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起鬨(1 / 1)
被逼無奈,古枰只好坐在中間位置。沈潔坐在上首,彩霞坐在下首。肖紅開啟酒給大家倒酒。
酒倒在了杯子裡,酒香四溢。彩霞聞著醉人的香氣說:“我現在都記不起來,有多久沒有嘗過酒的味道了。”
肖紅說:“隊長,你以前還喝過酒呢,可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酒是啥滋味兒呢。”
眾人哈哈笑起來。古枰說:“那你就先嚐一下吧,我是隊長,批准啦。”
肖紅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兒,那酒剛一到她的嘴裡,頓時,就咧開了嘴,呸,呸,地往外吐著。嘴裡不停地喊著:“這是什麼酒啊,聞起來挺香的,怎麼到了嘴裡辣死人啦……”
大家又是笑了起來。
古枰說:“怎麼樣,現知道酒的味道了吧?”
肖紅皺著鼻子說:“不好喝,一點兒都不好喝。”
古枰說:“再不好喝,今天也要把這一杯喝下去,我可是隊長的命令。”
肖紅極不情願地說:“隊長,你就知道欺負我,這酒真是難喝死啦。”
古枰說:“還真不是我故意欺負你,今天晚上不管是誰,都要一醉方休。這是我們飛鷹隊的大事兒,預示著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了。”
大家看到古枰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也頓時嚴肅起來。古枰接著說:“從今往後,你們都是我的姐妹,保證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兒委屈,誰傷害你們,誰就是我的敵人。我一定會讓他們毀滅……”
古枰的話得慷慨激昂,氣吞山河還視死如歸,一番話說下來,頓時讓包括彩霞在內的所有人,眼淚都稀里嘩啦地掉下來。
沈潔第一個舉起杯子,眼淚汪汪地說:“我沈潔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男人給我說這麼暖心的話,有你這麼一個隊長,我就是死都值了。”
沈潔說完,一仰脖,把一杯酒乾了下去。
彩霞流著淚說:“戰友們,我彩霞今天也沒看錯人,古枰隊長能把他的心這樣掏給大家,我也沒有什麼好表示的,以後,隊長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絕不退縮。”
彩霞也把一杯酒乾掉了。
齊雨說:“隊長,你今天真是太帥了,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麼帥的男人。這酒我幹了。”
陳沖和孫麗也都向古枰表了忠心,願誓死相隨,幹掉了酒。最後剩下肖紅,她抽泣著說:“隊長,這杯裡就是毒藥,今天我也得喝了。你可是見過我一切的男人,從今往後,我活著是你的女人,死了我是你的女鬼……”
肖紅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怔住了。
先是彩霞突然就對古枰變了臉,說:“古枰啊,我還真當你是好呢,原來你這麼禽獸啊。你今天一定要當著大家的面說明白,你對肖紅做了什麼?”
沈潔也怒衝衝地說:“就是嘛,我就是說他接觸咱們是有目的,原來他是個大色狼啊……”
古枰臉的委屈,看著肖紅說:“肖紅,咱們可不帶這樣的。你要跟她們說清楚,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非要做我的女人。這話可不隨便說的。”
肖紅見自己說完話,現場的氣氛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特別是看到彩霞和沈潔對古枰橫加指責,頓時慌了手腳,急忙解釋說:“你們都想到哪裡去啦,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那天我們去敵營中,偷了敵人的軍裝,我慌亂之中脫不下衣服,是古枰隊長幫了我一下。他對我什麼都沒做。”
彩霞說:“那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
是因為我的過失,才在他的面前光了身子,可我就認定他是我的男人,不可以嗎?
古枰辯解說:“肖紅,當時我可是閉著眼睛的,什麼都沒看見。”
肖紅說:“那也不行,反正我就濁賴上你啦。”
彩霞幾個人這時才明白過來,並不是古枰做了出格的事兒,而是肖紅犯了花痴。大家又一起笑起來。
彩霞說:“古枰隊長,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誤會你啦,千萬別見怪呀。你也清楚,我們女人是最怕大色狼的。只要你不是大色狼,怎麼樣都可以。”
沈潔笑呵呵地說:“肖紅有這樣的想法,是她的自由,我們都沒權力干涉,姐妹們,你們說對不對呀。”
齊雨說:“既然肖紅能追求古枰隊長當自己的男人,我們也可以,你們說是不是呀。”
陳沖說:“在咱們復興軍裡,女人追求喜歡的男人,是自由的,任何人不能干涉。我現在也喜歡隊長了。”
孫麗說:“既然是這樣,大家就來比一比,看看有誰能先一步成為隊長的女人……”
古枰的頭嗡嗡的,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沒有這麼強的抵抗力。”
彩霞笑著說:“我也加入進來。沈潔組長,你呢?”
