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道爭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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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符轟然爆炸,直接將巖壁給炸踏。

轟然倒下的石頭和巖壁,直接將一部分來不及躲閃的魔族修士掩埋在了下面。

“沈!長!白!”野禮咬牙切齒,他緊緊握住了長槍,一股颶風在地下席捲,將揚起的塵埃吹散。

“叫他們來挖!把這裡給我挖開!”野禮冷冷說道,他一定要將沈長白給碎屍萬段!自己修行不知多少歲月,居然在這裡給一個年齡沒有半百的傢伙給擺了一道!恥辱!

南柯將抓住自己小腿的魔族一腳蹬開,狼狽的跑出了冰層。他狠狠一道法術下去,登時就轟然作響。

坑洞外面的人早早就候著,聽見坑洞裡面傳來爆炸聲,急忙靠了過來。

“動手!”南柯滿身血汙,狼狽的落在地面,朝著靠攏的眾人急急開口道。

無需多言,明虛率先拔劍在手,劍氣粗大如虹,直接灌入洞口。

聽著不絕於耳的慘叫聲,那些沒有見過血的弟子們有些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他們人呢?”卓九齊面色有些凝重,隨著明虛之後,遞出長劍,紅色的劍氣也是瘋狂湧入洞口。

“一生被拖住了,那位女道友在逃跑途中與我分散了。”南柯使用了一個淨塵咒,頓時感覺全身清爽了許多。他握了握拳頭,體內靈力能夠自如運轉的感覺真不錯。

“我們計劃改變一下,等著魔族衝出地面後,我們再出手。下面情況複雜,魔族修士的實力強大的很。而且下面魔氣濃郁,會壓制靈力。”南柯把下面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幾個個別強大的魔族修士頂著劍氣,咆哮著衝向半空,然後朝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俯衝而去。

“敕令:青光咒!”青塘老祖及時出手,只見一個大青色光環朝著那幾個魔族籠罩而去。

那幾個魔族修士見狀,就要遁開,結果那個光環直接跟了過去。他們想要分開,卻來不及了,全部被籠罩個結結實實。

“柯昱,動手。”青塘老祖大喝一聲,青色光環被魔族修士攻擊,光芒越發熾烈。

“是。”柯昱答應一聲,手掐法訣,十來個小型的青色光環豎立著,旋轉著,圍上了青色光環邊上。

小光環點綴在大光環上後,大光環開始緩緩收縮起來。只消片刻功夫,魔族們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等光環縮到一起後,他們就被擠壓成了一堆。

“清理了吧。”青塘老祖拍了拍手,走到面色有些發白的柯昱身邊,把手搭在其肩膀上,渡一些真氣過去。

柯昱實力不弱,也是留世仙。可是那些個魔族強大的出乎柯昱意料,他的消耗很大。使得他無法像自己的祖師一樣淡定從容。

“下面,這樣實力的很多嗎?”青塘老祖語氣有些凝重,剛剛出手,他就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實力。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可如果很多的話,螞蟻也能咬死大象。更何況,他不是大象,魔族修士也不是螞蟻!

南柯臉色有些難看:“不清楚,但是我中途甩掉了一些。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仙人境修為的,有很多。”

“那公子豈不是危險了?”龔萍有些著急,自己公子身體狀況,她一清二楚。雖然沒有見過沈長白全盛狀態的模樣,可是她卻依舊忍不住擔心。下面有魔尊,還有這麼多仙人境修士。

“先不用擔心沈長白,先擔心我們吧。我們該怎麼辦?魔族如果從這裡突破地表,那麼我們這些人守得住嗎?”吳凡輕輕說道,她看了一眼那些弟子們,懸門和巡天司的弟子,已經很多開始面色發白了。

南柯輕輕拍了拍衣服,沉聲說道:“要相信一生。他可是守春道人……”

話沒有說完,所有人頓時感覺腳下一震,劇烈的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青塘老祖面色陰沉。

“不知道。”南柯搖頭,“可能是那位女道友或者一生乾的吧。”

“算了算了,叫弟子在坑洞周圍佈置陣法吧。”卓九齊不耐煩的搖手。

懸門和巡天司的弟子開始上前,在大坑旁邊佈置陣法。守春教的修士分批守在洞口,這裡只有他們守春教實力和道心最適合這種事情。那些能夠淡然面對魔族的懸門和巡天司的弟子,還是屬於少數。

“你們守春教是怎麼教導弟子的?不妨說出來,我們也好學習一下。”卓九齊看著表現出眾的紫衣修士,輕笑了一聲。

南柯聳聳肩:“沒什麼好說的,其實他們也怕,只是對於守春教的教義堅持,使得他們能夠克服恐懼。”

“洗腦?難怪他們會稱呼你們為魔教。”明虛和尚冷不丁的開口。

“什麼魔教?我們之前加入魔教只是為了掩蓋身份,免得被懸門巡天司一起針對。”南柯不滿的說道,“我們守春教,是為了拯救天下而成立的!”

