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酷刑養生(1 / 1)
古枰想起了於圓,當初他不是這個樣子,那個時候他身體偏瘦,個子好像比現在高,皮膚白皙,戴著一副眼鏡,每天都跟在洛小寒後面,像上人跟屁蟲兒似的。對於古枰當時根本不屑一顧。特別是古枰熊一旦對決的時候,他一直是站在古枰的對立面的。
古枰說:“他是怎麼知道我的?”
包爾冬說:“是你來這兒的時候,讓人給認出來了。現在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冒州人了,都在拐著彎跟你攀親戚呢。”
古枰呵呵笑著說:“估計現在你比我還火吧,現官不如現管。你可是直接決定他們命運的人。”
包爾冬說:“古枰同學,不滿你說,這裡從小學到大學,的確有我不少同學,還是我們家族人口眾多,也是有親戚在裡面的。如果當初我落魄在家的時候,他們中間有人那怕是管過我一頓飽飯,說不好我也會跟求情,放他們一馬,可是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沒見到他們任何一個人,我真是找不到替他們求情的理由了。”
古枰拍拍包爾冬的肩頭,說:“其實不管你給誰求情,我也會答應你,因為我們畢竟是老同學,你知道,我的心情和你一樣。只要是那些幫過我的人,無論他犯了什麼錯,我都不會讓他死。可是偏偏這些人,平時眼睛長到天上,對咱們視而不見。如今落到了咱們的手裡,我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包爾冬說:“這都是命啊!”
看臺上有兩個區域坐滿了人,四個行刑隊的隊員,押著陳明走時進來。古枰看到陳明和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變化不大,說明這段時間他們在這裡的生活還是挺滋潤的。
陳明自己今天被押到這裡,他覺得很突然,而且他還不知道這個地方用來幹嘛的。
陳明進來之後,他看到這裡空曠的很,偌大的空間裡只有他和四行刑隊員。
陳明一陣恐懼襲來,他怯聲怯氣地問:“你們把我帶這兒來幹嗎?”
四個行刑隊員沒有答話,把陳明帶到十字樁前,把他兩隻手伸開,綁好,又把他的兩條腿綁在上面。
陳明的身體開始顫抖,語無倫次地說:“你,你們這是要對我怎麼樣?”
四個行刑隊員還是一句話不說,又檢查了一下,沒有紕漏,四個人同時退了出去。
庫房裡只剩下了陳明一個人。四周是死般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一點動靜都沒出現,一開始,陳明嚅嚅地問:“有人嗎?有人嗎……?”
問了半天也沒有回應,他又把聲音提高了一些,說:“這兒有人嗎,你們想要什麼,我可以答應你們,可是你們沒必要這樣對我呀?”
還是沒有回聲。陳明的身體停地顫抖,他已經哭出了聲。
陳明不停啜泣著:“你們這是要殺了我嗎?要殺就來個痛快的,也沒必要這樣啊。”
陳明正在極度恐懼之中,突然一個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陳明,你還不認罪嗎?”
陳明顫抖著說:“我沒罪,我是冒州集團總裁,這些年來給冒州做了不少貢獻,我給冒州百姓提供就業機會,我還給福利院捐款……我真沒有罪。”
那個聲音繼續說:“你還是把這些來搜刮的財產如實說出來吧,把它們還給冒州的百姓。”
陳明帶著哭腔說:“天地良心啊,我這些年可是守法公民啊,沒有掙過一分違法的錢……”
那個聲音憤怒地說:“你閉嘴吧,你企業的員工五千多人。可是在冒州,從你那裡失業的員工卻有十幾萬人。你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陳明哭訴說:“那我也沒有違法犯罪啊,他們都是自願離職的。”
那個聲音冷笑著,說:“還不都是你逼的,讓他們三十五歲都失業在家。”
陳明說:“這事兒真不賴我,都是董事會決定的。”
那個聲音說:“說這件事只是給你一個提示,還是希望你自己把所有事情都交待出來。你的機會和時間都不多了。希望你懂得珍惜才好。”
陳明說:“我不是程前,他是貪官,冒州人都知道。可我不是啊,我是個企業家,是納稅人。”
那個聲音說:“既然到了現在你還不肯說,那好吧,你如果後悔,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
庫房裡又一次寂靜下來,這一次比上一次還靜的可怕。
陳明大瞪著眼睛,為自己辯解著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對冒州有貢獻的人……”
陳明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著,四個行刑隊員又出現了,他們推著一個玻璃房子,從外面進來。玻璃房子下面有四個鐵輪子,軋在地面上,發出吱吱的聲音……
玻璃房子推到了陳明面前,陳明看到玻璃房子裡密麻麻地爬了黃色的大個蠍子。
兩個行刑隊員把陳明從十字樁上解下來。
陳明顫聲說:“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那個擴音器裡的聲音又出現了:“讓你去裡面反思一下,什麼時候想好啦,我們再放你出來。”
兩個行刑隊員按住了陳明的肩頭,另外兩個隊員搬起了陳明的兩條腿,稍一用力,就把他扔進了玻璃房子裡。然後咣噹一聲,把外面那道鐵柵欄六牢牢地鎖上。
陳明尖叫的聲音外面已經聽不到了,只能看到他在裡面不停地翻滾著,無數只蠍子爬滿了他身上,臉上……
古枰看看兩邊,那些被押來觀看的官員們,他們一個個都是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兒,從臉上流下來。
包爾冬說:“古枰同學,你看看這樣的審訊方法多好,既節省了人力物力,還不浪費資源。用不了多久,他把小時候偷了一支鉛筆的事兒都得給招出來。”
古枰看看包爾冬,說:“你就這麼自信?”
