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赴會(1 / 1)
翌日清晨,草原上已連續下了多日的大雪終於停歇。
當塞納一行人離開旅館,踩著城中的積雪,到達傭兵工會所在街道的街道口時,著實被街巷內人流如潮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天,一大早就來了這麼多人!他們都是來領取那個3A級任務的嗎?”鋼巖首先發出了一聲驚呼。
“老大,你看,那個腰邊各挎著一把短劍的小鬍子,是不是‘夜梟’傭兵團的團長伊森貝里?”塞納身後的羅伊湊了上來,指著一名在數名黑衫傭兵的簇擁下步入激流堡傭兵工會大門的精瘦人族中年男子說道。
‘夜梟’傭兵團是活動在北疆大草原東北部的一個大傭兵團,人數幾千,其團長伊森貝里是一個九級盜賊,在北疆大草原上算得上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一手雙手劍技使得出神入化。此外伊森貝里使用的那兩把短劍,還是兩把價值不菲的高階魔法兵器。劍柄處各自鑲嵌著的一顆碩大的深綠色魔法寶石,為兩把短劍提供了極為精純的魔力來源。憑藉這兩把高品質的魔法短劍,伊森貝里的一身戰力,要比普通的九級強者厲害得多。
塞納回答羅伊道:“不錯,他就是伊森貝里。”說完,塞納將目光又投向了在伊森貝里一夥之後*進入傭兵工會的一群人。那是十幾個體格彪悍,肌肉雄壯的半獸人,不過,領頭的半獸人卻具有明顯的人類特徵,體格也並其他半獸人小了一號。
“那個揹著大錘的綠皮膚傢伙好像是‘獸狂’傭兵團的團長昂納德,沒想到他也來這裡了!”看見那個擁有人類血統的半獸人大漢後,塞納有些意外地說道。
昂納德在北疆草原的傭兵界中也是個傳奇人物,他父親本是草原上一個半獸人部落的酋長,而他母親則是拜占庭帝國中一個破落貴族的女兒。他外公因家道中落,加上又在拜占庭帝國中得罪了一個背景很深的大貴族,不得不舉家遷來北疆草原避禍。結果他外公全家一進入草原,就恰好遇見了他身為半獸人部落酋長的父親帶著族人出來打劫。他的半獸人酋長父親一見到他年輕貌美的人族母親,立刻驚為天人,二話不說地就將他母親搶回了半獸人部落中當壓寨夫人,並在一年後生下了他。
昂納德十五歲時,他父親在與其他半獸人部落的衝突中被殺,年輕的昂納德於是繼承了他父親所在部落的半獸人酋長之位。昂納德成為了半獸人酋長後,或許是因為他有一半人族血統的緣故,充分展示了他不同於其他半獸人的聰明才智,不僅將整個半獸人部落治理得井井有條,發展得極為迅速。而且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他就為自己的父親復了仇,消滅了那個殺死自己父親的半獸人部落,盡屠對方半獸人部落中的所有成年男性,並將所有女性和未成年男性賣為了奴隸。後來,北疆草原風起雲湧,昂納德也緊跟時代潮流,大旗一扯,就以他所在的半獸人部落為班底,建立瞭如今在整個北疆草原上人數僅次於赤炎火龍傭兵團的第二大傭兵團——獸狂傭兵團。
“嘿,銅須,你瞧那邊那個小妞,波好大,屁股好翹!這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真他媽性感!上去掐一把的手感肯定不錯!”一個穿著精緻半身甲的性感美人進入了鋼巖的視線,鋼巖立刻不爭氣地狂吞起了口水,吹著口哨,大聲怪叫起來。
鋼巖的怪叫聲一出,喧囂的街巷登時變得安靜無比。
“鋼巖,閉上你的鳥嘴!那是‘血與玫瑰’傭兵團的團長麗貝卡,要是讓她聽見了你現在說的話,非閹了你不可!”銅須順著鋼巖的目光瞧了那性感美人一眼後,臉色驟變,連忙扭過頭,緊張萬分地壓低聲音說道。
“什麼,她就是麗貝卡?那個喜歡閹男人的變態女人?”鋼巖聞言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血與玫瑰’傭兵團團長麗貝卡此刻正準備跨步邁入傭兵工會大門門檻,鋼巖那肆無忌憚的大喊大叫一字不落的傳入了她的耳中,麗貝卡身子一僵,臉色一垮,隨即轉身,殺氣騰騰地向鋼巖這邊走了過來。幾名‘血與玫瑰’傭兵見狀,立刻手按劍柄,緊緊跟在了他們團長身後。
看見麗貝卡身上已經有若隱若現的鬥氣光芒繚繞,站在麗貝卡和塞納兩夥人中間的傭兵們立刻乖乖地躲向了兩旁,給麗貝卡讓出了一條路來。
“該死,她還真聽見了。鋼巖,你這頭蠢驢,這下我們要被你害死了。”銅須額頭冷汗橫流,幾乎是呻吟著說道。
見麗貝卡走了過來,鋼巖的面色也開始發白,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哆嗦。
麗貝卡是北疆傭兵界中令所有男性傭兵膽寒的女性。她熱愛泡吧,是出了名的泡吧女王。而她每次去泡吧時,在酒吧這種充斥著暴力、性、淫靡的烏煙瘴氣之地,總有那麼些不長眼的男人愛來騷擾她。在麗貝卡心情足夠好時,那些騷擾他的男人頂多也就是斷斷幾根骨頭而已,可是恰恰是遇見她心情糟糕時,那麼對不起,斷的就不僅僅是你的幾根骨頭,而是你的子孫根了。
據說,在麗貝卡手中失去了餘生幸福的男人,雖不知道確切數目,但十個指頭是肯定數不過來的。這也難怪鋼巖聞之色變了。
當麗貝卡手一抖,從袖口中甩出六根梭鏢,雙手握拳,分將六根梭鏢夾在指縫間,顯然是要出手時,一個人影忽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麗貝卡團長,剛才我的屬下言語間多有冒犯,還望您見諒,饒恕他這一回!”塞納一臉溫煦地微笑道。
“塞納,你說這個醜陋的半獸人是你手下?”麗貝卡指著鋼巖,皺眉問道。
“是的,麗貝卡團長,給個面子如何?”塞納笑容不減。
麗貝卡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微眯了起來,緊盯著塞納瞧了片刻,忽然嫣然一笑,但說出的話卻是十分冷硬:“塞納,我聽說比蒙帝國的一個巴圖魯勇士都死在了你手裡,而且你還進階八級德魯伊了,莫非這樣你就認為可以騎在我們‘血與玫瑰’傭兵團頭上撒野了不成?”
“不敢,方才的確是我屬下不對,我回去後自會嚴加管教,但還用不著勞煩麗貝卡團長您幫我教訓屬下!”見話不投機,塞納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全身暗中開始凝聚起了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