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尋醫(1 / 1)
蕭雨和一號首長詳談了一個小時,然後就回到了休息室。沒人知道在這一小時中,他們到底談了什麼,當然,蕭雨自己不說,也沒人會去問,畢竟這也算是國家的最高機密了。他們只知道,蕭雨出來後心情還不錯,顯得比較輕鬆,難得地應邀出席了陳副總理為大家舉辦的接風晚宴。不過,蕭雨並未答應住進陳副總理為他安排的國賓館,而是隨皇甫浩住到了他在城內的一處四合院中。
第二日一早,皇甫浩親自駕車來到四合院,接上蕭雨和蘇晴,便往城外那華姓名醫的住處駛去。
“皇甫兄,今天怎麼是你親自開車了?真是難得啊!”蕭雨心情似乎很不錯,上車後便與皇甫浩開玩笑道。
“那位名醫喜歡清靜,如果我們去的人太多,我怕他會把我們趕出來。”皇甫浩苦笑道。
“竟然會有不給你們特戰處面子的人?”蕭雨奇道。
“我們特戰處雖然地位超然,能調動國家資源,在軍方也無人敢惹,但是社會上畢竟極少有人知道我們部門的存在,你說誰會給我們面子?”皇甫浩苦笑道,“而且我們是有求於人,總是應該按照對方的規矩來。”
“辛苦皇甫大哥了,你們為了我的事情東奔西走,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蘇晴不好意思地說道。
自從在澳島開始,到後來回到申城,黃秋海和齊天榮等人一直在為她尋醫問藥,蕭雨也時不時用真氣為她調理身體,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自己的身體出了某些方面的問題了。於是昨天夜裡,在蘇晴的追問下,蕭雨還是決定對她坦白了一切真相。因為蕭雨覺得,既然今天要去尋找那位華姓名醫看病,那蘇晴早晚都是會知道的,倒不如由自己親口告訴她。
不過,出乎蕭雨意料的是,蘇晴在知道了自己的心脈受損的現實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沮喪和擔心,反而樂觀地安慰蕭雨不用太過於自責。對於她來說,只要這一生過得開心,就算少活幾年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蕭雨卻不會這麼想,無論如何,他也要想盡辦法將蘇晴徹底醫好,而亨利醫生曾經提到過的那位姓華的醫術神奇的神醫就是他們目前最大的希望。
“蘇晴,你不用客氣,這點小忙算不了什麼的。”皇甫浩笑道。就憑蕭雨在倫敦和俄羅斯之行中的表現,以及如今在特戰處的超凡地位,他就會不遺餘力地幫他這個忙。
“皇甫兄,還麻煩你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名醫的具體情況吧。”蕭雨坐在車上左右無事,便想多瞭解一點對方的資訊。
“嗯,今天我們去見的這位名醫叫華鴻軒,他今年已經有九十多歲的高齡了吧。”皇甫浩說道,“他以前一直都在全國各地雲遊,偶爾在民間遇到疑難雜症的時候才會出手,凡是他醫治過的人無不藥到病除。但由於他並沒有公職在身,為人又特別低調,所以知道他名聲的人並不多。後來他年紀大了,才停止了四方雲遊的生活,定居在了京郊附近。”
“那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
“說來也巧,你和我說過想要尋找一個姓華的神醫後,我就拜託醫學界的朋友在全國範圍內把所有姓華的中醫都查了個遍。正好我那位朋友在十幾年前的一次學術活動中曾經和華鴻軒醫生交流過,當時就對華醫生的醫術欽佩不已。在得知我尋人的訊息後,他也是經過多方打聽,才查到了華鴻軒醫生現在的住址。”
“原來如此。”蕭雨點了點頭,“真是麻煩你的那位朋友了。”
“這有什麼。”皇甫浩擺擺手說道,“只希望華醫生能對蘇晴的傷勢有所幫助。”
幾人說話間,車子已經來到了京郊的香山腳下。順著山路一路往上開,漫山遍野的紅色楓葉映入眼簾,引得幾人連聲讚歎。
“華老醫生選擇在這裡定居,真是眼光獨到啊!”蕭雨讚歎道。
“是啊,這裡不光清淨,而且景色優美,以後我也要想辦法在這裡弄一套房子,一到秋天就住到這裡來。”皇甫浩說道。
車子在山路上繞了許久,才在一處僻靜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幾人下車來到別墅大門前,皇甫浩上前一步按響了門鈴。
不多時,便有一個保姆模樣的人開啟了門,見到皇甫浩等人說道:“你們是來找華醫生的吧?他在後花園裡,請隨我來。”
三人跟著保姆來到別墅後面的花園,只見一個老人正在為花園裡種著的花草澆水,應該就是這裡的主人華鴻軒無疑了。
皇甫浩上前一步,行了一禮說道:“華老先生,我們就是昨日給您打過電話,約好今天過來拜訪您的,打擾您了。”
華鴻軒轉過身來,笑著說道:“老頭子這裡平時極少會有人來,今天倒是難得。”說著便邀請皇甫浩等三人就在花園中的幾張竹凳子上坐下,又吩咐保姆去倒了一些茶水過來。
蕭雨見那華鴻軒腰背挺拔,面色紅潤,聲音中氣十足,看著頂多六七十歲的樣子,實在無法想象已經有九十多歲的高齡了,不禁暗暗稱奇,心想中醫的養生之道果然神奇。
華鴻軒招呼眾人坐下,喝了口茶,才緩緩說道:“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我想你們說的那位亨利醫生口中的神醫,應該就是家父無疑。”
