們太幼稚了。你還記得我們在山上的時候,山下那些人的遭遇嗎?”

紀敏說:“弟弟,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古枰嘆了口氣,說:“如果那個晚上大姐看到當時發生的一切,她就會明白。就不會像我們一樣,傻不拉嘰地還往蒼山去。”

紀敏看到古枰情緒低迷,安慰他說:“弟弟不用這麼自責啦。我們怎麼能跟大姐比,再說啦,大姐也不能跟那個親姐比,不是嗎?”

……

離開庭的日子還有七天,事態的發展都在俞白白的意料之中。又不知道是誰從中運作,世界各大媒體的輿論一邊倒的全都站在了古枰和紀敏一方。

古枰心裡清楚,能做這一點的,不是袁麗就是親姐。

古枰和紀敏也不像前些天那麼緊張,他們現在也有了平常的心態去過日子,時不時到了晚上,還偷偷地溜出酒店,去葛鈺的酒吧喝酒。

頭一次葛鈺在酒吧見到他們的時候,著實地嚇了一跳。責怪地說:“哥,這膽子也忒大了吧,這個時候還敢往外跑。還有敏姐,你就是個惹禍的精。你還以為這裡沒人認識你咋地。告訴你吧,這裡都是你的粉絲,弄不好一會兒你就成主角兒了。”

紀敏悄悄地說:“這個我早就想到了,你看看我,還認識不?”

葛鈺這才仔細地看看紀敏,這才發現,她給自己的臉化了一個紋身妝。一半的臉都被一隻鳳凰遮掩著。

葛鈺笑了,說:“虧你想得出來,你惡不噁心呀。”

紀敏說:“這事兒你甭怪我,是你哥在酒店裡快憋瘋啦,求我陪他出來找你的。”

古枰說:“這事兒真的不怪妹妹,就是我想喝你調的酒啦。”

葛鈺哼了一聲,說:“你沒看見嗎?為了你們,我在這兒就是一個服務生。可是你們呢,這幾天都熬不住。”

古枰和紀敏沒有辦法,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到酒店。紀敏沒好氣地說:“都是你,非要去看看人家,這下好啦,熱臉貼到了冷屁股上,舒服了吧?”

古枰自知理虧,訕笑著說:“她不管咱酒喝,咱倆在酒店喝。”

紀敏冷笑著說:“從葛鈺妹妹那裡弄了個失落回來,想到我這兒找補,別做夢了。姐才沒功夫給你當備胎呢。”

紀敏說完,轉身走了,把古枰一個人留在哪兒發呆。

……

古枰心裡著急,想讓這幾天快點兒過去,他什麼法兒都想了,就差掰著手指頭倒計時了。

早晨醒來的時候,看到窗簾已經被紀敏拉開,外面陽光明媚,是一個好天氣。

這樣的日子對於臨江城來說,可是彌足珍貴的。古枰粗略的想了一下,自打住進這家酒店,能見到這麼好的太陽,還是頭一回。

紀敏穿著蠟染的菊花睡衣,躺在靠窗的搖椅上。她的眼睛看著外面的陽光,也看著陽光下鱗次櫛比的樓群。神情中未免也帶了些期待和傷感。

古枰來到她的身後,兩手按著她的肩頭,輕輕為她晃動著搖椅。紀敏把自己的一隻手把放到肩膀上,撫摸著古枰的手背。

古枰說:“姐,你想什麼呢?”

紀敏說:“一想到再過幾天,我們又可以成為合法公民了,心裡就按奈不住的高興。對了,弟弟,你說等這事都完了之後,我們還能不能回冒州大學,繼續完成我們的學業呢?”

古枰說:“姐,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自己還是個大學生呢。你說的沒錯兒,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把這文憑要回來。”

紀敏把古枰的手攥到手心裡,心情有些激動,說:“要是那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溶入這個社會了。雖說我不奢望有大姐那麼高的成就,可是成為一個知名的主持人,還是沒有問題。”

古枰笑了說:“沒想到姐姐還是志存高遠呢。”

紀敏抬起手,一巴掌打過去,古枰的手一躲,那巴掌卻拍到了自己的肩頭上。她嗔怪地說:“你敢挖苦我。看我跟你沒完!”

