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解釋不清(1 / 1)
紀敏在古枰的酒店裡養傷,還沒到中午,他的女人們幾乎全都知道了。
頭一個過來看望紀敏的就是袁麗,袁麗一進門兒,看到紀敏頭上纏著紗布。忿忿地說:“這些人也太沒王法了,咱們的國家怎麼能讓這種事發生呢。堂堂咱們的財務總管,腦袋上竟然讓人給砸了一酒瓶子,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這個普多米國,不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了嗎?”
紀敏聽了袁麗的這番話,心裡覺得哪裡有點兒不對,好像她並是來關心自己的,而是來責怪自己不應該到處亂跑,更不該讓人家給砸這一酒瓶子。這不僅是丟了她的臉,也丟了普多米國的臉!
古枰看著袁麗,過了一會兒,說:“姐,這逍遙派都是瘋了吧。他們還以為這裡是他們的天下了,不成?”
袁麗苦笑著說:“弟弟,\t你可能不知道,現在的逍遙派和葛鈺她們師兄妹不同。這次來的這個師叔,和洛天家族淵源甚深。洛寒姐姐對他們都另眼相看……”
古枰明白了。洛寒只看到這些逍遙派和自己的關係,她的心裡並沒把其它的放在心上。這個地方,還有這些人,在洛寒眼裡算不得什麼,所以她也就對逍遙派的做法聽之任之了。
古枰無語了,不過他心中暗想,反正這些逍遙派的敗類們已經被自己除掉了,就是洛寒姐姐知道了,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袁麗和古枰、紀敏正說話,葛鈺、張朵朵都來了。
葛鈺一見古枰就說:“哥,你這次把事情也做得太絕了吧。我們逍遙派在這世上的弟子,一下就被滅絕了大半。我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啦。不就是有人傷了敏姐姐嘛,你只把兇手正法,也就是了,怎麼能亂殺無辜呢?”
葛鈺的話倒是讓古枰無語了,如果要是葛鈺不說,自己倒把這件事給忘了。其實作為他來說,並沒有那麼大的殺氣,都是那一股莫明的能量。他也是覺得,自己越來越難把控啦。
葛鈺見古枰不說話,覺得他是承認自己理虧了,於是接著說:“這下好啦,那些弟子都沒了,這以後還不把所有過錯都放到我的身上,讓我還有什麼臉面在逍遙派待下去。”
古枰急忙辯解說:“我可沒把葛鏗大師兄他們怎麼樣。真的,他們可都是好好的呢。”
葛鈺慘然一笑,說:“那我還要好好地謝謝你啦,你這是大發善心留下了他們的性命。你咋不連我們一起殺了呢。圖個以後的清靜。”
古枰還想說什麼,但是他實在找不到話說啦。張朵朵急忙出來解圍,說:“妹妹呀,要讓我說呀,這件事怪不得弟弟,我現在倒想問問,弟弟咋和這個酒店有了瓜葛?”
古枰說:“這個酒店是薇芸姐姐的。讓我來替她打理。”
袁麗,葛鈺,張朵朵聽了都是怔住了,紀敏卻說:“不對,這個酒店不是微芸妹妹的,而是哈莫上水當年審請的批文,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辦的。”
古枰說:“我的確知道這是哈莫上水一手操辦的,微芸姐姐也跟我說了,只不過是微芸姐姐不樂意出頭,讓哈莫上水在前面打理罷了,結果這個酒店自打建成,就沒有客人,總是賠錢。而且,就是逍遙派那些人,三天兩頭還來搗亂。酒店裡的人經常讓他們打得頭破血流。就為這,微芸姐姐才讓我過來幫忙的。”
袁麗豁然明白了,說:“葛鈺妹妹,弟弟要是這麼說,這個責任就不能全怪弟弟,應該是你們逍遙派不知道如何得罪了薇芸妹妹,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是薇芸妹妹做的一個局。”
葛鈺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傷心地看著古枰,埋怨地說:“難道我們逍遙派在你們五大家族中,連螞蟻都不如。他們不就是想在這裡逍遙快活一些嗎,你們連個輪迴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古枰趕緊陪著笑臉,說:“葛鈺妹妹,你真的是誤會我啦。在我的心裡,逍遙派都是像你還有葛鏗師兄那樣的,哪成想還有他們這樣的。你也知道,我碰到這事兒,真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他們還傷到了敏姐姐。”
紀敏看著葛鈺的臉色不好看,她心裡清楚,這個鍋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背,一旦背上,葛鈺少不了找自己麻煩。
