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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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捅了一個更大的簍子……”陳悅在半空中,看著九天,此時的九天就像是一個破了洞的水球。

淡金色的星力瘋狂地從九天之上那個破洞流出,落入靈界。

而那個洞,似乎是陳悅用星丸炸出來的……

原本輕靈的星力,一進入靈界,與靈力接觸後,一下就變得非常沉重。與附近的星力相互吸引在一起,形成一團白色火球,飛速地往地上砸去。

那白色火球猶如一顆顆炸彈,與地面接觸後,就會產生強烈的爆炸。

見到星力形成的火球落在地面會爆炸時,陳悅大呼不妙,趕緊出手將幾個將要落入人類城池的星火球凌空打爆。

同時,喚出金人與紫冥,自從上一次他倆被玄元劍修重創後,陳悅就沒有再召喚他們出來過。

現在,他們都已經恢復過來了,而紫冥似乎更進一步,修為到了八階中期。

“打碎白色火球,不能讓它們落入靈界!”吩咐完畢後,陳悅朝著那個漏洞飛去,途中用星力與靈力凝聚成的星元劍擊碎了不少星火球。

陳悅來到缺口附近,發現籠罩著星海、不讓星力落入靈界的無形結界破了個大洞,並且還有擴大的趨勢。

陳悅將附近即將與靈力形成的星火球擊散後,用星力將往外湧出的星力往星海里面推,可陳悅一人之力,又怎能敵星海中龐大的星力呢?不過,即使陳悅無法將洞口堵住,但還是減緩了星力洩露的速度。

最後,陳悅決定用自己的金人封印、鎮壓此處。

得到召喚的金人,飛上九天,接著將軀體放大,最後步入那個漏洞,盤腿坐下,與旁邊的無形結界共鳴,形成新的結界。

漏洞被堵住,星海的星力不再往外湧出,其他的星火球也被紫冥一一打碎,但之前鬧出來的動靜可不小。

在感受到驚天動地的爆炸後,不少修士過來檢視。

此時,這附近已經聚集了無數修士,甚至連中域的人都驚動了。

此時,天邊一道流光閃過,瞬間到達陳悅身旁,那人不是別人,而是烈陽宗宗主蔡新。

蔡新看到下方滿目瘡痍,好幾座大山都被星火球炸成無數塊,不少碎石濺射、到附近的村落裡,造成不少人員傷亡以及房屋被砸毀。

“你做了什麼!”

出乎陳悅的意料,蔡新見到他的第一句話,不是挖苦嘲諷,而是見靈界大地上的人們因他受到無妄之災,責問他。

此時陳悅理虧,知道下方的人們因為他遭受了這無妄之災,將事情緣由與蔡新說清楚後,下去幫助那些因為他而遭受苦難的人。

在得知事情緣由後,蔡新冷冷地望了星海一眼,喃喃自語:“你們就那麼迫不及待嗎?叛徒們。”

不少人認出了陳悅,見到他幫助下方的凡人,便想做個順水人情,也加入進去,救助那些還活著的人。

在眾人的幫助下,所有受傷的人都被治癒了,而那些倒塌的房屋,也被他們用法術復原。

陳悅擦了一把汗,不斷跑來跑去,他也會感到累的。

“今天謝謝諸位出手相助,若非你們幫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掉,陳悅在此謝過諸位。”說完,陳悅鞠了一躬,接著說道:“今後需要煉製丹藥,可以去靈仙宗找我,我免費幫各位煉一次丹藥。”

在得到陳悅的承諾後,那些人都心滿意足了,笑著說:“陳前輩,客氣了,保衛凡人不受這種天災之苦,是吾輩之本分啊。”

相互恭維一陣後,那些修士都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最後那裡只剩下蔡新和陳悅倆人。

“沒想到你來那麼快,而且,你這表現似乎不應該是你吧。”陳悅看著蔡新,對他的行為感到疑惑。

“怎麼?你覺得我該怎麼表現才符合我自己?”蔡新看了陳悅一眼,冷笑道。

“擊殺我,或者將我的封印打碎,在開啟兩界通道,這不正合了你意?”陳悅盯著蔡新,絲毫不懼他超凡的實力。

雖然陳悅沒有突破第八層,但他已經擁有斬殺大乘的力量,那便是將星力與靈力融合,不論是星丸或者星元劍都能傷到他。

“哈哈哈!我還懷疑你故意毀壞囚籠,企圖將那些敗類釋放出來!”聽到陳悅的話後,蔡新哈哈大笑,以剛才星力外洩為由頭,懷疑陳悅是故意將結界炸燬的。

“老匹夫!你終於出現了!”

