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少年趙二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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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是在劉小姐家,不好發作,只能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怒氣,不好發作,這時,恰好看到了旁邊的賈政京,透過望和觀,已對他的身體情況知道了八九分,瞬間,便有了辦法。

......

賈老發話道:“這樣吧,高先生,你看一些這位賈政京先生身體有什麼問題?”

賈政京聽到這話,不慌不忙地說道,“賈老,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能有什麼問題,這不正是身強力壯的階段嗎?”

劉雅瑞忙說道:“賈政京,你緊張什麼啊,那你先做個實驗懂不懂,你沒病不是更好嗎?”

賈政京聽劉雅瑞這樣一說,也不再多說,嘴上還嘟囔道:“讓這貨,能給我看出什麼來,真的是,剛才自己這是多心了。”

劉雅瑞接著說道:“高先生不要因為這點事生氣,我知道您大仁大義......”

高月生沒等劉雅瑞說完,打斷了他的講話,看了一眼賈政京,表情楞了一下:

看他印堂隱隱發暗,眼神渾濁無神,再仔細回憶剛才他的說話氣息,從嘴裡出來的語言,虛浮無力,在給他倒茶的時候,有一個細節,高月生看到,賈政京彎腰挺身之後,不斷地揉搓自己的腰眼。

沉吟了好一會兒說道:“哎!賈兄,這體內的骨髓和腦髓這些戰略性精華大量流失,沒猜錯的話,你早晨起床,刷牙時候,則牙齦流血,並且伴隨著掉牙的風險,時不時還伴隨著牙疼。

你的鼻子呢,還有過敏性鼻炎,現在的大腦和身體運轉地緩慢而不順暢,經常憋不住尿,也就是‘水龍頭’經常失靈,某些地方短小軟弱......”

還沒等高月生說完,賈政京早已臉色變得紫漲,渾身顫慄,大聲喝道:“胡說!”

剛說完這句,整個人身體一個眩暈躺在了沙發上,渾身有氣無力,無法站立。

劉雅瑞看到這個樣子,驚訝地看著賈政京,忙問道:“他可是我家的保安隊長,高先生,這...如何會這樣?”

高月生笑了笑:“這小擼怡情,大擼傷身,這傢伙沒事強擼......還不知道心裡想著誰呢?”

劉雅瑞一臉的疑惑:“強擼?什麼意思?”

後面一臉通紅的蘇麗麗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忙說道:“哎呀,雅瑞啊,你是真單純,還是裝單純,也怪我你就我一個閨蜜,黃段子給你講少了。”

蘇麗麗說完,湊近劉雅瑞,趴在她的耳朵上,小聲嘀咕了幾聲,瞬間,劉雅瑞臉色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臉色嗔怒道:“哎呀,你們真是壞死了,整天想些下流的東西,哼!”

賈老忙說道:“高先生,雖然年紀輕輕,真沒看不出來,只是透過插眼角色便能準確無誤地說出所有的症狀,佩服,佩服!”

劉雅瑞忙問道,“他這病如何救治呢?”

“需要把手砍掉的!”

躺在沙發上的賈政京聽到要砍他的手,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高月生:“開個玩笑!我這裡是有藥方,不過,控制手是關鍵,沒有這個關鍵,神仙藥物也救不了他。”

為了在賈老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高月生刷刷刷瞬間開出了一張治療檣櫓的藥房:

枸杞十克,人參五錢,山腰半斤,當歸十五錢,仙靈脾十錢!

煎熬在一起,一天三次,一個月為一個療程,像他這樣病入膏肓的,三個月的療程,可以起死回生。

賈老接過了藥方看了看,點了點頭,微微笑道:“沒錯,果然是年少有為,醫術精湛,像這樣的藥方,無論是從分量,到配合,均到了一種中庸平和的狀態。”

轉身將藥方扔給了賈政京,跟劉雅瑞說道:“劉小姐,這樣的隔空看病,只看不問,便能入木三分看出對方關鍵癥結的人才,可真是少見啊。”

劉雅瑞朝高月生拜謝後,單獨領著高月生走進了她母親的房間,溫暖的陽光灑進房間,劉母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

高月生輕聲說道:“劉姑娘,不需叫醒,我切脈便是。”

只見他走上去,左右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劉母的脈搏上,沉吟了好一會兒後,高月生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站起身,緩緩地說了句,“出去再說吧。”

來到客廳,高月生清洗了手,說道:“劉母的病情的確嚴重,全身多處的關節組織已受損,失憶是因為神經紊亂,失去了正常的秩序。”

劉雅瑞聽高月生說的完全符合母親的病症,忙問道:“高先生,我母親還有救嗎?”

