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南北會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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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北修真會武之際,天修成為了南修真最為熱鬧與繁華的的地方。因每次會武都關係到下一次聖魔之戰的領導地位,所以每一次的會武,南北修真各排都會派遣出本派內最為傑出的弟子前來參與,不管門派大小,歷時長短,凡有一技之長,且能在層層比試之中脫穎而出者,皆能參與,代表南北修真上臺比試。

此次的會武據傳比以往具要熱鬧些,自上一次會武之後,南北修真翹楚輩出,爭奇鬥豔,讓沉寂冷靜了多年的修真界重新開始沸騰。慕小川本也是格外期待此次會武,他曾聽說北修真道門內出了一個奇才,年紀不大,但修為卻不凡,入道不過八載便已到了聚靈境化氣巔峰,令人咋舌的修煉速度震驚了整個北修真,引得當時無數同輩弟子登門切磋,但無一例外,紛紛敗於他手。這讓好動的慕小川內心火熱,極度想要和這位傳說的奇才一較高下。

不過說來也怪,這位奇才並非是北修真最負盛名的道門大派內的弟子,相反他所投入的是一個規模甚小的門派,門內弟子不過數十人,眼看著就要凋零散盡,埋沒於浩大修真界之中,可也許是命數未盡,引來了這樣一位曠世奇才。

慕小川到達天冕絕峰之後,迅速的往山門內的演武場跑去,此時正是正午時分,眾人應該還沒有散去,且掌門師尊也肯定在場,索性就先不去大殿了。

不多時,一路小跑的慕小川終於來到了演武場,浩大的場地,浩大的人群,果然如他猜測一般,比試還在進行。

他看著成片的人群,想要找到師尊在什麼地方。依照以往的慣例來說,此等盛事應是由掌門師尊主持,應當在最顯眼的地方。果不其然,慕小川往演武場最前方的高臺看去,發現師尊以及幾位長老、首脈師叔師伯等皆在高臺之上,並列的還有一些修真界內的前輩大能。

看到師尊之後,慕小川便小跑了過去,一路艱難的穿過人群,無奈人太多,自己差點迷了路。

就在他穿一片又一片人群之後,突然有人才後面一把揪住了他,而慕小川此刻的心思全然在師尊那邊,被人這半路攔著,差點沒摔倒。

“誰這麼缺德啊。”

慕小川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就沒摔下去,待站直身子後,回頭看看是誰這麼沒趣。

“喲,幾日不見,脾氣見長啊。”

當他轉身之時,頓時看到一張欠打的臉出現在眼前,赫然就是當日在南明城中相識的淫賊晏羽。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身穿一件白玉色的長袍,長髮豎起,整個人說不出的高潔靚麗,與在山下時的無賴色胚像相比,完全是兩個人。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他衝著慕小川笑了笑,隨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慕小川這一身破爛衣衫,又打趣道:“哎喲,這是鬧哪出啊,在山下被打劫了?”

慕小川瞪了他一眼,很想說自己差點要被打劫了,而且是被一個十分強悍的女妖給打劫了,但終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問道:“你這淫賊怎麼也到了這裡?”

晏羽搖了搖摺扇,又很騷包的甩了甩頭,道:“本少爺自然是來參加這場會武的啊,雖然我很不想來。不過話說回來,你當初在拂月樓怎麼突然消失了?害得我一陣好找,你去哪兒了?”

慕小川本也想問當日分手之後他去了哪裡,不過沒想到卻是他先開了口。

“當日我沉浸在那段舞蹈之中,後來……”

“師兄師兄,咱們第一場比試快開始了,師尊喊你趕緊回去呢。”

慕小川話才剛開口,就被不遠處一陣甜美的聲音打斷。尋聲望去,只見一名穿著與晏羽十分相似服飾的女子往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招著手。

“你這麼快就要比試了?”