包爾冬笑著說:“那是當然了。這種蠍子刑只有一個開始,他抗住了這一關,不一定抗得住下一關。”
古枰不無擔憂地說:“他不會死了吧。”
包爾冬笑著說:“古枰同學,你也太信不過我了吧。無論怎麼樣,只要是我不想讓他們死,他們就永遠也死不了。就拿這蠍子刑來說吧,這些蠍子都我特意挑選的品種,它們身體裡的毒素不但不能把人致死,對一些慢性疾病還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即使沒有慢性疾病的人,也是可以養生的。可是它們給人帶來的那種萬噬之疼,卻也是生不如死的……”
古枰笑著說:“真有你的,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你這麼做是在給他們健身呢。”
包爾冬笑了。說:“包括那些毒蛇也是如此,他們身上的毒素都是微量原素,讓人奇癢難耐,恐怖異常。通常再堅強的人,都會被它們折磨的生無可戀。”
……
古枰看到陳明躺在玻璃房子裡動也不動了,他急忙跟包爾冬說:“壞了,這個陳明是不是暈過去了。”
包爾冬笑著說:“那可不是暈過去,而是被催眠了。當這些蠍子的毒素在人體內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就會形札催眠狀態,防止人過度痛苦而休克死亡,但是隻要是他一清醒過來,那種萬噬之疼還會隨之而來……”
古枰說:“還有多久他可醒過來?”
包爾冬說:“到明天這個時候吧”
古枰說:“需要這麼久?”
包爾冬說:“這事我們不用著急,只有把他的痛苦無限延長,才更容易摧毀他的心裡防線,這也心理學家說的。”
古枰說:“接下來我們做什麼呢?”
包爾冬說:“今天我們就到這兒吧,把看臺上的人者帶回去,我們不跟他們做任何交流,讓恐怖先在他們心裡紮下根。”
古枰說:“那這個陳明怎麼辦?”
包爾冬說:“陳明這幾天要單獨關押,因為他這些日子裡,要不斷地重複著醒來,被催眠,再醒來,再被催眠的過程,痛苦會讓他痛不欲生,可是又死不了。即使想自殺他都是做不到的。”
古枰說:“好吧,如果是這樣,我就等著結果了。你也知道咱們現的狀況,無論是我們,還是冒州城的老百姓,可都等著錢買米下鍋呢,咱們要抓緊才是啊。”
包爾冬說:“古枰同學,你就放心吧,這事兒就交到我身上,肯定我會把他們榨的連一根毛也不剩。”
古枰回到四合院裡,彩霞一見面就問:“行刑隊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現在咱們冒州的財政又是吃緊了,現在好幾個機構都在張手跟我要錢。可是現在財政部都已經出現赤字了,我這個委員長眼瞅著就要一文不名了。我現在真想不出來,程前那個傢伙以前是怎麼弄的。”
古枰呵呵地笑說:“現在那幫有錢人都被咱們給關押起來了,冒州的財政要是不了現赤字才不正常呢。不過你不要著急,用不了多久,冒州的財政就會堆起金山,銀山來。”
彩霞不相信古枰的確話,說:“你就騙我吧。我才不信呢。”
古枰說:“程前在的時候,他這幫富人,只拿出少部份的錢來,套取大眾的利益。可是現在不一樣,咱們要把他們榨得連褲頭都不剩,你想想看,那還不是金山銀山啦……”
彩霞想了想,覺得古枰說得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