“劉姑娘,不要心急,有我高月生在是沒問題的,不過這需要時間,容我準備準備。”

說完,高月生起身便往外走,劉雅瑞一直將高月生和蘇麗麗從到門外,在上車的時候,正好看到馬紅梅回來,高月生遠遠看去,原來在山村一身土包子村姑形象的馬紅梅,現在搖身一變,形象像個富太太,嘴裡吸著女士香菸。

正進大門,看到劉雅瑞的時候,神色一愣,忙把香菸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此時,高月生已經上了車,看到劉雅瑞撇了她一眼,說道:“以後,來莊園上班,不準穿成這樣,聽到沒有!”

“是是是!大小姐!”

馬紅梅唯唯諾諾地退到了一旁,垂手呆立,看著賓士車遠遠地遠去。

......

就在賓士車高速行駛在開往方圓市的郊區途中,對面的一輛大卡車為了躲避一輛電動車,朝高月生坐的賓士車飛馳而來。

回到宿舍的高月生,勞累了一天,躺在床上不久,便睡覺了,忽忽悠悠地進入了夢想:

鐺......

鐺......

鐺......

渾厚悠揚的鐘聲在碧落山谷間回回蕩蕩,星仙一夜照耀,已下班休息,此刻縷縷晨光照亮這三千大世界,如來一場謀劃已久的宏偉取經計劃正有條不紊地展開,四大部洲的格局正在發生著悄然地變化。

上古四大部洲,其三洲繁華,唯獨這北俱蘆洲乃妖魔聚集之地。

北俱蘆洲皆山也,其全境諸峰,林壑黑暗,山峰連綿,遼闊的山巒邊緣閃著黑色的光芒,若隱若現,從空中看去,近似半球形的黑光圈,宛如一個黑高粱大窩窩頭,吞噬者太陽神的光芒。

黑色光圈內,瘴氣叢生,景色負5A,放眼看去,黑雲圍繞,可見的浮躁之氣上下躥跳。

山谷間,豺狼虎豹搶食吃,磨牙吮血甚恐怖;霧霾中,偶有黑鳥匆匆過,鳴叫之聲亦嘲哳。

濃濃黑煙起,喳喳羽毛落。

幾處山林、洞口附近的大道上,有不少衣衫襤褸者,搶奪食物、謀財害命,一副底層的生活畫卷,強烈而刺激地展現在眼前,弱肉強食的世界、直教哀鴻遍野。

正在這時,陽光湮滅處的遠方,有一隻仙鶴從北海處滑翔而來,緩緩地飛到黑色光圈之上。

光圈表面映出了仙鶴上坐著的兩位倒影,年長的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仙,老仙的身旁,有一位少年,穿著髒兮兮的破洞怪異服裝,看上去有十七八歲的模樣。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只聽老仙放聲歌唱道: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餘黃鶴樓。

黃鶴一去不復返,黑雲千載浮悠悠。

陰天曆歷在北俱,芳草萋萋苟仙洲。

成仙成道何處是?搬磚抱卿使人愁。”

老仙唱完一曲,一聲長嘆,

“哎......

徒兒,能遇到你也是咱們分緣分!你聽我說,這地方你來的好。

四大部洲,歷經千年,唯獨此洲自由奔放,活得真實,瀟灑率真,不過,雖說獨佔個“真”字,但這日子過得卻不是很容易。

誠知此恨妖妖有,貧困妖侶百事哀!

此千年間,西牛、南贍、東勝三洲,以及天庭越來越興旺,而牛鬼蛇神卻一路被驅趕,直至這貧寒的北俱蘆洲。

自人妖大戰後,南贍部洲的人族日益興盛,而北俱蘆洲卻烏煙瘴氣。

人是人生的,妖是妖生的;人有人媽,妖有妖媽。

人間有好人,妖間也有好妖;人間有惡人,妖間也有惡妖。

妖們也是生靈,既然存在這茫茫大道之中,就有存在的道理,而被天庭、西牛、東勝以及南贍部洲攜手壓制的妖族,只能在這寒冷可憐的夾縫中求生存,這......生活在最底層,苦苦勞動加修煉......

