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生死抉擇(1 / 1)

加入書籤

維納多是一個海濱城市,與大樸國佛羅市隔海相望。這裡風景秀麗,氣候宜人。袁麗當年在這裡設定公司的分支機構,完全是因為,它除了宜居之外,還離著普多米島很近。

普多米島坐落在大西洋,東亞國、大樸國、歐共國三國中間的公海上。原本屬於大樸國。但是幾年前,被袁麗高價收購。

普多米島上有幾萬土著居民,他們都是靠種植橡膠和打魚為生。自從袁麗收購之後,她又在島上建立一個造船廠,讓島上的居民有了新的就業渠道。

島上的民眾奉袁麗為女王。都把自己視為她的子民。

這次袁麗把古枰帶到維納多市來,她也想在照顧古枰之餘,再鞏固一下這塊根據地。

幾天以來,古枰的情況不好也不壞。正如當初崔淑珍說的那樣,他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把他打傷的那個人之外,沒人可以讓他馬上醒過來。可是那個打傷他的對頭還等著要他的命呢,怎麼可能會救他。

袁麗希望著奇蹟的發生,如果古枰能夠像以前一樣,突然出現在面前會怎麼樣。她一遍遍地幻想著這樣的場景。想著想著,有時候把自己都想笑了。

上津那邊不時地傳來訊息,都是聶歡歌、葛鈺、莎娜她們來的。都要求過來守在古枰身邊。

現在臨江的張朵朵和紀敏正在忙於報仇,切斷了和上津的一切聯絡,不知道古枰受傷的訊息。而聶歡歌她們都要來東亞國。莊園裡的事情也要有人打理。只依靠媽媽不行,羊舌渾涯還不能公開露面,更不行,王坦夫婦是普通人。嚴至樹還要帶著古小西和華打理唐人傳媒,

袁麗權衡再三,又跟舒影商量。她是怕聶歡歌過來之後,影響到唐人傳媒。

舒影跟袁麗說;現在唐人傳媒簽了許多新的藝人,她們那個組合,因為張朵朵的退出,早就名存實亡了。

袁麗覺得莎娜留在莊園最合適不過了,一來能量值高,做事穩妥,再有東亞國一直在通緝她,如果來了,反而會引起好多麻煩。

袁麗決定讓葛鈺和聶歡歌來東亞國,在來之前,袁麗又囑咐葛鈺,把嚴谷國留下的那隻箱子帶過來。

兩天之後。葛鈺和聶歡歌兩人來到了山莊裡,一見到古枰的樣子,頓時也是六神無主。又是一通哭泣。

袁麗說:“你們就別這樣啦,不然又把我勾起來啦。”

聶歡歌說道:“大姐,哥要是總不醒,我們可怎麼辦啊?”

袁麗安慰她說:“咱那親姐說啦,弟弟沒事兒的,會醒過來的。”

自從古枰和袁麗到了之後,寂靜的山莊有了生機,現在聶歡歌和葛鈺也到了,山莊就熱鬧了起來。

古枰雖說這樣,倒也讓人省心,不像別得那些植物人,還要吃喝拉撒,喂水餵飯。崔淑珍告訴他們,古枰的體內有著超能量,比他之前還要強大,所以有這些支撐著他的生命,就是一兩百年都不會有事。只要定時給他清理皮膚,不要讓那些外傷腐爛。在這一點上,葛鈺會做的很好。

多了兩個幫手之後,袁麗輕鬆了許多。

一天早晨起來,袁麗找到舒影,說:“姐,唐人傳媒那邊離了你也不行,我今天帶你出去玩一天,散散心,明天就回去吧。”

舒影說:“你在西塘國的事比我還多,這裡有葛鈺她們倆也沒問題,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吧。”

袁麗笑了笑說:“昨天我就辭掉最高委員會的差事,現在也是無官一身輕,在這兒好好陪陪弟弟。”

舒影聽完之後,差點兒沒癱坐到地上。

“妹妹,你是瘋了吧。怎能辭去委員的職務呢,那可是你追求的事業啊!”

袁麗說:“姐,其實那算不了什麼,弟弟才是需要我終生追隨的人。”

舒影說道:“瘋了,你們都瘋了。你們這些瘋女人,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葛鈺和聶歡歌守在古枰身邊。聶歡歌雙手拄著腮,眼巴巴地看著古枰的臉,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跟葛鈺說:“妹妹,我怎麼看著他是故意逗我們呢。裝著就是不起來。讓我們為他擔心,照顧他。”

葛鈺輕哼一聲,說:“那你有本事把他叫起來呀。看你能耐的。”

聶歡歌讓葛鈺一說,眼圈竟然紅了,說:“你這人就這樣,那麼好的一個夢想,讓你一句話就給捅破了。真沒勁!”

