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魔尊啼晝麾下第一魔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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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黑暗中響起一聲水花四濺的聲音。沈長白的面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心凝重起來。

剛剛下來,就發現自己體內靈力被壓制的厲害,空氣中的魔氣也是十分的濃郁。想來,就是這些魔氣,把自己的靈力壓制住了。

又隨著兩聲水花濺起的聲音,南柯和神秘女子也進入到了暗河。

“好濃重的魔氣!”南柯頭冒冷汗,“我靈力被壓制了!”

“我也是。”沈長白點點頭,使用了一張照明符,照明符在黑暗之中很快亮起,照亮了一些空間。

“怎麼走?往上還是往下?”神秘女子藉著光亮,看了看河水,“這水也忒冰了。”

沈長白彎腰挽起被及膝河水打溼的褲腿,沉聲說道:“魔氣是從上游蔓延下來的,我們往上走吧。”

沈長白挺直腰,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南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沈長白。

三人的影子映在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怎麼了?”神秘女子看著沈長白,沉聲詢問道。

“魔氣,太濃重了。”沈長白扯著衣領,似乎是要透不過氣來了。

南柯沉著臉,把靈識探進沈長白的體內,才發現沈長白體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劍氣靈力魔氣和一股不知明的力量,各自在沈長白體內亂竄。

“這魔氣,是臨橫的?”南柯面色難看,“應該是此處魔氣太濃郁,導致一生體內的平衡被打破了。”

神秘女子點了點頭,手心冒出桃紅色的微光,最後她把沈長白額頭的布條扯下,把桃花貼在沈長白的桃花印記上。

沈長白這才感覺原本漆黑的一片,可以看清事物了。他把神秘女子手上的布條拿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好。

“這是哪個女子送你的嗎?”神秘女子打趣道。

“不是,這是我師父給我的。那個時候,天罰印記在額頭,我師父就用這個給我遮住。”沈長白率先邁開步子,朝上游走去。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一生就長這麼大了。”南柯輕聲說道,他初見沈長白之時,對方還是翩翩少年。現在,已經是個青年了。

饒是南柯活了兩萬年,他也不由得感慨時間之匆匆。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沈長白微笑的說道,他緩過神來,仔細感受著從黑暗中吹來的冷風,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這裡魔氣這麼濃郁,會不會……沈長白,你這符不禁用啊。”說話說到一半神秘女子嘆氣道,沈長白手裡的照明符只剩下了灰燼。

沈長白重新點燃了一張,沉聲說道:“是魔氣的願意,使得照明符的燃燒速度快了許多。”

“你之前想說什麼?”南柯看向神秘女子。

神秘女子沉聲繼續說道:“會不會封印已經解開了,魔族已經破開封印了?”

“有可能。只是,沒了封印,他們為什麼會乖乖的待在地下呢?”沈長白喃喃細語,百思不得其解。

“總之小心為妙吧,我們現在靈力被壓制的厲害。”南柯手裡出現棍子,青色的道紋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的光亮。

三人沉默下來,小心的朝著上游走去。越到上游,水流越發湍急,沈長白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水裡。

這不,沈長白又一個趔趄,導致手裡的符紙掉落在水面,亮光順著暗河一直遠去。

沈長白只好又重新點燃一張,他手裡的照明符已經不多了。

“等等!”繼續前進的三人,南柯忽然一聲大喝。

“怎麼了?”沈長白有些疑惑,南柯的忽然大喝,有些嚇到他了。

“有東西。”南柯抓緊木棍,銳利的目光四下掃蕩,可是由於黑暗的緣故,他看不到什麼東西。

“沒呀。”沈長白舉起照明符,使之能夠照亮更多的地方。

“有!我剛剛聽見有人淌水的聲音!”南柯語氣充滿堅定,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沈長白四下看著,依舊沒有看到什麼。他剛要開口,神秘女子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

“噓,我剛剛看見一隻爪子,那不是人的。”神秘女子湊在沈長白耳側,輕聲說道。

沈長白頓時感覺一股寒氣從自己尾椎骨蔓延全身,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平常,他大不了拿劍砍過去就是了。可是現如今,他一看不見對方,二現在靈力被壓制,發揮不出平時五成實力。

黑暗中,忽然響起空蕩蕩的拍掌聲,一道嘶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兩萬年了,自從被封印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人族。”

