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同學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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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帶著飛鷹隊出了軍營。古枰說:“肖紅,你和齊雨把馬車上的物資送回駐地,然後趕著馬到冒州去找們。”

肖紅說:“冒州城我也沒去過,到哪兒去找你們啊。”

古枰想了一會兒,說:“進了冒州城之後,走不多遠,你會見到一隻生鐵鑄的大老虎。那是冒州的地標。”

肖紅點點頭,說:“哦,我知道了。”

古枰又說:“把車上的烤肉和酒拿下來。這些就不用帶回去啦。”

古枰把那些烤肉,烤羊腿拿下來,讓孫麗和陳沖揹著。

肖紅、齊雨趕著馬車走了。沈潔問古枰:“隊長,咱們現在去哪兒?”

古枰說:“回冒州,我那裡有一個家。以後那裡就是咱們飛鷹隊的駐地了。”

沈潔說:“你要把咱們駐地放在冒州城裡?”

古枰說:“冒州城裡交通便利,資訊靈通。咱們住在那裡,就是我們隊伍的大腦和眼睛……”

沈潔覺得古枰說的有道理,點點頭,說:“隊長,你考慮的周全,我們都聽你的。”

古枰、沈潔、陳沖、孫麗四出了西山地區,朝著冒州城的方向走去。

古枰遠遠望過去,冒州城影影卓卓的還是老樣子。高樓林立,霧氣沼沼。

陳沖揹著古枰弄來的那些酒,說:“隊長,你的家就是冒州啊?”

古枰說:“冒州是我的老家,也已經好幾年沒回去了。不過我們家的房子應該還在。”

孫麗說:“隊長,你這是要把我們們帶到你家去啊?”

古枰說:“咱們先回家看看,如果老房子還在,咱們就不用去別處找住的地兒啦。”

沈潔說:“隊長,你這可是假公濟私,讓我們這些人陪你回家探親。”

古枰笑著說:“沈組長你想多了,我還探什麼親呀,我的親人們都不在冒州。”

陳沖搶著說:“那他們都在哪兒?”

古枰怔了一下,他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說才好。

孫麗說:“是不是對我們還想保密呀?”

古枰急忙解釋說:“不,不是的。他們都因為戰亂,躲到海外去了。”

陳沖說:“看不來,咱們隊長還是的錢人。只是那些有錢人,在打起仗來的時候,才跑到了國外去呢。”

古枰不想辯解,因為她們說的都是真的。

孫麗說:“隊長,既然你們家那麼有錢,還可以跑到海外。可是你幹嘛要當復興軍呀?”

古枰笑笑說:“我跟你們一樣,要復興咱們西塘國呀。”

沈潔輕哼了一聲,說:“騙子。”

古枰回過頭來,說:“沈組長,沒騙你,我就是這麼想的。”

沈潔說:“你怎麼想的我不管,只是別把我們這些人帶到溝裡去就行,要是那樣,我們決饒不了你。”

古枰從剛才就覺得沈潔對自己起了疑心,他實在想不出來,哪兒做的出了破綻,他想或許是自己的表現有些過頭了。

古枰帶著隊員們到了那套四合院。那套四合院不僅還在,而且還完好無隕。

四合院的大門緊鎖著,這幾年一直沒有進去過。

古枰砸開了門,門上面的塵土震下來,落了古枰一身。還有一臉。

沈潔和孫麗,陳沖看著古枰的狼狽像,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古枰說:“你們就笑吧,一會你們就笑不出來啦。”

古枰帶著她們進了院子,然後又進到了房間裡,雖然那些傢俱擺設還都在,可是都已經被塵封了許久,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古枰跟沈潔說:“好啦,現在沒我什麼事啦,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沈潔不解地看著古枰說:“隊長,你是什麼意思?”

古枰說:“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咱們的駐地了,你們總不能把收拾房間這種事兒,也交給我這個大男人來幹吧?”

沈潔笑著說:“我還以為是啥事兒呢,原來就為這個呀。你別忘了,我們都是女人,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叫事兒。”

陳沖一旁笑著說:“我們咱們隊長一定沒娶過老婆。就憑這點兒事兒,想讓我們笑不出來,你真是小瞧我們啦。”

古枰說:“不管怎麼樣,這裡的事兒我不管了,我現在就出去,接肖紅她們,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們要一定收拾好啊,咱們飛鷹隊今晚要舉行一個成立儀式,可不能給耽誤了。”

沈潔笑著說:“我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麼要弄這些酒,還有肉來。原來你是早有打算的。”

古枰說:“你們還有別的意見?”

