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命案追蹤(1 / 1)
四個人見樂薇芸也過來,趕緊騰了一個地方,讓她挨著古枰坐下。
樂微芸也不客氣,拿過一個杯子來。
古枰看她一眼,說道:“你沒事兒總過來喝什麼酒,一個女人像什麼樣子?”
樂薇芸說:“你出來喝酒,我也找不到人玩。只能來找你啦。”
樂薇芸說完笑了,李小小笑著把酒給樂薇芸滿上,說:“今天咱們先喝醬香酒,一會兒再換別的,姐姐,這個你喝得了嗎?”
樂薇芸也笑著說:“這世上就沒姐喝不不了的酒。來,給姐倒滿!”
樂薇芸倒滿了酒,楊樹已經和古枰喝了一杯。陳述把杯子端起來衝樂薇芸說:“姐,這杯酒我來敬你!”
樂薇芸一口把酒乾掉了,還把酒杯倒過來給眾人看。幾個人一勁兒的鼓掌。
這個桌上,除了古枰之外,其餘三個人都給樂薇芸鼓掌,這倒也是司空見慣。可是旁邊的桌子上也傳來一個人的掌聲。
古枰轉身看過去,又是昨晚上和自己要拼酒的那個年輕人。
古枰只看了他一眼,並沒多說話。可是那個年輕人人卻笑呵呵的說:“真是好酒量,這位姐姐可不可以跟我也喝一杯?”
樂薇芸眼都沒夾他一下,說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姐喝酒的,你個小屁孩兒在這兒裹什麼亂!”
古枰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是普通人,他怕樂薇芸給自己惹出是非來,於是笑著說:“呵呵,沒想到又是你呀。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喝你的酒,我喝我的酒,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那個年輕人冷笑一聲,說:“你個慫貨沒資格跟我說話。我是今天看上這姐姐了,想她陪我。你來添什麼亂?”
古枰陪著笑臉說:“對不起啦,小兄弟,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讓姐姐陪你,只要她樂意,我不攔著。”
和年輕人一起來的人,有人說話了:“想攔我們家少爺,你也配!你可知道他姑姑是誰?”
這個人說的話更是讓古枰肯定了自己的分析,他不再說話,就是像是真認了慫。
陳述見有人欺負樂薇芸,古枰又膽小怕事不敢說話。他這時說道:“我管你姑姑是誰,普多米島是個講王法的地方,你的行為是欺男霸女!”
和那年輕人一起的,五六個人都哈哈大笑;有人說道:“普多米島的人在這世上天不怕、地不怕,有哪國的王法能管得著,你倒是說說,我聽聽。”
那個年輕人也說道:“我姑姑在這島上就是王法。再者說了,就沒有我姑姑,你們這些人跟我談王法,也配!”
樂薇芸一旁看著古枰一句話也不敢說,她知道是他不想惹麻煩。於是她站起來說:“好吧,你不就想讓姐陪你喝酒嗎,姐陪你喝就是了。”
陳述在一旁實在是看不過眼去了,一把拽住了樂薇芸,說:“姐,你別理他,看他還能怎麼著!”
樂薇芸剛想說不讓陳述插手這件事兒,每想到那個年輕已經走了過來,把陳述拎了起來,直接扔了出去。
古枰和樂薇芸誰也沒想到年輕人出手這麼快。陳述的頭撞到不遠處一塊礁石上。古枰跑過去看了看,人已經沒了氣息。
那個年輕人也是傻了,他也只是想教訓一下陳述,沒想到卻是出了人命。他衝著大排擋裡所有人說到:“你們都看到了,我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撞到石頭上的。”
古枰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怎麼說這陳述也是為了幫樂薇芸才死的。可是這年輕人肯定是和自己有瓜葛的。要是把他傷了,說不好也是一個大麻煩。
古枰現在的心裡在生這年輕人的氣,暗想道;你打架就打唄,幹嘛還要執行能量……真是太年輕了。
大家正僵持不下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報了案。莎娜帶著人過來了。當她看到死者是自己的助理陳述的時候,也是吃了驚。
這時當大家再找那兇手的時候,年輕人早就沒了蹤影。
莎娜見兇手逃走並不在意,讓手下的人把陳述的屍體收斂起來,跟眾人說道:“你們都散了吧。”莎娜說完,只把古枰和樂薇芸接著正常程式帶走了。
莎娜把兩個人帶到自己的住處,便跟樂薇芸說:“姐,你回去歇著吧。把他交給我吧。”
樂薇芸笑了,說:“好,知道你們嫌我是電燈泡,現在就走,好了吧!”樂薇芸頭也不回的走了。
莎娜把門反鎖好,看來她是怕有人突然闖進來找他。然後回過身來,跟古枰說道:“現在你玩大了吧,都玩出人命來啦。我可告訴你,咱這普多米島不比別處。是不能胡亂殺人的。”
古枰瞪了眼睛,迷茫地跟莎娜說:“姐,你沒事兒吧?這人又不是我殺的,跟我說這些幹嗎?”
