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禾式信仰吃雞流(1 / 1)
在驚訝中抬頭,易如常還來不及拔槍,他的視線已經在噹噹兩聲槍響後,變成了灰白色。
“撈汁躺吃雞擊殺了山海壇裡種辣椒。”
“哈哈哈又是這貨啊。”對方傳來了笑聲,“么兒,瓜皮,哥給你們報仇了,喲,這貨窮的一……”
無視對方還在繼續嘲笑自己的聲音,易如常緩慢地放下了滑鼠。
抱胸,然後轉身,盯著還在微笑的禾澤女,易如常平靜地說了一句奇怪的話:“有這本事,還要啥腳踏車。”
聞言,禾澤女歪頭,左右看了看,發現他說的就是自己,最後有些好笑地指了指她自己,無辜道:“我?可又不是我害得你……”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
而在禾澤女忽然閉嘴的瞬間,易如常露出了了然而神秘的微笑。
一直旁觀的莜莜忍不住忽然打了個抖:“什麼意思啊?”
同時,禾澤女微微歪了個頭,稍加思索之後,也露出瞭然的笑意。
“這,這究竟什麼個意思啊,誰給我解釋一下啊!”
莜莜抱著自己的大腦袋,不停地左右搖頭,看著這兩個笑得十分奸詐的人,小神獸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一週以後。
尚教授開燈檢查了一下新建好的學院駐武侯區辦事處,說是辦事處,其實就是租了一個二層的民居,然後做成了辦公室。門口甚至都不貼東西,根本看不出一個辦事處的模樣。
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點點頭,尚教授打算這就下班回去了,畢竟自己只不過臨時負責搭建這裡的網路。負責人的位置還要讓給新來的一位副教授。
只是轉身時,他忽然想起來,白天的時候那位原來的湮山神使曾經帶著檔案來過,當時和工人忙著搬東西,忽略了。
此時,他低頭翻看手裡的資料,找出了那份來。
《論在網際網路大環境下開發新型“信仰”蒐集方式的現實意義》
作者:禾澤女
面對這個簡單的封面,尚教授皺了一下眉頭,但他還是拿了起來,但卻不一頁一頁看,只直接翻到了最後一個。
上面赫然寫著“預算”二字,後面則跟著一串不大的阿拉伯數字。
看到具體的這串阿拉伯數字,他緊縮的眉頭才解開了,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不,也好好融入了現代社會了嗎?各種層面上來說。”
然後,尚教授把資料夾入了“禾澤女教授職位正式申請表”的附件中,關上了辦事處的大門。
半個月過去了,天也在漸漸回暖。只是武侯區依舊陰冷得讓人難受。
令人欣慰的是,古玩兩元店似乎比昨天干淨了一些。
至於乾淨了哪一點,哦,大約是易如常提著掃帚一路走過去的這一點吧。
丟下了掃帚,店主人艱難地扶著缸,捶了捶腰:“啊,老骨頭了不行了。”
送桌子的物流人員剛走不久,他望著房間裡唯一一張,且是全新的桌子,感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都做了網路紅人了,‘喬遷之喜’才送伯樂一張桌子的嗎?我好歹給你送了半袋子雞爪作為禮物好不好。”
易如常揹著手,對著新桌子數落了兩句,只是滿屋子回答他的,唯有空氣中流轉的灰塵。
桌子下面¥18000的標籤靜靜躺著,想來店主人有生之年也不會看見了。
天漸漸熱起來了,幸而這屋子太陽少,也不怎麼熱,只是如果今夏生意不錯,說不定懶人沙發也能買一個,到時候老骨頭也能松乏松乏。
想著,易如常有些入神了,嘴角都帶著笑,全然忘了之前的空調計劃。
網咖裡,依舊是大型聚眾吃雞現場。
只是這半個月開始,好像傳染病毒一樣,眾遊戲er的頭上都頂著一個小面具。要不然,就是把統一將一張奇怪的照片設定成了頭像。
無論網路或者現實中,每天都能輕鬆賣出這些小東西,拿到東西的人,手捧著它們,表情都無比的虔誠,並虔誠在玩遊戲、和去玩遊戲的路上。
至於面具或者頭像的形象嘛,看起來可以勉強說她是位少女,這少女有一雙不怎麼精神的死羊眼睛,犄角和耳朵立在頭上,倒也俏皮。但皮膚和表情都可以說相當的黑。
幾乎玩這個遊戲的人都知道,這頭像的主人禾澤女是一個美麗的少女,神態優雅,聲音柔美,至於頭像那麼奇怪,只因她酷愛cosplay罷了。
這位網路新秀長期活躍在一個叫做“禾澤\u0026莜莜廟”的直播間裡,每天直播三個小時,播的就是一款暱稱叫做吃雞的遊戲。
雖然她自稱自己是新手,也的確操作不怎樣,甚至可以說菜得一比,但是她幾乎能在任何想要贏的時候,讓對手輸的莫名其妙!
是的,只要你是真心信仰她,一定能巧妙吃雞,越信仰,越靈驗。
記住,一定要真心信奉!
這,就是傳說中的“禾式信仰吃雞流”。
望著新桌子上的剩下的半碗麵湯,易如常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巴,嘴裡叼了根牙籤,也不知道問的是何方神聖,只喃喃自語:“你說我是不是也要信仰一下你呢。”
此時,他吃飽喝足了,才有空看了一眼墊在碗下面的報紙,在圓形碗底形狀位置,有一張照片,正是監控影片截圖照片。
因為距離有些遠,看不清楚,但是標題明顯。正是“今日武侯區深夜搶劫頻出,犯人竟是少女?!”
“現在的女性真頂著半邊天呢,都這麼暴力了嗎?誒,她真的不打算劫色嗎?”桌子的新主人握著牙籤,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然而,此時店門口的一聲脆生的叫喊,打斷了他的思緒。
“有沒有人啊!”
那是一聲嬌嫩的少女音,喊得是乾淨利落。
裡面,易如常懶得洗碗呢,更懶得動,就有氣無力地答了一聲:“要買東西自己看。”
外面的女孩兒不說話了。大約是自己看起來了吧。
不過古玩兩元店裡面的東西,說實在話,哪個年輕女孩會喜歡,也看不懂吧。他也沒想著真心要做生意,打算先去洗了碗。
他正要站起來收拾,緊接著,只聽見隨著“咣噹”一聲。門口的桌子被直接掀翻到了掛著的簾子面前。
“喲,大清早就有人砸場子,真是有活力。看來今兒我是要發橫財。”
想了想,店主人折了嘴裡的牙籤,看似隨意地往報紙上一丟,然而牙籤剛落地,易如常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卜相,看來,來者不善。
只是易店主是沒理由怕一個少女的嘛,他直接掀起簾子往外走。
看清門口的人,他卻還是愣了一下。
那是個很小隻的少女,眼珠子靈巧地滴溜溜轉,五官玲瓏,能看出骨相十分精緻。估摸著才上初中的歲數吧。
她烏黑的長髮落在腰間,簡單的T恤裙子,沙灘拖鞋。當然,如果她把T恤的洞補了,脫鞋能幹淨一些,頭髮上的草葉兒再取了,就更好了。
看見易如常出來,她驕傲地昂起頭來,也不說話,就挑釁地朝他伸出手心。
易如常走了兩步細瞅她的手心,那是一圈細細的透明的線,線上有一些藍色的流動的波紋,在太陽之下甚至泛著光。
靈力流轉,不錯的東西。
只是這線看來眼熟,易如常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誰之前是有這麼個東西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