“這麼宏大的願望?創立守春教的是誰啊?”吳凡有些好奇。

“一生啊。”南柯淡然說道,“其實也不算他創立的。只不過我們這些教眾自發追求他,然後給自己命名為守春教而已。”

青塘老祖輕笑一聲,他在早年修行時,偶然看到過關於守春教的記載,他詢問道:“那個沈劍仙,就是守春道人?那個兇名赫赫的殺春道人?”

“那到底是殺春還是守春啊?”卓九齊被繞得有些不解,開口詢問道。

“守春道人。他要守護心中的春天,於是他給自己起了一個守春道人的道號,只是他最為出名的一次出手,一劍殺春,使得巡天司不得不隱匿暗處。所以,就有人稱呼他為殺春道人。我們守春教,也被人稱呼為殺春教也是因此由來。”南柯面露回憶,輕聲說道。

“想不到,沈長白前世還和巡天司有這般瓜葛?沈秋白又是為什麼選中他呢?”卓九齊忍不住說道。

南柯撇了他一眼:“一生和沈秋白的目的,都是救人。只是,沈秋白要犧牲一些人救大部分人。這一點一生十分不理解,他要救自己知道的,和見過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不僅沉默起來,明虛忍不住說道:“這就有意思了。可以說,正魔大戰,就成了他們兩個的大道之爭了。”

“嗯,現在就是看,一生和沈秋白,誰會贏了。”南柯輕輕點頭。

吳凡說道:“沈長白成了沈秋白選擇的天命之人,現在看來,是沈秋白領先了。”

南柯輕笑一聲,他反駁道:“吳凡前輩見過一生之前用的長劍嗎?”

“自然。一柄照晚,一柄折花。他當時跟我說,人間有十萬柄劍,那他就要讓人間十萬劍長白。”吳凡輕輕頷首。

“那柄折花,是沈秋白所鍛造的承命之劍,可是那劍已經毀了。”南柯說道,“而一生現在用的,是自己打造的屠夜。”

“他是天命,這是事實。”吳凡冷冷說道。

“承天命之劍已經毀了,他現在就是自己。”南柯語氣冷了下來。

“那你為什麼要叫他劉一生呢?”吳凡毫不客氣,直接說道。

“你!”南柯瞪起眼睛。

“好了好了,不管誰贏,都是好事!”卓九齊看見二人說話越發不客氣起來,急忙出聲打起了圓場。

“公子是公子,可也不是公子。他被洪流裹挾著往前走,卻又保持著自己的清晰意識,他要掙脫,卻做不到。他是多麼的悲哀的啊。”龔萍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她想起來,多少個日落時節,沈長白握緊拳頭眺望夕陽的長劍。

“哼!”南柯冷哼一聲,用力揮了一下手,走到一邊盤膝閉目。他現在,已經不想和吳凡說話了。

吳凡冷靜下來,心中也是開始有悔意滋生。沈長白於自己而言,可是有著救命的恩情,自己那麼說話,的確不應該。可是,她看了看獨自盤膝閉目而坐的南柯,卻張不開嘴道歉。

“沒事,相信南柯道友不會放在心上的。”明虛輕輕拉住吳凡的手,小聲寬慰道。

龔萍看著二人拉在一起的手,想起還在地下生死不明的公子,有些嘆氣。她莫名其妙想起來沈長白的眼睛,沈長白無意識的發呆的時候,那雙狹長的眼睛,深得會讓人跌進去,爬都爬不出來。

“傻姑娘哦。”一直關注著龔萍的卓九齊微微嘆氣,他明白自己這個徒弟,已經被沈長白勾去了魂魄。卓九齊有些想不明白,那個白頭小子,哪裡吸引人了?還是現在的姑娘,都喜歡這種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傢伙?

他們各懷心思,青塘老祖沒有關注他們。他在坑洞邊,看著弟子們擺陣法,是不是出聲提醒或者提點一番。開玩笑,這裡可是青塘的地方,他可不想這一仗打完,青塘就要搬家了。

“老祖,你說我們能夠打贏嗎?”柯昱有些沉重的發問。

青塘老祖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天邊開始西墜的太陽,說道:“柯昱,如果輸了,你會怎麼辦?”

“弟子會率領門中後輩,離開此處。”柯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前提是你得活下來。要是這一仗輸了,我就懶得走了,就留在這裡。反正見過的東西,已經很多了。人老了,就喜歡待在眼熟的地方。”青塘老祖平淡的說道。

柯昱聞言,眼眶頓時一紅,他有些乾澀的說道:“可是祖師,日月輪換,風景各異。您還有很多東西,都是沒有見過的。”

“不看了,留給那些後輩看吧。”青塘老祖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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