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不能說不行(1 / 1)
“亂來?我不是那樣的人。”秦遠這一溜煙的速度,可是讓許多人都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
被選中的倭國修士暗自竊喜,還在思考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自己把握住,等下看我怎麼整你。
“優優子,你放心我會讓這位小兄弟安安全全的。我叫~~”還沒等他介紹完自己。
那像是認準秦遠的攻擊就已經又來到他的頭頂。
“哼~”只是冷哼,這名修士很是不滿這時被打斷,直接動用虛靈,一隻三彩山雞虛靈高昂的抬頭鳴叫而起一下揮舞雙翅擋下銅鐘音波。
高手之資一展無遺,好似這點不遠處的三為強者只是在他面前嬉戲一般。
秦遠一看這裝的夠深,要不是自己在其背後看到那背後的小腿微微顫抖了一下,還真有點懷疑這傢伙又是一個狠角色。
不過有人為自己擋槍,這就是好事,秦遠自己也在疑惑自己是遭了什麼記恨?這些纏鬥餘波為什麼總是有事無事在找自己?
自己又沒有遭到對方注意,這是什麼狗屁運氣!
擋下攻擊的倭國修士內心還在想自己這一波操作在優優子眼中到底能打幾分?
畢竟他可不相信自己背後這小子到底能有多倒黴。
可接下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兩道攻擊接踵而至。
這一次冷汗算是直流,他如何也是沒有想到,這東西真的就想是專門在找背後那個半藏一樣。
不過好歹他也是一個四階存在,自己雖然擋不下兩道連續攻擊,但是可以躲過。
正好接住這兩道攻擊來讓背後的半藏吃點苦頭。
可是當他開始一躍而起,躲到一邊時,卻是發現在兩道攻擊的爆炸處卻沒有那個讓人難過的傢伙。
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直到在背後有著其他人那怪異的眼神,他才發現秦遠竟然不知不覺的緊跟在自己身後。
這~~~!
這名修士一愣,這傢伙是什麼時候跟上來的,自己都沒有感知到,不由一陣疑惑。
“兄弟,別出神,注意點看前面。”
還在這名修士愣神之際,秦遠卻是隨口提醒一句,這無疑讓他很是尷尬。
臉皮一抽,只能僵硬說道:“忍宗之人有你這樣的人真是大興之時,這一身速度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你可要很好了。”
秦遠可沒有心情來聽他的恭維試探之語,只是說道:“放心,那要是你支撐不住,可以說出來,我會幫你。”
這話擺明是對他實力的否認,可是之前把話是說滿了,現在要是讓秦遠離開,無疑就是打臉。
自己不能認慫,只能強打精神給自己自信說道:“半藏,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後,我就一定會保你周全,別說什麼撐不住話,男人就是直接一點的好。”
內心卻是想到,這個倒黴傢伙不應該真的如此倒黴吧,一會的功夫都已經第三波了。
不光如此,那跟隨速度之快,他很是不願相信這是一個三階忍宗的實力,就連他都沒有發覺此人是如何來到他的身後,這要是施行暗殺之術,那可真的嚇人。
不過這一切他還是大多認為這是這小子幸運而已,一次可能成功,但第二次?第三次?總有一次他是跟不上的。
可是接下來現實總是讓他感覺到是被某人詛咒一樣。
這些能量衝擊總是在朝他衝來,一次次的閃躲總有一次兩次的失誤,讓自身很是狼狽。
可是背後那傢伙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總是能第一時間躲在自己身後,怎麼甩都是甩不掉的那種。
這可把這個一直想要出風頭的傢伙給整懵了。
自己都比對方修為還要高上一階,不下十多次的攻擊已經讓他感覺到事情的不對。
不由在間隙之中怒問道:“半藏,你是不是惹到了對方?還是說身上有什麼東西在招惹!”
秦遠也是無奈道:“這位兄弟,我也是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秦遠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還一直在後面思考這個問題。
兩人基本上吸收了一半的傷害,這可在整個山頭形成一道靚麗的奇特情況。
一堆運氣特好的傢伙沒有多餘的事情就在一旁看戲,看這兩人一前一後的躲避,都感覺到其中的蹊蹺。
“皇子殿下,半藏這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看出其中的問題?”鹿臺就是其中一個幸運兒,在沒遭到打擊後很是擔憂的問想明正皇子。
現在他已經稀裡糊塗跟著這個半藏投入其背後,雖然感覺草率了一點,但木已成舟,他也只有認命,一條路走到黑。
而知道秦遠不是忍宗的明正也是很和氣,表現的大方得體說道:“這個~我也沒有看出來其中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讓半藏如此被動,不過這肯定不會長久的。”
鹿臺在明正皇子眼中,其實遠比秦遠這一次性合作者要高。畢竟這傢伙可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而且可以透過他讓忍宗之人對自己有一個很好的理解,一旦忍宗真正全體投靠自己,那就是很好的帶頭效果。
有人擔憂就有人高興,高橋守護在安培明詠旁邊,看著兩人的抱頭逃竄,不知道心裡是多麼開心。
“少主,你看,這要是遠處那三位一直不停的交手,這個該死的傢伙直接就會被波及而亡。真是天都在幫助我們。”
安培明詠也沒有想到,情況會是這樣的發展,不過能看到自己厭煩的傢伙被這樣當眾虐死,好似也很是不錯。
只是點頭贊同說道:“這就是違反我的下場,連天都看不下,我倒要看看這個忍宗的囂張之人如何過的了這關。”
就在眾人看戲,沒有人願意上去幫助施以援手之時,那個被秦遠當做肉盾的修士,也終於忍不下了。
“你個衰鬼,不要在跟著我了!你去霍霍其他人不行?”
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秦遠可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人如此吆喝來去。
只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放心,你剛剛還說什麼男人不能說不行,我信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