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意外(1 / 1)
“老公,你人在哪裡?我已經回家了沒看到你啊”出差回來的何瑤瑤正準備要和韋先生恩愛一番結果卻沒見到人不禁打電話問道。
正在開車前往機場的韋先生解釋道“我現在馬上到機場有事要飛京城,放心在家裡好好等我明天我就回來啊”。
躺在床上的何瑤瑤上下襬著腿,道“那記得早些回來啊我在家等你人家想你了”。
掛了電話以後副駕駛座的許玉晴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道“你們天天在一起不會膩嗎?”這次進京就是她跟韋先生一起去的。
到現在她也沒看出何瑤瑤哪裡比她好了這個男人竟然能這麼寵著她,韋先生跟何瑤瑤的一些事情她都瞭解過比如百搭公司。
韋先生叫許嘉印叔叔那他的女兒自然就是妹妹了可這麼稱呼人家終究不好,所以他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也是缺點就是重感情,在我還沒發跡之前她就能對我有感覺我跟感激她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你就更不明白我和她的感情了”。
許玉晴不屑一顧,道“說什麼感情那是你現在順風順水如果你今天破產你敢保證她還陪在你身邊嗎?”。
韋先生笑了,他賴得和這種外人討論自己的情感不至於也沒必要繼續開著他的車,這次進京坐的是許家的直升機買票的錢都給他省了。
而沈市收到韋先生要進京的訊息後邵玉東當著妻子的面喃喃自語道“這許家盤的是什麼打算明知道這小子在背後將了他一車還要請他進京”。
就最近南方集團的動作來看他要拓展北方業務是肯定的,黑省的旅遊專案他就已經投進了按理來說接下來應該就是酒店行業了畢竟兩者息息相關韋先生不會不明白。
說完這句話以後他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和韋先生之間的合作,畢竟他不是邵子龍能這麼好糊弄。
邵母在旁邊削著水果聽他自言自語的說著,道“我也想不通你為什麼要和那小子合作,雖說這次關內出事但這並不影響你在東三省的地位一百億的投資應該不缺吧?”夫妻多年她不可能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丈夫,可這一次她真的沒看懂自己丈夫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
邵玉東冷哼道“你懂什麼?就因為這些年我鬆懈瞭如今這東三省才會有今天百家齊鳴的局面,要怪就怪你兒子不爭氣這一次他要再給我辦砸了別想我給他留一分錢”。
就在這個時候新聞裡插播了一條氣象臺的新聞,主持人道“現在氣象臺將播報一條訊息京城及附近周圍地區臨時性的出現大暴雨相關機場所有航班取消請各位民眾注意出門”。
這樣的一條訊息可能邵玉東不會覺得什麼正處於氣憤的他甚至關掉電視機。
但是承德市避暑山莊內看到這條新聞的何瑤瑤瘋了一樣拼命地撥打著韋先生的電話她知道這會韋先生正在飛機上。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一次
兩次
三次
何瑤瑤徹底失控了,不顧大雨傾盆上了車就往京城方面開然而這一切還在旅遊中的韋母一概不知。
空中的直升機一直搖搖欲墜,沒做過直升機的韋先生佯裝鎮定對著許玉晴道“你快讓他降落繼續飛我們三個都得死你明不明白?”。
下這麼大的暴風雨怎麼可能會沒有雷聲,不說是許玉晴倆人就連是駕駛員自己都想降落可這裡是荒郊野嶺的讓他往哪裡降落啊,大吼道“你們都抓穩了我要低空飛行再找個合適的地點降落,今天的天氣真混蛋”。
京城裡看著許母一直撥打著電話許嘉印都被她搞得緊張了起來,道“你有完沒完?你非要女兒在飛機上你才高興啊?”。
許母能不緊張麼下這麼大的暴風雨又打雷的,道“這是我女兒你不擔心我擔心,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非要叫她去什麼承德到現在一點訊息也沒有”。
這時管家慌慌張張的走進來了,道“夫人查出來了小姐和韋先生二十分鐘前就從機場起飛了現在應該在半路但是一直聯絡不上”。
這樣的訊息許嘉印真的不能接受,大吼道“那還愣著幹什麼快找人沿途看看去啊?非要我從新聞裡看到我女兒出事的訊息你才高興啊”。
另一邊直升機不敢飛得在低了,再低的話不用風吹雷打他們三個自己都會被樹枝打落了。
看著許玉晴發白的臉色韋先生主動握住她的手道“實在不行你就到我懷裡來萬一真的墜落我還能給你當肉盾”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這種時候不能慫要站出來做一個男人該做的事。
許玉晴手都是冰冷的心裡嚇得要死結果旁邊這個男人竟然還說這種話,氣得瞪著他道“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你想墜機就跳下去”可是她真的害怕不由自主的撲到韋先生懷裡。
怎麼說她終究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在溫室裡成長的女人比不上韋先生從小經歷的事情多他的意志比較鎮定些沒那麼害怕,最主要的萬一真的出事了他真的非常替自己趕到惋惜,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還沒來得及享福呢膝下一兒一女都沒有。
老天爺總是這麼認真一點也不會眷顧你是誰的女兒或者你是什麼身份,一道雷直接劈下來。
在直升機墜落的一瞬間韋先生緊緊地摟著許玉晴,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調皮一下親了一下許玉晴的小嘴道“這就當是給你當肉盾的酬勞吧”。
在這種情況下誰也無能為力,這這都不是人為能控制的住的駕駛員都被雷劈死在他們面前了他們還有什麼能活下去的念頭。
百米高空的墜落對於直升機這種大物塊來說總該是會比雨滴落得快一些,什麼空氣助力什麼定理原理都是扯淡。
“喂,你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這荒郊野嶺的你讓我上哪去?”墜落後幾分鐘躺在血泊裡的許玉晴是三個人裡唯一醒著的。
駕駛員被劈死確認無疑韋先生腦部一直流血大腿背後手臂都被碰撞後的尖銳物刺進去流血不止。
在這種生死關頭她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初吻被奪走的事了而是緊張韋先生會不會有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