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控魂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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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別唸了!”這時唐夢突然一下子衝到李思的面前,只見她的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不管怎麼說李思都是他曾經深愛過的男人,他現在已經是鬼了,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衛央這是要讓他魂飛魄散的節奏,她實在是不想看到李思就此灰飛煙滅。

這時衛央突然睜開眼睛,口中默唸的咒語也停了下來,他好像想到了什麼,接著他徑直地向倒在地上的李思走了過來,只見他一把扯開李思的胸膛看了過去,一個黑色的三角形標誌赫然映入了他的眼簾,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

“你發現了什麼?”這時趙飛也向他走了過來,他感覺衛央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頓時看著他一臉疑惑地問道,接著衛央就向他解釋了起來,剛才和李思交手的時候他就感覺這李思有些不對勁,他總感覺李思的神情好像很呆滯的樣子,而且他生前就是唐夢的男人,怎麼會憑白無故地就向唐夢的家人下手呢?

直到剛才看到李思胸前的黑色三角形標誌,衛央才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曾經聽他爺爺給他講過一種邪術:控魂術。這種邪術一般都是些有道行的陰邪之物抓到一些道行尚淺的鬼魂之後,為了控制他們便給他們餵食一種經過特殊煉製的紅色藥丸,這些鬼魂服用過這種藥丸之後便會對主人言聽計從,不管讓他們做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違背。

中了這種邪術的鬼魂都有一個特點,就是他們的胸部都有一個黑色的三角形標誌,比較缺德的是這種邪術根本就無藥可醫,想必當初發明這種藥丸的人根本就沒想過治癒之法,這藥丸本來就是用來害人的,當初的發明者壓根就沒想過救人,又怎麼會發明解藥呢?

衛央的爺爺倒是也見過中過這種邪術的鬼魂,事情大概發生在三十年前,說是一個小村子裡接連有兩戶人家遭遇了滅門慘案,更為悽慘詭異的是所有死去的人都被開膛破肚,血漿連同內臟灑得到處都是,那場面簡直就是人間地獄,看得人無不心驚膽顫,毛骨悚然!就連當時驗屍的法醫都被眼前這淒厲的場景給驚呆了,他說自己從業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駭人的場面。

當地警方為了迅速破案,給人民群眾一個滿意的交待,對這兩起案件的相關人員展開了嚴密的排查,但是卻始終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但是村子裡的村民們卻是惶惶不可終日,他們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有沒有可能是髒東西作祟呢?

一想到這村民們就再也坐不住了,於是他們便一致同意找一個道法高深的陰陽先生幫他們處理這事,最後他們經過幾番打聽便找到了衛央的爺爺。衛央的爺爺聽說了這事之後也不敢怠慢連夜坐火車趕到了他們村,畢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也不敢託大。

誰知衛央的爺爺剛到村裡之後就得知昨晚上又有一戶人家慘遭滅門,死法和之前的兩戶人家如出一轍,也是被開膛破肚。這下子村子裡徹底炸開鍋了,村民們是人人自危,也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家。

到了晚上的時候一個村民急忙把衛央的爺爺叫到自己家裡,接著他便向衛央的爺爺說了一件往事,事情大概發生在十年前,當時他和已經被滅門的三戶人家的男主人一起去外出打工,當時他們四個是在一個工地上做事。

當時他們四個就盯上了帶著他們做事的一個包工頭,那包工頭很有錢,他們四個便一起做局邀請包工頭一起打牌,由於他們四個事先已經在牌上做了記號,所以包工頭很快就輸掉了兜裡的兩萬塊錢,後來包工頭無意間發現了牌上的記號,頓時怒不可遏地和四人扭打了起來。

他們四人中有一人無意間打在了包工頭的後腦勺上,那包工頭也是點子背當場就斷氣了,四人當時就嚇壞了,考慮到現場並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他們便把包工頭裝進了一個黑色的編織袋中,由於他們工地正好是在一處荒山上,他們最後便把那包工頭的屍體扔進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山洞裡面。

然後他們便藉故離開了工地,後來包工頭的家人雖然報案了,但是警方一直都沒能找到包工頭的屍體,就按失蹤來處理了。

現在當初參與這件事情的人已經有三戶人家被滅門了,現在只剩下他一家了,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這一切應該就是當初的那個包工頭向他們索命來了,他心裡是怕得要死!像這種事他自然是不能跟警察說,但是現在大難臨頭,他也只能跟衛央的爺爺說了。

衛央的爺爺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後頓時就火了,敢情這都是他們自己造的孽,現在他這是要拉自己下水啊!那村民見衛央的爺爺發火立馬就給他跪了下來,哭著說了一大堆好話,他說自己死不足惜,只是不忍看到自己的妻兒老小也慘遭毒手!

