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神鬼為基，永珍歸一（1 / 1）
“所以，也就是說神鬼術，大多源於自身？”
慕小川沉思片刻後答道。
他見識過開天闢地，知曉這天地間第一道聲音,便是來自這神凰。而神凰秘術，則是烙印在它們的血脈之中，一代一代傳承下來。
“可以這麼說。”女帝點點頭，“但也並非全部如此，神凰術這類只是其中一種。”
“那還有什麼？”慕小川愕然。
“神凰乃天地瑞獸，包括蒼龍、麒麟等等，都是與天地同生，說白了也是大道的另一種體現。而它們的秘術，也就是大道的烙印，但人類可不是。”女帝道，“但人們所實現的神鬼術，只是對自身潛力的挖掘和對大道的感悟。”
“人有周天三百六十五大穴，對應的,也正是三百六十五週天。也可以說，人類是天地的倒影，我們可以藉助這些倒影來參悟，發掘自身的潛在能力。”
“人，就是天？”
……
慕小川聽到後又是一陣沉吟,沒有說話。
“可以這麼說，但天道之浩渺無窮，不是我們所能窺探到的。”說到這裡，女帝忽然神色暗淡：“如果真能探明天道為何，我們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似乎情緒可以蔓延，慕小川在聽到這些話以後,心情也隨之衰落。
“那姐姐你，修得是神鬼術？還是永珍法？”慕小川接著問道。
“在那個時代，我們只能參悟自身，天地法則不受控制，所以便只有神鬼術可以修行。”女帝深呼吸一聲，道。
“那現在……我也可以修行神鬼術？”慕小川小心問道。
“依照你的前輩所說，這天地已經變了，不適合神鬼術的修行。”女帝思忖片刻後說道，“但如果，你能顛覆現在的天地法則，便可以修行。”
“哎，我哪有那個能力啊……我師尊都不行……”這個條件在慕小川看來，是真的沒有可能。
顛覆天地法則，他聽得最多的也就是人皇素娥氏，在某次大戰之後，徹底改變了天地環境，法則變幻，讓世道大變。
可是，他又不是人皇，怎可能做到這一切？
“你就這麼沒志氣？”女帝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叫沒志氣！”慕小川不服氣，“我才剛入化神境而已，不多久還得從頭再來，我沒空！”
說完，他把頭別到一邊去，哼哼唧唧。
女帝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欲發作，想再給他來一次毒打，但當她剛想出手教訓慕小川時，她忽然嘴角一翹，一大雙眼滴溜溜轉了轉，而後便又將手收了回來。
“喂，你想不想變強？”
突兀的，女帝忽然一改態度，小心湊到慕小川身旁，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脊背。
“嗯？你說……”
慕小川后背受激，唰的一下便轉過頭來，但誰料想在他轉頭過後，一張絕世的美麗臉龐，卻正無比接近的貼到了他的面前！
雪白嬌嫩的肌膚，瓊鼻挺秀，如玉貝齒，還有……那令人陶醉的女子體香，慕小川頓時臉紅心跳，心中氣血翻湧。
不止是他，就連女帝也不曾料想會如此，頓時也是面色潮紅，神態嬌羞，趕忙坐了回去。
“咳咳……”
兩人都坐回去後，慕小川率先出聲道：“那個，你剛剛說什麼？變強？”
“嗯。”
雖然尷尬異常，但女帝還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只不過小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的跳，讓她心神有些分散。
“你有法子？”慕小川沒敢看向女帝，只是出聲問道。
“也不能說是什麼法子吧。”女帝有些猶豫，“這個方法，在我那個時代，只有一段論述，還無人真正成功過。”
“什麼法子？”
一聽說是女帝時代的論述，慕小川忽然來了興致。
“神鬼為基，永珍歸一！”
“這是什麼？”慕小川不解，撓了撓頭問道。
“是我們那個時代，一位無上的前輩曾提出過的法門。”女帝回憶道，“將神鬼術與永珍法，同時熔鍊入己身，開拓己身能為，讓天地法則與己身法相想融合，而後創造出無上的法！”
“這……這也太大膽了。”
慕小川不可置信，按照女帝所說，那個狠人的意思應當就是強行將天地融入到己身，這已經不能說是逆天之舉，而是真正的膽大包天！
