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女王的感覺真好(1 / 1)
聶歡歌兩天一直躲在公寓裡不敢出來。
袁麗因為這件事跟吉花解釋,但是吉花卻說:“如果有人阻攔這美好的愛情,就會遭到上天的懲罰,整個島上都會面臨災難。”
三天過去了,洛桑沒有拿到聶歡歌的信物,事情變得卻是更糟糕了。原先,在公寓門前只有洛桑一人在唱,現在卻有幾十個年輕的小夥子在唱。
這些年輕的小夥子們,來自於五個不同的部落。他們原來都把聶歡歌奉成了上天的女兒。爭搶著要做她的男人。
阿琪加部落的酋長阿爾莎又來見袁麗,這幾個部落的酋長為了聶歡歌,幾乎天天都有人來求袁麗,阿爾莎是來的最多的那一個。
阿爾莎說話非常客氣:“尊敬的總裁,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啦。讓仙女去我們的部落。將來我的酋長之位都是她的。”
袁麗也學得聰明瞭,因為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拒絕,都無法打消她們的的念頭。於是她試著讓聶歡歌出來,親自跟她們解釋。
在這之前,袁麗反覆教給聶歡歌如何對答,可是今天聶歡歌一見到阿爾莎,把袁麗教給她的那些話又全都給忘掉了。
因為阿爾莎一見到聶歡歌,就匍匐在地,用對王者的禮儀對聶歡歌。
不僅是聶歡歌,就是袁麗也是怔住了。
這樣的局面換成她,也不知道如何去應付。
阿爾莎匍匐在地。聶歡歌的嚇得往後退縮著,語無倫次地說著:“你,你別這樣……”
阿爾莎趴在地上,喃喃地說:“我們的部落是最強大的,也是上天最疼愛的寵兒,你來到這裡,就是上天賜於我們的恩澤。你只有到了我們那裡,才是配得上你歸宿!”
聶歡歌說不出話來,乞求的目光看著袁麗。
袁麗過來勸阿爾莎說:“酋長姐姐,你先站起來,有什麼話咱們坐下說。”
阿爾莎面朝大地,頭也不抬。說:“讓我起來也可以,但是仙女必須答應,今天晚上去我們的寨子對歌。不然,打死我都不起來!”
袁麗知道,這些土著人說到做到,如果今天不答應她們,還真是沒辦法解開這個僵局。
袁麗看看旁邊的聶歡歌,然後又看看匍匐在地阿爾莎,袁麗說道:“酋長姐姐,我答應你。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妹妹這次去你們的寨子,不是去對歌,而是去賽歌。如果有人勝了妹妹,我就把人交給你們,但是沒人能勝過妹妹。那就不能留在你們寨子。”
袁麗的也是被逼無奈,只好挺而走險了,因為她心裡明白,只有這樣做,才能讓這些部落的人無話可說。
阿爾莎聽袁麗說完,並沒有馬上直起身求,而是先把臉仰起來,瞅著袁麗,問道:“尊敬的總裁,你的話可是像金子一樣真?”
袁麗看著阿爾莎有些調皮的樣子,禁不住笑起來,說:“是的,像金子一樣的真!”
阿爾莎蹭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打著手勢說:“好,那咱們就說定了,到時候你們可別反悔!”
阿爾莎高高興興地走了,聶歡歌愁眉苦臉的說:“姐,你咋能答應她們呢,萬一我回不來了,怎麼辦呢?”
袁麗冷下臉來,說道:“你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怎麼連這點信心都沒有。我真是看錯你啦!”
聶歡歌說:“姐,你說我是哥的女人,這又去跟人家賽歌,這算是咋回事兒嘛?”
袁麗揶揄道:“現在你想起來啦,那天晚上你咋不這麼想呢?”
……
天還沒有黑下來,阿琪加部落就來了人,過來請袁麗等人過去。他們說酋長已經為總裁和仙女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
袁麗跟聶歡歌說:“這次都是託妹妹的福,終於可以嚐嚐這些土著人的晚宴是什麼味道了。”
聶歡歌本來就不想去,又聽到大姐這樣挖苦自己,簡直都快要崩潰,她一下癱坐在地上,說:“姐,我的兩條腿直哆嗦,可能是站不起來啦!”
葛鈺卻一旁呵呵地笑起來,說:“還沒去呢,就嚇成這樣,弄不好到了那裡,嚇得唱不出歌來,敗給人家,可就真是人家的人啦。不過,你在這兒弄個酋長噹噹也不錯,到時候大姐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聶歡歌哭腔衝著袁麗說:“大姐,你看妹妹她,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拿我尋開心。”
袁麗也說道:“鈺妹妹別逗她了,等到了她們那裡之後,你千萬別離開歡歌,一旦情況不對,帶著她馬上離開。”
聶歡歌聽說讓葛鈺保護自己,頓時又來了些精神。她站起來說道:“妹妹可得按著大姐說的做,要是我出了事就賴你!”