陳悅剛想說什麼,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張勁松。

“徒兒莫慌,為師來了。”張勁松對著陳悅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然後又斥責蔡新:“蔡新!你身為靈界修士,卻吃裡扒外,引動星力,妄圖毀壞靈界!今日被我抓個現行,你在劫難逃!”

“哦?是嗎?憑你這個手下敗將?”蔡新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張勁松。

“哼!”被人揭了傷疤,張勁松臉色也不好看,冷哼一聲,指著身後:“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只見天邊出現無數道流光,起碼有十多名大乘出現在此處,瞬間將蔡新圍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三大聖地潛修的大乘修士,此時在各自掌門帶領下,前來圍剿烈陽宗。

他們得到情報,靈界東域出現白色火球,蔡新與陳悅現身此處。

然後,他們就立即召集人手,準備將其格殺,剿滅烈陽宗。

自從英靈殿事件後,烈陽宗就一直封閉山門不出,整整十年,一個人也沒有出過宗門,而是在裡面靜靜等待十年時間。

這讓早已經準備好,在烈陽宗外伏擊烈陽宗弟子的人鬱悶無比。

張大財主可是明碼標價了,烈陽宗弟子的人頭非常之前,都是一個個會行走的丹藥,讓無數人眼饞。

“蔡新,你最好還是不要抵抗,將你和魔神世界勾結的事說出來,告訴我們你們的陰謀,我們還會留你全屍。”靈仙宗宗主謝關翔微笑地看著蔡新,一副完全是為你好的語氣勸說他。

“哈哈!”蔡新仰天大笑,然後拿出一塊令牌,笑著對他們說:“看看我是誰。”

“這!!”其他人都不知這是什麼,疑惑地看著對方,唯有三聖地掌門見了之後,非常驚訝,隨後恭敬地對他行了一禮。

“見過仙使。”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陳悅傻眼了,其他人也都傻眼了。

最吃驚的還是張勁松,這人不是投靠魔神的敗類嗎?怎麼一下子變成了仙界使者了?

“行了,免禮。”蔡新收起令牌,看著他們,笑著說:“你們還圍著我幹嘛?”

聞言,眾人急忙尷尬地散開,空出一大片地方。

“仙使,那烈陽宗?”謝關翔想問為什麼烈陽宗的人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十年間沒走出過一個人。

“那烈陽宗確確實實投靠了魔神世界,我已經將他們全部殺死了。”蔡新說明烈陽宗的情況,又問道:“我下界之前聽聞,還有一宗門叛變,你們可有其訊息?”

聞言,三大掌門面面相覷,最後江邵尷尬說道:“沒有,自從其試圖在東域開啟通道、被陳悅粉碎他們的陰謀後,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了,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如此說來,他們早早就準備好了退路。”蔡新摸著下巴思考:“這樣的話,他們很有可能不在靈界,而在小世界內,小世界你們可有探查過?”

“稟仙使,靈界所有的已知小世界我們都查詢過了,為了防止燈下黑的情況,連我們自己的小世界都查詢過無數遍。”江邵將他們的調查情況說出來。

“繼續監察,找到他們,然後一個不留!”蔡新此時面露狠色,惡狠狠地說道。

“是!”江邵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

“行了,你們都走吧,留陳悅和張勁松在這裡即可。”蔡新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聽到這話,謝關翔和江邵以及李華彬相互對視一眼,三人同時出聲:“仙使大人,之前他們不知您的真實身份,才冒犯了您,還望您能寬宏大量,原諒他倆,不做計較。”說完後,三人恭敬地對著蔡新行了一大禮。

蔡新見此,剛剛想笑,忽然想起什麼,眉頭緊蹙,厲聲呵斥:“何為仙使?仙使乃是上界仙宗萬里挑一挑選出來的宗門精英!豈能被汝等侮辱!哪怕是無意也不行!”

聞言,張勁松知道這仙使不肯放過他倆,對三大聖地宗主說:

“謝過各位宗主好意,我張勁松一人做事一人當!”說完後,走上前,對蔡新抱了抱拳,說:“張某見過仙使。”

行完禮後,張勁松接著說道:“張某無意間冒犯仙使,罪不可赦,但吾徒陳悅,因吾冒犯仙使,緣由是吾,還望仙使大人大量,饒過吾徒,所有懲罰,皆由吾一人承擔。”說完後,張勁松低下了那幾千年也沒低過的頭顱,還恭敬地抱著拳,祈求著蔡新。

“很好!”見到三大聖地宗主依舊是那副模樣,張勁松又為自己徒弟求情,蔡新惡狠狠地看著張勁松:“既然如此,你自廢修為吧!”

“仙使!”聽到這個懲罰,宗主們紛紛抬起頭,為張勁松求情:“張勁松這些年來,為三大宗門煉製無數丹藥,對宗門有著無法估量的貢獻!還望仙使網開一面啊!”

