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轉瞬即逝的黑影(1 / 1)
柳長青的洞府內,天色已暗,月亮悄悄從東方升起,波光粼粼的水面,周圍還有點點亮起的燈光,猿陽和桓千帆首先來到了呂飛揚的山頭前。
呂飛揚並不在,呂飛揚自從被選為天命之子後便跟著金翅妖王一同去修煉了,至今還沒有歸來。
猿陽想到呂飛揚的經歷,有時也會泛起嘀咕來,猿陽甚至懷疑是不是還有像他一樣的穿越者,猿陽雖然自詡為主角,但是總感覺自己的經歷更像是配角,一直在給他人當著墊腳石,一直處在被打臉的狀態,回顧猿陽穿越過來的歷程,就沒有真正裝十三成功過。
剛甦醒就被一隻山雞在頭上拉屎,然後碰見一隻死去的猴子,差點又被老鱷魚忽律大王吃掉,再然後好不容易成為妖王之子,還沒有享受到妖王之子的待遇,就遠渡重洋來到萬妖學院,接著就被風天行的僕人欺辱,苦心修煉風天行卻主動示好,讓猿陽想還擊都沒有了理由。
終於給了自己裝十三的機會,參加考核測試,第一項就敗北,而第二項卻給了風天行發揮的空間,自己勉強得到獎勵,但竟然是被人操縱安排的,第三項測試則成了呂飛揚一個人的表演,在白樸洞府內,桓千帆倒變成了眾人簇擁的物件。
“我這明明就是配角的待遇嘛!”猿陽在心中對自己的經歷作了一番總結。
“老驢的寶貝竟然也沒有弄走?”桓千帆在呂飛揚的屋子前隨意轉悠著,然後就驚喜地發現了呂飛揚精心種植的寶貝。
月色並不皎潔,呂飛揚所在的山頭也處在山的陰影之中,而且猿陽第一時間也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上面,所以直到桓千帆提醒才看清寶貝的存在。
最早種植的小樹已經有一米多高,就是一顆普通的小樹,並無任何特殊之處,而在小樹的旁邊則長出了一排排一尺多高的各種花花草草,有的已經開花結果,有的剛剛開始結苞,而有的卻已經枯萎。
“這老驢還挺雞賊,知道用普通的東西來掩蓋真正的寶物。”猿陽笑著跟桓千帆說道。
“你知道老驢的寶物到底是什麼嘛?”猿陽問向桓千帆。
“不清楚,老驢整天神神秘秘的,無論怎麼問他都不說!”
“以他的性格都能夠守住秘密,可以看出這應該真的是一件好寶貝。”
“我來幫他拔拔草吧!他的寶貝也能長的好些!”桓千帆看著那個已經枯萎得只剩下孤零零稈子的花草,十分的不順眼,伸手就準備將它拔下來。
一陣微風吹過,桓千帆感覺眼睛被迷到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突然桓千帆感覺到眼前有幽藍色的光芒閃過,費力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才明白,自己無意之間竟然發現了呂飛揚的寶貝。
原來那枯黃的杆子只是用外表來起到迷惑作用的,而當它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便展示出了真正的外貌,一顆將近兩尺的小樹,枝條蓬鬆,細長的葉子如呼吸一般泛著藍色光芒,一個雞蛋大小的黑色果實,外形就如雷神索爾所用的錘子一般。
“別碰我的寶貝,有禁制!”元陽輕輕地讀著,在小樹的周圍似乎有一層屏障,而屏障上顯示出一行字來。
桓千帆聽到猿陽的話語也是快速跑到了猿陽旁邊,同樣看到了那一行字。
“真的有禁制?”桓千帆有點不敢相信,禁制這種東西是符籙和陣法共同的作用,一般人很難掌握,而呂飛揚也不像曾經學習過的樣子。
“呂飛揚以前在的時候倒是跟我吹牛說自己在上面設定了禁制,我暗中試過並沒有發現,如今他不在這裡,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有沒有。”猿陽如實交待。
“我們要不要試一試?”桓千帆顯得很興奮。
“算了吧!我可吃過太多好奇心太強的虧了,而且試不試又怎樣呢,終究是老驢的寶貝!”猿陽想到呂飛揚那對待這個寶貝的謹慎小心的態度,也就變得於心不忍了,猿陽不想讓呂飛揚到時候失望。
