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毆鬥(1 / 1)

加入書籤

‘歸家’旅館坐落在巨石堡的城西,有四層樓高,旅館的二、三、四樓都是客房,而一樓的大廳則是做為客人們吃飯喝酒的地方。

此刻,銅須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歸家’旅館的一樓,手裡端著一大杯麥酒,往口中猛灌。

銅鬚生性活脫,最受不了這種無處可去的枯等生活。但是在羅伊的警告下,他也不敢在血牙騎兵團團部駐紮的巨石堡中四處溜達,免得捅了簍子,引來旁人的關注,影響逐日傭兵團此次潛入巨石堡中的行事。

無聊之下,他就只有靠酒水來消磨時光。矮人好酒,尤好烈酒,可是這‘歸家’旅館內的低品質麥酒口味著實太差,但是酒錢卻很不便宜,銅須越喝越覺得心中窩火。

“媽的,這酒難喝死了,竟然還要八枚銅幣一杯,老闆你搞沒有搞錯?”銅須喝了幾口麥酒後,實在是受不了這味道,火爆的性子一起,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忍不住朝吧檯前的一位中年狐人吼道。

這位長著一副市儈刻薄面相的中年狐人名叫舒爾茨,是‘歸家’旅館的老闆。他聽見銅須的大呼小叫後,臉色頓時變得極不好看,從吧檯走到銅須的酒桌邊,尖聲質問道:“你說什麼?嫌我的酒不值這個酒錢?”

“廢話,你這酒苦澀無比,頂多值二枚銅幣,你居然敢要價八枚銅幣!簡直就是欺詐!”銅須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大聲叫嚷道。

“哼,前段時間我們巨石堡才經歷了一場大戰,從那時起城中物價就在飛漲,直到現在都沒降下來。我這裡一杯麥酒只賣八枚銅幣,在巨石堡中已經算是很便宜了!你可以去城中其他賣酒的地方打聽打聽,看看他們那裡的酒價是多少!”舒爾茨冷笑著說道。

銅須一聽,呆了一呆,似是覺得老闆的話在理,一時找不到藉口反駁,只得重新坐了下來,抓起桌上的酒杯,接著剩下的半杯麥酒又喝了起來。不過,這一下他卻是在喝悶酒了,原本就苦澀的酒水一入口中,讓他感到愈加發苦。

銅須壓著心中火氣,打算息事寧人。但舒爾茨卻是得理不饒人,口舌尖酸地挖苦道:“不知哪來的鄉巴佬,連八枚銅幣都嫌貴,嫌貴就別喝啊!”

舒爾茨話剛說完,就聽‘砰’的一聲,銅須手裡的酒杯猛然砸在了他的額頭上。殘餘的酒液混合著血水從舒爾茨的額頭流淌下來,他驚恐的睜大眼睛,下意識地就要朝身前的矮人撲過去,試圖與矮人扭打在一起。

不過,在比蒙獸人中,福克斯族狐人素以頭腦精明聞名,但在力量上卻非常孱弱,舒爾茨也不例外。他雖然比銅須高出了一大頭,可是銅須只一腳就把他給踢飛了。

“哎喲!”舒爾茨撞在了吧檯上,痛得差點暈了過去。

“老闆,怎麼了?有人找茬嗎?”聽見狐人老闆的慘呼,一個肥壯的彼爾族熊人從樓上跑了下來,咆哮問道。

這個熊人長得十分高大威猛,全身肌肉虯結,彷彿鐵疙瘩一般,胳膊上和胸膛上長滿了濃密茂盛的黑毛,一看就野性十足,力大無窮。

舒爾茨的‘歸家’旅館也兼做酒館生意,平常不乏喝醉的酒客鬧事,因此他還特意請了人來照看場子,處理鬧事者。而這位熊人,就是舒爾茨請的看場之人。

熊人一下樓就看見舒爾茨頭破血流的倒在吧檯邊,眼中立刻泛起兇光,大聲道:“老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是他!”舒爾茨一手捂著鮮血直流的額頭,一手指著銅須,憤怒地嘶吼道:“古裡,給我好好教訓那個矮子,我要他的一條腿!”

“好的,老闆!”古裡一扭頭,兩眼緊盯銅須,獰笑著走向了他,一雙拳頭捏得格格直響。

“矮冬瓜,你說我是折斷你的左腿好點,還是右腿好點?”古裡大咧咧地伸手抓向了銅須,毫無防禦的意識。這也難怪,古裡身高超過兩米,而銅須的身高才剛抵他的腰部,巨大的體型差讓人覺得古裡怎麼都該輕易獲勝。

“蠢熊,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喊我矮冬瓜了!”銅須扯開嗓門大吼道,雙手向前一搭,牢牢扣住了古裡的手腕,發力一摔,就將古裡摔飛了出去。

‘歸家’旅館的一樓大廳早就圍了一群看熱鬧的看客。當銅須一腳踢飛舒爾茨時,看客中還沒人在意,依舊嘻嘻哈哈的看著熱鬧。但是在目睹銅須輕而易舉的就摔飛體型龐大的古裡後,看客中有不少人的眼色當即就變了。

古裡這一下被銅須摔得頭昏腦漲,半天才從地上爬起。因在眾人跟前大失顏面,古裡臉色漲得通紅,看向銅須的眼神中已是隱露殺機。他狂吼一聲,再次撲向了銅須。而且這一次他身上開始有微弱亮光閃爍,那赫然是鬥氣的光芒。

