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同行(1 / 1)
武三思的一番解釋,讓古中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既然是自家人,古中生也就放下了心,不過之前武狂說,要買鑌鐵棒,這……
似是看出了古中生的顧慮,武三思又說道:
“至於說剛才武狂說要買鑌鐵棒,那是真想買,不過也就是想想罷了。想來石頭師兄不會賣,武狂亦是買不起……”
“胡扯,只要這廝敢賣,我就買得起,我買不起不能找我爹,找我爺爺,只要他賣,我就買!”剛給犬旺財治好傷的武狂,又打斷了武三思的話。
饒是武三思是個好脾氣的,此刻也有些生氣了,武三思沒有說話,只是收起了笑容,眯著眼看著武狂。一直狂傲不羈的武狂,被武三思這麼一看,反而喏喏不敢言,嘟囔了一句,就不說話了。
“請不要介意,武狂是我們武家年青一代天賦極佳的族人,自幼被一些族人寵著,有些莽撞了。”武三思滿含歉意的說道。
“三思師兄……”
“還是叫師弟吧,礙於族規我不好稱呼你為師叔祖,可丁長老的輩分在那呢,武家年輕一代均要稱你一聲師兄的。”
武三思很客氣,可就是太客氣,反而讓古中生有些不適應。武道一途,寧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像武三思這麼彬彬有禮的太少見了。即便是仙武宗外門公認的翩翩公子呂中,也是個假斯文,一旦發怒,比熊威還粗魯。可是武三思呢,即便是發怒也僅是眯著眼看人,不過威勢著實不小。
“即是如此,我便託大一次,三思師弟客氣了。要不是武狂師弟和你們及時趕到,這一次我定是凶多吉少了。而且我的妖寵也全靠武狂師弟救治,這才得以活命,如此大恩,我又怎麼會介意呢。我的心底只有感激,卻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古中生說的情真意切,也的確如此,如果武狂他們不來,三名殺手一起動手,古中生這次真的是有死無生了。武狂這一行人,可以說是古中生的救命恩人。
“呵呵,石頭師兄客氣了,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很多,只希望多多包容武狂這個混小子就好了。”武三思客氣的說道,武狂在一旁是七個不忿八個羞怒,卻又不敢插話。
古中生在一旁看的好笑,又不得不感慨,武三思著實厲害,能讓武狂這麼怕他,也不知道平日裡受了怎樣的“調教”。
看到古中生漏出古怪的笑容,武三思搖頭苦笑道:“石頭師兄莫要瞎想,武狂之所以怕我,一則我是兄長,二則他也知道自己多力少智,三則出來時家中長輩有交代,此行以我為主。”
聽完武三思的話,古中生有些訕訕。古中生就不喜歡和武三思這樣的人打交道,太聰明瞭,自己的怎麼想的,他一猜一個準。古中生更喜歡和武狂這樣的人打交道,直來直去,有什麼說什麼,反而相處起來更輕鬆,嬉笑怒罵都是自然。
武三思苦笑一聲,自知又被人忌憚了,於是抱拳後退幾步,把主場讓給了武狂。他們離家前就有約定,平日裡的事情都由武狂主持,除非必要,否則武三思絕不插手。這次之所以開口,是因為古中生的身份比較敏感。
“行了,看看你的妖寵吧,命保住了,傷勢還要修養幾天。”看見武三思退後,武狂咧著嘴笑了,又能做主了,這感覺真好。
古中生這時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話說犬旺財跟著古中生也算是多災多難了,先是拜師那次被打成重傷,這次更厲害,差點死掉了。也許犬旺財之前一百多年所經歷的危險,都沒有這一年多經歷的多!
犬旺財已經醒了,只是傷勢太重,話也說不出來。犬旺財看著古中生,眼神中充滿了幽怨。相處一年多的一人一犬,說不上心意相通,但也是頗具默契了。所以,犬旺財望著古中生,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古中生明白犬旺財想說什麼。
“你沒有救我……”
“我之前說不救你了,是為了麻痺敵人。”
“你沒有救我……”眼神不變,依舊幽怨。
“我沒有一人逃走,就是為了救你!”
“你沒有救我……”幽怨已然存在。
“我……去你大爺的!武狂弄死他吧,我不要了!”
古中生毛了,你一個犬妖,還是個公的,這麼幽怨的看著我作甚!?我都給你解釋了,你還這樣!
“哈哈,有意思,你這對主僕著實有意思!”武狂狂笑不止,揶揄的看著古中生。
“看我作甚!?你笑屁啊笑!”古中生被這一妖一人快搞瘋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層巒疊嶂的,犬旺財的眼神太他媽滲人了!
