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沒興趣(1 / 1)
蕭雨覺得住在宿舍人來人往的,確實不太適合修煉,於是就沒有拒絕齊天榮贈與的好意。只不過,他也沒想到,這份好意竟是如此巨大。
站在那棟別墅前,蕭雨再次核對了手裡的地址,確認沒有搞錯門牌號,這才掏出口袋裡的鑰匙,順利開啟了大門。
身邊的蘇晴發出了一聲驚呼:“齊大哥是不是太大方了點?這裡雖然是郊區,但因為周邊環境很好,所以這裡的別墅在整個申城都算是很貴的。這樣一棟別墅少說也要好幾千萬吧?”
蕭雨雖然也對齊天榮的大手筆有點吃驚,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齊天榮的心意。對於齊天榮來說,蕭雨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兩人又是結拜兄弟,送給他這樣一套別墅並不過分。
蕭雨在突破到化境之後,整個人的心境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除了修煉之外,很少有別的事情能引起他的興趣與關注,世俗的錢財在他眼裡也變得更加不重要,因此只在最初的一刻感覺有些意外之後,便坦然地接受了,心安理得地住了進去,只留下蘇晴在一旁發著感慨。
“先不要發感慨了,先辦正事要緊。”蕭雨說著走進別墅,將落地窗的窗簾拉了個嚴嚴實實。
“要辦什麼正事啊?為什麼要拉窗簾?”蘇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表情也顯得極為扭捏。
“你想些什麼呢?”蕭雨哭笑不得地說道,“快點坐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啊,怎麼又要檢查身體……”蘇晴長舒了一口氣,卻又覺得略微有些失望。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當然要定期檢查啦。”其實蕭雨沒有明說的是,他終於晉入了化勁的修為,體內真元的質量和數量比起以前來提高了不止一個級別。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試一試,能不能透過自己治好蘇晴受損的心脈。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蘇晴也不會覺得難堪。蕭雨仍然是用一隻手掌貼著蘇晴的後腰,另一隻手握著蘇晴的掌心,緩緩地將精純的真元輸入蘇晴的體內。
這次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蕭雨這才鬆開了手,此時蕭雨的額頭上竟然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蕭雨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真元對於蘇晴的心脈有非常好的保護作用,但是卻仍然無法做到徹底治癒,不免有些沮喪。但蘇晴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舒適,高興地說道:“這次比上次的感覺更好了。”
廢話,你知道我給你體內輸送了多少真元嗎?蕭雨心想,嘴上卻說道:“舒服就好,以後只要你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的地方,我就給你檢查治療一番,保管手到病除。”蕭雨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就算無法徹底根治蘇晴的心脈受損,但透過自己不定期地為她輸送真元,總是能幫助她強健體魄的。
正事辦完,蕭雨才有心情上樓參觀了每一個房間。雖然別墅裡傢俱家電一應俱全,但這偌大的別墅平時就他一個人住著,還是顯得空空蕩蕩的。
蕭雨自己選了一間安靜的房間之後,便把鑰匙丟給了蘇晴:“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挺浪費的,你如果有空的時候可以來陪陪我。”
蘇晴甜蜜地笑著,嘴裡卻說道:“誰要過來陪你。”
蕭雨不知道怎麼接話,只是傻傻地笑了笑。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等我忙完了公司的事兒就過來看你。”蘇晴說,“如果還缺什麼,你給我打電話,我從市區買了給你帶過來。”
蕭雨點了點頭,與蘇晴告別後,便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
冥想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當蕭雨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整棟別墅籠罩在夜色中,沒有開燈,蕭雨就靜靜坐在客廳裡,眼睛望著東南方向,有些疑惑。
他自然能感受得到,有人正在從那個方向快速地靠近。來的是三個不一般的人,其中兩人竟都有暗勁的修為,不過一個人實力強些,應該有暗勁後期的修為,而另一個人則相對弱些,只有暗勁初期修為,另外一個人雖然沒到暗勁修為,不過也已經是明勁中期的修為了。在這幾乎斷絕武學傳承的地方一下子出現兩個暗勁強者和一個明勁強者倒是挺讓蕭雨感到意外,不過來人似乎對自己並無惡意。
不一會兒,大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雖然別墅內一片黑暗,但外面的人似乎認定了蕭雨就在裡面。
蕭雨坐著沒動,他才第一天住進這棟別墅,而且知道的人極少,他很好奇到底會是什麼人前來找他。
門口的敲門聲停了一會兒,便又開始響了起來。
蕭雨揮了揮手,大門便開啟了,同時客廳裡的燈也亮了起來。原來黑漆漆的客廳一下子變得燈火通明。三個人站在門口,態度恭敬地問道:“請問是蕭雨先生嗎?”
