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家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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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千強等一眾打手也是面面相覷,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蕭雨和齊天榮會自己送上門來。而且看蕭雨的樣子,完全沒有左滕所說的中毒跡象啊。眾人紛紛看向餘四海,等他發號施令。

餘四海看向左滕,意思很明確:你說他中毒死了,可現在他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接下來的事情應該靠你解決。

左滕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心念急轉,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而自己身受重傷,要想從蕭雨的面前逃脫也是絕無可能。既然如此,那隻能搏一把了!

左滕猛然用盡全身力氣用日語大喊了一聲,身後的三名忍者便動了。

那三名忍者跟隨左滕多年,配合相當默契。雖然看到蕭雨重新出現之後也有些驚疑不定,但深入骨髓的服從命令還是讓他們在聽見左滕吶喊的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向蕭雨疾掠而去,分三個方向發起攻擊,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劃出了三道殘影。

曹千強等一眾打手不禁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自認是沒法達到這種速度的。如果是自己站在這裡,恐怕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會被他們手中的刀直接劈為兩截。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更加目瞪口呆,張開的嘴巴也忘記了發出聲音。只見三個日本忍者只掠到了距離蕭雨周身半米的地方,就如同撞上了一面牆,紛紛被彈了出去!

“砰砰砰!”三具身體落在一丈之外,三人連哀嚎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便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所有人都沒看見蕭雨是怎樣出手的,甚至蕭雨站立的姿勢都沒有變化,雙手仍然負在身後,就彷彿從未出手過一般。

餘四海大驚之餘,出於自保的本能,鬼使神差般地舉起了手裡的槍。但還沒來得及對準蕭雨,便感覺眼前一花,手上的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蕭雨的手中。

“就憑這個,能傷得了我嗎?”蕭雨冷笑一聲,臉上的嘲弄意味甚濃。說完,手掌微微用力,那把手槍便如同一團麵粉一般,被捏成了一塊鐵疙瘩。

要說原先的蕭雨還對槍支等現代武器有些忌憚的話,那突破到化勁之後,一般的武器對蕭雨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了。除非對方動用核彈之類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將整片地區夷為平地,否則蕭雨定能在危險到來之前便遠遁而去。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餘四海更是瑟瑟發抖,面如土色。他此時才感覺到了極度的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齊天榮?為什麼要去招惹像蕭雨這樣恐怖的人?

蕭雨不發一言,只往前踏了一步。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蕭雨的體內散發開來,籠罩住整個農莊。此時正當中午,太陽光原本非常強烈,但片刻之中農莊上空如同罩上了一片烏雲,太陽早已不見了蹤影,餘四海等人更是如同落入冰窖一般,只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餘四海和眾打手再也支撐不住,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此刻他們早已不敢再存有任何其他的心思,只希望對方能大發慈悲,留下自己的一條小命。

“撲哧!”左滕噴出一口鮮血,從椅子上跌落到了地上,雙手勉力撐住身體,看向蕭雨,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為什麼?”

蕭雨明白他問的為什麼是什麼意思,冷漠地回答了兩個字:“天意。”

“天意?是老天不讓你死,甚至讓你因禍得福,涅磐重生嗎?”左滕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滿是絕望。鮮血繼續從他的口中流出,滴答滴答淌在地上。他的眼睛和耳朵中也開始流出血水,看著極為猙獰恐怖。終於,左滕癱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呼吸。

蕭雨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場景非常厭惡。

“我原本就不是好殺之人,他們是咎由自取。”蕭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餘四海,繼續說道,“雖然你是幕後主使,但我沒必要殺你。你知道該怎樣做。”

餘四海把頭磕得砰砰響:“謝謝你放過我,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一定把這裡清理乾淨,不會讓任何人查到你們的頭上。”

蕭雨看了餘四海一眼,又看了眼身後的齊天榮。

餘四海連忙說道:“當然還有,天威安保集團經營不善,無法支撐下去了。懇求齊總接手公司的一切事務,將其合併加入光榮安保集團,感激不盡。我也將辭去一切職務回鄉養老,再也不會踏入申城一步!”

蕭雨點了點頭,和齊天榮從眾人面前走過,沒有說話,沒有回頭,消失在農莊的大門之外。隨著蕭雨的離去,籠罩在農莊上方的那片烏雲也隨之消失,陽光重新照進了農莊。餘四海和一眾打手以面貼地,不敢抬頭。

……\t

蕭雨和齊天榮走出農莊,遠遠地便看見了趙陽和秦羽馨以及其他幾個公司骨幹在大老遠的地方翹首而望。眾人看見兩人無事,自然萬分歡喜,秦羽馨跑上前來,眼中含淚地看著齊天榮。趙陽則沒有說話,卻給了蕭雨一個大大的擁抱。

齊天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回去再說,便與蕭雨鑽進了路邊的商務車中。眾人分幾輛車往回開去,齊天榮和蕭雨所在的商務車由趙陽主動做了司機,秦羽馨則坐在旁邊陪著。

“大家這兩天真是著急死了,我進去農莊才知道原來你們在山裡失蹤了。”趙陽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說,“這兩天我們也組織了很多人去找,可就是找不到你們。今天我們原本想再過來看看,如果還是沒有訊息的話,我們就只能報警了。”

秦羽馨看著齊天榮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齊天榮笑了笑。經歷了一番生死之後,他也想通了很多事,頗有些雲淡風輕的感覺。

“你們這兩天是怎麼過來的?聽說蕭雨中了非常厲害的毒?現在還要緊嗎?”趙陽問道。

車裡沉默了一會兒,齊天榮看看蕭雨,只見蕭雨正專注地看著窗外,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根本沒有聽見趙陽的問題。

“沒事了,那種小毒,對蕭雨沒什麼影響。”齊天榮替蕭雨回答。

“那天威安保集團那邊怎麼說?王可說了,等我們養好了傷,非得再和他們大戰一場,一雪前恥。”趙陽握了握拳頭,狠狠地說道。

齊天榮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以後就是一家了,有什麼好戰的。你們回頭先做些準備,過幾天還要接手天威的一切資產和業務。”

“啊?您說啥?”趙陽怪叫了一聲,秦羽馨也瞪大了眼睛。

“你耳朵聾了嗎?”齊天榮罵了一聲,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趙陽瞪大了眼睛從後視鏡中看著齊天榮,秦羽馨也看著齊天榮,又看了看旁邊心不在焉的蕭雨。蕭雨仍然看著窗外的風景,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車裡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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