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沒有想得那麼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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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維納多城的路上,袁麗問葛鈺:“和弟弟一起的那個女人是誰,說話那麼討厭,你還總是拉著我不讓說話。”

葛鈺說道:“姐,你難道真沒看出來,她就是那天的那隻烏鴉。”

袁麗拍了一下手,說:“對呀,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葛鈺鎖著眉頭,說道:“在莊園的時候,你沒想親姐喊她樂家丫頭嗎?”

袁麗不解地說:“聽到了,那又怎樣?”

葛鈺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她就是樂天家族的樂薇芸。在021系統已經歷練多年,看上去是一副呆萌可愛,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對於咱們來說,她的危險係數比洛寒一點兒都不低。”

袁麗嘆了口氣,說:“這都是此什麼人啊,蠻不講理不說,還把咱們當成螞蟻,一不留神就要被踩死。”

葛鈺苦笑著說:“我來自於那個世界的低層,對她們還知道一些。像大姐你們這樣在這個世界,對於那個世界一無所知的人來說,認識哥這樣的男人,真不知會給你們帶來什麼。”

袁麗說:“她們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就可以不講道理啦?”

葛鈺說道:“我們在她們的眼裡連根草都不如。你見過有人和草去講道理嗎?”

“那麼弟弟呢,他怎麼不是那樣的人?”袁麗話問得有些天真。

葛鈺咯各地笑了,說:“那是因為咱們在他的眼裡不是草,而是花兒,偏偏趕上他又是一個愛花的的人……”

袁麗哼了一聲,說:“那還不一樣,都是草命的。”

袁麗幾個人到了維納多城的山莊不久,古枰後面也到了。袁麗見天色已晚,跟古枰說:“弟弟,天色都這麼晚了,不如明天一早我們再趕往普多米島。”

古枰猴急地說:“你們把島上的情況再詳細跟我說一下,等不到明天啦。我現在就過去。”

葛鈺一旁冷冷地說:“現在知道著急了,還有什麼用,估計歡歌姐現在都懷上小孩子了。”

古枰聽出來葛鈺肚子裡有氣沒地兒撒,衝著自己來的。於是也不跟她計較,說:“鈺妹妹對那島上熟悉,我帶她一個去就行啦,你們在家聽訊息吧。”

袁麗說道:“那蟒兒還沒到。你上去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那裡的金蟒也兇得狠。”

古枰笑著說:“估計現在這個時候,蟒兒早就把那條大長蟲給吞了。正在躺在一個地方消化食兒呢。”

袁麗驚訝地說:“你是說蟒兒早就到了?我們出來的時候,它可是還在莊園呢。”

古枰說:“姐,你就別操這心啦。人有人道,蟒也有蟒道。它要比你們快多啦。”

莎娜和華羽見古枰不讓自已跟著上島,心中也是不高興,華羽搶先說道:“這麼好玩的事兒,你不帶我去。是什麼意思嘛!”

古枰說:“別哪裡都有你啦。還不把你的能量封閉起來,一旦你姑姑把你找到。你可想好了後果。”

古枰的話果然管用,華羽馬上閉了嘴。古枰然後沒等莎娜說話,便說道:“大姐心情不好,莎娜姐也留下來,多陪陪她。”

莎娜見自己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堵了回來。又是古枰用大姐來壓自己,於是也沒再說什麼。

古枰帶著葛鈺出來,葛鈺也是滿臉的不高興,黑著臉說:“凡是受累的差事你總是落不下我,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古枰自己心裡非常清楚,目前這幾個女人都成了怨婦,自己再怎麼做,都不可能從她們面前吃上好果子。還不如一言不發,任由她們愛說啥就說啥。

古枰和葛鈺上了普多米島,現在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除了海浪排打在礁石的聲音,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古枰覺得哪裡不對,難道是自己的判斷錯了,蟒兒還沒有趕到?

古枰顧不上這些,還是先找到聶歡歌要緊。

古枰問葛鈺:“妹妹可知道歡歌人在哪裡?”

葛鈺冷冷地說:“這話你倒是問對人啦。那天一出事兒,我和大姐就被趕出了島。上哪裡瞭解歡歌姐的去向。”

島上的人都已經睡了,沒有一處亮著燈光。古枰看著這黑漆漆的海島不禁犯了愁。聶歡歌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已經切斷了,要想今夜找到她,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葛鈺一旁說道:“歡歌姐如果還活著的話,應該在阿爾莎酋長的寨子裡,至於是哪一座員腳樓,我就真搞不清楚了。”

古枰的眼睛裡已露出兇光,葛鈺雖說在夜色之中是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隱隱感覺到他身體裡的能量正在排山倒海。

葛鈺驚恐地說道:“你想幹嘛,難道歡歌姐你也不想見了嗎?”