慕小川愕然。

“哎,誰讓我在門內修為最差呢,只能第一個上了。”晏羽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隨後又對著那小師妹喊道:“知道了,一會兒就來。”

“你先忙你的去吧,等今日比試結束之後,咱們再去敘舊。”

“好,你去吧。”慕小川回道,“千萬別被人三招兩式就給打下場來,如果打不過記得喊我幫忙啊。”

晏羽也不理他,只是衝他翻了個白眼,就往演武場內場走去了。

慕小川笑了笑,隨後也往高臺方向走去。

來到高臺之上,只見南北修真的幾位前輩正端坐著觀賞著比試,天冕絕峰首脈,即天修掌門正坐於正中間,一身黑白相間的素紗道袍隨意飄散在身邊,鬚髯皆白,慈眉善目,正笑看著演武場內的比試。

慕小川在跟一位守在高臺的師兄說明情況後,那師兄轉身前去稟告了一聲,不多時便又回來,帶領著慕小川往那邊去了。

“徒兒拜見師尊。”

見到掌門師尊之後,慕小川便行了禮,“師尊遣弟子下山之事均以辦妥,特來此向師尊覆命。”

“呵呵,好好。”掌門真人笑道,“回來便好。”

“這名弟子是……”

一旁,坐在掌門真人身邊的一位前輩看慕小川長得甚是眉清目秀,身姿不凡,隱隱透著一股英氣,但衣著卻是破爛不堪,好似剛與人搏鬥了一番,煞是引人注目,這才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呵呵,讓師弟見笑了,這是我門下的弟子,叫做小川,前幾日我曾派遣他下山辦事,如今歸來罷了。”

掌門真人捻鬚笑道,“小川,過來。見過你赤虛子師叔。”

“小川拜見赤虛子師叔。”

赤虛子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旁的掌門真人也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且先待在這裡,觀賞比試,等比試結束後再行彙報山下之事。”

慕小川點頭應允,隨後便往演武場內看過去。不過心裡還在琢磨,師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師弟了?

此時的演武場內,正是晏羽那個惹人嫌的傢伙,和一位南修真儒門畫天閣弟子的比試,慕小川剛一抬眼,便看到他在那裡裝瘋賣傻,混淆視聽,在眾人的眼中如同小丑一般,但後來三招兩下撂倒畫天閣弟子後,眾人又是一陣咋舌。

“聽聞北修真太學宮有《太淵》《太炎》兩種極端相反的功法,不知這位師弟所修的是何種法門?”

場內,那名畫天閣的弟子在被晏羽擊敗後,有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個嘛,不可說。你只要知道我是太學宮的弟子就行了,承讓承讓。”

晏羽嘴上謙虛,但那副我很厲害的表情真的是很欠揍。尤其是那名畫天閣弟子,頓時心中有些怒火,儒門本就講究以禮待人,以誠待人,可眼前這個卻人跟市井地痞簡直一個模樣,哪還像儒門弟子,輸給這樣的人那名弟子心裡著實不舒服,但也不好當場發作,索性也不理他,怒視一眼之後,便拂袖而去。

高臺上,在慕小川的左側,有兩名南修真儒門前輩正在悄悄地說些什麼,慕小川稍稍走過去兩步,想要聽清他們說什麼。

“此人應該就是傳說中太學宮內唯一一個同時修習兩種功法的弟子了,看他出手時左右間的真氣走動各不相同,但又不衝突,在他的體內迴圈,著實讓人驚奇啊。”

其中一個人說道,隨後另一個人也開口道:“太學宮所學乃為儒門風雅頌三法之中的頌法,是三種法門之中最容易練成,但卻最難以大成的功法,此子能將兩種功法融合相練,將來不知會走到何種境地。”

第一個人聽到後,搖了搖頭,道:“千百年前,太學宮內的一位天才便是因為雙修功法而隕落。起初那個天才只是修煉太炎法,且已臻至化境,打敗了當時北修真無數的高手,但無奈太炎法的盡頭是一片難以逾越的火海,若非有天相助不可成仙成神,因此他一怒之下再學太淵法,結果太淵法大成之時,陰陽雙氣在體內糾纏交錯,功體撕裂,最終隕落在了成仙路上。”

“看來終歸是天不容極端啊。當初儒門先祖為何要傳下這等功法,明知不可為,卻偏偏還傳了下來。”

說到此處,兩人皆無奈搖頭嘆氣,似是有些惋惜。

而此刻慕小川也才知道,原來晏羽這廝居然還有這麼大來頭,太學宮弟子,而且還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修煉兩種極端功法的人,看來自己真有點看走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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