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的讓人心痛(1 / 1)
藉著月光,高月生看到,小姐姐穿著深色的牛仔,上身是一件白襯衫,很正統的教師形象。
小姐姐雙手交叉背在身後,手裡提著礦燈,左右晃著身子,一蹦一跳地朝前走路。
在那樣的一瞬間,她的這個形象,讓高月生想起了林林,只是,她的穿著成熟了許多,或許生活中也是個中二少女吧。
“想什麼呢?你說,咱們學校的學生越來越不好管理了,真的是氣死人了。”
賈文靜隨口說道:
“今天我讓一個遲到的學生罰站一天,你才怎麼著,第二節就不見人影了,讓我心裡慌慌地好找,最後,你猜猜他在哪裡?”
高月生:“在哪裡,不會是躲在廁所裡不出來吧。”
“你也太沒有想象力了,他竟然爬上了教學樓的樓頂,躺在上面曬太陽呢?”
“我去,現在的學生,真的是被慣的無法無天了,就說早戀這個事情,學校再不加強管理,估計我們學校,不久的將來,要增加人口了。”
“哈哈哈,你這傢伙,真會搞笑!”
賈文靜小姐姐的聲音剛落,突然,從地下傳來一陣聲音,瞬間,把他們兩個好嚇,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聲音忽然又傳了過來。
沒錯,是從地下傳來的。
“啊!”
“哦!”
......
賈文靜聽到這樣的聲音有些害怕,直勾勾地看著高月生。
高月生將右手食指放在唇邊,做出不要出聲的手勢。
地下的聲音又隱約傳來:
“啊!”
“寶貝,你快點啊!”
高月生順著聲音,手指指了指下面,輕聲說:“在地下的體育器材室。”
他們恰好走在了主席臺的位置,心想:主席臺的下面是體育器材室,一般不是運動會的時候,沒人進去的,怎這麼晚,裡面會有聲音傳出來。
高月生、帶著賈文靜悄悄地走上主席臺,又悄悄地走下主席臺的通往下面器材室的臺階,讓高月生驚訝地是器材室的門竟然被損壞了。
他輕輕推開和賈文靜走了進去,裡面一片漆黑。
賈文靜推開了礦燈,一束光線投射進寬闊的器材室,光束像是一把大剪刀,將濃墨般的黑色從中間刺啦一聲剪開了。
他們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兩人瞬間蒙圈了。
當男的跪在他們面前求他們放一條生路的時候,女的已癱軟在地。
賈文靜早已氣得渾身顫抖,不知如何是好。
“行啊,顧小白,你竟然被這我幹這樣的事情,真是瘋了,瘋了!”
“誰?”
高月生如夢初醒的樣子。
“你沒看到那個女的是顧小白嗎?”
賈文靜暴怒地說道:
“明天必須叫家長!通報全校!”
高月生死死地拉著了賈文靜小姐姐,正經嚴肅地說道:
“賈老師,你瘋了!這樣的事情,不能宣揚!他們還小!”
那男的已開始磕頭,求饒!
高月生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起來,不用怕!這事情,我們給保密,但是要給我寫一份保證書,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了!”
“是是是!好好好!”
男的見這樣說,猶如看到了光一般,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顧小白聽到是高月生的聲音,開始緊張地要暈死了過去,這樣的醜事被他們發現。
心想:自己大不了一死,也不能讓父母和學校知道。
轉而聽到高月生說要給他們保密,心裡尋思的念頭也就打消了,但是不是身邊的小姐姐是如何想的,內心中還有半縷不安。
“顧小白,你過來,聽著!”
顧小白整理了凌亂的衣服,梳理了散亂的髮絲,拖著疲憊嬌小的身體走到了他們面前。
“賈文靜,你深呼吸,冷靜,再冷靜,考慮,剛才我的保守處理,可以嗎?如果這樣的事情,張揚出去,可能毀掉的是人的一生,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知道錯了,讓他們寫一份保證書,放在我們那裡,我們鎖起來,作為一個把柄,以後,他們也不敢亂來了,你說好不好?”
剛才暴怒的小姐姐,聽高月生這樣已分析,感覺還是他想的周到,全面,能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真的是自己有些衝動了。
她做了幾次深呼吸,冷靜地說道:
“你們倆,回去認認真真給我寫一份檢討,明天下午放學之前,交給我!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聽到了......”
男的又是點頭如搗蒜一般。
“你呢!顧小白?!!”
“謝謝您的不殺之恩,我知道了,一定寫,一定改!”
賈文靜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一下,說道:
“明天我等你們檢討書!滾!快滾!”
小姐姐像是發洩一般,怒吼出來,嚇的那男的和顧小白抱著頭,溜了.......
