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代言人的事情?(1 / 1)
墜魂魔雷!?
一聲嬌喝之聲突然響起,本來眾人都不想理會這莫名的聲音。可是墜魂魔雷這個東西一入耳中還是讓人心驚。
開什麼玩笑,那種東西一旦被引爆,沾染一點,就算是地玄大修士都要被抱憾終身的東西。
秦遠與高橋這時候抬頭向上看了一眼,確實有一個人影正在追一件小竹筒的東西。
這東西可不管是不是真假,兩人都不由收回一切攻勢,向後一蹬遠離這個中心。
引人注目的墜魂魔雷就這樣極速下落,眼看就要觸地,這可把所有人心提到嗓子眼上。
但後面那人影突然嘴角一笑,身形提速一下就是追擊到一把給那所謂的墜魂魔雷給接住,緊接著落地小心翼翼的對著吹氣擦拭道:“還好來的及時,差一點就把這東西浪費了。”
秦遠這時一看,竟然是那小妖精優優子來此搗亂。看她那副一副後怕裝作無辜的樣子,秦遠明白她這是故意為之,專門用所謂的大殺器來阻止打鬥。
“優優子,你還不趕快離開,沒有看到我安培家正要處理違逆者。”被突然打斷的高橋很是不滿的喊到。
優優子看到這個白猿虛靈的漢子,卻不以為然,反而滿眼充滿柔情的看著他委屈說道:“高橋,你竟然這樣兇我?我不過是看熱鬧一不小心掉了個東西,人家可是很害怕的。”
“這~~~”優優子的倒打一耙讓本來不滿被人打擾的高橋一下語塞,對於這小妖精的魅惑就算是他也很難抗拒。
優優子的攪局讓安培明詠眯著眼很是不悅說道:“優優子,你不要在這裡搗亂,還不快點讓開。”
優優子不知道是不是對安培明詠有針對性,收起柔魅之色同樣撅著嘴說道:“安培明詠,你這是在命令我?我一早就看到你欺負他人,還是沒有理由強持奪理的那種,今天我還不走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女人果然是讓人頭疼的一種生物,特別是優優子這種性格百變的小妖精型別,這種豪不給面子的話直接讓安培明詠感到沒有一絲顏面。
“優優子,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之後慢慢處理,但現在你最好讓開,別來阻止。”
一番警告,不止沒有聽進去的優優子,反而卻是對人群中委屈叫到:“明正,你還不出來,我都說了這個傢伙就會自以為是,連我都要欺負,快出來我們一起教訓一下。”
秦遠滿頭黑線看著這一言不合就開始搖人的小妖精。只是沒有想到明正皇子幾人竟然也來的如此之快。
果然明正皇子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一下就讓眾人不停左顧右盼尋找這位大人。
明正與晴子在一角樹蔭下無奈的搖頭苦笑,本想讓優優子去保一下秦遠的身份不要他過早在安培明詠的眼前暴露出來,可是明顯安培明詠現在正在氣頭上連優優子都不買賬看來還的他來出馬。
明正無奈只有緩步慢慢上前,在眾人那充滿敬意的目光招呼裡來到中心。
就連已經青筋微鼓,隨時都有可能暴怒的高橋也是老實下來,乖乖的給其讓路。
明正皇子非常客氣的說道:“明詠君,何必如此大的火氣,這樣可是有損你在外赫赫威名。”
安培明詠看著明正皇子神情嚴肅說道:“皇子殿下,這兩個忍宗觸犯了我家族,公然誹謗家族榮譽,你這是要為起支援?”
明正皇子看了一眼秦遠,那眼神明顯是一種無奈,但卻很是和氣的說道:“明詠君,對方不過就是一個三階忍宗之人,何必如此大動干戈,現在可是我們同心協力之時,你這樣傳出去可不是很好,於公於私都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不可能。”明正皇子一口回絕:“辱我家族,就算不死也要重罰,不然日後只要是和啊貓啊狗都能開誹謗安培家那不是全亂了套。你說是吧皇子殿下。”
安培明詠也是把話反問給明正,雖然現在不是與皇室撕破臉皮的時候,但也不代表處處想讓的都要是他。
不然讓人都會以為安培家族真的會怕皇室,而失去平日的威嚴。
“大膽!”作為侍女的晴子一下對安培明詠斥責道:“皇子殿下乃是皇室之人,你世代為臣本該盡心盡責的為主分憂,現在還敢質疑殿下!”
“小丫頭!你不過只是一個侍女,有何資格在兩位大人面前大呼小叫!”同樣是家臣的高橋護衛聞言晴子的斥責,也是站出來為自己少主說話。
明正皇子是皇室,可她一個侍女怎麼該如此囂張,瞬間同樣怒斥而回。
晴子可不是一般的侍女,她還同樣是明正皇子的代言人一樣,不光有一定話語權,而且有一定實力說起話來也是絲毫不懼道:“你算什麼東西,有能力手上較量一番再說。”
高橋也是被一個侍女如此怒懟也是同樣不虛:“來就來,別說我欺負你,單讓你一隻手不然你說我以大欺小。”
兩名都是雙方的代言人,說著都是自家主人不便開口之言,一時間兩人相互槓了起來。
這一幕讓其餘人都不由噓噓,這不是安培明詠要找兩個忍宗的麻煩嗎?怎麼一下就是變成了皇室與安培家的一次形式交鋒了嗎?
而且雙方這是要幹什麼?
兩個代言之人這一身氣勢騰起,火藥味十足,難道這是要不在顧及顏面?
“住手!”
“退下!”
明正與安培兩人同時叫住自己的代言人,心裡都是明白,現在可不是對其下手的時候。
有著這兩人的指令,這才讓晴子與高橋忍住動手的衝動。
安培看了一眼秦遠兩人,再次問道:“你確定今天的事情這樣要我算了?”
明正皇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答覆:“忍宗一直對倭國有不少功勞,雖然現在沒落,但我們也不能落井下石,還請明詠君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
安培明詠思索一番突然眉間一鬆,哈哈大笑開來:“皇子殿下竟然開口,我有什麼敢不遵從。在下便以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