莎娜說:“我知道這人不是你殺的,可是沒有你,我這個助理也不會死。”
古枰說:“姐,我求求你快去找兇手,別在這兒跟我磨嘰啦,”
莎娜說道:“你放心吧,兇手的事兒不用你管,到了明天他自然會過來自首。”
古枰看著莎娜說:“姐,你就那這有自信,這小子不會趁著天黑逃離了這個島?”
莎娜笑了,說道:“你腦子也是壞掉了呢,你都忘了我的本職是做什麼的。就這麼一個小島的治安我都弄不了,豈不是白活了。”
古枰覺得莎娜說的有道理,一個能在全世界追查兇手的刑偵專家,怎麼可能讓兇手跑出這個島呢。
古枰笑笑說:“姐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今天晚上我就不走,留下來陪你吧。”
莎娜嬌笑一聲說道:“誰要你陪呢,我知道你下午剛去了洛寒姐姐那裡,我可不想讓你應付差事。最後還落一個我佔了多大便宜似的。”
古枰笑著把莎娜抱在懷裡,說道:“姐,我沒想別的,就是想讓你給我洗澡了……”
第二天,古枰作為死者的朋友,和事件發生的目擊證人。必須留在巡查司裡。一大清早兒,趁著沒有人的時候,莎娜就把古枰帶到置留室裡。砰的一聲就鎖上門。臨走的時候還叮嚀他,如果有人問起,就說自己在這裡待一夜,哪兒都沒去過。
古枰心裡更是覺得憋屈,這一晚上都好好的,天還沒亮就又翻臉不認人,還把自己關到這小黑屋裡。真是沒了天理。
正如莎娜自己說的那樣,中午還沒到,那個年輕人就被人帶著來自首了。
莎娜親自給年輕人錄口供,因為是帶這個年輕人來的不是別人,而是葛鈺。
葛鈺跟莎娜說:“他是我同門的一個侄子,叫葛小槐。年輕孟浪,惹出了這麼大事兒。姐,你就看著處理吧。”
莎娜說:“你帶著他先回去吧,等咱們的法律修訂好之後,再依律審判吧,不過要記住,沒有審判之前不得離島。妹妹,如果他要是離島,後果你是知道的。”
葛鈺說:“姐,這不用你說。他跑再遠還能跑出你的手掌心嗎。”
葛鈺告訴葛小槐按著莎娜的話去做,然後就讓他先回家了。
葛鈺見葛小槐走了,這才跟莎娜說道:“姐,我聽說昨天死的那個人是你的助理。等他的家屬來了,我們多賠他們些錢,得跟他們好好賠個不是。”
莎娜笑了笑說:“賠錢的事先往後放放,昨天你那個侄子因為裡面那個人才把人給打死的,你不想見見?”
葛鈺說:“好啊,我昨天就聽侄子說了,都是那個慫貨惹起來的,自己不敢出手,卻讓那個死替他擋槍。”
莎娜噗嗤一聲笑了,說道:“你快去看看那個慫貨吧,我勸你還是先從門縫裡看一眼再進去,免得進去了後悔。”
葛鈺沒明白莎娜在說什麼,已經到了置留室門前,不過好還是按著莎娜說的,先從門縫裡掃了一眼。當她看到是古枰在裡面坐著的時候,果然連門兒也沒敢開,嗖的一下,返身跑了回來。
葛鈺見到莎娜,氣乎乎地說:“姐,你就壞吧。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他呢?”
莎娜也笑了,說:“如果我要是早告訴了你,哪兒還來的你現在的驚喜呀。”
“姐,這是驚喜嗎,這簡直是驚嚇點啊。這麼說來,昨天我侄子看上的那個女人是誰啊。”
莎娜說道:“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天天讓弟弟都頭疼的人物。”
葛鈺不言語了,她心中想到,古枰這裡還好說一些,自己到時跟他好好求求情,也許能放過侄子。可是得罪了樂微芸他恐怕是真的活不成。不要平時看著樂薇芸一付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真做起事來,決不在洛寒之下。她之所以昨晚不當場讓葛小槐灰飛煙滅,看來是給自己和姐妹們留了面子。
葛鈺悶悶不樂,跟莎娜說道:“你說這事兒這該怎麼辦呢?”
莎娜笑著說:“如果讓我說,你這侄子的事兒,你就放手吧。我估計就是弟弟不想追究這事兒,你覺得袁麗大姐那兒,你這一關能過嗎?”
葛鈺又一次沉默了。如果這事兒不牽扯古枰的樂薇芸,讓莎娜幫忙給隱瞞一下,還是有可能的,畢竟這個死也只是個普通人,以後再追究也沒有大不了的。可是偏偏讓古枰沾了邊兒。現在洛寒和袁麗那裡,對古枰芝麻大點兒事都不放過,更何況這種出了人命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