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風紀委員也不都是話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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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是什麼樣的組織,在關押了犯人,並希望從他的嘴裡套出點兒什麼的時候,他們會選擇怎麼做?

對的嘛,當然是先揮舞著小皮鞭,一頓猛抽,然後對方無論說什麼都當沒聽見,最後在一陣威逼利誘之後,再聽對方吐露真心。這時候,估計是“真話”的機率就非常高了。

老套,但百試百靈。

但是這個“學院”對於他,只是好吃好喝供起來,雖然不讓他和別人說話,但是也從來沒虐待。因為如此,他甚至白胖了不少。

黑衣人摸摸自己的臉,哎呀這個肉的。

尚懷瑾笑笑:“行了,你走吧,你所說的一切已經非常有價值了。”

我說了什麼了,他搔搔頭,真是莫名其妙的,他可一句水神大人的壞話沒有說,進去多久,他就閉嘴了多久,所以這個學院居然到現在還叫他“黑衣人”。

是他們的人太好面子吧,真的沒有嚴刑拷打?真的進去親身經歷過這些,他才覺得,當年喊的所謂的“”善待戰俘的口號,現在還當成老規矩在遵循?

是仁慈,還是這個組織直接沒腦子嗎?這種機會居然不抓住。

好,你不抓住,我可要順腿兒溜了。

“你真的放我走?不怕我又出去對你們的人出手?”

“我關了你幾個月,但是你現在又被完好無損的放出去,你覺得你們的人還會信任呢?去吧小黑,有事情找爺爺。”

尚懷瑾慈祥地說完這一席話,留下了一個手機給他,讓他自行離去。

小黑?

我?

黑衣人指著自己的鼻子。難道就這麼定了名字?不會啊,進入劇情之後還是不給一個真名?黑衣人黑衣人的,媽媽會傷心啊好不好。

哦,想起來了,他確實是孤兒院出來的。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啊。

黑衣人張著大嘴,望著尚懷瑾消失的背影,以及自己一身肉色的緊身衣。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話:“你倒是給我換身衣服啊!”

自然無人搭理了。他嘆了一口氣,只能捂著敏感部分,自行離去。

好容易找到出口,走出去才發現,這裡竟然真的是一個體育場,但是外表看上去是廢棄的,自然也沒有任何的車輛通行到這裡。

他只有看了看尚教授留下的手機裡,幸而有打車軟體,立刻註冊了打車軟體,車迅速開過來。

半小時之後,鬧市區的某個沒有監控的角落裡,車開進去,並沒有開出來。

捂著敏感部位的男子站在一個看上去像是酒吧後門處,敲門,道:“水神大人,我回來了。”

門後,一雙灰色的眼睛慢慢睜開。

剛才的會議之時,幾個華中區的孩子躲在門後,看自家的分院長和那群老不死的說話,氣得不行。

“誒!四眼。”一個鼻樑高高的女孩子戳了戳旁邊的男生。

被叫做四眼的男生這種天氣還穿著皮衣,她一開口,他就一把捂住她的嘴。

“噓,出來說!”

幾人立刻點點頭表示同意,一頓小跑到了院子裡的巨型榕樹下。馬上認真商量起來。

“不行,姓耿的那麼噁心,咱們葛老又和苑老關係不錯,我們得出手啊,”開口的自然是鼻樑高高的女子,她一向喜歡做出大姐頭的樣子,也幸而這群小夥伴兒也聽她這個孩子王的。

“怎麼出手?丫頭你說。”一個白白淨淨的少年壓低了他的帽子。

丫頭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敲手心:“蓉城你不是有一個小夥伴兒,培訓的時候認識的。”

“恩,去年的同期,全華夏就我倆。”

少年點點頭。

他叫陳君。

想起那個同樣叫做陳君的少年,他就樂了。

他倆名字一樣,年齡差不多,脾氣也接近,剛碰見的時候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但是最後居然還是打平。最後沒辦法,只能認栽成了朋友,倒也算是一段佳話,沒事兒還會聯絡聯絡,切磋一番。

丫頭想起那位既然在蓉城,沒事兒除了上大學應該也就是幫著學院跑跑腿,肯定也在這次的行動中,至少讓他先忙起來。

丫頭點點頭,道:“行啊君咂,通知起來啊,叫他還有他的朋友認真點兒找,別想著敷衍。

我就看不慣那個姓耿的!聽他們的意思,根本就是那個姓耿的派人在偷偷找,卻還怪在別人頭上。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驚訝。

被叫做四眼的少年直接驚了:“丫頭啊,你腦子啥時候這麼好使了?”

“老孃一直都非常聰明!”

此話一出,一名一直沒說話的男子,側頭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是沉默的,但是,卻有著讓人不自覺顫抖的寒冷。

丫頭見狀,立刻撇嘴,老實道:“不是‘老孃’是‘我’,‘我’,行了吧!”

她都這麼老實地承認了,那個不說話的男子才平靜地收回視線,繼續擺弄他手裡的鋼珠。

鋼珠噹噹直響,直入她耳。

啊,不舒服,你是風紀委員嗎?好歹已經成年這麼久了,一句老孃都夠你瞪我這麼久!

丫頭咬牙,私下幾乎揉碎了小裙子。

旁邊那個看上去有些膽小,也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孩子忙替她按住裙子,小聲提醒:“小,小心……”

她這才注意了一下,收斂表情。

不過看見旁邊這個不說話的少女,她才想起她的身份,忙問:“粒粒,這兩天你能出門嗎?”

“不能,這邊洪水幾次都卡在警戒線上,不敢走。而且家裡的老爺子也不准我……”

粒粒的聲音本來小,這下幾乎聽不見了。

那個穿著皮衣的少年,摸著自己手上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首飾,冷哼兩聲:“不准你和學院的人混是吧!直說嘛粒粒,你以為我上頭不是這麼吩咐的?”

丫頭早就知道他們後面的那些掌門的就是這個水準,親耳聽見,還是氣的不行,她一拍大腿就吼起來:“我就奇了怪了,大家雖然都說,‘哎呀我有自己的門派,但是為了華夏的安全我還是要來學院貢獻’,啊呸!

你既然都來到學院幫忙辦事了,幹嘛還這麼藏著掖著。等著那點兒東西過年呢!”

“別……”

粒粒小心扯扯她。

那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悄然轉頭,此時,一片陰影接近他們。

“大晚上還這麼精神啊,丫頭。”

從幾人身後出現的,正是葛老。

和以前一樣,不聲不響無知無覺,一開口就嚇得眾人紛紛拿出武器。

這種神出鬼沒,如論經歷多少次都還是讓人害怕。

但是作為葛老本人,見這些年輕人警戒如此完備,多少也感覺非常安慰。

他捋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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