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誰是當事人(1 / 1)
蘇父蘇母向女兒點了點頭,卻顧不上打招呼,而是伸出手與走在前面的蕭騰飛握在了一起。
“蕭先生久仰大名,今天能見到您真是我們的榮幸。”蘇父看著蕭騰飛一臉懇切,“小女住在貴府,真是叨擾了。”
蘇父蘇母好歹也是生意場上的人,如何會沒聽說過蕭氏集團和蕭騰飛的鼎鼎大名?只不過以前最多隻是聽說而已,卻從來想不到會有什麼交集。這次蕭氏集團竟然因為女兒的面子邀請自己前來,而蕭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蕭騰飛又在他的私人莊園裡親自接待他們,卻讓他們有些受寵若驚了。
“哪裡哪裡,蘇小姐才貌雙全,給我們蕭氏集團帶來了很多幫助,說起來我還要好好感謝你們才是。”蕭騰飛客氣地說道。
“爸媽,你們怎麼過來了?”蘇晴忍不住又問。
“我們可是你的親爸媽,出了這麼大的喜事,難道我們不應該過來?”蘇母瞪了一眼蘇晴,口氣中似乎有些責怪的意味。
“什麼大喜事啊?”蘇晴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回頭看看蕭雨,蕭雨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毫不知情。
“哦,你們別怪蘇小姐,是我事先沒和她通氣的。”蕭騰飛笑著說道,又指了指身邊的蕭雨說,“蕭雨也算是我的子侄了,你們應該早就認識了吧?”
“伯父伯母好。上次的事情真是非常抱歉,出了點意外耽誤了,我給你們二老賠罪。”蕭雨在這種時候見到蘇父蘇母,不免有些尷尬。想起之前自己曾經放了他們一次鴿子,更覺得有些難為情。
蘇父卻呵呵笑道:“沒事,上次的事情蘇晴都已經和我們說過了,男人嘛,還是事業要緊,今天我們再聚也是一樣的。”
蘇母也是笑容滿面,拉著蕭雨的手噓寒問暖。蘇晴不禁有些奇怪,自己的父母第一次見到蕭雨時還對他的身份和工作頗有微詞,而且上次蕭雨的爽約也讓他們很不高興,怎麼這次見面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態度似的。
蘇父看著蕭雨滿意地點點頭,又瞪了眼旁邊的女兒,說道:“你長大了,翅膀也硬啦?這麼大的事情也不提前告訴我和你媽,要不是蕭老先生通知我們,我們還不知道呢。”
“爸,到底是什麼事情呀?”蘇晴被問得一頭霧水,急得直跺腳。
“不好意思,是我事先沒把事情說清楚。”蕭騰飛連忙說道,“我看你和蕭雨都正好在我這裡,就想著趁著這機會先把你們的訂婚儀式給辦了,所以我就找人請你父母過來了。你們不會嫌我老頭子多事吧?”
“訂婚?!”蕭雨和蘇晴睜大了眼睛,看著蕭騰飛和蘇父蘇母,“這麼大的事兒,我們當事人是最後才知道的?”
“咳咳,”蕭騰飛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事先徵求你們的意見,是我疏忽了,我只是考慮到既然你們郎情妾意,肯定沒有不同意的道理。而在這裡辦訂婚儀式,我就作為蕭雨的長輩出席好了,你們看怎麼樣?”
