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指破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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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沖天而起,直接天際,彷彿連線天地的一處通道。

在林間附近還有許多各宗門巡邏弟子,縱然距離戰鬥場地還有不遠,但這火光沖天的場面何時見過。

有著洞察到這邊出了狀況,連忙相互傳遞資訊道:“快!馬上給前方的各派負責人發資訊,就說西角邊緣有大修士發生衝突,請求指示。”

“傳音玉簡以傳送!”

“飛劍通訊以傳送,我們就在外面?”還是有好奇的弟子想要進入看看。

可是這話剛出就被看似領隊的同門呵斥:“糊塗!我們不過真玄境修為,你也不看看那裡面的情況,至少都是地玄大修士才能有的場面,你過去幹嘛?找死也不帶這樣。”

說完只是也是遠遠找了一處視野開闊的山坡,眼神裡充滿嚮往的遠處是是可以看清發生了什麼。

………

而摩醯羅就算是被地煞八方鼎的火龍捲所帶的炙熱風勢給迎面吹來也是不動如山,一人獨自站在尖峰之上也是總算有了動作。

“小崽子,你看好了,什麼才是戰鬥!”

摩醯羅給體內的秦遠傳音一句,就是一指向天高舉。

一指向天,人如利刃出鞘。

“手握乾坤,一指定江山!”

摩醯羅用出了對戰之法,從天而降一道金光手指,指間表面經文符號閃爍,明滅變化千萬,呈現出一指之下,萬物臣服。

空手硬接中品玄器地煞八方鼎,這一操作就算是秦遠也沒有想到,徐州士愕然不敢相信。

毀天滅地的火龍捲被安若泰山的一指直接從頂下擊,一指擊穿。

地煞八方鼎是整個攻勢的軸心,僅僅一指,就被擊穿。

順勢而落地的金色一指,如同神明的手指,雖然沒有完全落地,但一股強烈的風暴餘波還是將徐州士佈置的地形環境給一掃而平!

摩醯羅腳下的石尖也是首當其衝的被摧毀,而他卻是緩緩飄落而下。眉宇間皺起了一絲不滿。

“這安天指果然我還是沒有學會,空有其表而已。哎真是可惜!”

摩醯羅的感嘆讓秦遠在體內一陣無語,心想:“你這還是沒有學會的指法?已經如此變態還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不過還是心中對摩醯羅有了強力改變,這就是地玄境修士的實力,一擊堪稱恐怖如斯。

同時也是惦記著這威力巨大的攻擊指法。

咔咔~~

一指的驚豔讓剛剛被餘波穩定身形的徐州士震驚不已,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此等修士,就被自己玄器身上的地煞八方鼎傳來的聲響給吸引。

咔咔碎裂的痕跡在這玄器身上愈演愈烈,一條條的裂痕越來越快。

砰!

玄器地煞八方鼎在空中四分五裂的炸鼎而開。

而作為心神相連的徐州士也是在落地的瞬間一口老血噴出,神色萎靡幾分的大喊:“我的地煞八方鼎!不可能!”

難以接受這種現實的徐州士,還沒有從對方一指擊碎自己寶鼎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時。

摩醯羅突然也是一震,就連體內的秦遠也沒想到。

建木神樹這個靈性十足的傢伙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活絡起來,又開始自己自顧自的開餐行為。

這一次一根根鬚從體內鑽出,不斷的生長,分裂出數十端分支,目標很是明確,就是那被擊穿四分五裂的地煞八方鼎碎片。

對於地煞八方鼎記憶體在的地煞炎火,完全無視存在,三兩下的橫掃就將其打散在空中。

大的小的,統統被其包裹起來,一個溜煙就被席捲回到秦遠體內然後被其餘根莖給包裹嚴嚴實實。

這個操作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摩醯羅都一愣傻眼。

建木神樹這也太飢不擇食,不擇手段了,之前被召喚的時候出工不出力,給需要足夠的靈力才施展功效,現在收取戰利品時比誰都要迅速。

這讓摩醯羅還以為這一切都一切都是體內秦遠有意為之,不由暗罵一聲:“吃相太難看了!”

秦遠看著面前正散發五色光芒的的建木神樹,同樣無奈,感覺這貨比摩醯羅還要無賴許多。不過這也讓秦遠發現知道建木神樹就算是法寶也可以吸收的功效。

被人打破法寶,就連碎片都被無情收走。

徐州士這一下是徹底又驚又怒!

怒目大喝道:“摩醯羅!你欺人太甚!快把我的法寶還回來!”

徐州士失去了寶鼎,又是從腰間一拍,赫然一把玄器下品的飛劍出現在手上用來當做武器。

摩醯羅眼看徐州士竟然只是防守等待反擊,不由自主的主動收起了法訣神通,直接上前幾步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他,開始雙拳進行近身肉搏。

失去了玄器徐州士自身神識受損,加上摩醯羅有著的經驗不是他能比的。

徐州士作為一名煉藥師,除了法寶的使用方法是最有威力,而像這種近身戰只是勉強可以抗衡一二。

兩人交手,徐州士揮舞著長劍,一道道劍氣縱橫,完全不要靈力一樣,漫天飛舞起來。

而摩醯羅因為用的是秦遠的肉身,還沒有到達那種可以硬接玄器的地步,只能做到不停閃躲,偶爾來上一兩拳。

兩人你來我往,相互僵持不下,可把秦遠緊張的要死。

他雖然待在體內觀看,徐州士雖然在換上飛劍過後攻擊有所減弱,但是那一道道劍氣還是讓他感覺到銳利,每一道都有著開疆拓土的威力。

雖然摩醯羅有時提前躲過但那可劈大江山河,劃過就是一道深溝的劍氣還是如同鬼魅一般,有快有慢,險險的在面門插肩而過。

秦遠深怕因為摩醯羅一時的大意,讓自己變成少胳膊少腿的獨臂大俠。

兩人相互交手也已經不下三十多招,直到這時摩醯羅好似已經不耐煩這種無趣的打鬥。

突然收起悠閒輕浮的姿態,沉聲說道:“玩夠了,不想在繼續了,我這就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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