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自己的女人不能傷(1 / 1)
古枰看著紀敏認真的樣子,心中卻是好笑。這女人要是玩兒起官僚來,簡直比男人還可怕。
古枰說:“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啦,我怎麼能讓做假公濟私的事兒呢。我就想把這個酒店,當成你日常接待的定點兒酒店,這事兒不難吧?”
紀敏說:“這事啊,比你讓我假公濟私還難呢。我們每年年底,都對定點兒飯店實行全國招標。只有中標的飯店才可以成為我們的定點兒飯店。就目前來看,離著招標的時間還有半年多呢。我怎麼上你這兒來定點呀。再說了,就是到了招標的時間,你也不一定中標呀。我們這幾年來,不管是如何招標,中標的飯店就是兩家,一家是葛鈺妹妹的燒烤城,還有一個不說你也知道。就是歡歌妹妹的快活大酒店。你自己想想,只這兩家,你能爭得過誰?”
古枰說:“姐,我知道你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這島上除了袁麗大姐,就屬你啦,你想把定點兒飯店給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紀敏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現在甭在我這玩兒心計,想什麼呢,你不敢去得罪兩個妹妹,讓我替你去頂缸。你覺得可能嗎。不過,既然你都是這樣說了,我也不能不幫你。不然這樣吧。我把自己每天的一日三餐定到你這裡算啦。然後我再把所有的薪水都給你,這樣總算是可以了吧。咱們先說好了,這可是我能幫到你的最大程度了。”
古枰說:“姐姐這樣也算是給了我一個人情,我這裡先是記下了。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至於你那點兒薪水還是算了吧,留著你自己花吧。”
紀敏又警惕起來,說:“你不要我的薪水的想要什麼?”
古枰說:“我什麼也不要,你就每天過來陪我吃飯就可以了。”
紀敏疑惑地說:“就這麼簡單?”
古枰說:“天地良心,就是這麼簡單!”
古枰和紀敏說話的時候,飯菜都上齊了。
古枰了知道紀敏是個饞嘴婆娘,他特意讓廚師做了幾樣新鮮的菜餚,比如香煎金槍魚什麼的。
紀敏嚐了一口菜,稱讚道:“你這裡的廚師還真不錯啊,比兩個妹妹那裡還要好些。我也是奇怪了,這麼好的地方,這麼好的菜,怎麼就不來客人呢?”
古枰說:“我也是覺得好奇怪。”
紀敏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你這裡的酒比不上葛鈺妹妹那裡的。也難怪,現在的人啊對菜餚還不坊挑剔,就是對酒講究啊。如果你把酒的品味再提上去,客人或許就上來啦。”
古枰苦笑說:“姐,你就別拿我尋開心啦。這世上還有誰調酒的水平趕得上葛鈺妹妹呢,她能把這海里的水都給變成醬香酒,還都是百年陳釀。我哪兒行啊!”
紀敏湊到古枰的耳朵上說:“不然我給出個主意,保保準你這裡的酒比她那裡的一點也不差。”
古枰看著紀敏的壞笑,就知道她沒憋著好事兒,可是又阻止不了她說下去。只能聽著。
紀敏說:“你可以跟葛鈺妹妹談條件。給她昇華一次,就讓她給多少回報,然後這回報就讓她拿酒來抵……”
古枰說:“姐,沒想這才一年多沒在一起,你就壞得這麼無可救藥啦。”
紀敏說:“這算啥呀,你要是再一年多不回來,這些姐妹們都變成什麼,連我們自己都說不清楚。”
紀敏的話讓古枰聽得後背直髮涼。
古枰正要說什麼,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隨著這一陳嘈雜,有二十多個男女從外面走進來。
紀敏笑著說:“弟弟,你還是感謝我吧,我這一來,你的酒店也開張了。”
這些人來了之後,也不看看廳裡有沒有人,其中一個帶頭的就嚷嚷著說:“人呢,人呢,爺爺們都快餓死啦,快點給爺爺們上菜!”
紀敏聽到亂哄哄的,禁不住皺了皺眉。
古枰說:“姐,現在這島上的人怎麼越來越沒素質了,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
紀敏說:“這肯定又是逍遙派的那些人。”
紀敏的讓古枰想起了葛小槐。於是他說道:“這肯定又是葛鈺妹妹那些侄子、侄女的。這個葛鈺妹妹也太過份了。自已家的人都管不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
紀敏說:“你要是這樣說,可真是冤枉了葛鈺妹妹了。葛鈺妹妹還有她的那幾個師兄妹,都是尊紀守法的好人。特別是你上次滅了那個葛小槐之後,葛鈺妹妹就更謹慎了,凡是枉法說情的事兒,一件都不幹。”
古枰讓紀敏說懵了,他說:“沒有葛鈺妹妹後面給撐著,他們還這麼膽大妄為!”