聽他這麼一說衛央的爺爺也不禁心軟了下來,於是便答應幫他,衛央的爺爺讓他們一家人晚上只管在屋裡面待著,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那村民連忙點頭同意了,現在衛央的爺爺對他來說就是救命稻草,對於他的要求他哪敢說半個不字!

等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一個渾身是血、雙眼閃著綠光的高大男人突然闖進了村民的院子裡,衛央的爺爺趁他不備一記天雷符就貼在了他的後背上,那高個男人頓時就被這天雷符轟出了老遠。

那高個男人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氣極敗壞地看著衛央的爺爺,接著衛央的爺爺揮起手中的桃木劍就向那高個男人刺了過來,那桃木劍通體閃著幽幽的紅光,在這漆黑的夜色中尤為顯眼。

那高個男人眼中彷彿閃過一絲畏懼之色,連連向後退了幾步,衛央的爺爺見勢欺身上前,一劍就向那高個男人的胸口處刺了過來,那高個男人一個側身頓時躲過了他的致命一擊,此時衛央的爺爺飛起一腳便向他的腹部猛踹了過去,高個男人一時不備頓時就被衛央的爺爺踢倒在地,一口綠色粘稠的液體頓時就吐到了地上。

衛央的爺爺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揮起桃木劍就向他的胸膛處刺了過去,只聽一聲慘叫,那高個男人被刺中的胸膛上頓時冒起了一陣綠色的煙霧,衛央的爺爺這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急忙上去撕開了那高個男人胸膛處的衣物,只見他的胸膛處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三角形標誌,衛央的爺爺心中暗道不好:這傢伙是中了別人的控魂術了!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背後控制他的人應該就是那個村民說的包工頭了。

不一會兒那高個男人便化作了無數綠色光點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這時院子裡突然颳起了一陣猛烈的陰風,衛央的爺爺頓時感覺臉部被吹得生疼。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頓時從天而降落到了衛央爺爺的面前,只見那人身材矮小、獐眉鼠目、鬍子拉碴,一副極其猥瑣的樣子。

“想必你就是十年前和那四個村民一起打牌的包工頭吧?”衛央的爺爺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那猥瑣男衝著他輕蔑地點了點頭。

“關於你們十年前的恩怨我已經聽說了,他們四人當時財迷心竅,一時失手殺了你,趁著月黑風高將你拋屍荒野,確實是他們的錯,但是這一切自有陽間的法律來制裁他們!但是你仇怨深重,駐留陽間,並操縱陰魂屠殺了其中三個村民的一家老小,擾亂了陰陽兩界的秩序,本道今天便留你不得!”衛央的爺爺衝著那猥瑣男說完之後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

“哈哈哈……法律?我的血債我親自來討!”那猥瑣男聽完之後頓時放聲狂笑起來,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衛央的爺爺,接著他飛身而起直接向衛央的爺爺猛撲了過來,衛央的爺爺當即暴喝一聲,揮起手中桃木劍就向猥瑣男的胸部刺了過去。

猥瑣男在空中急忙一個側閃躲過了衛央爺爺的一擊順勢落到了地上,接著他右手食指突然指向了院子裡的一棵楊樹,伴隨著他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冒起的一道綠色的煙霧,那棵楊樹竟然拔地而起一下子躥到了半空中。

接著那猥瑣男的右手猛地指向了衛央的爺爺,只見那棵楊樹竟然猛地向衛央爺爺的身上砸了過去,衛央的爺爺當場就被砸倒在地不醒人事,猥瑣男頓時放聲狂笑起來,接著他便向倒在地上的衛央的爺爺走了過來。

就在他來到衛央的爺爺跟前的時候,衛央的爺爺突然一個翻身就向他撲了過來,由於距離太近猥瑣男沒有躲過這突然的一擊一下子就被衛央的爺爺撲倒在地,接著衛央的爺爺猛地從袖中掏出一記誅鬼符直接貼在了猥瑣男的眉心上。

猥瑣男頓時發瘋似地慘叫起來,接著衛央的爺爺雙眼微閉,右手食指結成劍指指向猥瑣男,口中唸唸有詞,猥瑣男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怨毒地看著他,不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化作無數綠色的光點消失在了半空中,和之前那高個男人的死法如出一轍。

後來衛央的爺爺便把十年前那四個村民殺害包工頭的事情告訴了當地警方,警方瞭解了情況之後便將最後剩下的那個村民抓了起來,那個村民最後帶著警方在當初他們拋屍的山洞裡找到了包工頭的屍體,已經化成了一堆骷髏,警方透過DNA比對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正是已經失蹤了十年的包工頭。

那個村民最後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從此那個小村子就再也沒出現過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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