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選秀(1 / 1)
吉花酋長過來勸聶歡歌說:“女王陛下一,你是有資格享受他們的,就不要再鬧了,不然上天都不高興啦。他們是你奴僕,不是你的男人。你把他們當成阿貓阿狗就行啦。”
聶歡歌掙扎著叫喊道:“滾,都給我滾,我是有男人的的,你們算什麼東西,別碰我!”
那八個青年俊秀以為是邪魔上了女王的身,不約把目光投向吉花酋長。
吉花酋長看了聶歡歌一眼,馬上微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回到其它幾位酋長身邊,繼續向上天祈禱。
八個青年俊秀似乎明白了吉花酋意圖,他們再也不顧聶歡歌的反抗,直接給她扒光了衣服。
聶歡歌被扔進了溫泉裡,八個青年俊秀也都跳到裡面,他們虔誠地在為聶歡歌淋水洗浴。他們又像是對待聖物一樣,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放過,把聶歡歌身上的塵埃之氣滌盪無存。
泉水是溫暖的,但是那些水又與普通的水不同,水灑到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質感。到了某些部位的時候,又像是無數鋼針,剔除著她身體上萌發出的種種邪念。
聶歡歌不再掙扎,因為她是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
祈禱仍然在繼續,阿爾莎帶著四個酋長匍匐在地上,剛才的唸唸有詞已經變成了低聲吟唱,聲音蒼涼悠長,在空中迴響起來,彷彿是矇昧飢餓的嬰兒在啼哭。
聶歡歌閉上眼睛,她忽然發現,就在自己閉上眼睛的瞬間,另外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世界,在面前出現了。
在亮灰色的基調裡,一群群人安祥地往前走著,他們面露微笑,又相安無事。有男人,有女人,更多的是孩子們。這些人在行走中長大,在行走中變老,又在行走中變成孩子,週而復始,沒有窮盡。
正如剛才吉花酋長說得那樣;這個八個俊秀不是她的男人,而是她的奴僕。
他們的目光是空洞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姿勢都像是在頂禮膜拜。
太陽在西邊抖動了一下,掉下去了,月亮從東邊已經上了枝頭。
聶歡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剛才不但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她睜開眼睛的同時,又看到八個健碩的男人,腰間只圍著一小塊遮羞布,虔誠地圍繞在自己身邊,清洗自己的身體。
他們八個人的分工各有不同,有清洗手指的,有清洗腳趾的,有按摩的,還有給梳理頭髮的。
聶歡歌的心裡暢然無比,終於感覺到,做女王真是件不錯的事情。
洗禮終於完成,聶歡歌又有了那種餘猶未盡的感覺。
阿爾莎帶著幾個酋長過來,她們手裡捧著的,是女王的新裝。
普多米島已經有上千年沒出現過女王了。那是因為上千來,沒有一個女人的歌聲可以戰敗島上所有人。也就是說;像聶歡歌這樣的人,千年才在這島上出現一次。
沒有女王,但是女王的盛裝卻常在,島上的人們始終祈盼著上天,恩賜他們一個女王。
聶歡歌穿上了孔雀羽毛編織的長裙,銀線紡出來的上裝,黃金的鳳凰頭飾上,還鑲嵌著一祖母綠的寶石。
純金的胸環,純金的手環,純金的腳環。聶歡歌這時再走起路來,已經是叮噹作響了。
八個青年俊秀用自己的手臂織成一付轎子,讓聶歡歌坐在上面,把她抬下了小山峰。
聶歡歌回到了人群,岸然是一個女王從天而降。人群頂禮膜拜,盡情歡呼,那條金蟒又是掬了一汪海水,譁,的一聲,潑到了聶歡歌的身上。
人群更是歡聲雷動。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王。
聶歡歌跟旁邊的阿爾莎說:“你去看看,羊腿烤得了沒有?”
阿爾莎剛想吩咐下面的人去做,聶歡歌說道:“你要親自去看看,如果熟了,馬上給我拿來,記住,拿的時候放到盒子裡,千萬不能讓大長蟲看到。”
打穀場上燃起了無數堆篝火,眾人又開始載歌載舞。聶歡歌被簇擁著,又一次走上了圓形的吊腳樓。
阿爾莎帶著兩個人,抬著一隻大箱子跑了了來,箱子蓋還沒開啟,聶歡歌就聞到了噴香的烤肉味兒。
阿爾莎湊到聶歡歌身邊,說:“尊敬的女王陛下,慶典儀式可以開始了嗎?”
聶歡歌現在反而是坦然了,她淡淡地說道:“不急,再等一會兒。”聶歡歌說完,開啟那隻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隻羊腿,並且舉起來,在空中晃著,高聲喊著:“大長蟲,你想吃嗎?”