紀敏說:“逍遙派的後臺遠比你想的厲害。”
古枰說:“那會是誰呢?”
紀敏說:“你想想,當初是誰讓逍遙派的人到這島上來的?”
古枰心裡一驚,說:“難道是洛寒姐姐?”
紀敏說:“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逍遙派也不是葛鈺兄妹說了算啦。島上來了一個葛鈺她們師叔輩兒的一個人物。和洛寒姐姐的關係非同一般。連袁麗大姐,都讓著他呢。”
古枰更是吃了一驚,說:“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兒。有一點我倒是知道的,就是洛天家族和逍遙派的淵源很深。至於深到什麼程度,我也說不清楚。”
紀敏說:“既然你也是有所顧慮,那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古枰說:“那是自然。我不跟他們計較,也就是了。”
古枰和紀敏說著話,餐廳的領班走過來,到古枰的近前說:“總經理,剛來的這些客人我們怎麼辦?”
古枰讓領班的話給逗樂了。說:“你是這裡的領班,來了客人你卻問我怎麼辦,是不是很好笑啊!”
領班說:“總經理,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這些人過來吃飯從來都沒結過賬,吃不高興也還把這裡砸過好幾次。哈莫總裁在的時候也拿他們沒辦法。”
古枰聽了領班的話,想了想說:“以前怎麼辦還怎麼辦吧。”
領班說:“總經理,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
領班離開了。
紀敏給古枰挑起了大拇指,說:“弟呀,你真的成熟啦。”
古枰笑著說:“姐,你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紀敏笑笑說:“你說呢?”
古枰無語了。
古枰和紀敏又吃了一會,讓那幫人吵得根本不能好好聊天。
古枰說:“姐,不如咱換個地兒吧,我這酒店裡還有個咖啡廳。咱倆去哪兒吧。”
紀敏說:“好啊,今天去哪我都隨你。反正今晚我也回不去了,倒不如在酒店裡咱倆一起開間房。”
古枰覺得自己又被紀敏給套路了。原來她跟自己出來的時候,就沒想過要回去。
古枰的心裡現在特別為難。那個於冉冉在是見到自己一夜都不回吊腳樓給她做飯,肯定也是饒不了自己。
事到如今,古枰也不想太多啦。走一步看一步吧。
古枰想著就站起來,跟著紀敏往外走。
他們還沒走到門口兒,忽然,一個酒瓶子從遠處飛了過來。砰,的一聲砸到了紀敏的頭上。
酒瓶子震了個粉碎。紀敏一捂腦袋,再看看手上,已經沾滿了血。
紀敏幸虧是有能量在身,只是受了點外傷,要是普通人,應該是命都沒了。
古枰急忙招呼領班,說:“快點去找些東西來,給我姐處理一下傷口。”
就在古枰他們給紀敏處理傷口的時候,一陣訇然的笑聲傳了過來。
古枰沒有跟他們計較,問領班:“這些人為什麼要打我們呀?”
領班說:“是他們把你倆當成普通的客人啦。凡是來這個酒店吃飯的客人,只要讓他們碰到,都是這個下場。你們兩個還是好的呢。有的客人當場就給砸死啦。”
古枰問道:“那就沒人嗎?”
領班說:“當然有人管啦。莎娜巡察來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把兇手帶回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又給放回來啦。”
紀敏這時握著古枰的手說:“弟弟,還是算了吧,我這點外傷也算不了什麼。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吧。”
古枰說道:“姐,這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如果這一瓶子砸在我的頭上,沒準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砸到了你頭上。姐,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眼瞅著別人傷害我的女人呢。”
古枰說完,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紀敏這時知道勸也沒有用了,只好隨他去啦。
古枰來到那些人近前,說:“剛才那個瓶子是誰扔的。”
眾人看到古枰這麼一個齷齪的男人找上門來。又禁不住一陣哈哈大笑說:“你上這來是找我們報仇的嗎?”
這裡面那些女人也開始嘰嘰喳喳地笑起來,說:“哎呀,這個世上怎麼還有這麼醜的人呢,剛才那個女人肯定不是他的女人。那個女人長得那麼漂亮,又不傻,怎麼會找這麼一個醜男人呢。”
哈哈——
又是一陣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