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穿越至貧窮年代(1 / 1)
高月生一抹嘴巴,說道:“媽,我去姥姥家一趟。”
“去姥姥家?”
李琴聽到這句有些意外,雙手停下了收拾碗筷,攏了攏散落的劉海問道:
“這天都要快黑了,你去姥姥家幹嘛,再說了,你姥姥去世都半年多了,這段時間她的房子我也沒有收拾。”
“我想姥姥了,我只是想去看看。”
“好吧,記得早點回來。”
高月生從碗筷出資的上方中間的抽屜裡拿出了姥姥家的鑰匙,走出了屋門,正值夏天,院子裡的石榴花早已開敗,樹枝上結滿了石榴。
走出木門後,天空早已升起了半塊月亮。
高月生手裡多了一個手電筒,天沒有黑嚴實,可以接著黃昏的光往東走,走到村子盡頭的時候,往南一拐,不久來到徐家村村東頭,走上了南邊的水泥路,再往東一直走大約10分鐘的時間,便來到了青龍村。
青龍村村莊是徐家村的四倍大,以前這裡是各村的中心,曾經的繁華之地,之所以叫青龍村,是因為整個村莊的建設,是沿著一條青龍建成的,從空中俯視整個村莊的走勢宛如一條栩栩如生,欲將飛黃騰達的青龍。
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路口有一頭年代久遠的石頭獅子,這個村給高月生的感覺,是存在一種神秘感,比如龍和獅子,分別都是有代表的圖騰。
這隱隱讓高月生感覺當時建設村莊的人是為了不起的偉人。
高月生走在十字路口的時候,停下來腳步,用手撫摸了下石頭獅子,放眼看去了整個山村,一片黑燈瞎火,如果不熟悉這裡的人,初次來的時候,定然會感覺到莫名的恐慌,而從小在這裡長大的高月生,熟悉這裡的每一個路口,每一個拐角。
這裡雖然通了電,但是因為貧窮,所以讓大部分人選擇早早休息,節約電費,僅有幾戶大戶人家看著燈,一般是湊在一起打牌賭錢。
高月生沿著十字路口繼續往東走,走過兩個路口後,往南拐去,再經過三四個小衚衕後,大約是村子三分之二的地方有一條東西的小衚衕,那裡面曾經有五戶人家。
而現在只剩下一戶人家了長著燈。
從東邊走進衚衕不遠,左手邊便是姥姥家,進衚衕的時候高月生推開了手電筒,面前是兩扇楊木帶蟲洞的木門,一根半米左右的黑鐵插銷,盡頭帶著一把三環的小鎖。
高月生插進鑰匙,轉動鎖芯。
啪嗒!
鎖開啟了。
高月生拉開黑鐵插銷,吱呀一聲,門開了。
轉身,高月生從內測反關了門,插上了木砧插銷,又用碗口粗的木槓子頂住了門。
走過一段不長的小走廊,便來到了姥姥家的院子。
手電筒的光線掃過的地方,真的如他想象中的樣子,一片淒涼,雜草野花叢生,蟲鳴聲雜亂,梧桐花參差落了一地。
姥姥家背面一溜數間青瓦土屋,南面是一件寬闊的廚房,廚房的西邊寬闊的院子裡,有一棵上了年紀的棗樹。
高月生踩著雜草走到了西邊,推開了北屋的屋門,剛踏進房間,瞬間一股陳舊的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他瞬間又退了回來。
把屋門敞開,散發屋內的陳舊氣息。
周圍安靜的詭異,梧桐樹上的知了吱吱聲不斷,越發顯的幽靜,這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地方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感覺。
忽然,一聲響動,一個黑影從高月生的身邊竄過。
嚇的他一個哆嗦,差點失聲,將手中的手電筒扔掉。
喵喵喵!
幾聲貓叫平復了高月生砰砰亂跳的心臟。
他走進北屋,摸索著拉開了屋子裡的電燈,然而,燈沒有亮。
這...母親長期不來,看著這裡早已斷電了,高月生忽然想起,姥姥有點洋油燈的習慣。
可以點洋油燈啊。
洋油燈在他面前床鋪的下面,他半蹲身體,用手電筒掃了一遍床底,果然,一枚古老的洋油燈在床底靠青磚壘砌的“床腿”旁邊。
他伸出右手握著煤油燈的“腰部”,將祂放在了桐木圓桌上。
將煤油燈的外罩拿了下來,用麻布擦了擦,高月生透過手電筒的光芒,看到了裡面的沒有還有不少。
他擦著火柴點燃煤油燈,點燃了棉繩繩頭,又重新罩上了燈罩,橘黃色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燈頭底座有個調節燈芯的按鈕,高月生調高了亮度。
火苗燃燒起來,好像撕碎了周圍的黑暗。
在這寂靜的夜裡,高月生獨自在姥姥的房間裡,也是他上小學時候住的房子,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看著北牆上的未摘下的照片,高月生心裡一陣感慨,目光下移,是一張油膩的木頭方桌,旁邊是一般同樣木頭材質的椅子。
生前姥姥很喜歡住在這裡,正在這裡,忽然發生了一件讓高月生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事情。
煤油燈冒著黑色的煙霧,竟然形成了幾行小字。
高月生驚嚇地站了起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走近看了看老式的煤油燈。
外形肚大腰細像一個葫蘆,玻璃的擋風罩,底座一個按鈕,沒有什麼不同啊。
高月生凝神看那些黑煙形成的文字,沒有錯,是真真切切的文字,而且是簡體中文,這真是奇怪了,高月生拿起煤油燈,嘟囔著黑煙霧形成的文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用兵用人,料事如神!
