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鬼子進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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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枰和彩霞說話的時候,肖紅繞到了他們身後。但她看到彩霞執意想和古枰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在後面說:“委員長如果留下,我也留下來。你們倆個別想丟下我。”

肖紅的聲音把彩霞嚇了一跳。她回過身來,佯怒地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走路一點聲兒都沒有,什麼時候跑到身後去了。”

肖紅一本正經地說:“哼,那是怪你自己太投入了。根本就沒看見我。”

古枰笑呵呵地跟她們倆個說:“你們倆個都不要鬧了,如果有你們在,不但幫不了我,還礙手礙腳的,求求你們,都離開這兒吧。”

彩霞見到自己還沒說服古枰,肖紅又過來搗亂。於是便說:“有我們倆個在你身邊也有一個幫手,怎麼說我們礙手礙腳呢。別的事情你可以帶著我們,今天為什麼不行了呢?”

古枰說:“現在天都快黑了,真是來不及解釋了。你們要是再不走,等大樸的鬼子們進了城,想走也就走不了啦。”

肖紅見古枰不讓她們留下,肯定是有自己的計劃。她跟彩霞說:“委員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說好了的,你到了飛鷹隊,就是飛鷹隊的隊員,一切行動聽指揮,怎能不服從命令呢?”

彩霞說:“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把古枰隊長一個人扔在這裡有多危險!”

肖紅說:“我相信我們隊長,只要他想做的事兒,就一定有道理的,咱們在兒只能給他添亂。”

彩霞看了肖紅一眼,說:“想不到才這麼短的時間,你就對他這麼信任,我倒是小看你啦。”

肖紅笑著說:“那是,我能隊長執行了多少次任務,你才有幾次呀?”

彩霞哼了一聲,說:“好吧,今天我就信你一回,要是古枰隊長出了事,看我饒不了你。”

彩霞帶著肖紅走了。整個冒州城裡只剩下古枰一個人。

古枰心裡清楚,大樸國的兩個聯官回去一定是會把軍隊給引過來的。

大樸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東亞國之外,任何一個國家都不放到眼裡,更何況是這個已經亡了國的西塘國。今天彩霞平白無顧殺了他們的人,怎麼能放過這次報仇的機會呢。

不過古枰從心裡還是想對他們好言相勸,讓他們平安的離開冒州,這樣以來,大家相安無事。他之所以讓冒州的百姓和彩霞他們離開,怕得是大樸國的那些軍人,一不小心觸動了自己的異能量,傷以無辜。到現在為止,他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的這股異能量,什麼時候就會被激發出來,而不受控制。

古枰一個人待在四合院裡,躺地院子裡的躺椅上,眼睛看著天上的月亮一點點升起來,等升到了兩個多高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紛亂嘈雜的聲音。

大樸國的軍隊開進城裡來了,車輪滾滾,戰馬嘶鳴,一時間冒州城裡充滿了殺氣。

古枰躺著沒動,他靜靜地等待著。同時也在執行自己怕能量,把那股異能量盡最大能力把它們閉封在一個區域裡,使之不能隨意爆發出來。

四合院的門還是被撞開,咣噹,一聲巨響,讓古枰的心頭一顫。隨即進來了一隊端著步槍的大樸國士兵。

一個士兵眼尖,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椅子上的古枰。

那個士兵用本土話說:“這裡有人——”

其它計程車兵馬上警覺起來,端著槍把古枰圍在了中間。

一個士兵用槍上的刺刀頂著古枰的頭說:“渾蛋,還不站起來,你想死嗎?”

古枰舉起雙手,說:“別,別開槍,咱們有話可以好好說。”

那個士兵突然掉轉槍口,用槍托朝著古枰的頭砸過來,古枰一歪頭,槍托砸到了古枰的肩頭上。古枰沒有執行能量,他是怕傷了對方惹來更大的麻煩,激發出異能量。

那個士兵開口問道:“你快告訴我們,這城裡的人都去哪裡了,你要是不說,死啦死啦地……”

古枰搖著頭,打著手勢,裝作根本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又是一個士兵衝上前來,砰——的聲,狠狠踹了古枰一腳,說:“這個亡國奴不老實,殺了算了。”說完之後,用刺刀朝著古枰的肚子刺過來……古枰這次沒有躲,他想等著刺刀捱到自己的身體的時候,再好好教訓這幫鬼子。

刺刀在離著古枰身體還有兩公分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一個士官模樣的人抓住了那支槍,罵了一句那個端著刺刀計程車兵:“渾蛋,找了這麼半天,才碰到了這一個活人,你把他殺了,我們怎麼交待?”

