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過去的騷動(1 / 1)
古枰帶著洛寒來到島國酒吧,在上津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葛鈺離開之後,酒吧經理的換了別人。調出來的酒似乎也不如葛鈺在的時候了。
不過,島國酒吧畢竟是一家實力雄厚的餐飲集團,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古枰今天特意給洛寒點了一杯冰火之戀。因為他知道,這裡的酒對於洛寒來說,無論是哪一種,只要她願意喝,都會千杯不醉。
兩杯冰火之戀很快上來了,古枰先喝了一口,的確是沒有葛鈺在的時候純粹,因這在這酒裡已經感受不到能量的資訊。
洛寒也喝了一口,說道:“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嘛。只是比別的酒多了一些酒精。”
洛寒說的沒錯兒。這種普通人調製的酒,要想讓它更猛烈一些,除了加大酒精的比例,也別無它法。
古枰說道:“在這裡,這種酒已經是很不錯了。不像你的莊園裡,能喝到那麼好的美酒。”
洛寒說:“我指得不是這些,這酒不是我要找的那種感覺。”
古枰說:“姐,不然我們再換別的?”
洛寒說:“讓他們把每一種都上一杯,我要挨個的喝一遍。”
古枰笑了,說道:“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引人矚目啊,非要在這裡一鳴驚人。”
洛寒似乎沒聽懂古枰的話。問道:“弟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古枰低聲笑著說:“這裡上百種酒呢,你要是都點了,人家就不以為你是來喝酒,而且來搗亂的。”
洛寒也笑了,輕打了古枰一下,說:“你敢這麼說你姐,真是膽子大了。”
古枰說道:“姐,咱們到兒來也不只為喝酒的,還要給你放鬆一下,玩一個痛快。”
洛寒想了想,悄聲跟古枰說:“弟,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我也覺得自己越來越呆板了。原先我記得自己不是這樣的。”
古枰端詳了一陣洛寒的臉,把她看得都不好意思了,洛寒說:“你這是幹嘛,難道我臉上長出了花兒不成?”
古枰笑著說:“姐,我現在有一個極大的願望,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洛寒親密地說道:“你少跟我貧,咱們兩個現在這樣,還有什麼願望可說。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唄。”
古枰把嘴貼到了洛寒的耳朵上,小聲說:“姐,我想讓你給我唱首歌兒。”
在古枰的心裡,洛寒一直都是不苟言笑,做事嚴謹,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這樣的環境裡,如果像其它女人們一樣開放,會是什麼樣子的呢。這種好奇心讓古枰心生渴望。
古枰原本以為提出這個要求之後,洛寒會毫不猶豫地回絕掉,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洛寒竟然痛快地答應了。
洛寒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真想上去唱一道歌呢。”
古枰說:“姐,沒想到你還會唱歌呢?”
洛寒說:“我現在也不清楚自己會不會唱歌,但是在我的記憶中,那些都模糊了。可是那種衝動,時不時的還會出來。”
古枰本想上去給洛寒點歌兒,沒想到她喝下那杯酒之後,自己站起來,向舞臺上走過去。
舞臺上一個歌手的表演剛剛結束,洛寒到了臺上之後,她也不管人家是不是要接著表演,而是直接從對方手裡拿過了話筒。
洛寒的舉動如同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在她的眼睛裡這裡彷彿是空無一人。
那個表演者也是被驚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被洛寒的容貌給震驚了,她衝洛寒謙卑地笑了笑,匆匆地下去了。
整個樂隊的人同樣被洛寒震驚了,都把她當成了巨星,而一時又想不起來的那一個。
洛寒從歌單裡挑了一首簡單的兒歌,再複雜一點兒的,她也就不會了。
樂隊的人以為洛寒是在用最簡單的歌,唱出最高的水平,於是非常用心的開始了前奏。
洛寒的歌聲唱出來了,不僅是傳到了古枰的耳朵裡,還傳到了整個酒吧所有人的耳朵裡。
古枰聽到洛寒的歌聲之後,一下便把低頭了下去。生怕讓別人看出來,洛寒是和自己一同來的。
酒吧來一片譁然,眾人起著哄,把酒杯,蘋果,啤酒瓶……凡是能找到的東西,都朝著舞臺上,洛寒的身上扔過去。
古枰對此熟視無睹,還是低著頭低著。他知道這些雜物即使扔到舞臺上,也挨不上洛寒的身體。唯一讓他不忍受的是,都已經這樣了,你幹嘛還不從舞臺上快點下來。
洛寒的歌唱完了,她從容地把話筒放到架子上,又旁若無人地走了回來。
古枰知道現在酒吧裡所有目光都看著他們倆。他急忙一把拽住洛寒,低著頭就往外走。
洛寒跟在古枰身邊,還說道:“你這是怎麼啦,要帶我去哪兒,我還要唱歌呢!”