陳沖、齊雨急忙說:“沒,我們沒意見,就是你要早些回來,我們現在可都饞肉吃呢。時間長了我們可忍不住。”

古枰安排好了沈潔她們,朝著冒州西邊,那個鐵老虎的塑像走去。古枰之所以和肖紅她們約在那裡,是因為那個地方容易找到,只要是從西邊進城,不用拐彎兒,直接就可以到塑像的下面。

古枰這一路走過來,觀察著冒州的情況。冒州畢竟是一個小城,沒有經過大規模的戰爭摧毀,雖然市面上十分的蕭條,但是還能夠見到行人,和一些小生意人。街面上的店鋪開張營業的已經不多了,即使還有那麼幾家租得起店鋪的生意,除了賣喪葬用品,就是開小門診的。小門診裡屬牙科診所最多。

古枰往前走,迎頭和對面來的一個撞了一個滿懷。那人怒衝衝地跟古枰說:“你是瞎了眼了嗎?敢撞到老子身上!”

古枰本來覺得沒有什麼大事兒,想轉身離開。可是這個人卻擋住了自己路,還罵罵咧咧的,不依不饒。

古枰現在已經不會和這種可憐的人發脾氣,他明知道這些人這樣,也都是因為生活所迫。

古枰笑著說:“這位兄弟,剛才是我沒看見你過來,誤撞了你,對不住啦。”

古枰向他道歉,希望得到諒解。

那個人嘿嘿冷笑著說:“你這道歉用嘴說說就算完了?”

古枰說:“不然呢,你還想怎麼樣?”

那人說道:“你無論如何也要賠我些什麼。不然你不能走。”

古枰摸摸自己身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他無奈地說:“你看看,我這次出來的太急了,什麼也帶著。”

那人看看仔細在上下看看他,說:“你這身上的軍裝不錯,能不能給了我?”

古枰說:“這軍裝你也敢訛,就不怕找麻煩?”

那人笑著說:“還能有什麼麻煩,大不了一死,萬一要是死不了,這軍裝還能換上一天的飯吃。”

古枰無語了,他看著那人說:“行吧,我這軍裝就給你啦。”

古枰說完,就開始脫衣服,把上衣和褲子全都脫了下來,只剩下了一個小褲頭兒。

古枰把這套軍裝抱著,塞到那人懷裡,說:“這樣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那人笑了,說:“還算是你識相。不然有你好看的。”

古枰聽著那人說著這些話,還是沒有生氣,說:“你快把它們拿去換衣服吧。”古枰說完,轉身就要走,他剛走出去沒有兩步,那人突然又喊了一聲,說:“你給我站住!”

那人的話突然勾起了古枰的一絲怒氣,他轉過身的時候,臉色已經是冷若冰霜。

古枰低沉地問道:“你還要幹嗎?”

那人看著古枰臉色突變也嚇了一跳,說:“你別誤會,我想問你一聲,你是不是姓古?”

古枰點點頭說:“對呀,我是姓古。”

古枰心中在冒州這個地方有人知道自己姓古並不稀奇,因為冒州這個地方本來就不大。

那人就接著問道:“你是不是叫古枰。”

古枰點了點頭,說:“對呀,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在冒州知道他的名字的人並不多。

那人臉上突然露出一陣驚喜,說:“古枰同學,你真的認不出我來啦?”

古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他臉色漆黑,還長滿了鄒紋,目光晦澀,笑的時候嘴角兒還露出一股邪惡……

古枰搖了搖頭,說:“我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你了。”

那個人馬上說:“古枰同學,我是包爾冬呀。你難道真的把我給忘了?”

古枰頓時怔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中年人,說:“你,你怎麼可能是包爾冬?”

那人說:“你忘了嗎?咱們一起,還有聶歡歌,咱們一起在酒吧,碰到羊舌渾涯家族……”

這一次古枰真的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包爾冬了,因為那天晚上目睹全部過程的人,除了包爾冬之外,其餘的人全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古枰驚詫地說:“包爾冬同學,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要是不說,就是死我都不信,你是那個叱吒風雲的足球王子。”

包爾冬把懷裡的衣服推給古枰說:“你內外快穿上吧,我的事情一兩天也說不清楚。”

古枰又把衣服推了回去,說:“包爾冬同學,今天我還有事,沒有帶別的東西,就這身衣服,你拿了先去換成吃的。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我再幫你……”

包爾冬臉色難堪地說:“這樣不行,咱們是老同學,我不能這樣對你。”

古枰也執拗地說:“就是因為咱們是老同學,我才要這樣的幫你呀……”

包爾冬慚愧地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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