古枰打了一冷戰,好像是讓葛鈺的話給驚醒了,他說道:“沒,沒有啊,你說的那個寨子在哪兒,我們過去看看。”

葛鈺帶古枰來到了阿爾莎酋長的寨子,古枰剛才的情形還讓葛鈺心有餘悸,她怕古枰一時衝動,來一個玉石俱焚。於是便說道:“哥,你在這兒待著別動,我去找個人來問問。”

古枰自然知道葛鈺如何去找人,在這些人裡,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也只有葛鈺和莎娜。

果然,不一會兒,葛鈺手裡像是拎著一條狗一樣,拎出了一個人來。到了古枰面前,砰,的一聲,往地上一扔,說:“哥,你來問吧。”

古枰蹲下身子,藉著月光看看,葛鈺拎出來的是一個男人。身上赤裸裸,一絲也不掛。

那個男人已經嚇成了一癱泥,哆嗦著說:“你,你們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古枰說:“我來問你,你們把聶歡歌怎麼樣了?”

那男子聽了古枰的問話一臉懵逼。好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葛鈺這時過來,一把推開了古枰,說:“你躲開這兒吧,還是我來。”葛鈺說完,又跟那個男子說:“就是前些時候那個賽歌的女子,你們弄到了哪裡去啦?”

那個男子這時才明白,眼前這兩個人要找的是誰。

男子仍然哆嗦著說:“你,你們是在找女王陛下嗎?”

古枰意識到,這個男子說的女王可能就是聶歡歌。葛鈺又問道:“她現在哪兒,你帶我們去。”

男子指著遠處一座超大的吊腳樓說:“她就住在最大的那個吊腳樓裡。不過一到晚上,那個地方誰都不能靠近。”

古枰說:“為什麼不能靠近?”

男子戰戰兢兢地說:“那兒有守護神在,靠近都都得死。”

古枰說:“把他放了吧,我們倆過去。”

古枰和葛鈺朝著那座吊腳樓走過去,葛鈺說:“剛才他說的守護神不會就是那條大長蟲吧?”

古枰冷笑一聲,說:“不是它又會是誰呢?你看看前那是什麼?”

前面沒有燈光,黑呼呼的一片。葛鈺仔細看過去,她忽然發現,整個黑夜似乎都在蠕動。

葛鈺驚叫一聲:“那是什麼呀?”

古枰也覺得十分奇怪,能量的資訊怎麼會如此強大,足足有兩百層以上,而且能量資訊裡還有熟悉的氣味。難道是蟒兒也在這裡?

古枰有些想不明白。

突然,一條巨大的黑影騰空而起。隨後又颳起一陣狂風。

古枰護著葛鈺,然後執行能量,準備出手把它滅掉。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又一條更巨大的黑影竄了出來,擋在那條黑影前面,衝著古枰而來。

古枰這時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過來的這條巨蟒正是他自己的蟒兒。

蟒兒到了古枰面前,拼命在搖晃著腦袋,不讓古枰傷害身後的那條巨蟒。

蟒兒身後那條金蟒見此情景也溫順許多,蟄伏在蟒兒的身後,不再興風作浪。

但是此時的寨子裡卻是一片紛亂,幾乎是在瞬間點亮了無數火炬,把黑夜照的像是白晝一樣。很快這些火炬就把古枰的葛鈺圍了起來。

阿爾莎帶著一群人來到古枰他們身邊,開始她還沒認出葛鈺,大聲質問道:“你們是誰,深更半夜來闖我們的寨子!”

還沒等古枰說話,他們身後那座吊腳樓裡也亮了燈。八個青年俊秀簇擁著聶歡歌走到出來,站在吊腳樓上往下看。在聶歡歌的身邊還有一個俊秀的男子,這個男子葛鈺認識,就是洛桑。

葛鈺衝著上面喊著:“歡歌姐,別怕,我和哥來救你啦。”

聶歡歌已經看到了古枰,不顧一切地跑了下來。

阿爾莎也認出了葛鈺,便揮著手說:“都回吧,沒事啦。是陛下的妹妹回來啦!”

古枰懵了,只有蟒兒在他身邊兒守著,怕他去傷害另一條金蟒。

聶歡歌跑過來就撲到古枰懷裡,哭泣喊道:“哥——”

葛鈺看出了些狀況,跟站在旁的阿爾莎說:“她的男人來找了,看你一會兒怎麼解釋!”

阿爾莎指著古枰說:“你說這個男人就是我們女王陛下的男?”

葛鈺說:“是啊,一會就有你們好看的。”

阿爾莎湊到古枰的面前,用火炬照了照他的臉,嘿嘿地笑起來。回來又跟葛鈺說:“不會的,不會的,他怎麼可能是我們女王陛下的男人。像他這麼醜的男人我們寨子裡到處都是,女王陛下連俊秀都瞧不上,怎麼會瞧得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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