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魏曉玲的溼身,逛半仙的入獄(1 / 1)
高月生在踏入宿舍前,看到了一個身影,令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生物老師魏曉玲,出現在他面前!
自從上次離開後,一直擔心她的安慰,突然在學校見到一個完整的她,高月生有些激動,她還是依舊濃妝豔抹,屁股格外的凸翹。
“魏老師”
高月生走過去,跟她打招呼。
“月生,別喊我老師了,我現在不是老師了,喊我玲姐吧。”
“這?”
“我們邊走邊說好嗎?”
高月生點點頭,他們朝宿舍後面,土操場的楊樹林走去......
魏曉玲開始給高月生講述自己的故事,那天中午,他們在土操場的小樹林,聊了將近一個小時,聽完故事的高月生,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天,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的宿舍。
他恍恍惚惚地回到宿舍,舍友們早已呼呼大睡,他躺在床上,獨自回憶魏曉玲的故事:
九十年代,一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初中畢業的魏曉玲,沒有繼續上學,而是進入了爸爸的公司河木鎮油棉廠,被安排了一個文員的工作,倒也清閒。
油棉廠還有一群打工仔,他們大部分是沒有文化的人,大多來自附近的農民,來廠裡抗棉花包,雖然是個苦力活,但是掙錢比種麥子、棒槌多。
魏曉玲每次出入工廠,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這群抗包工,最大的樂趣就是談論,哪一天可以摸一把老闆的女兒。
而這中間有一位大叔,也是個抗包工,棉花包都是經過壓縮的,每包50公斤,長期的體力勞動,鍛鍊的大叔體格健壯。
他跟其他的抗工包不一樣,別人在抽菸、耍牌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院子裡撿拾散落的棉花,撿完棉花後,一個人蹲在破麻袋包堆中讀書。
每天下班的時候,魏曉玲穿著白色的褲子,上身天藍色的花邊短袖襯衫,露出的胳膊跟白蓮藕一般白嫩,惹的一群抗包漢子們不住地咽口水。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在這幫漢子的內心裡,天上的嫦娥也不過如此吧。
大多數女人虛榮心極強,無論是誰,只要是誇獎、或是一個色眯眯的眼神,都會讓她們的內心深處,得到極大的滿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表現出厭惡的表情。
然而,魏曉玲注意到,在河木鎮油棉廠,只有一個人對她愛答不理,她從廠裡的臨時工登記處得知了,他的名字——高冬木。
而她卻看上了,這位特立獨行的大叔,一身健壯的肌肉,夏天抗包的時候,因為太熱,他們都是光著膀子幹活。
魏曉玲每當看到高冬木的時候,腳步直接不聽使喚,看到他六塊稜角分明的腹肌,強壯如牛的身體,被太陽曬成的黝黑皮膚,他身上的每一點,都在吸引著她那一顆少女懵懂的心。
一天,一箇中午,午飯休息的時候,太陽毒辣毒辣的,高冬木仍舊一個在院子裡撿著散落的棉花。
不知什麼時候,在他的視野裡多了一雙白如玉的手,也在撿棉花,那修長的手指,像是在地上舞蹈,靈活的跳來跳去。
高冬木向來沉默寡言,沒有任何反應,繼續撿自己的棉花,撿完後,像往常一樣,沉浸在書的海洋裡。
魏曉玲看到他愛答不理的樣子,想想都生氣,她給他拿來一瓶橘子汁,對方也不客氣,沉默地將橘子汁喝完,也不言語。
魏曉玲在遞給他橘子汁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大叔高冬木的手指,她像觸電似的,臉色焦紅。
而高冬木還是老樣子。
其他的抗包工都說他是塊木頭,沒有反應能力,哈哈哈地嘲笑冬瓜木,然而,他一如既往的木訥。
後來,魏曉玲透過打聽得知,木頭高冬木已經有了家室,他的老婆在徐家村,是一位老實本分的農民的女兒。
這件事讓魏曉玲傷心欲絕,在辦公室裡一個人哭泣,她傷心了一陣之後,打算繼續追求她,在她的心裡,高冬木就是他的蓋世英雄。
可惜,後來的事情很讓人痛心,隨著經濟的改革,國度的油棉廠倒閉了,魏曉玲的爸爸因貪汙入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魏曉玲不知所措,昔日高高在上的公主,猶如鳳凰一般妖豔,如今一夜之間變成了落湯雞。
因為入獄的老闆魏爸,沒有及時給打工包發工資,他們開始大肆搶掠油棉廠的裝置,而搶紅眼的打工包,一天深夜打起了他們心中的“嫦娥”。
那晚夜色深沉,下著小雨,魏曉玲正獨自守著空落的辦公室,突然,聽到一陣響聲,把她嚇的一哆嗦,從辦公室的床上醒來。
她穿著一身絲綢睡衣,身材搖曳突出,隨即拿起一根鐵棍保護自己。
“誰......誰.......?”她戰戰兢兢地問
“要賬,還給我們的血汗錢!”
魏曉玲一聽,是抗包的工人,更不敢開門了。
“你們先回去,三更半夜的.......我...我也沒有錢,明...明天,我想辦法...籌錢......”
魏曉玲極力的冷靜,嘴卻哆嗦的不聽使喚。
“啪嗒”一聲,門被他們捅開了......
三五個健壯的抗包工,呲著黃牙,衝進了魏曉玲的辦公室。
“啊!”她沒來得及出手,手中的鐵棍哐啷一聲落地。
“魏小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爸爸欠我們的工資,他還不上,那就讓你替他還吧,嘿嘿......”
“幹什麼?!別過來!!我要報警了!啊!!!”
天空一道閃電,劃破了夜色,隨後,一聲巨響,驚嚇的魏曉玲渾身顫抖,三五個壯漢,輪輪了曼妙的曉玲......
她哭喊著高冬木的名字,而此時的高冬木,正沉浸在緊張和幸福的情緒中,因為他的妻子李琴,此時正在產房裡......
深夜,一聲嬰兒的哭泣,高冬木激動的當爹了,有兒子了;而魏曉玲卻在河木鎮油棉廠,凌亂的辦公室裡哭泣,她痛苦自己已不再是少女,她不敢報警,怕滿城風雨,無臉出門。
而是給徐家村打電話,把這一切告訴了她愛戀的人——高冬木。
高冬木愣住了,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他飛跑去了河木鎮,跑進油棉廠的時候,早已氣喘吁吁,他扶著樓梯扶手,上了二樓的辦公室。
魏曉玲看到冬木的出現,淚水連連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抱著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玲,告訴我是誰?”
“你要堅強的繼續生活!”
冷靜下來的魏曉玲朝他點點頭。
後來,高冬木把抗包工,一個個抓到了河木鎮油棉廠,在魏曉玲的面前,一個人打五個人。
魏曉玲都看呆了,那時候她認為,自己的確沒有看錯人,他心愛的人就是一個蓋世英雄。
五個人的胳膊,都讓高冬木給打斷了,其中有一個是徐家村的林國富,另一個是杏花山莊的馬建軍。
不知是誰報了警,高冬木被抓了起來,最終,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三年後的八月十五,月亮正圓,出獄的時候,他的兒子高月生,恰好三歲。
一陣起床鈴的聲音,把高月生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抹了抹臉上的淚水,繼續準備下午的數學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