“行了,趕緊想辦法把它變回原樣,這樣太晃眼了!”猿陽向桓千帆提醒道。
“嗯嗯,說的也有道理。”桓千帆雙手放在腦袋上,用手指頭敲打著頭皮,似乎在思考著。
“有了!”桓千帆向身後跳去,距離小樹一丈的距離,桓千帆輕吐火焰,火焰噴射向前有半丈的長度,桓千帆控制著火焰逐漸接近小樹。
隨著逐漸地接近,小樹周圍地溫度也上升了起來,嗖的一聲,小樹不再發光,枝條緊貼在一起,整個縮排了地底,重新變成了枯黃草稈的模樣。
“一般這樣的靈物都有躲避危險的本能。”桓千帆見多識廣,耐心向猿陽解釋著,猿陽也禁不住向桓千帆伸出了大拇指。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也不免再次懷念和擔憂起呂飛揚來,兩人互相談著呂飛揚的糗事,也分享自己的一些趣事和見聞,許配給桓千帆的天之嬌女,猿陽的夢中女神,桓千帆極度暴力和疼愛他的哥哥,猿陽護犢子的老爹,西淨洲的風土人情,東神州的奇趣地理都成為了二人的聊天話題。
時不時談及理想手舞足蹈對月當歌,時不時爭執吵鬧拳腳相向切磋起來,時不時四目相對默默無言,時間在不知不覺間從樹影間滑過,夜已深,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山頭,等待著下一個黎明。
太陽照常升起,猿陽又是早早地起床,按部就班地活動起身體,再次修煉起辟穀術,現在猿陽的目的已經不是為了解決飢餓問題,而是為了增長體內的靈力。
猿陽估摸著時間,便啟程去到萬妖學院尋找應如是,關於轉變科目的問題本來應該是要找柳長青來解決的,但是柳長青離開所以這個問題只能尋找應如是了。
桓千帆的家族在整個西淨洲來說也是數一數二的,風天行所在的家族也只能勉強算是二流貨色,而桓千帆也是正統的二世祖,頂厲害的老爹,疼愛他的厲害哥哥,有恃無恐地做著紈絝子弟。
桓千帆昨天也聯絡了家族,想讓家族來解決自己的轉學科的問題,但是家族的運作仍然需要一些時間,所以猿陽也就只能孤身一人。
猿陽駕雲來到了萬妖學院的門前,輕輕敲響大門。
“應師兄!應師兄!”猿陽敲了很久也沒有人回應,只得大聲呼喊道。
猿陽感覺嗓子都快喊得冒煙了,無奈也只得坐在門前耐心地等待著,並不停地碎碎念,終於,一陣緩慢地腳步聲傳來,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猿陽迅速站了起來,轉身看著來人,此時的應如是跟一個星期以前相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黑色的眉毛變得有些蒼白,身形也不再挺拔,而是弓起身子扶著大門,眼神也有些渙散,整體看來虛弱無力,彷彿生了一場重病似的。
“你是?”應如是並沒有認出猿陽來,聲音顫抖著。
“我是術法的猿陽,是來嚮應師兄詢問關於轉學科的事情”猿陽簡單介紹自己,十分謙遜有禮。
“哦!我記得你的名字,你想轉到那一科呢?”應如是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努力讓自己變得再次精神起來。
“我想要轉到道法一脈!”
“你從次向北第九個山峰便是道法一脈莫問老師的洞府了,你拿著這個令牌去找到他告訴你的意圖就行了!用完還須歸還於我,我身體有恙,不能與你一同前往!”應如是從腰間拿出一個金色的令牌遞給猿陽。
“應師兄還須多多保重身體,師弟我就不打擾應師兄了!在此謝過,告辭!”猿陽好奇應如是生病的原因,但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貿然詢問並不恰當,因此也就作罷。
猿陽再次施展起駕霧騰雲之術,雲朵騰起,猿陽站在雲頭看向應如是,應如是慢慢合上大門,突然一陣黑霧從應如是頭頂騰起,應如是身子一抖,忽地黑霧又消失不見。
“我是眼花了嗎?”變化轉瞬即逝,猿陽也懷疑起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