“誰?”沈長白手掐法印,手裡的照明符迅速燃燒起來,然後沈長白猛的把照明符往空中拋去。

只見照明符發出熾烈的光,高高懸在半空。

這下,三人輕輕楚楚的看見,一個下半身是獸身的奇怪的人站在他們下游方向。

那人用手擋住光,說道:“光?好久沒有看見光了。”

沈長白拎著屠夜,身子從水面上快速掠過,他率先發難。

屠夜冷冷的刺向那人的肋間,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的躲過。沈長白反應不及,直接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身,猛的一抽。

沈長白被這一抽差點兵器脫手而去,自己本人也被拉的一個趔趄,差點就要栽進水裡。不過好在他穩住了身子,奮力往後抽著自己的長劍。

南柯提著木棍,高高劈下,那人側身躲過,順手一甩,把沈長白甩得倒飛而出。

就要在撞向岸邊的石壁的時候,沈長白被神秘女子輕輕接下,他站穩腳跟,冷冷說道:“魔族?”

“不錯,我乃魔尊啼晝麾下第一魔神,野禮。”那人傲然說道。

“是嗎?”沈長白眼中開始泛出金光,“那就讓我領教一番閣下實力。”

話音落下,沈長白猛的一劍揮出,劍氣結結實實的砸在野禮身上。

南柯和神秘女子看向沈長白,怎麼他的劍這般快,要知道剛剛沈長白出劍還被對方抓住了兵器。現在只一瞬,對方連躲都躲不過去了。

野禮吃了一劍,悶哼一聲:“你這劍修有些意思,不過這力道嘛,有些弱了。兩萬年過去了,還以為你們人族實力變強了呢,不過如此。”

沈長白握緊劍,他剛剛那一劍,靠的不是靈力修為,而是劍氣修為。雖然沒有發揮全部實力,但是實力仍然不足小覷。

他嘗試著調動劍氣修為,發現劍氣也在這種環境下也收到了一定壓制,可是不高,勉強能夠與這野禮一戰,然後離開。

“方才只是開胃小菜,你別得意。我修煉不過二十年,能夠吃我一劍,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沈長白冷冷回答道,他不肯讓魔族小瞧了自己。

“修煉不過二十年?”野禮吃驚,他體內劍氣還在隱隱作響,修煉不過二十年的人族劍修就有這般實力了?他眯起眼睛,伸手在虛空一抓,照明符頃刻熄滅。

三人猛的墜入黑暗,有些適應不了。

“魔族就這般實力,要偷襲我們嗎?”沈長白大聲說道。

野禮身子在水面上圍著三人漂浮起來,他一直生活在這黑暗中兩萬年了,加上這濃郁的魔氣,他對三人看得一清二楚。

“你我本就是註定你死我活的,這可不是簡單的生死之鬥,而是種族存亡之鬥。”野禮冷冷說道,手中已經開始聚集起黑光。他沒有管神秘女子和南柯,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沈長白身上。

不過修煉了二十年,居然能夠傷到自己,日後必定是我魔族心腹大患,倒不如今日就剷除了!

沈長白微微閉起眼睛,感受著空氣中的變化。終於,他感受到自己斜後方的魔氣聚在了一起。而這,就是野禮手中黑光造成的。

“你說的對。”沈長白冷冷說道,他對靈力的感應敏銳的不似正常人,同樣,對於劍氣道氣魔氣之類,有著同樣的敏銳。

“嗡!”熾烈劍光猛然將黑暗照亮,沈長白高舉屠夜,狠狠斬向野禮。

野禮吃了一驚,身子快速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這一劍。

“你們往回走,我來拖住他。”沈長白沉聲說道,他藉助一閃而逝的劍光,看清了神秘女子和南柯的位置,直接把剩餘的照明符丟進他們兩個懷裡。

“你自己記得走。”神秘女子也不囉嗦,轉身就走了。南柯沉聲說道:“一生,你要記得逃。”

看著離開的二人,野禮有些憤怒,說走就走,這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啊!他當即就踩著水面,要去追擊二人。

可是,沈長白哪裡能夠如他所願,穩穩的攔著他。

“你能看見?”換了幾個進攻方向,都徒勞無功的野禮沉聲詢問道。

“看不見。”沈長白如實回答。

野禮冷笑一聲,見著南柯他們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冷冷說道:“你以為,我不去追他們就能走了?不可能,我魔族修士早就將這一段水域給包圍起來了。”

沈長白心裡微微一沉,也是有些擔憂他們二人的處境,不過他不願意讓野禮看見自己的擔憂,於是裝作平淡的詢問道:“你們早就出了封印,為什麼不出去?”

“你以為我們願意?”野禮有些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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