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風平浪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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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響朦朧中聽到有人敲自己的艙門,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他心裡還想著,在這大海中航行,正是睡覺的好時候,是誰呢過來打擾自己。

徐響打著哈欠,過來拉開艙門兒。當他看清站在門外的是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古枰的時候,他頓時睜大了眼睛。

徐響看到古枰那種眼神兒,與其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還不如說是狼狗見了花貓。

徐響已經是睡意全無,像是一隻發瘋的狗撲到古枰的身上。

古枰嚇了一跳。哪裡是紀敏說的那樣,他成了一哲學家,簡直是成了一個瘋子。

古枰不敢亂動,又怕傷著他。只好任由他把自己拽進艙房裡。

徐響把古枰拽進房間,飛起一腳,又把那門給踢上。

古枰向徐響討饒,說:“咱,咱們是兄弟,你,用不著對我這樣吧,聽我好好跟你解釋……”

徐響一句話不說,把古枰按倒在床上,胡亂地揍起來。

徐響這幾年的修行不是白混過來的。雖然還沒有昇華,但也是比普通人強大許多。

古枰的臉上已經捱了徐響幾拳,鼻子和嘴好像也都被打出了血。再也不能讓自已的臉再捱揍了,不然怎麼出去見人。

古枰抱住了頭,用兩隻胳膊護住了臉。他趴在床上,把屁股交給了徐響。

砰、砰、砰……

拳頭打在身上,腳踹在屁股上,這些古枰都忍了,最可氣的,徐響還抄起了水壺,砰、的一聲砸到他的頭。唉,沒辦法,古枰還是忍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無論古枰怎麼解釋,徐響都聽不進去,直到他打的有些乏了,這才把古枰從床是又拎起來,開啟艙門,一腳把他給踹了出去。

古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抹了把鼻子和嘴裡流出來的血,嘟囔著說:“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幹嘛非得這樣?”

古枰已經是狼狽不堪,現在和徐響說不清楚,那就只有去紀敏那兒討個說法兒。問問他,是哪隻眼睛看見徐響變成一個哲學家了。

古枰找到紀敏的時候,她也正艙房裡呼呼大睡。古枰這時突然想起來;紀敏怕再暈船,提前不僅吃了暈船的藥,洛寒還密閉了她器官的功能。不到普多米島,是不是能弄醒她。

古枰一肚子沮喪,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這時候旁邊一個艙門開了,張朵朵出來,把古枰拉了進去。

張朵朵看著古枰這副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道:“你這是咋的啦,這看上去像是偷人家媳婦,讓老公給打的。”

古枰的嘴火辣辣的疼,都不能全都張開。他口齒不清地跟張朵朵說:“還不是都怪敏姐,要不是他把與個徐響誇得跟朵花似的,我吃飽了撐的去找他。”

張朵朵笑著說:“看來這是讓徐響給揍的,活該。當初還不是你用葛鈺妹妹做局騙了人家,才導致了人家破人亡,換誰不跟你玩命?”

古枰不再言語,讓張朵朵給他處理傷口。

到了晚上的時候,張朵朵讓古枰去餐廳裡吃飯。古枰說:“你看我這樣子怎麼去見人。我就不去啦。”

張朵朵看古枰的臉腫得跟包子似的,咂咂嘴說:“也是啊,你這樣一出去,咱們這一船的人都得亂套不可。”

古枰又提醒張朵朵說:“姐,別人要是問起我,你就說沒見過。”

張朵朵笑了,說:“知道啦。”

郵輪一路航行也算是順利,風平浪靜的,也沒有大的風浪。這又是一個下午,透過舷窗朝外面望去,能看到海面上微波盪漾,一群群水鳥兒爭相嘻戲。偶爾也能見到一條大魚,噴出數丈高的水柱。

古枰躺在張朵朵的懷裡,隨著船身的晃動,他也慢慢搖著。張朵朵捅了一下他的鼻子,說:“你說你,早一些消停地在我這兒躺著,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吧。你還真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這些女人一樣,這麼寵你呀。”

古枰說道:“姐,你別提這事兒啦,我現在這心理上都有陰影了。徐響那王八蛋,我再不想看見他了。”

張朵朵說:“你這話說得,你像人家多想見到你一樣。”

古枰看了張朵朵一眼,說:“你到底是我的女人還是他的女人?”

啪——

古枰的頭上又捱了一巴掌,張朵朵生氣的說:“你這嘴再胡說,我也揍你一頓信不信?”

