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重回課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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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是傷感的!

猿陽總體來說還是十分喜歡在離天界的生活的。

聖靈族部落有一群疼愛關心自己的師長,自己也能夠不受約束的修煉,境界和戰鬥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沒有人類社會中的爾虞我詐,生活簡單而充實。

而在人類社會中,猿陽和天承遍遊各地,結伴而行,領略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倒也是自由自在。

猿陽一開始不懂神靈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實際情況,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著,但是在通曉這個世界的許多規則後,猿陽完全有實力在這個世界過得十分自在。

猿陽能夠在這個世界修煉,實在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類神靈來說是一個無敵的存在,只要能夠好好利用,猿陽可以在這個世界無拘無束。

這麼看來留在這個世界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但是,還是有許多的問題讓猿陽比較的困擾。

比較令猿陽感覺到無解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問題,猿陽的本體是一隻猴子。

都說對異性的追求是人的本性,也是最大的驅動力,猿陽自然也不例外。

猿陽午夜夢迴經常能夠夢到在地球時一直苦苦追求的身影。

猿陽一直以為穿越之後可以完全將其身影從自己的世界拋開,開始新的生活。

然而猿陽在人間界的時候胡憶昔的出現,再次給了猿陽新的希望,猿陽發現自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對其的愛慕。

猿陽覺得越青霜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然後被胡憶昔看到了,才變成了越青霜的樣子。

猿陽並不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長得跟越青霜相似的女子,既然猿陽可以穿越,為什麼其他人不能同樣是穿越過來的呢?

而且猿陽已經真的遇到了一個穿越者,猥瑣老頭蓋文。

所以猿陽一直都想要找到胡憶昔所看到的那個女子,他要親自驗證一番,他不想再錯過。

只是,世事難料,猿陽遭到了背叛,還沒真正開始有所作為,就被人捅了一刀,直墮幽冥地府。

猿陽來到離天界之後,知道了不能從這個世界離開的事實,然而猿陽卻始終沒有放棄過,一直努力地尋找著從這個世界離開的機會。

很大的原因就是,猿陽不想再留有遺憾。

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不想再平平凡凡地過一生,他必須要抓住機會。

當然,如果猿陽留在這個離天界的話,心裡還有一個坎難以過去。

猿陽的身體雖然是一隻猴子,但是本質上思想還是人類的思維,他總不能找一些母猴子、母獅子、母老虎做物件吧!

可是如果找人類女子作為配偶的話,猿陽自己本體是猴子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而且人類並不能修煉,難道要親眼看著對方老死在自己的面前,猿陽已經有些不敢想象了。

作為一個有抱負的穿越者,必須在成功的道路上走到巔峰,把裝十三發揮到淋漓盡致。

你說在這離天界,猿陽可以裝十三給誰看?

那些老弱病殘的獅子、老虎、大鳥、長蛇嗎?還是猿陽一手就能捏死的普通人類?

外面有著更為廣闊的世界,那裡才是猿陽應該施展的地方。

侷限在這麼法寶形成的世界,可不就是被困住了嗎?

猿陽毅然地踏上了會場中心的圓臺,他必須要離開這個世界。

天承看著猿陽堅定的步伐,呆在座位上等待著,他要親眼看到猿陽從這個世界離開。

所有人都來到了臺上,仍舊是曹寂一一將陣法執行過程中所有的注意事項告訴給眾人。

猿陽悄悄向眾人看去,千速達仍然是十分的沉穩和鎮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房娥仙子就站在千速達的旁邊,臉上有些羞怯的樣子,時不時偷偷地向著千速達看去,然後又突然地轉過頭來,向著四周望去,一副緊張和害怕的姿態,生怕別人看出她對於千速達的愛慕。

而其他的五人則顯得極為興奮,本來他們對於離開這個世界都已經不怎麼抱有希望了,然而曹寂卻是將五個名額給提供了出來,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怎麼不然人興奮。

他們對於曹寂的話聽得十分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不斷地詢問著曹寂,搞得曹寂都有些不耐煩了。

猿陽則是淡定的多,當然這也是裝的,曹寂過來同樣講了一通,猿陽也牢牢地記在心裡,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緊張罷了。

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就到了最為關鍵的環節,進入陣法。

陣法緩緩地開啟,仍然是原來的樣子,猿陽悄悄地向中間的水池中瞥去,猿陽心中送了一口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黑影。

