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奇怪的刑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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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陣噼嚦啪啦的響聲,所有軍官都感到震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大家都回過神的時候,窗戶和門已經被莎娜的能量封閉了。

軍官們見到異能量威力,沒人再敢不相信莎娜聖女的身份。都俯身跪到了地上,把頭埋在地上。

樂薇芸把阿達蘇從坐位上拎起來,他還覺得像樂薇芸這樣,人畜無害的女子怎能傷害他呢。

阿達蘇拼了命的掙扎,還想和樂薇芸反抗到底。他忽然覺得,自己在這個女子如同是一隻小雞崽兒,是那麼軟弱而無力。

樂薇芸的力量讓阿達蘇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這一生當中,從沒有被這麼恐怖的力量束縛過。

阿達蘇已經絕望,放棄了掙扎。他極力想把頭扭過來,看樂薇芸的臉,但是努力了幾次都沒有做到。

他只好臉朝著地板,用充滿恐懼的聲音,問:“你是誰?我們是有契約的,星海大主教的人是不參與這場戰爭的。你們就不怕得到懲罰……”

樂薇芸笑嘻嘻地說:“你們那星海大主教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再說啦,我們不是自己來的,是你把我們抓來的。”

樂薇芸的話阿達蘇聽了只是發呆,一旁的莎娜卻是不高興了。她說:“芸姐姐,還有我在呢,怎麼能罵我師傅呢。”

樂薇芸咯咯地笑出聲來,說:“你看看我嘴,倒是把給忘了。”

阿達蘇讓樂薇芸輕輕的一鬆手,就掉到了地上,然後她又補了一腳,阿達蘇像一個球一樣,滾到了屋子中間。

葛鈺也過來湊熱鬧,她俯下身,和阿達蘇臉對著臉,說:“你長得還真挺帥的,怪不得讓西塘國的女人們追你的星呢。可惜啦,真是可惜啦……”

葛鈺剛一抬頭,突然看到了躲在後面的古枰。她驚叫著說:“哥,原來你在這兒看我們笑話呢,這也太壞了吧!”

古枰見自己被葛鈺發現,只好走到前面來,笑呵呵地說:“我哪能看你們笑話呢,還不是怕你們受了委屈,過來救你們的。”

莎娜更是不高興了,說:“哼,你就是小肚雞腸,怕我們讓這個渾蛋給迷上,故意躲著不出來,試探我們……”

古枰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是死也說不清了。急忙說:“你們快走吧,這裡交給我啦。卓航帶人還在前面等著呢。”

葛鈺說:“哥,莎娜姐的話說到你心裡去,甭想矇混過關。你說,你是不是那樣想我們啦。”

下面的阿達蘇和軍官們一臉懵圈。他們看著聖女莎娜不再理他們,而是跟眼前的男人糾纏不休,誰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樂薇芸終於看不下去啦,說:“你們的事自己回去說好不好,這裡事情今天都得聽我的,你們誰說了也不算。”

樂薇芸說出話來,莎娜,葛鈺都狠瞪了古枰一眼,誰也不再說話。古枰賠著笑臉,又是跟樂薇芸說:“不然你們還是走吧。比竟這不是女人乾的事兒。”

樂薇芸說:“你咋知道這不是女人乾的活呢,我這些日子閒得太無聊了,尋個開心還不行,用你管!”

古枰見樂薇芸又要急,便說道:“好,好,好,我不管,一切都聽芸姐姐的。”

屋裡的軍官包括阿達蘇在內,都被能量的桎梏擠壓的喘不上氣來,臉色憋得痛紅,動不了地方。

樂薇芸跟葛鈺小聲嘀咕了兩句,葛鈺點點頭,眉開眼笑地跑了出去。

樂薇芸回過頭來,又跟阿達蘇說:“你能告訴我,把我們請到這兒,到底想幹嘛呀?”

阿達蘇完全沒有了鬥志。哀求說:“你們還是饒了我吧,我知自己的錯了。可是我真不知道你們是……”

樂薇芸又恢復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說:“在我們的詞典裡,從來沒有過饒恕這個詞兒,今天碰到了我,算是你倒黴。不過,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阿達蘇說不出話來,只是點頭。

樂薇芸笑著說:“你想知道我是誰,可是我不告訴你。因為你根本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阿達蘇見到聖女莎娜在樂薇芸面前都是百依百順,他已經感到驚訝。現在又聽她這麼一說,更是覺得自己今天難逃厄運。

