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齷齪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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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敏痊癒之後,古枰輕閒了不少。這些天雖說她忙得不亦樂乎。可是紀敏對他乾的事情還是非常不滿意,他把許多貨物碼放的不標準不說,還張朵冠李戴,給弄錯了不少貨位。紀敏埋怨他幹啥啥不行,吃嘛嘛不夠。

古枰對這一切只好忍氣吞聲,不與她計較,因為他知道,自己到哪兒也說不過紀敏。

一般來說,從郵輪進來,到裝好貨物離開,需要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當中,三個女人上碼頭上裝船,生活區裡留下古枰一個人給她們做飯。

這是紀敏給安排的。古枰也不說別得,反正是你讓幹啥就幹啥,不和你們爭,還不和你們吵。等做好了飯,他就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可是事情遠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一個不鬧了,還有其它兩個呢,按下葫蘆瓢總會起來。

晚上的時候,古枰特意多做了些菜,又使拿出了些上好的酒,想讓她們吃好、喝好,最好是喝多了,不過來煩自己。

一開始他挨個的陪笑臉,敬酒,等一會兒,氣氛上來了,他又提議大家一起玩遊戲。老虎、槓子、雞。

等他看到三個姐姐玩到興頭上,就扯了一個引子,抽身溜了出來。

古枰滿心歡喜地回到自己屋裡。這下總算是好了,可以安穩的睡個踏實覺了。這些天來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天還要給紀敏昇華,都累得散了架了。

古枰回到屋裡,燈都沒敢開,摸著黑就上了床。然後倒頭就睡。

古枰原本以為這一睡下來可睡到大天亮,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還是在迷濛之中,有人給自己脫衣服。

古枰嚇了一跳,黑暗之中也沒看清楚是誰,不過當他的手觸到對方手指的瞬間,他就猜出來是張朵朵。

古枰不想讓張朵朵知道自己已經醒了,他仍然僵持著身體一動也不動,任由她上下左右的擺弄。

張朵朵解開了古枰上衣的扣子,她先是把他的一隻胳膊從袖子裡抽出來,然後又去另一邊,把那隻胳膊也抽出來。等抽出來之後,她就不管了,接下來就去脫他褲子。

古枰心中暗想到,好啊,張朵朵,你可是真夠懶的,這衣服壓在我身體下面多不舒服啊,你就不知道給我拽出嗎?

張朵朵像是給豬褪皮一樣,從床尾處拽著古枰的兩隻褲管兒,往上一提溜,由於她用力過猛,古枰的兩條腿都懸到了半空中,還把內褲也給帶了下來。這一來他又是變得赤條條的了。

張朵朵這才躺在古枰的身邊,還貼近他的臉,在黑暗中仔細地看看,這一次她不止是看古枰睡沒睡醒,好像是那種闊別已久的欣賞。

張朵朵就這樣,目不轉睛地看了古枰一會兒,看著他的眼睛還不睜開。於是,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住古枰身上一層薄薄的肉皮兒,然後稍稍用力。

古枰如若這時候再不睜開眼睛,那一股突如其來,鑽心的疼非得讓他尖叫起來不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疼得哎喲了一聲。

張朵朵咯咯地笑了,壓低聲音說:“這回你還裝睡不?”

古枰求饒說:“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好睏呀!”

張朵朵不顧一切把他擁在懷裡,說:“讓我放過你?你可曾想過我嗎?這都多久了,你都不給我昇華,你看看我,是不是都變老,變醜啦。”

古枰嘆息一聲,說道:“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張朵朵狠狠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說道:“呸,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啦。你見過有哪個男人,會有我這麼漂亮的女人,主動爬上你的床啊!”

古枰無語了,真的都快要憋屈死啦。

張朵朵又折騰了古枰大半宿,天都快亮的時候,他才得以重新閉上眼睛,想再睡一會兒。可是他覺得自己也就剛打了一個盹兒,張朵朵一旁就推搡著他說:“天都不早了,快起來給我們去早飯吧,我們要趕時間,今天上午要把貨裝完,下午我們就要回上津。”

古枰只好自認倒黴,他知道要是賴在床上不起,張朵朵也不會讓他舒服。

古枰一邊穿衣服,邊跟旁邊的張朵朵說:“朵朵姐,你還是我那個朵朵姐嘛,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狠心了,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弟弟了。”

張朵朵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說:“你個大老爺們兒家的,哪那麼多破事兒,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啦。你還是快去做早飯吧,不然真的要給耽誤事兒啦。”

……

早晨,古枰做好了早飯,三個人都跟有多大事兒似的,匆匆地吃了一些,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臨走時樂薇芸提醒古枰,讓他做準備些熟肉什麼的,等下午回上津的時候帶著路上吃。

古枰嘟囔著說:“在這兒吃了還不算,還要連吃帶拿的,真是煩死人!”