憤怒的吼聲在器材室裡迴盪著,久久不散。
他們走出了器材室,重新回到了操場上。
高月生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今晚可真是刺激啊,幸虧是我跟你值夜班,如果你跟孫浩然兩個女教師,遇到這樣的情況,可怎麼辦啊?”
賈文靜小姐姐也長舒了一口氣,哈哈笑了起來。
“哎!你這沒心沒肺的,這樣的事情,還能笑出來?!”
賈文靜笑彎了腰,說:“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笑,我人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身邊的人竟然是你!”
“別笑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剛才說什麼?我跟孫浩然值夜班,跟你說吧,如果我跟她值夜班,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因為我們倆不會多走這半圈操場,早早得檢查完,回宿舍了,你啊就是我的掃把星,讓我遇見這樣羞羞的事情。”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了女教師單身公寓。
“走了,今晚謝謝你!”
“你又客氣了,再見!”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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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月已經升至中天,淡淡地月色灑下來,校園進入了一片靜謐之中。
他朝自己的公寓走去,藉著月光,開始思索自己這段時間的感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高月生喜歡上了安靜,以前他喜歡跟朋友,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後來他發現,這樣的熱鬧沒有一點意思。
不如一個人,一盞橘黃色的電燈,一抹窗外的月色,獨自沏一杯茶,手拿著一卷半舊不新的書,仔細的咀嚼。
當同事們拉幫結派湊在一起,觥籌交錯,五顏六色的時候,他早已厭倦了那樣的表演。
高月生曾經也多多少少經歷過酒局,他自認為自己是個簡單的人,不喜歡酒桌上的應酬,也不會飲酒。
別人喝酒有數,他喝酒必大醉。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對喝酒的事情,大部分早已不記得了。
從此,他開始反省自己,酒桌上到底有什麼?
後來,他想明白了,無外乎兩樣:名和利。
酒桌上是沒有真情的,如果有,也是那種二至三人的好友的,小酌而已。
跟他同齡的一位同事,早早地走進了領導層,這讓很多周邊的同事好羨慕。
而同樣是這個年齡的自己,卻表現出一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高月生心裡很清楚:周圍的同事根本看不起他,因為他身處底層,家庭條件不好,沒有人能看上他。
總是他自信有一副好皮囊,但是沒有一個女孩真心嫁給他。
這讓他領悟到一個道理,總是長的帥也是沒用的,因為帥不能當飯吃,有錢才是大爺,沒錢只能叫別人爸爸。
像現在網路上流行的馬爸爸,總是他的長相跟外星人一般。
如果他宣佈單身,估計美如如雲會排著隊追求他。
這讓高月生想起了一起走進來的孫浩然,在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別說,高月生也是個俗人,雖然擁有靈魂系統,但是早已不起作用。
他一個凡夫俗子,好像愛上了她。
大學畢業,二十二歲的孫浩然,以方圓市第一的成績,考入方圓一中,成為一名在編的英語教師,跟高月生同時踏入這所學校。
這傢伙色迷心竅,沒有多長時間,明示暗示的對孫浩然,有好感,但是結果如何呢?
孫美女愣是以高傲的姿態,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變動。
後來,他從賈文靜小姐姐那裡得知,孫大美女,根本沒有看上自己,小姐姐的原話是:
“月生啊,雖然你不是懶蛤蟆,也算只黑天鵝,但是,孫大美女也是隻白天鵝啊,而且是隻比你年輕、優秀的白天鵝。
如果你稍微比她優秀一點、年齡再小一點,或許還有機會的。”
賈文靜小姐姐,說話總是大大咧咧的,沒有太注意高月生的心裡變化,一口氣無意地或者是有意的跟他說了。
但是那一刻,高月生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心想:我去,現在的女孩子,這樣現實、勢力了嗎?
自己真的是天真爛漫啊,重生活到三十歲了,依然相信愛情。
或許愛情跟金錢地位相比,真的不堪一擊吧。
有一瞬間,高月生的內心,也想考自己重生的本領,去掙錢,先掙他一個億再說,把一書包的金錢撒在她們面前,想看看孫浩然的反應。
然後,用錢羞辱一番,揚長而去。
高月生內心黑暗的一面不知不覺地在崛起,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還沒掙到錢呢?
這重生這麼久了,或許為了找媳婦,讓父母安心,也要想辦法掙一筆錢。
高月生心想:現在是2016年,還是有很多機會的,距離2020年,還有四年的時間,要加快自己自己的專業研究了——人工智慧,不能再拖了,繼續研究自己人工智慧神經系統。
或許自己研究的東西,跟自己的靈魂系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高月生的腦海裡,習慣性的思緒紛飛,沒有一個主旨。
“叮叮玲玲......”
高月生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姐姐明月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