“宗主不要再多說,張某得此好友,死不足惜,還望你們能幫我照顧吾徒。”說完後,張勁松舉起手,準備往自己天靈蓋拍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無法再往下半分。

張勁松抬頭一看,只見陳悅死死抓住他的手。

“悅兒,你……”張勁松剛想說什麼,就被陳悅打斷。

“師尊,你對我恩重如山,我怎能連累你?這事說起來,算是因我而起,那便由我解決。”陳悅說完後,轉身面對蔡新。

“仙使,小子之前言語上冒犯了您,還望仙使見諒,之所以吾師與仙使發生衝突,原因還在於我。”陳悅平靜地說道:“小子的靈劍在仙使身上,吾師為了為小子討回靈劍,才對您出手。”

“哦?你的意思這事錯在我身咯?”蔡新陰冷地看了陳悅一眼。

“不敢。”陳悅抱拳,恭敬地說道:“小子只是想說明,這件事錯在於我,與吾師無關,還望仙使明查。”

“這事,說起來也算我的不對。”蔡新話鋒一轉,笑著對陳悅說:“只要你能接下我三招不死,我就放過你師徒二人,如何?”

“可以!”陳悅立馬答應下來。

“不可!”張勁松剛想上前,卻看到陳悅看著他。

“放心吧,師父,三招而已。”說完後,陳悅陳悅對蔡新抱拳:“請仙使賜招。”

“好!有膽色!”蔡新取出庚金劍,解除封印後,扔給陳悅。

庚金劍失而復得,陳悅還未來得及感受劍靈的喜悅,只能匆匆將庚金劍收入劍匣內。

見陳悅準備好了,蔡新對著陳悅輕輕一指,一道讓空間碎裂的力量朝著陳悅飛去。

“仙法——仙元指。”

這一指,讓陳悅感受到了生命威脅,將消亡之力與起源之力藏在靈力中,又悄然引動九天星辰,以七星之勢佈下一防禦靈陣。

見陳悅並沒有佈下太多防禦陣法,也未施展防禦法術,蔡新輕輕搖搖頭,說:“太自大了,不知仙元之威能。”

只見仙元指接觸到靈陣時,靈陣依次亮起七次,形成七層防護罩,仙元指每突破一層靈罩,都會消耗不少仙元。

最後,雖然七層靈罩一一被其一指戳破,但這一招仙元力十去八九,威能也只剩下一兩成,不過,威力依舊不容小視。

看著僅剩原來一成大小的仙元指,陳悅忽然想親身體驗一下,仙元和靈力到底有什麼不同,打算以身相接。

陳悅低吼一聲,將靈力聚集在胸前,以肉身為基礎,形成一道無形結界。

只見仙元指如視無物地刺入陳悅胸膛,足足進去半寸後,仙元指散形。

但這道仙法並沒有結束,仙元散開後,鑽入陳悅胸膛,不斷破壞他體內的生機,還往陳悅四肢游去。

陳悅盤腿坐下,以金身境氣血之力,生生將自己體內的仙元擊潰。

“膽子夠大。”蔡新見到陳悅居然放任仙元進入他體內,明明他能將這道仙元指抵擋下來的,莫非是為了體驗仙元與靈力的區別?

想到這,蔡新趕緊搖搖頭,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請仙使賜教第二招!”陳悅將體內仙元擊潰後,立即向蔡新請教第二招。

蔡新祭出一柄仙劍,說:“此劍名曰斬靈,是三百六十禁制的仙器。”

隨後,蔡新朝著陳悅斬出一劍:“這一劍叫做斬仙,我曾用這一招斬殺一名仙人。”

聽到蔡新曾以這一招斬殺一名仙人,在場的人都緊蹙眉頭,而張勁松更是擔憂無比。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將威力縮小到了千分之一,就看你能不能擋住了。”蔡新見他們這個樣子,為他們解釋道。

如果真的全力斬出一這劍,先不說陳悅能不能擋下,這靈界鐵定是受不了那麼強大的力量,最後將他驅逐出去的。

這道劍光飛的很慢,似乎在給陳悅做準備的時間。

從這一招上,陳悅感受到了仙元無上威能,與剛才的仙元指不同,那一指只是試探陳悅的實力而已,而這一招,發揮出仙元真正的威能。

陳悅祭出三十六柄庚金劍,打算以對攻的方式擊潰這一道劍光。

“不能保留實力了。”陳悅深吸一口氣,將靈力與星力融合在一起,在用這些新能量依附在庚金劍表面,再注入大量的靈力進入庚金劍。

“這是什麼力量?!”所有人見到陳悅使出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能量,依附在庚金劍表面。