蕭雨和蘇晴相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驚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託人四處尋找了好幾個月,終於找到那位神醫的兒子了。
“二十年前,在美國召開過一次全世界範圍的醫學大會。當時許多全世界有名的中西醫專家都參加了那次大會,並且在大會上進行了學術交流。”華鴻軒回憶道,“當時有位美國的西醫專家指出,中醫在疾病的診療方面並沒有科學依據,而且在許多領域都不如西醫的療效好,見效快。他的論斷引發了許多西醫專家的贊同,甚至有歐洲的專家將中醫劃入了巫術的範圍,聲稱中醫代表了愚昧和落後,應該予以擯棄。”
“這真是胡說!”皇甫浩氣憤地說道,“他們恐怕並不完全瞭解中醫吧。”
“的確如此。”華鴻軒點了點頭說道,“當時參加大會的也有一些我國的中醫方面的專家,他們都對這些偏激的觀點予以了反駁。但是,由於缺乏科學和實驗資料的支援,他們的反駁還是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而且,當時在大會上提出的有幾個疑難雜症的案例,中醫的專家們似乎也有些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家父出現了。他老人家常年在外雲遊四海,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對那種所謂的醫學大會也從來不屑一顧。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在那次大會上,中醫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的,總之,第二天一早,他就出現在了大會的現場。”說起父親當年的突然出現,華鴻軒的語氣裡也多了幾分激動和興奮。
“那屆全世界醫學大會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為不僅僅由來自各個國家的專家醫生進行純粹的學術交流,而且現場還請來了幾個疑難雜症的病例,主辦方希望透過全世界專家的現場診斷,為那幾個罕見的疑難雜症的患者找到治療的方案。”
“但是經過前一天專家們的現場會診,對那幾例疑難的病症還是沒有很好的辦法,對於其中一位患有嚴重的腎臟慢性病的患者,雖然早就進行過換腎手術,但仍然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後遺症,專家們唯一想出來的方案就是依靠長期服藥來減緩病情的惡化。而對於另一位腰部以下癱瘓的病人,由於其癱瘓時間已經很久,也完全沒有了再次站起來的希望。”
“就在第二天,家父出現在了大會的現場。此前沒有受到邀請,整個會場也沒有人認識他,但他就是那麼突兀地出現在了會場中。他沒有出言反駁那些攻擊中醫的言論,只是用行動讓那些人都閉上了嘴巴。”
“莫非他在現場治好了那幾個疑難病例?”皇甫浩不可置信地問道。
華鴻軒點了點頭,繼續回憶道:“他只施了數針,就讓那位腰部以下癱瘓了十幾年的病人的雙腿有了知覺。在下午第二次施針之後,那位病人甚至就能在別人的攙扶之下站起身來。而那位患有慢性腎臟病的患者,在吃了家父開出的中藥後,病情在第一天晚上就有了好轉,第二天身體的各項指標更是有了極大的改善。與會的專家們都大為驚奇,連連稱讚這是一個偉大的奇蹟。而那些此前一直在質疑中醫的專家們也閉上了嘴巴,心裡完全顛覆了原先對於中醫的那些片面的認識。”
“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家父做完這些事情後,並沒有接受主辦方的邀請,在大會上作交流發言,而是隻留下了一句話便飄然離去。”
“哦?不知道令尊留下了什麼樣的話?”皇甫浩問道。
一旁一直在認真傾聽的蕭雨和蘇晴也非常好奇,心想以華老神醫的身份,說的一定是為中醫正名的鏗鏘有力的話語。
華鴻軒的臉上卻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隔了許久,才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家父當年說,你們這群不學無術的傢伙,還有臉來評價中醫?”說完,華鴻軒的老臉也禁不住一紅。
蕭雨等人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老爺子當真有趣。”蕭雨沒想到華老神醫最後竟然說了這麼句話,不由得對他更加敬佩,心想這才是不在乎世人眼光,真正雲淡風輕的世外高人。
華鴻軒苦笑道:“那次的醫學大會,我並沒有參加,而是後來才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家父的所作所為。雖然許多人不相信以家父的輩分會說出那麼刻薄的話,但我知道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倒是毫不意外。”
“恐怕也只有華老爺子這樣的奇人才能治好那些所謂的疑難雜症了。”蕭雨感慨道,頓時對蘇晴的傷勢有了極大的信心,“不知道令尊現在在什麼地方居住?我們想去拜訪一下。”
華鴻軒臉色一黯,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來得晚了些。家父已經於兩年前仙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