猿陽直接跳到屬於自己的光柱之中,按照曹寂的講述和猿陽自己的分析,猿陽猜想這所謂的光柱就是一個隔離裝置,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這個光柱之內,不會散溢位去。

千速達此時也已經跳到了水池中心的蓮臺之上。

按照曹寂的說法,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將神力輸入到面前的水池之中。

這是最為重要的一個步驟,因為它關乎著陣法的啟動和持續進行。

當陣法完全啟動之後,陣法就開始主動抽取神靈身上的神力,考慮到要將神魂從身體分離出來的緣故,這個過程必須由陣法的力量來進行。

當然,還有一個主意事項就是,由於神魂的分離過程相當於是自殺,自然是會比較痛苦,因此陣法會強行隔絕感官,來減輕痛苦,千萬不能進行抵抗。

猿陽此前有過懷疑,如果有人目的不純另有圖謀的話,這種行為可就是白送人頭,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可是在看到曹寂也是同樣的做法後,猿陽也就沒有在懷疑,畢竟這個情理上是完全說的通的。

你總不能再自己生病需要做手術的時候,醫生要給你麻醉,你就認為醫生在謀財害命吧!

道理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此後,神靈們基本就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事情了,只需要被動的接受,依靠陣法自行發揮即可。

整個過程相對來說比較的簡單。

其他七個人都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雙手間一道道的如同絲線一般的東西連線到水池中,水池中的水量也在慢慢地上升著。

千速達此時仍舊閉目凝神,雙腿盤坐。

猿陽自然也開始行動,按照曹寂所說的方法,調動全身的精氣,把精氣想象成一條條的河流,百川匯海,聚於掌心,然後從掌心引出。

一切都十分的順利,一道道的絲線從猿陽的掌心射了出來,直直地向著池水中而去,儘管猿陽掌心中的絲線要比其他人都細了那麼一些。

陣法已經開始運轉了起來,猿陽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陣法在不停地轉動,猿陽也感覺到手中的絲線在變得越來越粗,現在已經不能被稱為絲線了,每一個都有樹幹粗細,光華閃現,水池中的池水在迅速地漲滿著。

猿陽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大量的生命力從自己的身體中流失,猿陽有些支撐不住,眼睛一黑,徹底倒了下去。

“猿陽,猿陽!醒一醒!又在上課的時候睡覺呢?柳師尊正在看著你呢!”猿陽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呼喚自己,而且聲音也十分熟悉。

猿陽嘗試著睜開眼睛,當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時候,禁不住大叫了出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啊!”

一條巨大的藍色長蛇,背部生有彩色雙翼,常常的尾巴在背後拖動著,頭部昂起,蛇信吐露出來,大口敞開,顯現出裡面的尖銳毒牙,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猿陽,眼神陰寒,一副要將猿陽生吞下肚的感覺。

猿陽被嚇得魂飛天外,身子連滾帶爬不斷向後退著,猿陽不停地拍打著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怯懦地向著大蛇看去。

大蛇的眼神仍舊陰森,但是猿陽心中的害怕卻是減少了許多,因為他認出眼前的大蛇正是教授他術法的師尊柳長青,柳長青一直對他疼愛有加,時常給他開小灶,自己也親切地稱她為姑姑。

大蛇看到猿陽已經清醒,也就再次變成了人類的形態,清新脫俗,賞心悅目,雖然表情還是有些嚴肅,但是絲毫不能影響猿陽對她的喜愛。

猿陽又向旁邊看去,一眼就瞅中了正在忍不住偷笑的桓千帆,旁邊坐著的是呂飛揚,剛才正是他偷偷提醒猿陽。

而其他也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貪吃肥胖的朱三更,天生禿頭的袁導,滿是雀斑的海闕,尖酸刻薄的鶴靈兒。

然後猿陽又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怯懦懂事的延都,橫行霸道的風天行?膽小怕事的凌空?臉黑心黑的玄重?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猿陽心中疑惑,前面出現的都是同為術法的同學,這個猿陽還能理解,可是後面出現的到底是什麼鬼?

凌空不是已經被應如是給殺死了嗎?玄重也是殺害自己的人,自己怎麼可能還跟他在這裡好好的相處?延都也不是自己學習書法的同學!

最為關鍵的是,自己怎麼可能只是醒來那麼簡單?

難道自己的死亡並不是事實?自己也從來沒有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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