原本庚金劍只是一百零八禁制的後天靈寶,靈界最頂尖的靈寶,但是,它對仙人是不可能造成威脅的。

但是,在陳悅附加上這一種未知的力量後,蔡新居然從庚金劍中感受到了弒仙之力。

這道弒仙之力雖然很弱小,但是依舊能對仙人造成傷害。

這還沒完,陳悅又在眾人面前使用出星力,與天上一百零八顆星辰遙遙相應,星辰似乎聽到了陳悅的訴求,將星力投放至庚金劍上。

專心致志的陳悅,並沒有注意到其他人在他使出星力後,臉色都變了,包括他的師傅張勁松。

陳悅將這一切做完後,控制著庚金劍朝著劍光撞去。

每一道庚金劍,都吐出三四尺長的劍芒,不自覺激發了劍氣,因為力量不同,所以劍氣也激發了好幾種。

劍氣凝聚在一起,就像是一條彩色的河流,朝著那一道白色劍光衝去。

最後,那一招斬仙,雖然威力巨大,但後繼無力,被陳悅以“劍河”生生消耗完仙元。

對抗結束後,謝關翔和李華彬瞬間出現在陳悅身邊,將他擒拿住。

而江邵,則拿出一個特殊的玉瓶,將陳悅的肉身劃開一道口子,取出血液,放進去。

“閉嘴!好好看!”陳悅剛想說話,卻被李華彬打斷。

然後,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師父,發現他的臉色一樣很難看。

片刻後,玉瓶內什麼動靜也沒有傳出來,這讓眾人鬆了一口氣。

“把他血給我。”蔡新忽然討要陳悅的鮮血,江邵也知道他要血液的目的,隨即又取出一些鮮血,交給蔡新。

蔡新拿到血液後,並沒有像他們一樣,放入一個特殊的玉瓶內,而是喚出一個只有嘴巴的怪罐子。

“你看看是不是星族人。”蔡新將陳悅的鮮血扔進它嘴裡。

只見那罐子吃到陳悅的鮮血後,瘋狂咀嚼,像是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

“別嚼了!是不是星族人!”蔡新忽然有種砸了它的衝動,這特麼太丟人了。

“不是。”那罐子開口說話。

“那他為什麼能用星力?”蔡新緊蹙的眉頭鬆了一些。

“你再給我點血我就告訴你。”

蔡新又取了一些陳悅的血液,給罐子吃了。

怪罐子露出陶醉的模樣,然後說了一句讓人抓狂的話:“我不知道。”

蔡新強忍扶額的衝動,要不是這玩意是他花了大代價換來的,他現在肯定砸了它。

“不過。”怪罐子忽然開口說:“他的鮮血對我們靈族有著非常特別的功效,讓我吞了他說不定就能知道他為什麼能用星力了。”

怪罐子說完後,一下變得老大,張著個超級大的嘴巴,正準備將陳悅他們四個吞下去。

“滾回去!”蔡新再也忍不住了,將罐子扔回自己儲物戒中。

“不好意思啊,這東西出問題了。”蔡新抱著歉意笑了笑,看向陳悅,問:“你還要試第三招嗎?”

“不試能免去對我師父的處罰嗎?”陳悅活動了一下手臂,剛才被他們抓得挺緊的,有些不舒服。

“不能,但是會減輕處罰。”蔡新搖了搖頭。

“那就來吧!沒什麼好說的。”陳悅一臉堅定,即使他知道自己可能無法接下第三招,但是,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見到張勁松有什麼事。

“悅兒!”張勁松激動地對陳悅喊道:“別傻了!一些小小的處罰,我能受得住,你別去試第三招啊!”

“師父,我意已決。”陳悅笑著對張勁松說道,然後直視蔡新:“來吧!讓我看看真正的仙界神通!”

“如你所願。”只見蔡新手指微微舉起,朝天一指,天地忽然變色,風起雲湧、電閃雷鳴,整個靈界都變得陰暗起來。

在這強大的天威下,陳悅知道自己徹底抵擋不住這一招,但還是做出了防禦姿態——雖然知道這是沒用的。

忽然,陳悅腦海瞬間回憶起自己前世、今生,上一輩子的拼搏,這一輩子的奇妙之旅。

陳悅覺得自己真的不虧,活了兩世了,只是,想到自己的兒女、妻子們,陳悅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內疚。

自己太對不起她們了,只能來世再報了。

陳悅做好準備,閉上了眼睛。

許久,那讓天地變色的力量並沒有降臨。

陳悅睜開眼睛,蔡新早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正和藹地看著陳悅。

見陳悅迷惑的樣子,老人笑了笑:

“傻孩子,我怎麼會傷害你呢,你可是我的徒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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