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趕鴨子上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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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依次坐在了這張碩大圓桌旁,氣氛異常熱烈。燒烤城的員工,服務生忙前忙後,腳不沾地。他們之中有些人剛工作不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這些人的心裡都充滿了自豪感。今天圍坐在這裡的,都是島國裡的頭面人物。而且,他們不僅僅是頭面人物,還都是千年不遇的俊男靚女,平日裡只要見到一個,都讓人心潮澎湃,想不到在這個晚,大多數人都聚集到了這兒。

莎娜被眾人推到面朝大海的位置。她那一頭長長的金髮在燈閃光,更是讓她的笑容顯得嫵媚。她現在的心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對她格外的好,但是愉快地心情還是很享受。

莎娜面朝大海,坐在她兩邊的分別是聶歡歌和張朵朵。紀敏其實一開始想挨著莎娜坐,但是又怕她無意間觸到莎娜的哪根神經,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來。

紀敏心裡現在甭提有多後悔了。早知道有今天。當被幹嘛要和莎娜拌嘴,而且還出手傷了她。現在好像莎娜是記不得了。但等她可以執行能量之後,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兒也未曾可知。如果她真的能想起來,自己的損失可就大了。

紀敏坐在張朵朵的後面,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縮著頭,儘量少讓莎娜見到自己的臉。

張朵朵還有些奇怪,往日裡喜歡插空兒露臉的敏姐姐今天這是怎麼啦,竟然甘心躲在自己的後面,不過張朵朵也不傻,她不會想到紀敏是故意讓著自己,而是覺得紀敏和莎娜之間肯定發生了些什麼。

張朵朵趁著樂薇芸過來給莎娜敬酒功夫,悄聲地問紀敏:“敏姐姐,我聽說你最近能量提升了不少,快來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朵朵的話嚇得紀敏把酒杯都掉到了地上。她急忙彎下腰去撿酒杯,順便用手狠狠地擰了張朵朵的大腿一下。

張朵朵疼得“哎呀”一聲。有些委屈地說:“姐,你幹嘛呢,我又沒得罪你!”

紀敏在桌子低下小聲說:“哪聽來的我提升了能量,這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張朵朵和紀敏曾經同病相憐,又在臨江並肩戰鬥,不僅結下了生死情義,還有了超乎常人的默契。紀敏的小動作更是證實了張朵朵的猜測。她想到在紀敏和古枰待在一起的兩天裡,肯定沒少發生事情。

莎娜面對眾人的祝賀已經是應接不暇,顧此失彼。她滿臉都堆著笑容,不管是誰端著酒杯過來,她都會把自己杯子裡的酒一口乾掉。被人追捧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葛鈺今天特意給莎娜烤了一個大牛頭。預祝她的金融基地天天都是牛市大發。眾人都是說葛鈺這個寓意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和希望。舒影站起來說:“莎娜妹妹,從今往後,這個牛頭就代表是你,我們就是你這頭牛身上的牛毛,不管你到了哪兒,我們都緊緊追隨你!”

舒影的話讓所有人都熱烈地鼓起掌來。只有古枰坐在舒影身邊,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一場酒會快到天亮的時候才結束。莎娜的身體也沒有恢復,執行不了能量,喝下去的那酒不能及時揮發出去。她早就支撐不住了。等到眾人剛一離開,她就“咕咚”一聲,從椅子跌落到沙灘上,古枰上前想扶已經來不及,他還擔心會出什麼事兒,但是倒在沙灘上的莎娜,很快就傳出了呼呼的鼾聲。

於冉冉來到古枰近前,好像是怕吵醒莎娜似的,悄聲說:“哥,你看莎娜姐這是睡著了,她今天真是太高興了,你看她睡著了還在笑呢……”

當莎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又已經偏西。她看到自己的身邊空空的,沒有了古枰的蹤影。

莎娜打了一個哈欠,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就隨手從旁邊拿了了件浴衣披在身上,從屋裡走出來。

莎娜來到外面,站在吊腳樓的竹臺上。她看到夕陽下,古枰正躺在沙灘上悠閒看海呢。

莎娜來到古枰身邊,她用腳踢了一下古枰的屁股,說:“你怎麼不知道叫我一聲啊,就知道自己玩兒。看來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心上。”

古枰斜了莎娜一眼,揶揄說:“姐,你現在雖說是如日中天了,可也不能這樣冤枉好人吧。你說我沒把你放心上,真是冤枉死我啦。現在這個島上,還有誰敢不把你放在心上啊。”

莎娜咯咯地笑了,她也坐下來,靠到古枰的身上,說:“弟弟,我真想不明白,怎麼突然間這些就對我這麼好了呢。這個金融基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值得大家這樣對我。現在看上去,他們對我都遠遠超過了敏妹妹。”

古枰冷笑一聲,說:“你要是有敏姐的一半,我就放心啦。就怕你是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

莎娜躺在古枰的胸上,手指尖在古枰的皮膚上輕輕划著,說:“這金融基地我也就只是掛個名而已,具體做什麼我一點兒了不清楚,都是有老羊來打理。他們巴結我有什麼用?”

