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滅門原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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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兄弟們在城東附近一家民宅發現了情況!”一名白虎堂的弟子搶先向蒲查良彙報。

昨天見到了傳說中的宗主,又接著被許諾查出兇手便有接任堂主的機會,狗東子非常的興奮。

他自記事起,便被人收養在一處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習武。從進入那個地方的第一天起,他便和一群一般大小的孩子被灌輸著效忠七星宗、效忠宗主的觀念。

等他好不容易活著學成出來,才發現自己的這點功夫在宗中也只是入門,地位自然也是在最底層。

而且,正式入了宗門,功夫好壞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能否從生死線上掙扎出來,還要靠自己的頭腦。

憑著比別人更靈活的頭腦,狗東子在白虎堂中成功的立住了腳,當上了城中最為自由的堂中八大棍,平日裡主要負責處罰犯了事的堂中弟子。

而這個職位,也讓他的靈活得到了實惠。平日裡,遇上小打小鬧犯了錯的堂中兄弟,他總是在他的職權範圍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是得到了很多人的感激。

這一次,正是因為有了很多堂中兄弟的呼聲,他才一隻腳擠進了候選堂主的行列。

而其他四人,無一不是堂主多年一步一步實打實的干將,雖然說不上是堂主凌風渡最親近的人,但肯定是最為倚重的人。

所以,他現在要抓緊一切機會,立功,上位!

再不濟,也要在宗主面前混個面熟。

不然,等其他人當上了堂主,不僅是他,就連支援他的堂中弟兄,都會受到打壓。

人分左中右。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就會有這樣那樣的派別。

這是人性,誰也改不了!

“怎麼說?”蒲查良穩穩的坐下,端起蒲查仲奉上的茶,輕輕地吸了一口,才抬起眼皮慢慢地問。

“前夜您遇襲後,按您說的,那人應該是重傷在身!短時間內他必定逃不遠。我們便沿著您府上週邊的幾條道查了過去。果不其然,在城東一戶民宅裡發現了異常情況。這戶人家不僅大門被人踢壞,還在他家房內發現了血跡!”狗東子將事情的經過不緊不慢地向蒲查良和在場的人詳細講著。

一切朝著趙忠良設計的一樣發展著。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眼見不一定為實。

你所看到的,很有可能只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而已。

“人呢?”蒲查良有點不耐煩。

“回宗主,人還沒有找到!”狗東子心中一緊,不敢賣關子,老實的回答道。

“嗯?”蒲查良鼻子裡輕輕的發出聲音,一雙虎目直射狗東子。

“不過宗主,我懷疑那人躲進了拔拓加石的營地!”狗東子強忍著身上的寒冷,趕緊解釋:

“那人的蹤跡從那家民宅出來後便消失了。我問過前夜守城的鎮戍軍兄弟,沒有發現有人翻牆逃走,更何況那人有傷在身,也不可能逃得出城。

城東所有的地方我們都查過了,沒有發現身負重傷的人!現在,唯一沒有查的便是拔拓加石的營地了!”

“為什麼不去查?”蒲查良撤去了威壓,換上了一副輕鬆的語氣。

“回宗主!沒有宗主的命令,兄弟們不敢強闖!”狗東子鬆了一口氣,這下找到了擋箭牌。

“呵!”蒲查良笑笑,對王鋒說:“一會兒你帶著他們去找拔拓加石,看看人到底在不在裡面!”

“是!”王鋒乾淨利落地應道。

“我就不信,在這榆州城,還有我蒲查良的人進不了的地方!”蒲查良端起茶,狠狠地說完這句話,嘴湊到茶杯上輕輕的唆了一口。

一屋子的人,包括站在門外的幾個白虎堂堂主的種子選手,都感到了這句聽起來輕飄飄的話中蘊含著的味道。

不寒而慄!

去吧,從今天開始,除了那些暗中埋下的釘子,其餘的人都給我動起來!無論是城內的拔拓加石,還是城外的公孫良渚,只要他們有任何動靜,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是!宗主!”眾人齊聲答應!

看到這裡,趙忠良不再停留,就算留著,今天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發現了。

這麼多人,蒲查良也不可能將核心的資訊向誰說,再說了,半夜標記技能冷卻好的時候,他就給蒲查良標記了。

蒲查良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趙忠良的視野裡!

除了聽不到他說什麼,看不透他想什麼,蒲查良在趙忠良的眼中無異於一個赤-裸行走的人,毫無隱私可言。

臨出門前,趙忠良稍稍想了一下,還是將剛剛冷卻的標記用在了王鋒身上。

對這個曾經將他重任的人,趙忠良心中還是隱隱約約感到有些威脅。關鍵是,現在活著的人裡面,只有他見過自己隱身的情況。

也許是隱身這個技能太過於超出王鋒的認知,他還沒有懷疑過趙忠良的突然消失,而是自然地將它歸入了江湖把戲的範疇。

人生如果有如果,王鋒一定會後悔自己那一天的不在意。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當他下一次再見到隱身這個技能時,必定是他的死期。

沒有把握,趙忠良絕不會輕易出手,可是一旦出手,就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回到家中,諸葛邀月正在和丫鬟秋芸坐在院子裡討論著算術題。

讓趙忠良感到驚訝的是,她們竟然能夠舉一反三,成功的將現代算術應用到了生活問題中。甚至還能夠將這個時代的計數,自行轉換成阿拉伯數字。

前世的普通人,都用上帝視角看待過去的人。他們總以為古代的人太笨,譏笑他們的見識太少,總認為自己回到過去一定是智商超群,人中龍鳳!