“請進吧。”蕭雨仍在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並未起身。
那三個人倒也絲毫不以為意,關上門就快步走到蕭雨面前,做起了自我介紹。
為首的最為年長的男人名叫皇甫浩,大概五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臉上幾乎看不到皺紋,外表就如同四十來歲一般,便是先前蕭雨感知到修為在暗勁後期的那人。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男人名叫秦天河,大約三十多歲,眼中精芒畢露,大概是剛進入暗勁初期不久,一身的氣勢還不善於收斂在體內,給人一種壓迫感。
還有一個人站在最後,三十來歲,非常精幹,雖已有明勁中期的修為,但在另外兩人的面前卻顯得格外低調,他自我介紹是申城市刑偵總隊的隊長吳青。
不過,不論是暗勁修為還是刑偵總隊隊長的名頭,在蕭雨看來都不足以引起自己的重視。蕭雨示意三人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淡淡地問道:“三位今天找我何事?”
皇甫浩看了眼身邊的吳青,示意由他來說。
吳青看著蕭雨安靜地坐在那裡,想起自己等人的推測,心裡不禁有些發毛,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官威,一邊斟酌著措辭說道:“半年前,政立路街道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名叫李德遠,是一個被全國通緝的在逃犯。他死得非常蹊蹺,雖然案發現場看起來像是黑社會火拼,但真正致其死亡的原因是他的胸口受到了猛烈的撞擊,導致三根肋骨斷裂,其中一根刺入了心臟致死。經過我的分析,他所受的撞擊並非來自鐵錘或者其他武器,而是被人一腳踢的。”
吳青說到這,頓了頓,看蕭雨的神色如常,又說道:“能一腳直接把人踢死,可見兇手並不是普通人,而是身負武功的人,而且武功境界還不低。”說完又看了看蕭雨。
“哦?一起命案,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蕭雨淡淡地問道。
吳青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半個月前,在天目山深處的一處峽谷,有前往探險的驢友發現了幾具屍體。經過我們的鑑定,屍體死亡的時間應該在一個多月前。死者的身份我們也已經基本確定,是四個偷渡入境的日本人。”
見蕭雨仍然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吳青繼續說道:“雖然屍體經過了處理,被偽裝成像是失足摔落懸崖的樣子,但由於這件事情涉及到外國人,非常敏感,對此我們也進行了深入細緻的偵破工作,結果發現那幾個日本人的真正死因並非是摔死的,而是被人震碎了渾身的經脈和臟腑。其中一個日本人生前似乎與兇手搏鬥過,身上有多處傷痕。”
蕭雨還是淡淡地笑著問:“但是這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有目擊證人聲稱,案發的那段時間曾在天目山附近見過你,而且其中正好有兩天不知行蹤。”
“就憑這個,你們就懷疑我了嗎?”蕭雨露出譏誚的表情,“然後呢?今天你們是來抓我的?”
吳青正準備回答,卻被一旁的皇甫浩制止了。皇甫浩說道:“我們還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當然不可能來抓您。我們說這些,只是希望蕭先生明白,在這個國家發生的一些重大案件,從來都瞞不過我們的眼睛。只要我們順著這些線索追查下去,我相信一定會有一些收穫的。但因為死的那個李德遠本來就是殺人通緝犯,而那幾個日本人也是日本黑龍會的成員,生前劣跡斑斑,從某種角度來說,那個兇手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所以,我們其實從心底裡並不想繼續追查下去。”
“哦?那你們跑過來就為了說這些話嗎?”蕭雨皺了皺眉頭。
“蕭先生,跟您說實話吧,經過我們的多方調查,我們發現您是位難得的高手。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們都可以不再追究,我們今天來的目的是有件事情希望得到您的幫助。”皇甫浩誠懇地說道。
“我沒興趣。”蕭雨面無表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