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褲襠藏符乃是老年人做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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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這是發自內心的笑。

為何不笑呢,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走向?

它甚至給自己找了兩個值得高興的理由,第一,就是:修士老頭的實力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弱。

這在它看來是好事。

它真的憋了太久了,長久的天地靈氣衰弱,死氣微弱,使得它不得不把自己埋入地下,等待付出。

因了強大的地震,它才出來了十幾天,哪怕到剛才為止,那麼長長的十幾天居然都只是它的受難日!憑什麼,它才出來就要面對已經準備的好的大陣?這不公平。

那些該死的修士,精心地存著他們自己的力量,一點點地輸入那兩個渺小的陣中,為的就是束縛它,抽取它,最終磨死它。害得自己甕中之鱉一樣,活活被困了十幾天,毫無施展之地!

而他們自己呢,除了累那麼一點,不會有任何的損耗。

卻是最聰明的做法。

好吧,要承認這些,也需要蜚的勇氣。

蜚越想心中的火氣越大,真一對一它又不是一定幹不過那些兩腳羊!

若說它活了這麼久有什麼願望,此刻它就是想親手踩死那三個人,那個被誤傷的不算。對了,他們被叫什麼,十老?

哼,管他的。

比起來,面前這老頭,勉強能讓它完成完成心願了。

說難聽點,這麼多的修士將法力貢獻給老修士一個人,聚集在他的身上,有那麼多的力量,加起來或許才和那三個十老的能量相等。當然,只是說能量,怎麼用,戰法什麼的,都另算。

況且這一次,連天命都站在它這邊!

不然,怎麼解釋前幾天就有一個三人小隊忽然竄出,還感染了其中一人,使得在修士們精疲力盡的關頭,最後感染了離自己最近的陣法中人,從而放了自己呢。

也是合該他們自己作死!

若修士們一開始,就不用那種卑鄙的手段蠶食它的死氣,用任何別的方法,或許大家硬碰硬,結果都不會如此。

但偏偏這些修士們就選了這種他們最愛用的陣法,像是螞蟻一樣團在一起,組成了消耗自己的大陣。那麼為了維持陣法,人類必須精打細算每一份法力。這才給了它機會,最終導致了修士們精疲力盡的時候,也修士們自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被忽然感染的疫鬼攻擊要害。

從而被破了最關鍵的陣法,讓它逃出生天的。

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而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

以等同十老的能量,這位“勇士”一開始就做好了只戰鬥三分鐘的準備。

在這個三分鐘裡,這位勇士有不會倒下的自信。

剛才十五秒鐘的被動挨打,已經讓蜚完全證明了自己的觀點。完全燃燒的能量幾乎不能讓任何形式的力量靠近。

偏偏,也正是這個力量讓老修士作繭自縛。

因為他忘了,它是蜚啊,是天災,不是什麼坐地修行的妖,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所謂天災,從來都是情感和規則的具現化,比如蜚,塔來自死氣,以死氣為食,足以呼風喚雨攪動風雲。

那麼,來做個遊戲吧。猜猜看,為什麼面對一個分明為了拖時間而完全燃燒的強大力量,它還能笑得出來呢?

想一想嘛,看,不是已經非常明顯了嗎?

哦,不如,給個提示吧:想想看,這個修士在點燃自己的一瞬間,想的是什麼?

對了。

你想到了。

是“犧牲”。

犧牲這個念頭,就是他作繭自縛的絲。

念頭從腦中激發出來,絲,就開始纏繞他的身軀。死氣,將隨著犧牲的念頭爬滿老修士全身。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老修士的腦海中的一瞬間,其實蜚就註定了贏面。

三分鐘,不過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口號罷了。

這,就是蜚高興的第二點,老修士的“犧牲”之念。

蜚此時歪著頭看向老修士。

現在,它要想的很簡單,就是它該如何才能進一步地,激發這個老修士的自我犧牲意志,讓他更充分的燃燒自己,然後,一步一步把他帶入死亡的陷阱中呢?

真是甜蜜的苦惱吶。

蜚的眼眨了眨,剎那間,所有的念頭都從蜚的腦中劃過。

同時老修士的動作開始了。

剛才的十五秒,他已也經完成了他的試探,緊接著他迅速地改變了攻擊強度,從而激化了身體能量更加完全的燃燒。

此刻,老者親自將身體中所有的“生機”化為了燃料。這種熱度,幾乎要把蜚燒化了。

他卻不知道蜚等的就是他的自我燃燒。

來吧,來吧,這才是我等著的。

最後的勝者,還是我!

蜚咧嘴微笑。

面對敵人的輕蔑,強光之中的老修士笑得比它更加放肆:老宇宙啊,別閒著了,再不燃燒,以後就都沒有機會了!

頓時,能量罩發出了強於之前數倍的光芒,平白在夜裡多了一個探照燈似的。

稍遠一點,蔡禮達望著那邊的光,倒吸涼氣。

或許是因為戰鬥經驗,或許,是因為之前長時間的心理建設,又或者是因為隊友的陪伴,他迅速冷靜了下來。

此刻他的腦袋也迅速轉起來。

“喂,你倆別張著大嘴了,晚上沒吃飽想拿蚊子當宵夜呢?”

以慣常的揶揄作為開端,蔡禮達必須展開今夜的戰前動員了。

“……”

此話一出,姜抿了抿嘴唇,總覺得嘴裡好像真的進了蚊子一樣不舒服。

“說誰沒吃飽呢!”易如常則一顆松子,朝蔡禮達腦袋丟過去。

隊長輕巧歪頭,避過了松子。

既然眾人都集中精神了,他的語調正經也正經起來。

“下一道防線就是咱們了,”

聞言,姜安之悄然嚥了咽口水,點點頭。

篝火對面的易如常則有些不耐煩地撇嘴:“說那麼多遍,煩不煩。”

隊長露出了一絲笑容:“那就都動起來,將身上的所有束縛用武器全部祭出來。”

說著,蔡禮達看向了直愣愣盯著自己,等待命令的小姑娘,道:“姜,這個陣不夠大不夠強,加強它。”

迅速得到響應。

接著,他又轉頭,去吩咐易如常:“易,你褲襠裡藏的定身符再不用以後就沒機會了,而且這個做法還是挺老派的,不適合你這種年輕人。”

後一句就不用了吧。

果然,易如常立刻跳起來反駁:“嘿嘿,你才老呢!這是我們的優良傳統,額……等一下……我去,你怎麼知道我放那兒的!你又偷看我洗澡換衣服了?!”

“屁,你那天喝醉了,我……”隊長忙揮手否認。

可忙於解釋的蔡禮達,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解釋好像有點長,或者說,有一個奇怪的開端。

這話一出,瞬間,易如常面無表情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冷靜道:“你果然還是對我做出了什麼。”

“屁!聽老子說完,是你自己說的藏在那裡的!反正今兒晚上都給老子用了!!”

蔡禮達揉著他的短髮,簡直要崩潰。

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糾纏於這種嘴炮啊。

“知道了,色狼。”“苦主”易如常則順從地,面無表情地答了,同時往後面退了兩步。

雖然搖著頭苦笑了,但姜安之和蔡禮達的緊張,卻好歹因此緩解不少,可以認真的準備自己的武器和陣法了。

然而此刻的易如常卻絲毫不輕鬆。

他抽空看向了那個“光球”的方向。

能看出,在光球之上,除了精純的充滿生機的金色之外,球體的外延卻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隱隱浮著一層灰色。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灰得越發的明顯了。

他下定決心,捏了捏自己的右臂。

嘿,終於也到了咱們的名字上面有個框的時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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