且不說一個人的體魄能強大到何種地步，單單說這天道，道的存在，無窮無盡，無可度量，一切可為道，萬物皆可法，一個人的道，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才可以將天地都納入其中？化道嗎？
但若真是那樣，那真實存在的人也不復存在了，也許會精神長留，但僅如此，意義何在？
“那個時代，為了變強，為了生存，什麼樣的事情做不出來？”女帝悵然。
“你要告訴我的，就是這種法子？”慕小川不願再看到女帝勾起往事，趕忙出聲道。
“不錯。”女帝收起情緒，“不過不同的是，你將要從頭重修，如果你現在選擇永珍法，在你重修之後再選擇神鬼術，也許能兩相相容！”
“你肯定嗎？”慕小川有些驚嚇，這能行嗎？
“試試唄？”女帝狡黠一笑。
“什麼叫試試啊！”這下他可不幹了，“萬一我失敗了呢？煙消雲散了你替我招魂啊！”
“可以啊，反正，我也是魂，招一個是招，招兩個也方便。”女帝腰肢輕搖，笑盈盈的說道。
“你……”
“行了，不會讓你出事的。”女帝抿嘴輕笑，“這只是嘗試罷了，如果在重修之後，你不能選擇另一條路，那就重走之前的路便好，急什麼。”
“那我要先選神鬼術！”慕小川憤憤道。
“為什麼？”
“我總覺得神鬼術比較適合我。”至於是什麼感覺，慕小川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心底有一股很強的慾望，“我想賭一把。”
“萬一神鬼術無法修行呢？”聽罷慕小川的話，女帝也是眉頭微皺。
“那便只修長生術。”慕小川打定主意，勢要走神鬼之路。
“長生術也不是真的就是長生，你要想清楚。”女帝勸道。
“我想清楚了！”慕小川眼神堅定，“神鬼無常，永珍有定，我相信自己的選擇！”
“你……”女帝有些愕然的看著慕小川，心想這個小子，雖然年紀輕輕，但卻也有些魄力！想到此處，女帝不由又多看了他幾眼。
“那，既然你自己選了路，那便堅定的走下去吧。”
片刻後，像是想通了，女帝嘆氣道。
當然，讓慕小川做出這種選擇，除了有自己的看法外，還有就是女帝所說的話。
如果他真有希望將兩條路都打通，那他便有可能成為最強者。但若是失敗，他選擇的神鬼術，或許也有翻身之時，神凰秘術便是其一。
說到神凰術，自從得到這秘術之後，他便一直潛心研究，畢竟這是他慕小川最能體悟的武學功法。陰陽遁暫且不說，天命與神守有前人鋪路，也就是坤輿，這兩大武學的修行要點已盡數告知了慕小川，他只需要勤加練習，強大己身神力便可。當然這也僅僅是一方面，任何一個武學的成長，都還是需要自己去參悟和實用，才會更加了解，更加運用如神。
但慕小川明白，天命神守只能當做一種秘技使用，並不適合長久作戰。神守還好說些，是一種究極防守，但想要大成也是極為的困難。
而神凰秘術不同，首先，作為神凰的神鬼術，他有借鑑和參考的需要，其次是這秘術較為全面，法術、招式、破妄，無一不囊括其中，這才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其他方面或許不好說，但在利益分擔這一塊，慕小川作為皇族，拿捏的十分恰當。
而且也正是因為有了神凰秘術，他才決定走這一條路，他想看看自己的體內，會蘊含怎樣的力量。
“化神境……”
慕小川神思飄遠，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走到這一步。但他明白，後面的路，還要更加艱難。現在，他不過入門而已，還沒有接觸到開明境這一正統境界內。
但如果此刻，他選定了一條路，並走下去，那明法之境，便盡在咫尺！
“想做，就去做吧。”女帝青絲揮灑，飄然而去，“你還有時間。”
“什麼意思？”慕小川仰頭問道。
“我快要離開了。”女帝語氣悵惘，“你將成為這裡的主人，我也要去尋找一件遺落依舊的東西。”
“你……這就要走了？”慕小川心中有些空落。
“你還沒明法，我現在怎能離開。”女帝莞爾一笑，“等你成功了，我再走。”
“好！”
他一笑，不再多說。
“你且聽好，化神之後的第一境，名為開明。”女帝指引道，“但在進入這個境界之前，你需要經歷天啟，沒有天光引路，無論是神鬼，還是永珍，你都踏入不進！”
“我明白！”
天啟悟道，要的就是明悟前方，堅定不移。
既然心中已有堅持，那又何來迷惘！天若要啟明，那便接著；天若要滅法，也一併接著！
天若不存，道何依附？人若不在，何以證道？
“來吧！”
慕小川低吼一聲，而後納漫天道法於體內，開始接受天道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