沈潔咯咯笑著說:“你們都這樣想了,我當然也不能落後。古枰隊長這樣的男人,千年一遇的,誰要是錯過,那才是傻子呢。”
彩霞端起酒杯,說:“姐妹們……”
古枰見她們端起酒杯,他也端起了杯子。
啪——的一聲,彩霞打了古枰的手腕一下,說:“這杯酒沒你什麼事兒,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約定,你一個大男人瞎摻和什麼?”
古枰沮喪地把酒杯放下,看著眼前這些女人,簡直是五味雜陳……
彩霞說:“這樣吧,從今往古枰即是咱們的隊長,也是咱們的男人,大家公平竟爭,看到最後屬於誰。”
沈潔說:“我同意!”
肖紅不滿地說:“你們大家合起夥來欺負我,本來是我先想到的,你們來給亂爭什麼?”
齊雨笑著說:“什麼叫你先想到的啊?只不過是你搶先說出來而已,我們呢,早就想到了。你呀,才是恰好說出了我們大家的心聲,大家說是不是呀?”
大家都笑起來,陳沖說:“齊雨說的就是這麼回事兒,所以說,肖紅,你就別在爭了。現在大家都在一個起跑線上,多好。”
肖紅想了一會兒,說:“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吃虧了。”
酒喝到了快到黎明。肖紅醉倒在地上,胳膊拄著椅子,沉沉地睡去。彩霞,沈潔都醉倒在古枰懷裡,齊雨和陳沖已經趴在桌子上,酣然大睡。黎明時分靜悄悄的,一片晨霧吹進來,涼絲絲的拂在他們的臉頰上。
沈潔醒來之後,把陳沖、孫麗、齊雨叫醒。催促她們趕快收拾一下,別誤了上工。
沈潔帶著三個人走了,直到天大亮的時候,古枰才睜開眼,他看看身邊仍然沉睡的彩霞說:“委員長,你醒醒,再睡這陽光就曬到屁股了。”
彩霞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還躺在古枰的身上,就又閉上眼睛,說:“你就再讓我躺一會兒吧。”
兩個人的對話吵醒了酣睡的肖紅。肖紅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地上睡,彩霞在古枰的懷裡,她揉著眼睛,不高興地說:“委員長,你不能這樣的。你們兩個怎能把我放到這地上睡呢。”
肖紅說完話,湊到古枰近前,也躺到了他的身上說:“我要在這兒再睡上一會兒。”
肖紅說完,趴到古枰的腿上,又睡著了。
彩霞看著肖紅睡著的樣子,說:“嘿,她睡得倒是挺快的,看來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不如我也接著睡吧。”
古枰說:“要睡你們自己在這兒睡吧,我還得找衣服過來穿,不然這樣讓我怎麼出門兒……”
古枰讓彩霞和肖紅頭對頭睡在一起,他悄悄離開。又去到各個屋裡翻找衣服。
古枰一直忙到中午,還是沒找到一件自己的衣服,古枰想,這一定是古小西把自己的衣服拿出賣了,換了零食吃。
古枰垂頭喪氣地回到餐廳,看到彩霞和肖紅還在一直睡,他過去打了一碗涼水,舉得高高的,讓細細的水流澆到兩個的臉上。
彩霞和肖紅感到一陣冰冷,陡然睜開眼睛,看到古枰衝著她倆壞笑。
彩霞說:“你也太壞了吧,這是要幹什麼?”
古枰說:“現在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快點起來,給我出去找一身衣服回來。”
兩個人坐起來,看著古枰還圍著那個破布單。
彩霞笑著說:“你不就是要衣服嗎,這太好說啦。”
古枰說:“我可明白的告訴你,這個冒州城裡找不到賣衣服的,除非你們去軍營裡給我弄。”
肖紅笑嘻嘻地說:“我和委員長指定會給你開一身衣服,你管我們去哪兒弄乾嘛。”
古枰還在發呆,肖紅和彩霞一人扯著破被單的一頭,突然就從古枰的身上拽了下來。
古枰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變得赤裸裸的,剩下了一個褲頭兒。
古枰急赤白臉地說:“你們這是要幹嘛?”
彩霞說:“你說我們想幹嘛,我們想給你做一身衣服。”
彩霞說完話,把那個破布單,開始摺疊起來,摺疊成一個方塊的形狀之後,彩霞又跟肖紅說:“去把剪刀給我拿來。”
肖紅拿過來一把廚房剪說:“委員長,你看這行嗎?”
彩霞把剪刀接在手裡,看看說:“沒問題,等著睢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