可從來沒有想過,古人只不過是接觸的資訊太少而已。如果古代也像趙忠良前世那樣,處於一個資訊大爆炸的年代,哪還有你笑話他們的機會。

現在的諸葛邀月和秋芸就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給我一個槓桿,我就可以撬起超出地球!

趙忠良只給了她們一個支點,她們便自己造了一支槓桿,而且正在嘗試著撬起地球。

趙老爹仍舊是一個人閒不住,出去逛街了。趙李氏也是例行帶著明月又和左鄰右舍的去閒聊。家中只剩下諸葛邀月和秋芸兩個人。

一個是身負大仇,一個是重獲新生。誰都不願意浪費時間,努力的完成著趙忠良交給她們的任務。

“精靈,你進來一下!”趙忠良揹著手進了房間。

有些事,他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特別是白玉簡這麼重要的東西。

諸葛邀月大睜著兩顆水汪汪黑幽幽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趙忠良的背影。

她似乎沒有從趙忠良對她的稱呼裡反應過來。要知道,這是在家裡啊!

喊他的這個人,不是什麼龍王,而是他的夫君啊!

秋芸看諸葛邀月沒有動身,趕緊拉了拉她的衣襬。

諸葛邀月這才回過神,跟著進了房間。

“這個東西,你可曾見過?”一進門,趙忠良便掏出身上的那塊白玉簡在手中把玩著。

“嗯?”諸葛邀月驚訝的問:“你怎麼也有這玉簡?”

趙忠良從諸葛邀月的表情上已經知道了蒲查良要殺諸葛邀月一家的原因,果然是為了這白玉簡!

“這是我那天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從天池裡撈起來的。”趙忠良又想起了那日的尷尬,“你家應該也有這樣一塊或者更多的白玉簡吧?”

“我知道的只有一塊,父親說是夏王給他的,是我和夏王大王子李義的定親信物。上面刻著一個明字!”諸葛邀月情緒有點激動,她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其實沒有爹孃的孩子才是真正的早當家。

從她親眼看見自己家被一把燒了個精光後,她便想突然開了竅一般,智商和情商便穩穩的走上了正路。

而且,看起來還有點逐漸走妖的趨勢!

“那就沒錯了!”趙忠良醞釀了一下語言,他打算將事情的真相告訴諸葛邀月。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家的那塊白玉簡,現在應該在蒲查良的手中!而且,你的家人,應該就是因為那塊白玉簡才遭的毒手!而,小翠,應該就是蒲查良的人!”

“為什麼會是這樣?”諸葛邀月心中雖然早有了百般的猜想,但當迷底揭開的這一刻,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趙忠良一把扶住搖搖晃晃幾近跌倒的諸葛邀月,輕輕地將她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說來也是可笑,這張床雖然說是他和諸葛邀月的婚床,可是這麼多天來,趙忠良竟然只住過一天!

而且還是白天!

也就是諸葛邀月這個無家可歸的人才能不介意自己的夫君整日見不到人影,換成其他人,哪怕在這個三妻四妾也很正常的時代,哪有剛剛圓了房就不歸家的男人呢?

輕撫著諸葛邀月的胸口,趙忠良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將一切交給了自己的姑娘。

此時的諸葛邀月微微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在快速的顫動,兩隻手緊緊的握成拳頭跟隨著身體一起繃成了上弦的弓!

她的心中,現在肯定很是痛苦吧!

最愛的父親,就因為一塊自己的定親信物便被人殺害,最後連個屍首都沒有留下。而這一切的起因,在諸葛邀月的心裡,就是因為自己!

如果沒有自己,夏王也不會為他的大王子定親,那就更不會將白玉簡交給父親。那麼,一家人也就不會遭受這滅門之災!

趙忠良不知道諸葛邀月此時心中的想法,但他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換作自己,他怕早已提刀找上門去了吧!

“我答應了你,要替你報仇!那麼,你要相信我!”趙忠良輕輕的掰開諸葛邀月的手,將她的兩隻手都按在自己的胸口,認真地盯著諸葛邀月睜開的明眸,堅定地再一次向諸葛邀月保證。

諸葛邀月靜靜地看著趙忠良,沒有說話。

良久,她輕輕地閉上了眼,雙手卻環住了趙忠良的脖子,溫潤的朱唇便狠狠地迎了上去。

一時間,房間內春意盎然。

門外的秋芸,已然羞紅了臉,低著頭輕輕地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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