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你走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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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正皇子的話無疑是要保住這個半藏,安培明詠見此也只是說道:“也對,兩個下人之間的事情讓我們來管確實不太符合身份。高橋你聽清楚了嗎?”

“是,聽清楚了。”

安培明詠的意思是讓他之後乾的乾脆一點,說起話來很是沉重。

還沒有站隊的人都在一旁看戲,知道這個半藏將會成為這兩人之間的犧牲品。

氣氛之間已經到達了不可調節的地步,這是所有人都不願在此刻發生的事情,但也沒有誰會去當第一個出頭鳥跳出來調解一番。

“人類,你們真是卑鄙,我告訴過你們不要進去偏要硬闖,裡面兩族英魂一旦被你吵醒,通通都要為其付出代價。”

妖族的獅王顯然感覺到有人進入內谷,感到非常震怒,與之對決的角度長老已經在對方的狂暴之下正在朝內谷逼近。

震耳欲聾的怒吼中,帶著強烈的怒氣,彷彿進入內谷就是觸及到他的底線。

兩位強者的攻勢已經讓地面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

眾人對於虎王那所謂兩族英魂之說很是不解。唯獨秦遠好似知道一點什麼。

“兩族英魂?難道魔藤首領那記憶裡進谷兩族之人就是所謂的英魂?難道他們當時進谷過後都沒有走出去?”

秦遠透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線索,暗自推敲一下。

當時進入裂谷的人妖兩族強者可是成群結隊結伴而行,每一位都是起碼能御空飛行的大修士實力。

秦遠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這些人全部留在內谷之地,甚至被稱作英魂之說?這些讓人摸不清頭腦的東西在秦遠心裡很是不解。

攢著疑問,秦遠開始拉起鹿臺就是與所有人開始四處散去,各自奔跑於這邊破敗之地中。

沒有人在願意被等下即將衝進來的虎王給當成目標攻擊。

就算是明正與安培兩人也是各自開始向中心邊移動邊尋到所謂的祭壇。

鳥獸飛散,一群人很快就各自尋到自己的路線前進。

秦遠深知鹿臺其實實力在同階之中最多要強上半籌而已,而現在剩下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以鹿臺的身手只能在中下游徘徊而已,可是他的存在關係到明正如何拉攏那所謂的忍宗勢力。

只要倭國內部的實力不斷內耗,就是一個不錯的訊息。

對此秦遠做出一個決定,他把鹿臺拉至在一處很是認真的說道:“鹿臺,現在這片內谷很是危險,我感覺會有大事發生,你若是信我,就趕快回去,好好保重。”

鹿臺很是震驚這突然讓自己回去的話語:“半藏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是同門師兄弟,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麼可能獨自留下你一人,再說就算此地有危險,也有兩位靈官級別的強者坐鎮解決,你我又何須擔心。”

看著這天真的鹿臺,秦遠第一次對這個敵國修士產生疑問,這傢伙是怎麼活下來的?

鹿臺跟在自己後面很不容易讓自己施展開來,必須讓他離開,同樣也算是保他一命。

秦遠直接以最嚴重的說法來勸說:“別忘了現在安培明詠對我等已經起了殺意,要是全都留下肯定會在之後的路上遭到對方致命的打擊。”

這話一出,鹿臺認同是這樣的局勢,可是還是想要留下,秦遠見勢繼續說道:“你也別指望那所謂的靈官級別兩人,你別忘了,他們其中有一人可是安培家的,安培明詠是什麼樣的地位,難道需要我再給你解釋。”

鹿臺越聽越是心涼,好似被點撥的明明白白,這才瞭解但自己等人的處境是多麼危險。

鹿臺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好似很擔心自己等人已經被安培明詠盯上,“竟然這樣,那你就和我一同現在撤退,只要回到軍營,那必定可以保證你我的安全。”

“不行,明正那傢伙給了我任務,若是我不去完成,必定會讓其對我忍宗有所意見。”

秦遠語氣堅決非要留下,鹿臺很是擔憂,“只留你一人,必定危險萬分,這樣我回去如何交代?”

秦遠一把拿出那朵七彩月蘭,很是直接的就是交給鹿臺:“我若是出現意外,你就把這個上交給宗門,也算是我最後為宗門所做的事情。到時候你一定要把安培家的所做一切如實稟告,這樣也好讓宗門有所防備。”

七彩月蘭,五百多的靈石價格,就這樣交給自己手裡,鹿臺感覺很不現實,這樣一件珍品就算是在宗門內也是一件讓人眼紅的靈草。

現在秦遠一副在立遺囑的感覺,讓鹿臺心情很是沉重。

對啊,半藏能被明正皇子看重,必定是有其特殊任務的存在,不然如何會給其如此大的支援。

秦遠一心是在為宗門的未來發展著想,這樣的偉大胸懷可是深深讓鹿臺心升敬畏,就算之前半藏說他是明正皇子的安排,直到這時他也會自動過濾掉這些。

“半藏,你~~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我一定會按造你的意思,但前提就是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與我一同回去。”

鹿臺也是冷靜下來,知道半藏這是害怕自己兩人一旦是被安培明詠給迫害,到時候沒有人回宗門稟告這一切,那兩人的事將會是一樁懸案,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這種死無對證的事情在修行界可是經常有的事情,他們只要有一人活下去,就是給另一個人保障,可以無畏前進。

但同時這樣去做的代價,很有可能前者會付出生命代價,半藏這是把活著的機會留給自己,鹿臺這時內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秦遠看著被自己感動一塌糊塗的鹿臺,他的心裡也是心痛。

那可是一株價值五百多靈石的七彩月蘭,自己為了讓這個敵國忍者完全信任自己,不得不用這種忍痛割愛的方式。

現在看到這樣的情景,秦遠不知道值不值,但是他知道,一旦他要是有被害的訊息傳出,只希望這位鹿臺能把一切的仇恨全部記著安培家族上,這樣也不枉他的所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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