古枰現在都後悔死了,原先洛寒沒給自己昇華到五層的時候,有人打自己,還是略微防護一下。現在倒好,這些人再欺負自己的時候,反而一動也不敢動了。哪怕是一個極其微的防禦,都可能傷了她們的命。沒辦法,也只能是逆來順受了。

古枰正在胡思亂想著,張朵朵忽然指著舷窗外的海面說:“弟,你快起來看看,那是什麼!”

古枰被張朵朵的話嚇了一跳,他坐起身朝外面看去,他看到外面的海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密密麻麻的來了無數條小漁船。它們分散開,朝著郵輪包圍過來。

古枰這時突然想起那天聶歡歌的話,他跟張朵朵說:“姐,不好啦,這些人是來劫咱們這郵輪的。”

張朵朵冷哼一聲,突然就變了臉色,她站起身就往外走。

古枰急忙一把拉住了她,說:“姐,你急什麼,這話也沒說完呢。”

張朵朵說道:“這海盜都來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姐,這麼多天沒殺人,手正癢呢,今天正好拿他們來過過癮。”

古枰拉著張朵朵坐到了自己的身邊,說:“姐,你現在都成殺人魔啦,我跟你說吧,這些人葛鈺妹妹說過,他們都是西塘國的災民,只要是驅散了就可以啦,千萬別傷人。”

張朵朵說:“管他們是誰呢,只要是做了強盜,那就得該殺!”

古枰也是不高興了,說道:“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給你昇華了,免得到處去害人。”

張朵朵見古枰真生了氣,態度也緩和下來,說:“好啦,你說怎樣就怎樣,都聽你的還不成?”

古枰現在一直以為,只是要沒有激發出自己殺戮之心的人,都沒必要傷害他們。特別是這些普通人,就來這世上活一回兒,然後就不知道去了哪兒,幹嘛還要還要拿人家的生命當兒戲。

古枰說道:“姐,你現在去,跟洛寒姐說一聲,也讓他們不要傷人。只是驅散就可了。”

張朵朵嗯了一聲,站起來轉身就要出去。忽然,船身猛烈的抖動了一下,張朵朵一時沒有站穩,又一下跌坐到了古枰的懷裡。

兩個人都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見海面上瞬間漲出一道水牆。

水牆在無限制地升高著,面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恐怖。它像是一隻巨大的手,把那些正在包圍過來漁船舉了起來……

張朵朵瞪大眼睛看著外面,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古枰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嘴裡喃喃地說:“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也就是在古枰說話之間,郵輪又一次巨烈抖動起來,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波濤聲,那些漁船相互碰撞著,從高聳如雲的水牆上掉下來。然後那水牆又化成巨浪,把那些漁船都打成了碎片兒。

海面上殘渣泛起,隨之而來的又是無數的鯊魚,撕咬著那些飄浮著的,活著和死了的肉體……

張朵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跟古枰說:“弟弟,怎麼會是這樣呢?外面發生了什麼?”

古枰沉默不語,已經是到了現在,無論再說什麼,也是與事無補。

張朵朵嘆息道:“老天吶,這得是多高的能量啊。”

郵輪駛出了這個區域,海面上又了恢復了平靜。

在洛寒心裡,她從沒把這些當成一個生命,既然是這樣,可她為什麼還要待在這個世界上。她也已經找到了樂思城的蹤跡,為什麼又不帶他回去。她到底要幹什麼呢?

古枰實在想不明白。他躺在床上,也不再去想。

郵輪已經到了普多米島的海域,古枰這時遠遠地看到,普多米島與上次已經大不相同,不再是那個荒涼,看不見生機的島嶼,而成了一個現代的新興城市。

郵輪駛進了碼頭,袁麗她已經在碼頭上等侯。

穆花和王坦夫婦先從而郵輪上下來,後面才是紀敏、張朵朵她們,洛寒不喜歡熱鬧,等這些都寒喧完了之後,她才帶著古小西從上面下來。

袁麗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讓聶歡歌帶著穆花和王坦夫婦去他們住的地方,葛鈺把紀敏和張朵朵帶過去,而自己則親自陪著洛寒。

古枰下船的時候,趁人沒有注意,早就溜掉了,不過大家好像也把他忘記了,沒有一個人提起過他。

古枰溜到了海島另一邊的沙灘上,他招來了蟒兒和那條母蟒。兩條金蟒看到了主人,從海中蜿蜒而來,它們記住了上次的教訓,不敢再衝撞到古枰。

這時月亮已經到了天空的正中,古枰就這樣躺在沙灘上,看著天空。

一個石子突然飛了過來,正好打在古枰的腿上,他抬頭一看,樂薇芸正在衝著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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