葛鈺看著聶歡歌又要哭,這幾天裡就數她哭的次數最多,看來沒升華的人,就是心裡擱不下事兒。於是便說道:“歡歌姐,我剛才錯了,也許真的有一天,哥就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就醒了呢!”

聶歡歌破涕為笑,說道:“你又在哄我。”

兩個人都笑起來,是那種心酸的笑。

舒影回了上津,山莊裡只剩下古枰和他的三個女人。除了吃飯和睡覺之外,三個女人就是樣守在他的身邊,誰都不願意離開。假如古枰真的睜開眼睛,看到這樣的場景,眼淚一定也是嘩嘩的。

維納多市屬於溫帶海洋氣候,現在雖然是初秋,昨天又下了一夜的雨,天氣仍然不見涼爽。就是這院子裡的樹上,刮下來的風,也是熱哄哄的。

天氣本來就熱,樹上那些鳥類卻還是在不停的鳴叫,把聶歡歌叫得心煩意亂。

聶歡歌不知從哪兒找了一根長杆兒,噼嚦啪啦地到院子裡來轟鳥兒。袁麗和葛鈺隔窗戶看著,也禁不住笑出聲來。

袁麗說:“這是心裡有事,看什麼都不順眼。連這些鳥兒也放過。”

葛鈺說:“這也應該怪哥,不給姐姐昇華。如若有了定力,就不會這樣了。”

袁麗說:“這不能怪弟弟,弟弟的心裡是疼她的。”

聶歡歌在撲打著樹上的鳥兒,突然,一攤鳥糞掉到了她的臉上,隨即就有一隻烏鴉在他頭上,呱呱地叫著。

袁麗和葛鈺在屋裡看的真切的,都笑了,葛鈺說:“這下好啦,把人家烏鴉都惹急了。”

但是,令袁麗和葛鈺意外的是,聶歡歌臉上被烏鴉丟了一臉的糞,不但不惱怒,反而仰著臉,衝著那烏鴉喊著:“姐姐,你是來救我哥吧。你快救救他吧,我知道你能救他!”

那隻烏鴉也不客氣,又是一攤鳥糞潑到聶歡歌的臉上,然後才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來救他的,都是你們,讓他忘了自己是誰,不然也變不成這個樣子。”

袁麗和葛鈺也聽到了烏鴉在說話,十分震驚,站起身就往外跑。

烏鴉在空中盤旋著說:“我也救不了他,不過前些天如果讓我找到他,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啦。還有,別以為那個人不知道他在哪兒,只不過他自己也受了傷,不能過來。”

袁麗衝著空中喊道:“你是誰?”

聶歡歌說道:“大姐,她也是哥的一個姐姐,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我在冒州的時候見到過。”

葛鈺卻沒有說話,直接飄身而起,要去抓那隻烏鴉。烏鴉靈活地躲開,衝著葛鈺說道:“別以為你們逍遙派了不起,今天我看在你也是他女人的份上,饒過你這一次,再要胡來,別怪我不客氣。”

葛鈺落到地上,也說道:“你是021的不假,可你也是哥的女人,為什麼有話不直說,裝神弄鬼的。”

呸——

一攤鳥糞丟到了葛鈺的臉上,葛鈺一驚,她心裡頓時明白,這個人的能量高出自己許多。

只聽烏鴉說道:“你不要胡說,我才不是他女人呢。不過,他的女人馬上就會到的,現在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去招惹她。不然你們真的會灰飛煙滅的。”

烏鴉的話袁麗忽然明白了,連聲說道:“多謝姐姐前來告知。妹妹這裡謝過了。”袁麗說完,竟然跪到地上,望空就拜。

烏鴉撲稜著飛走了,還留下了一串笑聲。

三個人回到屋裡,袁麗欣喜萬分,說道:“弟弟終於有救了。”

葛鈺說:“剛才她說的那個女人,不會是……”

袁麗說道:“那個女人可能就華羽的姑姑。”

葛鈺說:“姐,如果真的是洛寒來了,我們可能都得死。”

聶歡歌一旁說道:“為什麼呢,她是哥的女人,我們也是哥的女人,為什麼要我們死!”

葛鈺說道:“她們洛天家族的女人都是這樣,心狠手辣,從不與別人共享任何東西,更何況是男人。”

袁麗說道:“如果可以救弟弟,我死又算什麼呢?如果真是這樣,你們倆今天就離開這兒,我一個人在這兒等她過來!”

聶歡歌說道:“姐姐你說的什麼話,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憑什麼是你在這送死,要說是送死的話,也是我們這些做妹妹的。”

葛鈺說道:“我和洛寒雖說不熟,但畢竟是一個世界的上的人,要說留下來,還應該是我的事情。”

三個人正在爭執不下的時候,袁麗說:“幹嘛我們要爭著去死呢,為什麼不想個辦法活下來。難道她真的有傳說的那麼可怕?”

葛鈺說道:“她或許比傳說的更可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