只為成人!

哎!

苦!

啊!

黑圈之下便是北俱蘆洲,四大部洲之中環境、伙食最操蛋的地方。

你自己看看吧,為師不多說了,這黑水四溢,灰霧環繞的,說多了都是淚啊。”

那怪異少年朝下面撇了一眼,皺了皺眉頭,雙手抓住了老道的胳膊,身體微微顫抖,額頭已滲出了層層細汗。

“師...師傅,我......我恐高!”

少年話語不利索地回應道,聲音吞吐而緊張,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帶著七分的恐懼,三分的好奇,“師......師父,若說這環境,對我來說,看著挺親切的,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老仙哈哈笑道:

“你骨骼清奇,福源無雙,這恐高是小問題,等你學會了騰雲駕霧之後,這恐高之症,自然會消失的。

為師能在北俱蘆洲之地,生存下來,並且建立了自己的門戶,佔據一方靈山,咱們的運氣和實力皆是毋庸置疑的!”

老仙一掃之前的霧霾心情,看了眼自己身旁穿著怪異的徒弟,用皮膚褶皺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了句:

“既然你在這世上無父無母,既來之,則好自為之吧。”

少年:“......”

穿著對號運動裝的少年,依然緊緊握著老仙的胳膊,小聲問道:“師父,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剛才經過的南贍部洲生活呢,我看到那邊可是一片祥雲呢?”

少年這一問,讓老仙一陣沉默,隨後苦笑道:“佛曾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既然那南贍部洲一片祥和,像咱們這樣,在氣質這一塊略勝一籌的人,應該無私地去度化那身處底層的生靈。

他們所處環境不佳,也不乏有惡人擋路,但是仔細觀察這大千世界,還是好妖多啊,有能力的仙道,只為貪圖享樂,不思改造世界,活著有多少意思呢,所以......

你明白了嗎?”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老仙嘶嘶咧嘴道:“明白個頭!緊張啥!,你這小拇指長指甲摳進我肉裡了!”

“哦!師傅,弟子無知,回去剪指甲!”

少年慌忙地送開了手。

老仙捋了捋雪白及腰的鬍鬚,將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問道:

“你看我這腦袋,忙著匆匆趕路,竟忘記了詢問你的名姓?”

少年見問,只好說到:“我只記得自己姓趙,名字給忘記了。”

老仙一愣,瞬間哈哈笑道:“好吧,這也不怪你,你剛才從天而落,恰好砸到我的頭上,你可知道,我這頭比那山頭還要硬三分。

若不是為師反應迅猛,估計你這腦袋要破個洞,嗯,斷片也是正常的。

那好,讓為師琢磨一下,賜你個法號。”

老仙仰望蒼穹,若有其事的掐算著手指,隨後又垂眸深思,醞釀良久,忽然臉露喜色,緩緩地開口說道:

“有了,有了,賜徒兒法號——

二苟!”

少年一愣,大跌眼鏡,心想:啥?!這禿驢壞的很!

轉而,恭恭敬敬、穩穩當當有些疑惑地問道:“二狗?!”

老仙從趙少年的眼神中瞬間領悟到了什麼,忙說道:

“此‘苟’非彼‘狗’也,乃是‘苟且’之‘苟’哉!

為師賜予你‘二苟’之名意義非凡,我們的門派,是這北俱蘆洲別具一格的苟仙一派,在這詭秘之地能沾著‘仙’字,榮耀過於至極,所以要加個‘苟’字,遮著榮光。”

老仙頗為得意地又捋了捋雪白及腰的飄飄鬍鬚,接著說道:

“這‘苟’字,是為師在這大千世界苦思冥想,悟道而得,我老道能活到現在這把歲數,全靠‘苟’!

徒兒,‘苟’字要義,你可深深記清楚了:一是要穩如石;二是要活如水;三是要懂得藏。

門中的其他規矩以後慢慢學,但是這三句是我門派的核心,也是生存的根基,你要反覆記憶、深刻實踐!

另外,咱們【苟仙門】有三人,所以給你起名‘二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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