那個士兵收起了槍,跟士官說:“哈依——我的知道錯了。”

幾個士兵衝過來,把古枰連推帶搡地弄出了四合院。古枰被他們帶到了一個指揮所裡。

一個軍官見到古枰,頓時喜出望外,衝那個士官伸出了大拇指,說:“你的功勞大大的,這麼多人出去,只有你們帶回來了一個活的。”

士官敬了一個禮,說:“哈依——”然後轉身走了。

軍笑嘻嘻地走到古枰身邊,說:“你的是個良民,這全城的人都走了,只有你留下來,證明你對我們大樸國還是友好的。”

古枰還是打著手勢,裝作聽不懂他的話。

軍官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來人呢。”

一個士兵跑進來,給軍敬禮,軍官說:“去,把王翻譯官找來。”

士兵跑了出去,時間不大,一個又矮又胖的的西塘國人走了進來,見到軍官之後鞠了一個躬,說:“大隊長閣下,願意為你效勞。”

軍官還是笑著說:“王翻譯,你把我的話翻譯給他聽。”

王翻譯又鞠了一躬,說:“是——”

軍官說:“你問問他,冒州城裡的人都去哪兒了。”

王翻譯給古枰用西塘國語言又說了一遍。

古枰也是笑著說:“冒州的百姓聽說你們要來,都跑出去避難了。”

軍官說:“他們朝著哪個方向跑了?”

古枰搖著頭說:“我沒有出過院子,沒看見他們往哪裡跑。不過據我的猜測,應該是四散逃跑,他們是老百姓,又不是軍人,怎麼可能往一個方向跑呢。”

軍官看著古枰沉吟了一下,用手託著下巴說:“嗯,你說的不無道理,他們不是軍人,應該就是四散逃跑的。”

古枰說:“閣下,不知道你們要找老百姓幹什麼?”

軍官和氣地說:“今天白天冒州的委員長殺了我們的聯絡官,我們要找到冒州所有老百姓,還有你們的委員長,不然我們的勇士死不瞑目。”

古枰說:“不會吧,你們這是要屠城的節奏呀。為了一個人,你們不至於吧?”

軍官的臉色沉重起來,說:“一個人?那可是我們大樸國的勇士,他一個人命,足以抵得過西塘國所有人的賤命。難道這冒州城的人不該給他殉葬嗎?”

古枰執行自己的能量,壓制那股異能量,這個時候異能量又在蠢蠢欲動……

軍官又問古枰:“那些人都跑了,你為什麼還要留下來。難道你真是我們大樸國的朋友?”

古枰笑笑說:“就算是吧,我留下來就是想見見你們的最高長官,勸勸他,放過冒州的百姓吧。”

古枰的話讓軍官憤怒了,他罵道:“渾蛋,你的良心也大大地壞了。”

古枰說:“我這可是好心,難道你們不懂和為貴嗎。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們要是把冒州城的百姓都殺了,你們在西塘國的罪惡又多一重,就不怕有朝一日人家找到你們的國家去嗎?”

軍官徹底暴怒了,他從旁邊抽出了一把刀,朝著古枰的頭著往下砍。

古枰沒有動,等著那刀砍到自己頭上。當那刀剛蹭到古枰的頭髮時,突然外傳來一聲斷喝:“住手——”

軍官本能地停了下手,看到門外進來一小隊士兵,領頭的也是一名軍官。但是軍銜卻高了一級。

軍官緊忙收起了戰刀,立正說:“聯隊長閣下。”

聯隊長走過來,啪啪啪,一連抽了軍官幾個耳光,罵道:“渾蛋,軍團長還在那裡等著審問這個人,你把他殺了,如何向軍團長交待……”

軍官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聯隊長跟隨同計程車兵說:“把他帶走——”

幾個士兵過來,押解著古枰朝外走。

古枰鬆了口氣,他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這一陣兒的功夫,這些天躲過了兩次劫難。看來他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他真想是憑著自己一個普通人的能力,讓他們平安地離開冒州,這樣會讓自己更有成就感。

一小隊士兵帶著古枰朝著軍團司令部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古枰看到大樸國計程車兵,個個都是精神抖擻,鬥志昂揚,比起西塘國那些政府軍來,簡直就是天地之別。怪不得西塘亡國呢。就是這樣計程車氣,西塘國計程車兵只有成為待宰羔羊的份兒。

古枰腳步慢了下來,他好想多看兩眼這支威武的軍隊,砰——後面又是一腳,踹得他往前一個趔趄,古枰回過頭來說:“你們大樸國的人都是這樣沒禮貌嗎,就這樣對待你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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