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入土為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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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假包換!”田小路說完便隨手將披散在面前的頭髮撩倒了一邊笑著說道。

“小路,先別說了,先把我們幾個身上的繩子解開。”白朔一臉焦急地說道。

“好說。”田小路說完隨手一揮便把他們幾個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白大哥,青兒剛才真的被嚇死了,要不是小路姐姐及時出現,青兒就......”葉青的繩子剛被解開就撲到白朔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沒事的......事情都過去了。”白朔有些尷尬地笑著說道,他原本想抱葉青的手突然間停了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趙飛說的可能是對的,這葉青可能是對他有點兒意思,但是他已經有李雪了,對於葉青的投懷送抱,他恐怕是無福消受了,看來後面和葉青相處的時候還是和她保持一些距離為好,以免讓她誤會了。

“葉小姐,你這還沒謝謝我呢就和白朔抱上了,是不是有點兒見色忘義了?”田小路湊上去看著她笑道,聽她這麼一說葉青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急忙將白朔鬆開了,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的上衣剛才被王松那個混蛋給撕爛了,一時間就羞紅了臉。

“小路,這回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大家這回可就危險了。”水靈兒走上來向她道謝。

“小意思。”田小路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

“對了,你被冷風傷了之後就一直在我袖口的紙人之中昏迷不醒,怎麼突然間醒了?”水靈兒一臉疑惑地問道。

“這個嘛你就得感謝葉小姐了,要不是她呼喊救命的聲音太高,我恐怕到現在還沉睡著......”說著說著她不禁伸手捂了下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小路,你......你這是怎麼了?”水靈兒急忙上前扶住她一臉擔心地問道。

“其實我現在還沒完全恢復好,但是剛才情勢危急,所以我才出來的。說實話你們要是碰到什麼厲害角色的話,恐怕我還真對付不了。”田小路有些勉強地笑著說道。

“小路,既然你傷勢未愈,還是先到這紙人之中休養吧。”水靈兒看著她有些擔心地說道,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了那枚紙人。

“如此也好。”田小路說完便化作了一道紅光飄進了紙人之中。

“對了,王松他們父子倆的屍體該怎麼處理?”水靈兒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王松父子倆問道。

“唉......不管怎麼說王大叔都有恩於咱們,只是他的兒子王松人品不端,想要對付咱們,最終落得個慘死的下場。只是可惜了王大叔為了救咱們不幸死於王松之手,實在是可悲可嘆。我看咱們還是等到天亮之後將他們的屍首埋了也好讓他們父子入土為安。”白朔低頭看了看王松父子倆的屍體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他心中對於王大叔有著莫大的歉意,剛才要不是王大叔出面阻攔以死相救的話他恐怕早就死在王松的刀下了,但是可惜的是王大叔已經死了,他現在不管做什麼好像都於事無補了。

“白朔,我知道你對王大叔的死很是抱歉,但是這件事情錯不在你,你就不要太過自責了。”趙飛似乎看出了白朔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前安慰道。

“我知道了,那個大家都折騰一個晚上了,想必都有些累了,我看咱們還是離開地下室回客房休息一下。等到天亮了咱們再安葬王大叔他們父子倆。”白朔看了一眼眾人說道,大家都點頭表示同意,接著他們便離開地下室回客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到附近的山上找了一處藏風納水的地方將王大叔他們父子倆安葬了,不一會兒趙飛、唐夢、方小雨、水靈兒他們四個便陸續離開了,只剩下白朔、葉青他們倆佇立在王大叔父子倆的墓碑前久久不肯離去。

“王大叔,您和兒子一路走好。昨天還和你們談笑風生,沒想到今天卻是陰陽陌路,真是世事無常。那個您最喜歡的菸袋鍋子我給您帶上了,您老在那邊要是煙癮犯了就抽上一口。”白朔望著面前的墓碑一臉悲切地說道,蕭瑟的寒風胡亂地吹打著墳墓旁邊的雜草,為他們憂傷的心情平添了一絲悲涼的氛圍。

“白大哥,你也不必太難過了,況且那王松對我......”葉青拉了拉白朔的手安慰道,本來他想說王松作惡多端的,但是一想到現在這場合不對便只好作罷了,總不能在人家墳頭罵人家吧。