古枰哼了一聲,說:“事情要是像你想得這麼簡單就好了。袁麗大姐我瞭解。她既然把事情交給了你。從今往後這邊的事她就不會再過問,都由你一個人做主。你說你不清楚,一旦出了問題,看你怎麼交待……”

莎娜怔了一下,抬起頭,把下巴頂在古枰的胸前,目光直直地盯著古枰的臉,說:“弟弟,你可別嚇唬我。要真是這樣的,我可是真幹不了。”

古枰嘿嘿地笑了,說:“現在想起幹不了啦,你還有可能嗎?昨晚上的事兒我想在這島上早就傳開了。現在你再想推脫,怕是來不及了吧。”

莎娜,古枰說著話,遠處有一輛車開了過來。莎娜有些厭煩地說:“這又是誰呀,還讓不讓人消停會兒啦……”

古枰看了一眼莎娜,說:“你還是快把衣服穿好吧,這肯定不是來找我的。”

古枰說完,站起身來,把自己的浴衣挽了一下,大步地朝著吊腳樓上走去。

車子已經開到近前,莎娜回吊腳樓換衣服已經來不及,她急忙繫緊了浴衣上的帶子,看著那車衝著她開過來。

車子停到莎娜身邊,她探頭往裡面看看,車子裡坐的是羊舌渾和嚴至樹,她懸著的一顆心才噗通一聲落下來。

羊舌渾涯,嚴至樹畢竟是古枰的弟子,見到莎娜這付樣子,還不至於太尷尬。

莎娜說:“你們的師尊回吊腳樓了,你們去那裡找他吧。”

羊舌渾涯恭恭敬敬地說:“莎娜總裁,我們來這不是找師尊的,是向你來彙報工作的。”

莎娜一陣懵圈,說:“這都是哪兒跟哪呀,你就給我彙報工作。我現在還墜在雲霧中呢。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們說的話我能聽懂嗎?”

嚴至樹笑著說:“姑姑呀,你現在這個樣子才像是一個總裁呢。看看你,不僅是氣質逼人,還美得讓人陶醉,以後我們在你這樣的總裁手下,簡直是太幸運啦。”

啪——

莎娜一巴掌啪到嚴至樹的腦袋上,嗔怒地說:“呵呵,現在連你這個小東西都敢調侃姑姑啦,找打了不是!”

嚴至樹嘿嘿地笑了。

莎娜回到了吊腳樓上,看到古枰埋怨說:“這個嚴至樹,平日裡看著不言不語,可是心裡也是個壞種。都是你這個師尊,也不好好管教一下。”

古枰說:“那是你以前對他不瞭解。現在他成了你部下啦,到以後有你受的。”

莎娜到了屋裡換上了一件體面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妝容。然後才出來去見羊舌渾涯和嚴至樹。

羊舌渾涯和嚴至樹坐在一把遮陽傘下面,趁著莎娜還沒回來的空兒,羊舌渾涯說:“師弟,真看不出來,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跟莎娜姑姑開玩笑了。”

嚴至樹笑著說:“這還有什麼不敢的。她是咱們師尊的女人,就是一家人。往後在一起共事不能生份了。如果時常地開些玩笑,就會更親近了。”

羊舌渾涯想了想,點著頭說:“你還甭說,你說的這話聽上去還有些道理呀……”

莎娜出現在他們的身後,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在說我的壞話呢。”

兩個人一回頭,看到莎娜,不約而同地都笑了起來。

莎娜,羊舌渾涯,嚴至樹三個人在沙灘上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天都徹底黑了下來,還沒有散去的意思。海面上又捲起一陣巨浪。是蟒兒帶著於冉冉調息回來了。

這時候古枰從吊腳樓裡走出來,到了莎娜他們面前,沉著臉跟羊舌渾涯,嚴至樹說:“你們倆今天晚上是不是還要在我這兒蹭飯吃呀。”

羊舌渾涯仰起臉,夜色中他沒看清古枰臉上的表情,嘿嘿笑著說:“要是師尊能留下我們吃飯,那是再好不過啦。”

呸——

古枰恨恨地啐了羊舌渾涯一口,說:“這是給你們臉了吧,還賴在我這兒不走啦,你們想過年咋地?”

羊舌渾涯嚇得一怔,他這才意識到師尊在發火。他急忙站起來,跟嚴至樹擺著手,跟古枰說:“師尊,我,我們現在就走,你就別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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