靈山金蟒搖曳著身軀,越過人們的頭頂,向著聶歡歌而來。等巨大的蟒頭到了吊腳樓上的空中時,聶歡歌喊了一聲:“停!”
靈山金蟒果然停住了。
無論是阿爾莎和幾個酋長,還是打穀場上的眾人,在這一剎那都驚呆了,旋即又都匍匐在地,高呼著;女王萬歲!女王萬歲……
聶歡歌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也不再大驚小怪,反而對他們都置之不理,只是衝著靈山金蟒喊;“以後我稱你蟒兒,行不行,如果可以,就把你的信子吐出來,如果不行,就把信子含在嘴裡。”
聶歡歌說完,幾乎所有人都偷眼看著這巨蟒。
只見巨蟒的嘴裡那條血紅的信子,緩緩地垂了下來,非常乖地到了聶歡歌面前。
聶歡歌往上放了一隻羊腿。那信子這才慢慢捲了回去。
歡聲雷動——
聶歡歌又拿出了一隻羊腿,像剛才一樣,在空中晃著;“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待著,隨時聽從我的召喚。你要是答應,就把信子伸過來,如果不答應,就在嘴裡含著。”
靈山金蟒又一次把信子伸到聶歡歌面前。
包括阿爾莎在內的所有人,齊聲慟哭起來。他們面對上天,感恩它把一個真正的女王賜於了普多米島!
……
有了女王之後的普多米島沉浸在喜悅之中,聶歡歌卻是一直擔心袁麗和葛鈺的安危。第二天一早,聶歡歌就把阿爾莎和吉花喊過來。
阿爾莎見和吉花見到聶歡歌之後行大禮:“尊敬的女王陛下,請問有什麼吩咐?”
聶歡歌憂心忡忡地說:“你們把我大姐和妹妹趕出了島,現在我做了你們的王,是不是可讓她們回來啦?”
阿爾莎聽完聶歡歌的話惶恐不安,趕緊說道:“一切都聽女王陛下的旨意。她們現在是女王陛下的親人,總裁也是這個島的主人,我們歡迎她們回來。”
聶歡歌說:“我現在就想去把她們找回來。”
阿爾莎慌忙說:“這點兒小事兒讓下面的人去就行了,怎能讓女王陛下親自去呢?”
聶歡歌覺得阿爾莎說得有道理,大姐和葛鈺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如果自己出去,也只是一個人。還不如讓他們多派出些人,這樣或許能早點兒找到她們。
阿爾莎見聶歡歌對自己的建議沒意見。於是她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情;“尊敬的女王陛下,昨天典禮已經完成。接下要做的,就是選王公的事啦。”
聶歡歌一頭霧水:“什麼王公?”
吉花一旁笑了,說:“當然是女王陛下的王公呀。女王陛下已經登基,沒有王公怎麼行。要在全島開始擇,女王陛下不能偏心,在每一個部落,你至少要選一個王公的。”
聶歡歌從王座上,氣得跳了起來,她指著兩個人的鼻子說;“你們說什麼,讓我選男人,還要每一個部落選一個,那就是我要選五個男人,對不對?”
阿爾莎說:“以女王陛下尊貴的身份,選五十個王公都不過分的。遠古時期的皇帝,哪一個不是佳麗三千呢!”
聶歡歌把王冠從頭上摘了下來,朝著阿爾莎砸了過去,罵道:“這是什麼破女王啊,誰愛做誰做,姑奶奶我是不做了!”
吉花見聶歡歌又在發狂,便大聲喊著:“來人呢,不好啦,女王陛下的邪魔又附體啦……”
還是昨天那八個青年俊秀,排著隊跑起來,他們分成兩排,到了聶歡歌的兩邊,把她架了起來,放回王座上。又有人撿回了王冠,恭恭敬敬地給她戴到頭上,然後匍匐在她的腳下,把她圈在中間不能動彈。
聶歡歌的嘴還可以大聲叫著;“我有男人,我不要什麼王公……”
阿爾莎和吉花匍匐在地上,幾乎是痛哭流涕:“女王陛下,那可是萬萬不可的,你要為我們普多米島開枝散葉,多生一些王子和公主,再也不能讓我們過沒有女王的日子啦。”
聶歡心已經懵了,現在想想,她們讓自己做這個女王就是為了給他們生孩子。而且,還不能偏心,五個部落都有份兒。她現在想起了古枰,心裡默默地念著,哥哥呀,你現在哪兒呢。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了。還不止一個男人!
阿爾莎和吉花見聶歡歌不再說話,便說道:“女王陛下既然同意了,我們就下去安排了。先讓我們的巫師為你選一個好日子,然後,我們再選出一百名俊秀讓女王陛下挑選。”
阿爾莎和吉花說完之後,也沒等聶歡歌說什麼,就退著出去了。
聶歡歌嚷嚷著:“誰說我同意啦。給我那麼多男人,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