雖然被古中生罵了,但是武狂卻毫不在意,依舊狂笑不止。事情就這麼暫時的告一段落了,武狂沒有再提買鑌鐵棒的事情,古中生也沒有再說報答的事情。雙方合在一處,先找了個地方住了下來,當然這主要是考慮到古中生重傷,犬旺財垂死的狀態,不得已而為之。武家眾修士頗有些江湖義氣,看到古中生如此,自然不會獨行。
安頓下來後,古中生才再次向武三思請教道:“三思兄,聽武狂說,之前的那三名殺手,是夜魔中人,這夜魔是什麼組織或者勢力?”
對於古中生的“無知”武家一行人早就心知肚明瞭,所以當古中生問出夜魔為何的時候,眾人倒也沒有最初的驚訝了。
武三思作為武道少見的智謀之人,自然所知甚多。他把夜魔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古中生這才明白,原來夜魔就是一個僱傭性質的殺手組織,只不過勢力很大,業務範圍很廣罷了。
夜魔沒有固定的勢力範圍,其內的成員也互不知曉,所以以後古中生要想殺了那三名殺手為犬旺財報仇,怕是很難了。除非剛好遇到,或者他們再次來襲殺古中生,否則靈武大陸這麼大,想要再找到他們基本是不可能了。
“如此說來,這個仇怕是報不了了,幕後之人也萬難找出了。”
古中生看著躺在不遠處的犬旺財,心中憤懣,卻是難平。犬旺財到沒有絲毫“受害人”的覺悟,此刻勉強恢復了一些的犬旺財,正在和武狂對罵。武狂也是夠了,純粹一個混人,和一隻犬也能罵起來。
“你個狗日的,等你好了,你武狂爺爺非得把你再打殘廢咯!”武狂可謂是須發皆張,氣的暴跳如雷。好在還有一絲理智,沒有對犬旺財動粗。
“你犬爺會怕你,你個日狗的,等犬爺好了,犬爺弄死你個大老粗。”犬旺財也是,自幼在山村長大,什麼地痞流氓、寡婦老孃沒見過,什麼混賬話沒聽過。但論罵戰,犬旺財可以說一句,不是針對你,在座的都是廢物。
最後武狂實在是受不了了,跑到一個巨樹前,三拳兩腳把巨樹打的粉碎,發洩著心中的憋悶。犬旺財見狀,有些慫了,沒辦法打不過武狂。便是古中生,可能也不是武狂的對手。
武狂雖然沒有爆發全力,只是打碎了一顆大樹,但是其爆發的戰力也讓古中生暗暗心驚。作為靈武大陸第一武道世家,武家自然有其獨到之處。雖然武狂沒有達到鼎鳴之境,但是卻也是僅差分毫。再加上武狂天生神力,家世淵源,各種戰技功法要比古中生更勝一籌,同境界和古中生一戰,輸贏還得看各自的臨場發揮。
“武狂兄弟,真是好修為!”古中生感慨道。
一直翩翩有禮的武三思,面對古中生的誇讚反常的沒有謙虛,反而很是得意的笑了笑。武三思畢竟出身武道世家,自有其武者傲意,而武狂正是武家年輕一代數得著的才俊,因此面對古中生的誇讚竟是毫不謙遜,全盤接受。
古中生失笑,復而問道:“武家也是去百戰府參戰?”
“正是,鎮南王的戰時令全境皆知,我等自然也想爭其一二。”武三思正式道。
“是啊,皇庭這次居然要以戰功封王,想來未來必有大戰。我等雖然修為不高,封王不敢想,但是為將還是可以爭一爭的。”古中生也是感慨的說道,修行越到後期越難,所需資源越多。
“石頭師兄還不知道吧,滅魔戰場第一位萬點戰功的戰將已然產生,正是貴宗的那位戰家子弟戰無雙。其人帶領五十人,擋住了萬人軍團的圍攻,戰後酒灑戰場,與戰死的袍澤共飲,戰家有女號無雙,氣勢如虹曰血衣!
那等氣勢,那等威風,著實令人神往!我武家世代鎮守邊疆,臨戰府均是好戰之士,血衣一出那是都坐不住了……”
武三思邊說邊感慨,最後滿目神往,恨不能以身相代。
“戰師姐嗎……沒想到才分別沒多久,師姐竟立下如此戰功……”古中生也是感慨,戰場是最能鍛鍊人的地方,百戰不死必成大勢!
“不說了,天色不早了,石頭師兄早些休息,畢竟還有傷在身。明日一早我們一起出發,同去百戰府,七星城!”武三思看古中生面色有些發白,知道其傷勢未好,便結束了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