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親如一家(1 / 1)
於冉冉看的出來,張朵朵是在嘲笑自己。於是她說道:“昨天委員長說,你是他的姐姐,我當不信。現在也不信。像你這樣,對委員的事情漠不關心,怎麼可能是他的姐姐呢!”
張朵朵覺得,自己現在應該等捂著肚子笑一會兒,然後再回於冉冉的問題。不過她的腦子裡忽然一動,馬上就否決了自己這個想法兒。
張朵朵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太愚蠢,差一點兒就犯下一個致命的錯誤。
張朵朵止住了笑聲,又上下看看於冉冉。
於冉冉也覺得奇怪,怎麼這一眨眼的功夫,張朵朵就判若兩個了呢。
古枰這時見球球已經吃完了羊腿。天又有些些晚了,他們和這球球在一起,時間過得真是很快。
古枰同時也怕她們倆個再發生點什麼,就說:“天不早了,咱們也回吧。”
於冉冉抱著球球要走。古枰說:“你帶著球球幹嘛?”
於冉冉說:“現在我一會兒都不能讓球球離開我的視線,我怕某些不懷好意,讓她偷了去。”
張朵朵一旁笑了,說:“妹妹,你放心吧,用不了兩天,你就會議把它送給我的。現在我才沒心情偷它呢。別怪我沒提醒你,球球現在還小,離不開水。你如果帶著它走,弄不好,傷了球球也傷了你自己。”
張朵朵這麼一說,於冉冉雖然是將信將疑,可她還是想,寧信其有,不信其無。要是球球真象她說的那樣,離不開水,自己豈不是真的害了它。
於冉冉又轉向古枰,她想到古枰這裡再確認一下。
古枰沒等她說話,便說道:“朵朵司令說的一點都沒錯。因為它是水裡生的,現在還沒有過幼兒期。所以離不開水。”
於冉冉不敢冒險。不過她還跟張朵朵強硬地說:“朵朵司令,我可不怕你,如果明天球球要是不見了,我就死給你看。”
……
三個人走出玉米地,上了農用車。依然是於冉冉開車,不過這一次是古枰坐在了後面。
張朵朵跟於冉冉說:“今天晚上我們三個喝酒吧,還讓你們委員長給烤羊腿,好不好?”
於冉冉開始覺得張朵朵沒安好心,想直接就拒絕她。可是她轉念一想。如果晚上三個人在一起,自己還能看著張朵朵,讓她沒時間去偷自己的球球。
於冉冉想到這裡,說道:“去就去,誰怕誰呀!”
古枰卻是不樂意了,說:“求求你們,別總是照著我一個禍禍。換一個好不好,我現在回去就想睡覺,一動都不想動。”
張朵朵說:“那可不行,沒有你,我們倆還喝個什麼勁兒!”
於冉冉也說道:“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你不陪我誰陪我?”
我現在就從這車上跳下去摔死,你們信不!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不信——”
……
三個人回到生活區,於冉冉、張朵朵一邊一個,架著古枰,說什麼也不讓他回屋去睡覺。
古枰真的很想睡覺,除了想睡覺之外,他還怕兩個女人再當著他鬧起來,受夾板氣,所以他更是想睡覺。
可是兩個女人死活都不讓他睡覺,他也是沒有一點兒脾氣,只能鬱悶地在那裡烤給她們烤羊腿。
張朵朵出人意料地,今天親手做了兩個小菜兒,她看古枰的羊腿已經架到了炭火上。她就讓古枰把那炭爐搬到桌子上來。然後三個人先吃她做的小菜兒,喝著酒,等著那羊腿烤熟。
於冉冉上一次想跟古枰喝酒,可是讓張朵朵給攪了,沒有喝成。說實話,那一天她只是想跟古枰單獨喝酒。在那之前,她還真沒有過想喝酒的經驗。
現在張朵朵讓她喝酒,從心裡她是不想喝的。可是又怕張朵朵小看了自己,於是她還是那句話;“喝就喝唄,誰怕誰。”
古枰已經看出來啦,張朵朵是在做一個局,她做局的目的,就是為了那條幼蟒。
古枰明明知道,他卻又不想說破。他心裡清楚,就目前來看,張朵朵比於冉冉更合適做球球的主人。
其實古枰對於張朵朵也只是猜對了一半。剛才在湖邊的時候,張朵朵突然醒悟,並不完全是為了得到球球。因為她忽然想到,古枰對於女人是沒有免疫力的。既然剛才於冉冉都說了,古枰是她的男人。那麼她成為古枰的女人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別看古枰現在彆彆扭扭地不承認,說不定哪一天,一覺醒來,於冉冉就加入到自己的姐妹行列了。如果現在得罪了她,自己以後在姐妹中豈不又多了一個敵人。要是現在借這個機會成全他們,再把球球弄到手,那才是一樁美事呢。