三個人也不理他,嘰嘰喳喳地走了。

古枰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覺得怪怪的,但是嘴裡又說不出來。

剛剛送走了樂薇芸和張朵朵沒兩天,葛鈺和聶歡歌又帶著貨輪過來了。

碼頭上的事兒古枰已經插不上手,只能給他們忙活吃食。

古枰對葛鈺和聶歡歌,不能像對張朵朵和樂薇芸那樣,她們倆個都是自己的妹妹,忍讓的更要多一些。

紀敏帶著她倆回生活區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一進餐廳的門兒,連招呼兒都沒來得及跟古枰打,就一直嚷著餓死人啦。像是兩個餓死鬼脫生的主兒。

古枰把飯菜剛一端上來,兩個人不管不顧,就開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古枰看著驚訝不已,她們的這些做派,已經和那些常年在外的海員沒有區別。

古枰都有些絕望了,這都是什麼啊,看著自己的女人們都變成這副模樣,真是讓他欲哭無淚。

葛鈺和聶歡歌兩個還不僅僅是這樣。聶歡歌還直接地跟紀敏說:“姐,你現在也痊癒了,是不是也得讓哥給我們昇華啦。你是不知道,這一路下來,不說別的,只那海盜我們就碰到過兩三次呢。這幸虧是有葛鈺妹妹,不然你就見不到我們啦!所以說,我這能量低微的,哥再不給我昇華,到時就怕你們見不到我啦。”

聶歡歌說完,紀敏還有些愧疚,便說道:“都怪我不好,是我纏住了弟弟。不然這樣,這次回去的時候,你就把他一起帶上,那就海盜什麼的都不用怕了。”

聶歡哥吃了一大口肉,又幹掉了一大杯酒,抹著嘴說:“姐,那倒不用。臨來的時候袁麗大姐說了,說你現在還是有病毒在身的人,怕你一時反覆,哥不在身邊就麻煩了。他也就是趁我們在這兒的時候,給我們昇華就行啦。”

……

古枰覺得自己現在都能讓她們當成人情送來送去了,真是悲劇啊。他跟聶歡歌瞪著眼睛,訓斥道:“你等等,先別吃了,我來問你,碰上的那海盜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聶歡歌一旁沒說話,葛鈺卻是一旁說道:“你吼什麼吼,這事情不怪歡歌姐。是大姐不讓告訴你的。因為這些海盜沒什麼的,都是西塘國沿海的一些饑民。我也只是把他們驅散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古枰聽說到葛鈺這麼一說,心裡卻踏實了不少。他剛才還擔心這些人是垃圾人什麼的。這樣看來都是普通人,葛鈺和聶歡歌足以應付的了。

古枰剛才聽葛鈺提到袁麗,於是便問道:“現在普多米島建得如何了,是不是已經初具規模了?”

葛鈺和聶歡歌相互看了一眼,然後聶歡歌笑嘻嘻地說:“大姐說了,這個也不讓告訴你。你要是悶得慌,等這邊的事了結,你自己去看吧。”

古枰被她們倆這付油腔滑調的做派都噁心死了,說道:“你們是不是天天和那些海員吃住在一起啊?”

古枰說完,葛鈺的臉馬上沉了下來,說:“哥,你這是說什麼話呢,什麼叫;我們和海員們吃住在一起啊。那些人都是好人,要是沒他們,這些貨怎麼能運得過來?”

紀敏在一旁看到古枰這話也是過份了,說道:“弟弟,你這個大男人吃醋也不是這樣的吃法兒,你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兩個妹妹嗎。說這話太傷人心啦!”

古枰又開始嗡嗡的,明明是她們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這一下又把罪過全都扣到自己頭上。他剛想解釋什麼,可是卻不得了啦,聶歡歌在一旁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說:“我知道哥是在說呢,看來我又是一輩子也說不清了。還是讓我去死吧……”

古枰這次知道自己又闖了大禍,把聶歡歌曾經在普多米島的事兒給勾了起來。本來可以找個因由逃避一晚的,這一下可好,不僅是無法逃避,還要跟聶歡歌貼心貼肺的訴一番衷腸,讓她明白是誤解自己了不說,還要用心的體貼上她一個晚上,不然是饒不過自己的。

古枰此時腸子都悔青了,他現在就弄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佔理的事情,怎麼一旦發生了之後,自己就變成了一個齷齪男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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