“青兒,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是個災星。只要碰到我的人似乎都沒什麼好下場,先是楊天被紅衣修羅控魂,後是王大叔他們父子倆因為而死,我不知道接下來我身邊的人還會不會遭遇不幸......”白朔望著眼前孤零零的兩座墳墓一臉茫然地說道。

“白大哥,你胡說什麼呢?他們的遭遇和你有什麼關係,那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你只是恰巧碰上了他們而已。”葉青看白朔一副惆悵若失的樣子急忙上前安慰道。

“我現在似乎有點兒明白衛央說的話了,有時候接觸的東西太多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白朔一臉苦笑道,現在的他感覺自己的確變得和衛央有點兒像了,感覺自己也有點兒多愁善感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他現在可是個還沒畢業的大二學生啊!搞的怎麼像是個飽經風霜的老頭似的?

“白大哥,我想你是這幾天遇到的變故太多了,所以心裡面難免會感慨萬千,要不一會兒我給你說一些以前我小時候的開心事吧,也好排解一下你的心緒。”葉青拉著白朔的手安慰道。

“也好,那我們就邊走邊說吧。”白朔同意了葉青的建議,最近這些天他經歷了太多詭異的事兒,搞的他神經都有些緊張了,是應該好好地放鬆一下了。接著他們便一起離開了王大叔他們父子倆的墳墓。

“那我就給你講一個我上初中的事兒吧。那是我上初二的時候有一次我作業沒寫完被數學老師給罰了一個小時的站,我心裡老不爽了,於是我便想了個辦法報復他一下,你猜猜我到底用的啥辦法?”葉青挽著白朔的手一臉壞笑地問道。

“我哪兒能想到你葉大小姐的花招?”白朔笑著回道。

“唉呀,你猜猜嘛。”葉青不依不饒地懇求道。

“那行吧,我就猜一下嘍。你是不是趁他沒注意的時候把他車子的輪胎給扎破了?”白朔之所以這麼猜是因為他以前上初中的時候就老幹這種事兒。

“不對不對!你再猜嘛。”葉青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那你把他的黑板擦塗上了膠水,這樣他拿的時候就直接粘到手上了。”白朔繼續猜道。

“也不對。”葉青繼續搖了搖頭回道。

“還不對啊!那你是往他的飯盒裡放了蟲子嗎?”白朔繼續猜道。

“還不對。”葉青繼續搖頭。

“還不對啊!那算了吧,你還是直接告訴我答案吧。”白朔看著她有些無奈地說道。

“老實說這些事兒你是不是上初中的時候都幹過?”葉青盯著他一臉壞笑道。

“怎麼可能?你看我像那種人嗎?”白朔頓時一臉不屑地反問道。

“說實話還挺像的!算了算了,不逗你了,我是趁數學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把他辦公室門上的鎖給偷偷地換掉了,後來他用自己的鑰匙怎麼試都打不開,最後他氣得直接把鎖給砸了。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當時是我把他的鎖給換了。”葉青看了看白朔打趣道。

“你可真損!”白朔怎麼都沒想到這葉家的千金小姐小時候竟然還有這麼調皮搗蛋的一面。

“算了吧。我看你小時候也沒少幹缺德事兒吧?”葉青看著白朔一臉壞笑道。

“胡說,想我上初中的時候好歹也是班上的好學生,這平時呢經常做一些樂於助人的事兒,比如說拾金不昧啊,過馬路遵守交通規則......”白朔頓時將自己誇得天花亂墜,實際上他乾的最多的事兒就是經常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每天泡在網咖裡打遊戲,搞的他的班主任老是隔三差五地給他爸打電話,他老爸知道了之後倒是把他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但是他還是屢教不改,後來他老爸氣得索性就不管他了。

“我怎麼聽著那麼假啊?你敢不敢發誓,要是說謊的話就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葉青看著他一臉壞笑道。

“我看發誓還是算了吧,太過認真了反而不好玩嘛。”白朔看了葉青一眼訕訕地說道,這事兒要放在以前啊,他賭咒發誓就跟放屁似的,絲毫不放在心上,但是現在經歷了一系列離奇詭異的事兒,他反而不敢隨便發誓了,俗話說得好: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可不想一語成讖,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太悲催了。

“哦,那你不敢發誓就是心虛了,看來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了,你這個騙子。”葉青一臉壞笑道,接著她便順手撓了一下白朔的胳肢窩,撓完便向前跑去。

“你竟然偷襲我,你等著啊......”白朔說完便笑著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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