以蕭騰飛的商界地位,要親自作為長輩為兩位年輕人舉辦訂婚儀式,這對於一般的年輕人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蕭雨知道蕭騰飛這是為了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而作的安排,但心中也是非常感動。因為蕭雨從小便是孤兒,來到這個時代後更是缺少長輩的關懷,因此能有蕭騰飛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為自己主持人生大事,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而蕭雨和蘇晴兩人早已情投意合,把對方當做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愛人。只不過兩人在感情方面都沒有什麼經驗,臉皮又薄,因此遲遲沒有談婚論嫁。現在蕭老爺子直接把這件事情點破了,甚至已經做好了一切安排,蕭雨自然是樂見其成,心底一百個願意了。
因此蕭雨當下就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就多謝老爺子了,一切都聽老爺子安排。”
蘇晴也自無不允,含羞預設了訂婚的事。
蕭騰飛見兩人果然應允了,哈哈大笑著與蘇父把臂一起入了內宅,蕭雨落後半步跟在身後陪同,而蘇母拽著蘇晴卻落在了最後。
蘇母小聲問蘇晴道:“你上次不是說蕭雨只是一個保安嗎?怎麼卻成了蕭騰飛的子侄?蕭家可是港島有名的豪門望族啊,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這麼好的福氣。你這小妮子,連媽都被你矇在鼓裡。”蘇母說的是責怪的話,但語氣裡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而是情不自禁洋溢著喜悅之情。
蘇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苦笑道:“上次他的確就是一個公司的保安啊,不過現在他已經辭職了,不再當保安了。”
“所以我以前一直教育你,人不可貌相,還真是太對了。”蘇母有些高興地說道。
幾人來到主樓的大客廳,商量了一下訂婚儀式舉辦的時間和地點,以及邀請的親朋等事項,蕭騰飛就先讓孫振邦安排蘇父蘇母去一間客房休息了。而蕭騰飛自己卻開始研究起訂婚儀式的具體細節來,反而把蕭雨和蘇晴這對當事人丟在了一旁,完全插不上手。
蕭雨和蘇晴倒也樂得清閒,順水推舟做起了甩手掌櫃,由得蕭騰飛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準備了。
……
煙花三月,春暖花開。
這一日,位於全港島最繁華熱鬧地段的麗笙大酒店張燈結綵,酒店的整整一層樓被包下,用於舉辦一場訂婚宴。全港島有名的政商界名人也紛紛而至,大家都想親眼目睹一下那位被蕭氏集團掌門人蕭騰飛力捧的年輕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據說這位新郎官非常神秘,極少在公眾場合露臉,但關於他的傳說卻是不少。
據稱他是蕭騰飛的子侄,但熟悉蕭家情況的人都從來沒聽說過蕭騰飛有這樣一個子侄。
他也是蕭氏集團新一屆董事會的董事,但公司中的人也從來沒見到過他,甚至連董事會議上也極少出現他的身影。
更有傳言稱他就是一年多以前港島和澳島那幾件重大事件的當事人,但官方調查中卻一直沒有相關的證據。
還有傳言說他與國內大陸官方的關係很緊密,就連軍方最神秘最有權勢的部門都待他如座上賓。
如此種種傳言,都為蕭雨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以至於他在大門外迎接客人時,總是覺得數百道各式各樣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十分的不自在。
電梯的聲音響了一下,又有一批客人上來了。聽到對方走出電梯的腳步聲,蕭雨微微一笑,心想總算是來了幾個熟人。
蕭雨快步迎了上去,對來人笑道:“齊大哥,羽馨姐,你們能來捧場,小弟真是太高興了。”
齊天榮佯怒道:“你這小子,這麼大的喜事也不提前告訴大哥一聲,害得我們收到邀請的時候措手不及,也來不及準備點像樣的賀禮!”
蕭雨笑道:“大哥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兄弟之間還需要什麼禮物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連我這個當事人都是最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你說我能怎麼提前通知你?”
秦羽馨挽著齊天榮的手臂,笑著說:“天榮自從收到邀請就開始準備禮物,而且還神神秘秘地,連我也不告訴。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
“羽馨姐,你們?終於修成正果啦?”蕭雨看著秦羽馨打趣道。
秦羽馨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只是充滿柔情地望著齊天榮。
“咳咳,是啊。”齊天榮感慨道,“自從上次出事,差點死了之後,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有些人,如果現在不珍惜,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哎呀,羞死了。”秦羽馨紅著臉說道,“今天可是蕭雨訂婚的好日子,你就別忙著發感慨了。還不趕緊把你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對對,你瞧我這記性。”齊天榮說著從包裡掏出一串菩提來,遞給蕭雨說道,“這是十年前我去藏區的時候,機緣巧合遇到的一位活佛贈送給我的。別看這是一串普通的星月菩提,但經過活佛的開光加持,怎麼也算是一件法器了。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現在做的事情,但我感覺一定很危險。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這件法器你就隨身帶在身上吧,想必總能起到一點趨吉避凶的效果。”
蕭雨接過齊天榮手中的星月菩提,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串菩提非同一般,心下不禁十分感動。倒不是因為這串菩提的貴重,而是齊天榮雖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但卻毫無保留地信任著自己。不需要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只要你平平安安,這就是兄弟,這就是大哥。
蕭雨將菩提貼身放好,這才鄭重地向齊天榮行禮:“大哥的心意,小弟多謝了。”
“你我兄弟之間還客氣什麼。”齊天榮拍了拍蕭雨的肩膀,“我就不打擾你迎接別的貴客了。我看黃秋海在那邊,我過去找他說說話。”
“那好,一會兒我再去找你聊。”蕭雨說道,便看見又有幾個熟人已經上了樓,朝自己走來。
蕭雨又一次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張開雙臂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