張朵朵給於冉冉倒滿了酒,自已才滿上,這才給古枰倒上酒。然後她舉著杯子說:“你們看看,我來這好幾天了,咱們也沒在一起好好吃一回飯,這都怪我,忙著給你們訓練部隊。今天忙裡偷閒,咱們三個,把這酒乾了。”
張朵朵說完,一仰脖,那杯子裡的酒便沒有了。
古枰也只好學著張朵朵,把酒給喝光了。
現在只剩下於冉冉一個人看著那杯酒打怵。她從來沒有喝過酒,更沒有這樣喝過酒。她看到張朵朵這麼輕鬆地就幹掉了一杯酒,的確不想讓她比下去。
於冉冉沒辦法,她端起那杯子,捏著鼻子,卻也只喝了一口,卻怎麼也受不住了,酒的度數太高了,她已經承受不住,把喝到嘴裡的酒又都噴了出來。
古枰平時喝慣了高度的醬香酒,所以這酒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也沒有多想。現在見於冉冉噴出了酒,他這才想起,把酒罈拿起來看看。
他看完那酒罈之後,吃了一驚。這是葛鈺的百年陳釀,是張朵朵自己帶過來的。
怪不得於冉冉喝不了這酒,就是一般的普通人,即使酒量再大,也很難承受這一小杯酒。
古枰說:“姐,你怎麼能讓她喝這酒呢,不是害她嗎?”
張朵朵笑了,說:“看把你心疼的。這酒她還不是早晚得喝上,我這是提前讓她嚐嚐味道,免得以後適應不了。”
張朵朵說著,又把一杯清水遞給於冉冉,說:“這酒是不是不太好喝啊?”
於冉冉一直在咳,沒聽到古枰他們說什麼,現在聽到張朵朵問自己,以為又是在嘲笑自己,便說道:“沒什麼不好喝的!”她說完之後,又端起那杯子,要把它一口乾掉。
張朵朵從於冉冉的手裡把杯子奪過來,說:“別逞強啦,糟蹋這麼好的酒的可是犯罪。你還是喝這個吧。”
張朵朵早有準備,把一瓶啟開的葡萄酒拿出來,換了個杯子給她倒滿。
於冉冉也不是一根筋的人,她已經嚐到了那酒的厲害,剛才要幹掉,那是因為被張朵朵逼得無路可退。現在張朵朵主動給自己換了酒,傻逼才不順坡下驢呢。
於冉冉換了酒,這時從心裡對張朵朵還升出了一種莫明的好感。
喝葡萄酒對於冉冉來說,還真是一種享受。
羊腿烤好了,古枰又喝了兩杯酒,他見張朵朵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便說道:“這酒我不喝了,我要去睡覺啦。”
古枰的意思是,自己這麼一說,於冉冉再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麼這酒局也就散了。
沒等於冉冉說話,張朵朵卻說道:“要睡你自己先去睡,這兒已經沒你什麼事啦。我就是想和妹妹再喝兩杯。妹妹就覺得如何呀?”
於冉冉葡萄酒已經喝了不少。也帶了七、八分的醉意。有了醉意之後,她不僅對張朵朵沒了防範,反而還覺得從她的身上,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感。
現在張朵朵提出來要和自己繼續喝酒,於冉冉想都沒想,痛快地說:“喝酒,喝酒,這酒是真的好喝啊。”
古枰徹底的沒辦法了,他覺得自己現在救不了於冉冉了。不過古枰又一想,張朵朵無非就是想要球球,她肯定不會傷害於冉冉。自己在這兒,反而是越裹越亂,還不如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古枰站起了身,跟張朵朵,於冉冉說:“你們倆的事兒,和我沒半毛錢關係。我去睡覺了。睡覺了……”
古枰昏昏沉沉地離開了,只留下了張朵朵和於冉冉兩個人。
張朵朵跟於冉冉說:“現在只剩下咱們兩個人啦,你說這酒該怎麼喝?”
於冉冉說:“你總是跟我們喊妹妹,妹妹的,咱們倆個到底誰是妹妹?”
張朵朵報出了自己的年齡,於冉冉想了一下,說:“你,你還真是姐姐呢。”
張朵朵說:“妹妹,我跟說,我現在對你樣,完全是因為你把弟弟當成了自己的男人。我是把把弟弟的女人都看成我自己的親姐妹一樣。不然,我怎麼能跟你這樣說話?”
於冉冉也喝下了那一杯酒,醉意更深了一些。這時候她從張朵朵的眼睛裡,看見了一片真誠的目光像著自己撲面而來。這目光中包含了說不盡的溫暖、關懷,隱隱約約還有讓人如夢如痴的親情。
於冉冉體會到了一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