葛鈺說:“大姐,你見過這麼沒羞的人嗎。自己惹的事,還要怪到別人頭上。”
袁麗不想再聽她倆吵下去,於是說:“你們都消停一會吧,別讓人家阿琪加部落的人等時間長了,他們這裡的規矩多,別一會兒又惹出麻煩來。”
袁麗帶著聶歡歌、葛鈺出了公寓,看到門口兒站著幾十年輕人,還擺著三副滑桿兒。
聶歡歌看到這陣勢又有點兒害怕,悄聲地問袁麗:“這些人都是來接咱們的呀?”
袁麗笑笑說:“不要搞錯了,這是來接你的,你才是他們心中的仙女,我和鈺妹妹就是兩個打醬油的。”
果然,那些人見聶歡歌出來,一擁而上,就把她圍了起來,袁麗和葛鈺兩個卻無人問津。
眾人都匍匐在了聶歡歌的腳下,只有兩個俊秀的男童,過來攙扶聶歡歌上滑桿兒。
聶歡歌嚇得趕緊擺脫掉兩個男童的攙扶,自己上了滑桿兒。
袁麗和葛鈺也上了另外兩個滑桿兒,這才過來幾個青壯男子,把滑桿兒抬起來,迎接的人們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向著寨子裡進發。
鑼鼓敲了起來,笙簫陣陣。聶歡歌在這一時刻,岸然成了一個王者,接受著眾人的頂禮膜拜。
這一路走來,路邊上都是各個部落自發而來的,夾道歡迎的人群,他們手捧著鮮花,或端著美酒。歡呼聲此起彼伏,這一切,都體現出對聶歡歌的無限敬仰!
剛才的恐懼與絕望,以及對土著人的那種厭惡,在這一瞬間都煙消雲散了。聶歡歌當初和古枰一起,走出棚戶區,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後來成了藝人,又享受到星辰一樣被人追逐的快感。但是這一切和此時比起來,都是微不足道的。
聶歡歌想那些匍匐在腳下的人們,覺得自己一下就變得無所畏懼了。她的臉上的表情漸漸鬆弛下來,用迷人的微笑向著兩邊的人示意。
又是一陣歡呼聲——
阿琪加部落的寨子快到了,遠遠的就可以看到,寨子門前已經是人擠人,其餘幾個部落的酋長也都到了,阿爾莎站在她們的中間。
阿爾莎看到了迎接隊伍的影子,她馬上吩咐下去,讓已經備好的所有樂器,一起吹奏起來。頓時,寨子這邊也是鑼鼓喧天,笙樂齊鳴。除此之,還有地動山搖的歡呼聲!
袁麗和葛鈺的兩個架滑桿兒落在後面,葛鈺說道:“姐,這也太誇張了吧。歡歌姐是歌兒唱的好,總也不至於這樣吧。”
袁麗說:“這都怪我,來之前沒把功課作好。要是早知這樣,當初就該把他們的民俗瞭解清楚。現在說什麼都晚啦。”
聶歡歌的滑桿兒已然到了寨子門前。滑桿兒落到地上,五個酋長帶著眾人全都匍匐在地上。還是由兩個清秀的男童把聶歡歌攙扶下來。
這一次,聶歡歌沒回拒絕,而任由兩個男童攙扶著,向著寨子裡面走去。阿爾莎酋長緊走兩步,到前面給聶歡歌引路。
阿爾莎把聶歡歌帶到一座圓形的吊腳樓上。這座吊腳樓在寨子中央位置,比其它的那些方形的吊腳樓要大出許多。
聶歡歌被請上樓,阿爾莎又讓她坐到最中間。然後這才把袁麗和葛鈺請了上來。
上了吊腳樓的,除了她們幾個人之外,就是其餘四個部落的酋長,還有一些阿琪加部落的長老。
吊腳樓的外面是一個打穀場,打穀場的面積很大,如若平時,容下一兩萬人也不是問題。可是今天,五個部落的人大部分到了這裡,這個打穀場卻顯得擁擠不堪了。
一群俊美的年輕小夥兒,端著豐盛的飯菜,排著隊上了吊腳樓,他們半跪在矮桌旁,熟練地把那些飯菜都擺到桌子上。
葛鈺噗嗤一下笑了,小聲跟旁邊的袁麗說:“這不都是女人乾的事兒嘛,怎麼到這兒都變成小夥兒啦,一個個長得還都這麼俊俏。”
袁麗輕打了葛鈺一下,示意她少說話,看著。
等飯菜都上齊了之後,一個衣著華麗,俊秀如天人的男子,上了吊腳樓,他雙手捧著一杯酒,放聲唱起了祝酒歌。
隨著歌聲響起,無論是吊腳樓裡,還是打穀場上,氣氛頓時熱烈起來,這歌聲彷彿是一團火,燃爆了這幾萬人的情緒。
到了歌曲的尾聲,男子端著酒杯,匍匐到了聶歡歌的腳下,把那杯酒雙手奉到了聶歡歌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