房間的門又一次開啟了。一輛馬車從外面趕了進來。葛鈺正是那個趕馬車的人……

古枰剛才心裡一直還納悶,樂薇芸讓葛鈺出去幹什麼呢。現在他看到葛鈺趕著馬車進來,心裡頓時就明白了。

葛鈺趕的馬車上放著各種的刑具,有十字架,老虎凳,大鐵鉗子,木囚籠,還有一些是叫不上名字的零碎兒……

古枰、樂薇雲、莎娜,坐在前面。葛鈺隨便抓了幾個軍官過來當差。

那些過來當差的軍官們被卸掉了能量枷鎖,可以站起來自由活動,頓時輕鬆許多,彷彿劫後餘生一樣,對著葛鈺千恩萬謝。

葛鈺指使他們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時間不長,就我這個筵會廳變成了行刑場。

當一切佈置完成之後,葛鈺又讓他們把阿達蘇捆到十字架上。阿達蘇已經是不堪重負,嘴裡不斷地在發出求饒的聲音。

樂薇芸呵呵笑著說:“沒想到這個叱吒風雲的將軍都是用別人的血澆灌出來的,平時不是把他吹得挺邪乎的嗎?常勝將軍,視死如歸……不是都用來形容他的嗎?原來他就是個怕死鬼,軟骨頭。這還沒怎麼著呢,就嚇成了這個慫樣子。”

莎娜說:“他們這些所謂的將軍都是這樣,踩著別人屍體的時候,都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輪到自己了,就什麼都不是了。”

葛鈺自然地就成了行官,她問樂薇芸說:“芸姐姐,這些刑具都是他們軍法處的,看來他自己一件也沒嘗過。咱們先讓他用哪一件呢?”

樂薇芸沒理古枰,而是徵求莎娜的意見,說:“莎娜妹妹,這方面你是行家,你覺得從哪裡開始好。”

莎娜說:“先從老虎凳開始吧。給他鬆一鬆筋骨。”

樂薇芸說:“葛鈺妹妹,讓他清醒一點兒,這樣他沒知覺也不好玩了。”

葛鈺聽了樂薇芸的話,去掉了阿達蘇的能量枷鎖。

阿達蘇突然驚醒,就像殺豬一樣嚎叫起來:“姑奶奶們,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是讓我活著,我就不再做師長啦,我回老家還不行嗎……”

樂薇芸堵住了耳朵,說:“快,快,都讓他吵死了,快給他用老虎凳……”

葛鈺指使那幾個軍官把阿達蘇架到老虎凳上,其中一個軍官跑過來,向著葛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報告,對阿達蘇師實施幾標準?”

軍官的話到是讓葛鈺不知如何接茬了,還是後面的莎娜說:“沒空在這兒跟他浪費時間,就施行四A級吧。”

軍官又是打了一個立正,說:“是——”

軍官們開始行刑,不停地在阿達蘇的腿下面加著磚塊。即使他的腿發出了嘎吧、嘎吧的斷裂聲,也沒有停止。直到是莎娜說的那種四A級完成之後才停下來。

阿達蘇腿上的骨頭已經寸斷,他也早已經昏厥過去。

樂薇芸縈然無味地看著,她跟莎娜說:“這些遠古的東西一點也不好玩,太沒有科學含量了。”

莎娜撇了一眼樂薇芸,說:“芸姐姐,我今天才發現,你是不是有虐待狂躁症呀?”

樂薇芸看了一眼莎娜,不滿地說:“他們這樣對我,得到的處罰還遠遠不夠。不管到什麼時候,我們樂天家族的規矩是不能破的。”

樂薇芸的話讓莎娜心裡咯噔一下,這時她彷彿在樂薇芸的身後,看到了一個龐大的,神聖的家族……

阿達蘇被一盆涼水又給潑醒了。他已經無力哀嚎。

樂薇芸來到阿達蘇面前,扳起他的臉,輕蔑地說:“你怎麼能讓我把兩隻綁起來呢。你的罪過已經不是用死可以逃脫的。”

樂薇芸說完,她把那些刑具都搜尋了一遍,拿起這個看看,又拿起那個瞧瞧,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她對這些刑具都不滿意。

突然,樂薇芸找到了一件造型別致的小東西。前面粗,且面細,看著去就像是一隻熟透了的梨子。那個小東西是金黃色的,上面還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樂薇芸拿在手裡擺弄著,最有趣的是,它還可以無限的膨脹。

樂薇芸先是讓葛鈺看看,說:“葛鈺妹妹,這是什麼東西?”

葛鈺看了一眼,笑著說:“這個小東西好漂亮喲,我不知道把誰家孩子的玩具也給拿來了……”

樂薇芸也笑著說:“你還真別說,這個小傢伙看上去還是挺好玩兒的。”

樂薇芸說完之後,她又舉起問莎娜;“莎娜妹妹,你可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

莎娜見到之後,頓時驚訝地說:“他們這裡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

莎娜說完,走過來,從樂薇芸的手裡接過那小東西,說:“阿達蘇,就是一胡作非為的大軍閥,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陰損毒辣的壞種,在軍營裡這樣的刑具你都用的上,可見你是真的無可救藥了。”

莎娜的話上古枰,葛鈺和樂薇芸都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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