古裡竟還是一名二級的戰士。

與此同時,古裡背後浮現出了一頭蠻牛的虛影。

“是戰技‘蠻牛衝撞’!”圍觀的看客中,有識貨之人叫道。

‘蠻牛衝撞’大多數情況下要三級鬥氣才能催發,只有那種身體非常強壯的戰士,靠著天生蠻力,憑藉二級鬥氣就能發出‘蠻牛衝撞’,而古裡恰好就屬此類戰士。

以二級鬥氣修為發出三級戰技‘蠻牛衝撞’,古裡顯然是拼盡全力,使出了大招。不過面對古裡的大招,銅須滿臉的不屑,他身上也亮起了鬥氣光芒,身子向前一衝,同樣使出一招‘蠻牛衝撞’,撞入了古裡的懷中。

“啊!”古裡發出一聲慘叫,被銅須重重地撞飛了出去,他的胸前,也傳來了‘咔擦’的骨裂聲。

“那矮人是六級的戰士!”看客中有人驚呼道。一聽‘六級戰士’,有經驗豐富的看客立即抹腳開溜了。六級戰士等級已然不低,再這樣鬧下去,搞不好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旁人很可能遭受池魚之殃。

舒爾茨見古裡被銅須輕鬆擊敗,不由呆住了。在他印象裡,這名投宿在旅館中的矮人好像只是一名藥材商人吧?但怎麼會變成了一位實力不俗的六級戰士?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銅須,你給我住手!”一樓的打鬥終於驚動了住在四樓的羅伊。他趕下樓來,制止了還想繼續動手的銅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位同伴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是大打出手,給老闆您添亂了!”羅伊扶起了舒爾茨,不住賠禮道。

隨即羅伊又瞄了一眼從地上爬起的古裡,見他緊捂前胸,一臉痛苦之色,知道他已經受傷,趕緊走上前去,掏出一個錢袋,放入古裡手中,道:“我這同伴下手向來不知輕重,這點錢除開您的診金外,應該還有一些結餘,權當我們的賠償金了!”

銅須見羅伊一露面,不是道歉就是賠錢,頓時大為不滿,脫口就道:“羅伊,你這是幹什麼?這隻狐狸和這頭蠢熊不知天高地厚,敢惹我們……!”

“住嘴!”羅伊臉色驟變,張口一聲大吼,及時將銅須差點說出的‘我們逐日傭兵團’這句話堵了回去。

銅須也一下醒悟過來,差點犯下低階大錯的他猛然出了一身冷汗,酒意瞬間醒了幾分,一時訥訥無言。

羅伊大聲訓斥道:“商人都以和氣生財為貴,哪有像你這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次回去後,下次再進城販賣藥材,你就別和我們一路了!”

說完,羅伊暗中給銅須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上樓,回到客房裡面去。

銅須心領神會,知道在此處待得越久,引來的關注越多。他低下頭,跟在羅伊身後,回到了樓上客房。

“銅須,我千叮嚀萬囑咐,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兩人一進入客房,羅伊便立即關上了房門,壓著聲音向銅須斥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銅須知錯,乾笑兩聲道:“羅伊,你知道我們矮人好酒,我這不就多喝了兩杯,才……,”

“行了,銅須,從今天開始,直到任務完成這段時間,你不準再沾一滴酒水!”羅伊打斷銅須,直接說道。

“什麼?”銅須頓時瞪大眼睛,跳了起來,道:“我們矮人嗜酒如命,你剝奪我喝酒的權利,就是要了我的老命!這可不成,這酒大不了後面我少喝點,但不可能不喝!”

“呵呵,銅須,你是什麼性子你自己最清楚,這酒只要一下肚,你後面還控制得住自己?在老大到來之前,我是這裡的主事之人,你就必須聽我的,這禁酒一事沒得商量。”羅伊一口回絕道。

銅須不服氣地抗議著,但無論他如何軟硬兼施,羅伊皆不為所動,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哼,接著房門被一下推開了,一個全身裹在長袍之中,頭戴兜帽的身影走了進來。

“老大!”羅伊和銅須一見來人,頓時一驚,急忙停止了爭執,躬身行禮道。

塞納步入房間後,脫去了兜帽,隨即一言不發地將目光落在了銅須身上。銅須見狀,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和羅伊的爭執全被塞納聽見了。他自知理虧,在老大面前,他可不敢像面對羅伊那樣蠻不講理,於是撓了撓頭,期期艾艾地道:“老大,在這次任務完成之前,我就不沾酒了……。”

“知道就好!”塞納沒好氣地道:“我剛才在這家旅館樓下聽說有個矮人喝了酒在鬧事,想必就是你了?”

銅須尷尬地笑了笑,算是承認了。

塞納狠狠剋了銅須一眼,然後懶得再理會他,而是同羅伊談起了正事:“伊凡鎮上的傳送陣我已經佈置好了,我現在就開始佈置在巨石堡中的傳送陣。另外用遷躍蜥蜴骨頭佈置的傳送陣還是過於簡陋,能傳送的人不多。你去告訴其他幾名兄弟一聲,讓他們先退出巨石堡,去伊凡鎮上候著。這裡就你和銅須留下,配合我行動就行了!”

“是,老大!”羅伊應聲答道。

‘歸家’旅館中發生的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