剛小聲嘟囔完這幾句話,高月生感覺周圍開始被黑夜包圍,逐漸地吞噬了煤油燈的光芒,高月生慌忙丟掉了煤油燈。
內心極度地恐懼起來,身體發顫,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當週圍的黑暗吞噬掉最後一點光芒,高月生完全失去了知覺。
......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床上,感覺自己似乎在做一個夢,耳邊縈繞這囈語。
此時聽到,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好久沒有吃飯的樣子。
他竭力地想睜開眼睛,卻始終睜不開,忽然,感覺一陣清風吹過,終於——
抬起了沉重的眼瞼。
眼前的一幕讓高月生有些慌張,面對面有一位老奶奶,滿臉的溝壑褶皺,兩邊的乾癟的腮凹了進去,臉型看上去像一個倒三角。
一雙眼睛不大不小,異常的聚神,窩進去的嘴唇正念念有詞地嘟囔著高月生聽不懂的說辭。
高月生心理頓時一陣慌亂:“我是誰?!這是哪裡?!我怎麼了,這是?!”
一連串的哲學三大問題,讓高月生緊張地身體一顫,突出聽到了一個聲音:
“月生,我的兒!嚇死你媽媽了,你終於醒了!噯哎!神婆就是厲害哈!”
高月生目光左側移動,看到了距離神婆不遠處的一位老太太。
心裡更加疑惑了:“什麼?!兒子!她剛才喊我兒子!我這是又重生了,還是穿越了?!”
“芹菜,這魂我算給找了回來,待會兒給他熬一碗小米粥,喝了,便好了。”
“神婆,瞧你說的,你看這米缸都空了好幾個月了,上哪弄小米粥,地瓜粥行不?”
“行,反正有吃的就中!”
叫芹菜的老太太趕忙捲了一根旱菸,邁著小腳向前走了幾步,笑不攏嘴地遞給了神婆。
刺啦,一根紅頭火柴擦燃了。
一隻乾枯像麻雀爪子的手給神婆點燃了旱菸。
“他神奶奶,我這裡沒有什麼好東西,這半布袋菸絲,你留著抽吧。”
“不用!”
神婆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朝高月生的臉面上吹去,煙霧刺激到了他的喉嚨,引起了一陣咳嗽的聲音。
“你瞧,聽咳嗽聲音,你寶貝兒子健康的很”神婆笑了笑,邁開小腳步走出了屋門。
高月生看到自稱自己母親的這位,最終還是將半布袋菸絲塞進了神婆的口袋裡,邁著小腳一直送了出去。
與此同時,高月生開始打量自己,當看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腿的時候。
心裡一陣驚慌:“媽呀,我這是幾年沒吃飯了,完全可以用骨瘦如柴來形容啊!”
慌忙將,他猛地掀開了黑布油膩膩的被子,往裡面看去。
“還好,還在,還好,真是嚇死老子了!”
看到自己的胳膊瘦的跟筷子似的,兩條腿像是生前的胳膊一樣粗細,心想不會那玩意要瘦沒了吧。
一眼看去,高月生總算放心了,還在,好像比以前顯得還大了不少。
這可能是由於腿變了細了的緣故吧。
看著自己一米八左右的高個子,忽然變成這樣瘦,高月生簡直不可思議。
高月生環顧了周圍,忽然看到了眼前有一張黑漆斑駁的楊木椅子,椅子旁邊是一張四方同材質的桌子,桌子上面竟然放著一盞煤油燈!
跟他在姥姥家看到的那盞燈一模一樣,整個外形像一個腰細的葫蘆,鐵質的殼子,蛤蟆嘴一般的玻璃燈罩。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一次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他坐直了身體,赤裸著上身,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見,低頭時候,他看到了床下一雙粗布鞋,他趿拉上布鞋,準備走向煤油燈時候,忽然,從南牆的豎條玻璃鏡子裡映出了一張側臉。
“等一下!”
高月生心裡一驚,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一個聲音,停下了腳步,身體似乎僵在了原地。
當他慢慢轉過身體的時候,他驚奇的發現,鏡子裡有一位陌生的身影,從未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