古枰嘿嘿地笑著。

紀敏說:“你還笑,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到了哪裡也都不敢真面目示人,做一個公司還是改頭換面,冒名頂替,這種活法兒,和活死人有什麼區別!”

古枰又把手搭在紀敏的肩頭,輕輕搖著,說:“我剛才是逗你呢。正常的生活又有誰不期待呢,我真好想咱們在校園的那些日子。可以無憂無慮。”

……

嘀——

一陣門鈴聲傳過來。

古枰說:“是早餐送過來了。”

古枰說完,就過去開門。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進來,低聲說:“先生,太太,該用早餐了。”

紀敏也從搖椅上站起來,到了古枰面前踮起腳尖兒,深情地吻著他,然後說:“又是新的一天,我們的好日子越來越近了。”

古枰和紀敏吃完早飯,紀敏翻開日程計劃,看看今天需要見面的都是哪幾家媒體。

電話鈴響了,古枰過去接電話。

服務檯小姐說:“有兩個人要見紀敏女士。”

古枰問她是什麼樣的人。服務小姐說:“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古枰跟紀敏說:“是服務檯打來的電話,有兩個人過來找你。”

紀敏說:“他們沒說是哪家媒體嗎?”

古枰說:“我還沒問,他們好像也沒說。”

紀敏說:“問問他們是家媒體,如果不在今天的計劃內,就不見了。時間太緊張了。”

古枰按著紀敏的意思問服務檯。停了一會兒,服務檯那邊傳過話來,告訴古枰,說這兩個人是冒州日報的。

古枰把原話兒告訴了紀敏。

紀敏聽完身體不覺一震,說:“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古枰說:“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紀敏聽完之後,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房間裡面來回走著,喃喃地說著:“肯定是他們,肯定是他們,我,我該怎麼辦呢?”

古枰差覺到了哪兒有點兒不對勁。他以前聽紀敏說起過,他的爸爸就在冒州日報工作。

“是不是爸媽他們到啦?”

紀敏聽古枰這麼一說,趕緊過來,抓住古枰的衣服,慌亂地說:“肯定是他們看到了我的照片,找過來啦。弟弟,你說該怎麼辦呀?”

古枰說:“姐,你天天都在想他們,如今他們到了這兒,不是一件好事嗎,幹嘛慌亂成這樣。”

紀敏都快哭出來了,說:“這是什麼好事兒呀,我失蹤了這麼久,見面怎麼跟他們解釋呀。我爸還不打死我。”

紀敏一提到自己老爸,目光中充滿恐懼。這倒是引起古枰心中的好勝之心。他跟紀敏說道:“姐,你不用怕,有我在呢,你爸不敢打你。”

古枰的話把紀敏給氣壞了,說道:“我還指望你能幫我點兒忙,看來你什麼也不懂。如果我爸打我,你還敢替我打他不成?”

古枰見到紀敏又上來了那種蠻橫無理的樣子,急忙閉嘴,不再說話了。

紀敏過來推著古枰的後背,就讓他上樓去,還叮囑他說:“你聽好嘍,不管下面發生什麼,你都不能下樓!”

古枰的心中卻想到,現在這個時候,讓紀敏一個人在下面怎麼行,他彆扭著勁兒不想上樓,跟紀敏說:“姐,你一個人在下面我不放心,還是留下來陪你吧?”

紀敏見推不動古枰,於是又央求著說:“弟弟,你是我親弟弟,活祖宗行不行啊。我求求你,這事兒你就別管啦,我一個人能處理的好。”

古枰看著紀敏的樣子要哭,只好妥協,說道:“姐,你別這樣,我上去還不行嗎?”

紀敏把古枰推到樓上的一個房間裡,然後從外面把門鎖上,說道:“沒我的話,你自己要是跑出來,別怪我不理你。”

紀敏說完之後從樓上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了心情,這時才拿起電話,跟服務檯的小姐柔聲說:“讓他們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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