在他們倆的周圍,不時地響起酒杯和啤酒瓶的爆裂聲,還有無休止的漫罵聲。
古枰帶著洛寒逃出了島國酒吧。到了外面一個清靜的地方,古枰才放開洛寒的手,說:“姐,我真是服了你啦。”
洛寒說:“是你太在乎那些人啦。”
古枰已經被洛寒弄得狼狽不堪了,說:“姐,是你把歌唱得太嚇人了好嘛。那麼好的一首歌讓你給唱那樣,不打你打誰。”
洛寒又深思了好一會兒,說:“弟,你這麼一說,我也是覺得有些問題。原先不是這樣的,弟弟你相信我,原先我唱歌真的不這樣的。”
古枰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兒,要是張朵朵在旁邊就好了,洛寒的疑惑或許她可以解答。
洛寒這時又跟古枰說道:“弟弟,不行,我們還得回去。”
古枰問道:“回哪兒?”
洛寒說道:“還能有哪兒,回剛才的酒吧呀。我還要去唱歌,找回以前的感覺。”
古枰兩隻手抱住了洛寒的胳膊,說道:“姐,我求求你,咱回吧。天色也真的不早啦。”
洛寒看了古枰一眼,說道:“不行,要回你自己回去。我一個人去。”
古枰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洛寒如此固執。他也是被逼得實在沒辦法,於是便說道:“姐,你要是再回去,非得把人都給嚇跑,不然這樣吧,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唱歌好不好?”
洛寒又沉思了一會兒,說:“換地方可以,不讓我唱歌卻不是行的!”
古枰現在恨不能自己把自己給揍一頓,都怪自己嘴欠,幹嘛非要想聽她唱歌!
古枰帶著洛寒換了一家酒吧,這一次他沒有為了熱鬧坐在外面的場子裡,而是要了一間包房,還是最大的那一間。
進了包房之後,洛寒就開始點歌,她唱歌的時候,古枰就堵著耳朵,等她的歌聲停了,他也把耳朵鬆開。
洛寒唱完之後,自己也搖搖頭,說:“唱歌的感覺不應該是這樣的,錯在哪兒了呢?弟,你點酒了嗎?”
古枰說道:“已經點過了,馬上就會給上來。”
洛寒說:“我要他們這裡最烈的那種酒。”
一會兒,有人把酒送了進來,洛寒指著那些酒問人家:“這是你們這裡最烈的酒嗎?”
那人說:“我們這裡最烈的酒都是劣質酒,專門為酒鬼們準備的。”
洛寒說:“你把那酒拿一些來,我們嚐嚐!”
古枰說:“姐,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兒,我咋覺得不對呢?”
洛寒說道:“弟,你不知道,我今天忽然感覺到,我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又回來啦。我模糊的感覺到,我的歌聲是非常動聽的。”
古枰的確是覺出了洛寒不正常,至於是哪裡出了問題,他還真是想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他是不會變的。只要是洛寒高興,她想幹什麼,自己都會陪在她身邊。
高度的烈酒上來之後,洛寒連喝了兩杯。雖然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但是覺得比剛才是好了一些。接下來,她又唱了一首歌兒。
古枰只聽了句,又堵上了耳朵,還是像剛才一樣難聽。
洛寒唱完之後,轉過身來問古枰:“感覺比剛才好一些了嗎?”
古枰說:“姐,我覺得你今天的感覺是找不回來啦,不如咱們改天再說。”
洛寒說:“不可能啊,明明這次的感覺比剛才好許多,你怎麼卻沒聽出來呢?看來這酒還是喝的少!”
洛寒過來又要接著喝酒。古枰抱住了酒罈子說:“姐,這樣的劣制酒,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你喝了。它雖然讓你醉不了酒,可是它讓你頭疼。”
洛寒說道:“那些記憶又開始折磨我,弟弟,我求求你,就讓我再試試吧。”
古枰想起來了,自己第一次和洛寒相識的時候她就說過,是那些丟失的記憶經常讓她生不如死。今天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洛寒在求自己,怎麼可以讓她這樣呢。古枰狠下心來,說道:“姐,我不再勸你啦,今天這酒我陪你一起喝,歌兒我也陪你一起唱,雖說我唱得可能比你還難聽!”
洛寒喝下了一杯酒,古枰也喝下了一杯酒。然後兩個人肆無忌憚拿著話筒吼了起來。等吼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洛寒跟古枰說道:“弟,那些感覺似乎是離我很近,真的很近。可是我卻摸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