紀敏顧不得頭疼,陪著笑臉,半真半假地說:“弟弟,這件事你可別都推到我的頭上。他們打了我是不假。那是他們不知道是我,如果知道了,看在葛鈺妹妹的面子,他們也不敢動手。再說啦,你到那裡去毀滅的時候,我可是一點都不知情的。這點你要在葛鈺妹妹面前給我證明呀。”
葛鈺沉下了臉,跟古枰說:“我不管,反正這事你得給我們逍遙派一個說法兒,讓我可以跟師傅還有大師兄他們交待。”
古枰扶著葛鈺的肩膀,慢慢讓她坐下,小心地賠著笑臉說:“妹妹你就放心吧,這一半天你把葛鏗大師兄他們找來,我跟他們陪你不是還不成。”
晚上的時候,袁麗,張朵朵,葛鈺都走了,酒店裡只剩下了古枰和紀敏。
紀敏頭上纏著紗布,她靠在床頭上,悠悠地看著古枰,說:“你這回可把我害得也不淺。原來你讓我讓這來也是一個局。讓我替你背了鍋還不算。還有我做擋箭牌,滅了逍遙一派。你可真想的出,也做的出來呀。”
古枰說:“姐,你要是這樣說,可是把我給冤枉死啦。要是說我把你請過來,有目的,我承認。我的目的也就是讓你給我通個方便,讓酒店有個好的收入。你也知道薇芸姐姐的脾氣,我要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我一天都不得安生。”
紀敏執拗地說:“我不管,這件事是你給惹下的,要是讓我沾包兒,才不幹呢。不管怎麼說,你都要給我擺平了才是。”
古枰笑笑說:“姐,我看你是自己想多啦,這件事的確和你沒有什麼關係,誰又能把你怎麼樣呢?”
紀敏一本正經,一點都不像開玩笑地說:“你剛才沒見到葛鈺妹妹看我的樣子嘛。她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讓她記恨上,那還能有個好……是的,她對你,對薇芸妹妹都不能怎麼樣。可是我就不同啦。她要是想找我的晦氣,那我可就沒好日子過啦。”
古枰想了說:“姐,你說讓我怎麼做,我聽你的。我可不想讓你和葛鈺妹妹再鬧出點兒什麼來。”
紀敏摸了摸自己的頭,說:“不行啦,不行啦,我現在可不能想太多的事情,一想多了我就頭疼,你看,我這頭又開始疼啦。等我明天好點了再想,現在你快點兒,快點兒給我昇華,真的是受不了了。”紀敏說著就往古枰的懷裡扎,扎到了懷裡,就開始一個個地解著古枰衣服上的扣子……
第二天一大早兒,咣,咣,咣地就有人砸門。
古枰、紀敏兩個人都被吵醒了。
紀敏冷著臉說:“這是誰呀,一點規矩都沒有,不但沒有規矩,還沒有教養。”
古枰也聽出來啦,這不是以往自己的那幾個女人。
古枰從床上爬起來,在赤裸的身體上裹了一個被單,就從臥室裡出來,然後去開門。
古枰開啟了門,看到於冉冉在門外怒衝衝地站著。
古枰見到於冉冉稍微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意識到,她過來是找自己算賬的。
於冉冉沒理古枰,真接衝到了屋子裡。
古枰跟在於冉冉身後,他也沒有先開口說話。他還不知道於冉冉要說些什麼,怕自己一開口,說錯了,反而更加被動。
於冉冉先在屋裡轉了一圈,她沒有進臥室。看來不像是來找人。而是衝著古枰一個人來的。
於冉冉說:“你還能看見我活著站到你面前,就不覺得奇怪嗎?”
古枰陪著笑說:“冉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在這個島上有我在,怎麼能讓你出事呢?”
於冉冉冷笑一聲,說:“虧你還能叫得出我的名字來。要是我現在讓那條大長蟲給吞了。指不定你都想不起來,有過我這樣一個人啦。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讓那條大長蟲從早到晚折騰我。上來之後,一口吃得都沒有。你可到好。自己跑到這酒店裡來享受啦。你知道,我不會跟你輕易著急,可是你知道,人餓急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古枰驚詫地睜大了眼睛,說:“我離開這兩天,你不會一直沒吃飯吧?”
於冉冉氣極敗壞地說:“你還有臉問我這事兒。你自己說說,讓吃什麼?”
古枰笑了,說:“我那裡有好多吃的呢,難道你自己就不會做些吃的?”
於冉冉憤慨地說:“你自己回去看看,那裡要是還能找出一口吃的,就都是我的錯。”
古枰一臉懵圈,說:“我自己的住處有什麼東西,我還能不知道,肯定是你沒仔細找。”
於冉冉的眼淚都下來啦,說:“我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還以為我在說假話,那麼好,我來問問你,你屋裡的那些東西,能不能填滿兩條大長蟲的肚子?”
古枰猛然就明白了,他心裡暗想;怎麼把它們兩個給忘了呢。是啊,自己不在家裡,就憑著於冉冉自己,怎麼能在蟒兒它們面前吃到東西呢……而且,於冉冉又沒錢,買不到這個島上的任何東西,不捱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