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約定（1 / 1）
顧含煙假裝不經意的瞟了某人某個地方一眼，弱弱地問道：“你那裡不疼了吧？”
“疼，要不要你幫我揉揉。”
“呸！流氓。”顧含煙啐了一口。
不正經的李春望不可怕，正經的李春望才不好說話。所以,顧含煙立馬轉換話題說道：“走吧，去給我媽上墳。”
……
公墓裡，顧含煙站在一墓碑前，跟她母親小聲地說著話，李春望站得遠遠的，一個人抽菸，煙霧繚繞中似有滿腹心事。
回去的路上，二人情緒都不是太好，沒有說什麼話，顯得有些壓抑。
回到家裡，時間還早，也就十點多，現在的李春望,已經沒有心思再開店做生意。二人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
顧含煙今天穿了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還戴了一頂鴨舌帽，帽沿壓得很低，似乎不想讓人看見她的臉。
李春望此時也正在猶豫,他要如何開口跟這小白菜說，他正思忖間，顧含煙卻先開了口，她說道：“李春望，跟你說件事情。”
李春望意外地抬頭看著她，說道：“你說。”
顧含煙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她說道：“我們把這個店關了吧。”
李春望一愣，問道：“為什麼？”
顧含煙見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似乎安心了不少，她說道：“我要去江東，以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李春望神情一凝，不明白她什麼意思，這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要離開了呢。
顧含煙見他不說話，便解釋道：“其實，這個地方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除了我的母親，這裡給我的感覺並不好。”
李春望看著她不說話，讓她把話說完，顧含煙繼續說道：“我在這裡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我覺得我在這裡並不快樂。所以，我一直找其他工作，昨天下午，江東一個公司給了我回饋，願意錄用我，所以，我很快就要離開，去那邊工作。”
“如果，以後發展得好，我可能就不會再回來，我想要丟掉以前的一切，開始新的人生，我想要更精彩的人生，我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不要老了後悔。”
“當然，這個店，如果你願意繼續做，就做下去吧，你以後也不用繼續給我錢，這個店以後就是你的，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就關了吧。”
顧含煙抬頭看了看李春望，見他一副深思的樣子，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打趣說道：“如果，你要是想繼續給我打工的話，那我在江東給你開個店吧，看在你非常忠心的份上，說不準我還可以給你漲點工資。”
這話看似打趣，但裡面的意思太意味深長，值得細細品味。李春望苦笑了一下，這真是……他也不知道怎麼表達。
李春望抬手摘掉小白菜的帽子，摸了摸她的頭，弄得小白菜小嘴翹起老高，這傢伙什麼意思嘛？
李春望本來想將自己的身世告訴她，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他主動拉起小白菜的手，將她拉得近些，然後摟上她的肩膀，將她摟進懷裡。
顧含煙沒有反抗，順勢就靠在他的肩頭，臉蛋紅撲撲的，心跳有點快，其實，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其實，還有一句她沒有說，那就是，這裡有個人她還是會留念的，這個人就是李春望。
李春望說道：“小白菜，你記住了，不管你走到哪裡，你都是我的小白菜，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一定趕過來幫你扁他，不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我的小白菜只有我能欺負。”
顧含煙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就將頭埋進李春望的脖頸間，同時，她的手也摟在了他的腰上，她的眼裡有一汪春水，述說著無聲的言語。
李春望搭在她肩頭的手也緊了緊，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以後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找我，到時候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我養你，相信我，那個時候，你會發現我特有錢。”
顧含煙心道：“這傢伙怎麼又開始吹牛了？”但她嘴裡還是說道：“好，我要是混不下去了，我就去找你，跟你吃香的喝辣的，讓你養我。”
也許最後一句說得有些情動，她悄悄地在李春望的脖頸上吻了一下。
這時，李春望也學著顧含煙的樣子，打趣說道：“小白菜，要不，你別去江東，跟著哥一起去浪跡天涯，吃香的喝辣的怎麼樣？”
李春望以為她會直接拒絕，沒想到顧含煙還認真考慮了一下，才說道：“不要，我還是想自己去試試。你就做我備胎吧，我混不下去了，再去找你。”
李春望哭笑不得，說道：“備胎這個詞不是用在這裡的，不過算了，我就勉為其難做你的備胎吧。”
顧含煙心裡酸酸的，難受，她說道：“李春望，如果以後我來找你，我就聽你的，叫你哥。”
李春望打趣道：“光叫哥可不行，要叫好哥哥。”
顧含煙這次沒有罵他流氓，而是羞紅著俏臉，輕聲說道：“好，叫你好哥哥。”
這句話就像點燃了一個火藥桶，李春望一把就將顧含煙拉起，坐進了他的懷裡，然後，捧住她那紅撲撲的俏臉，在她慌亂緊張的心情下，對著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就吻了下去。強勢，霸道，讓人窒息，久久不分開。
顧含煙作為一個新手，毫無抵抗之力，任由李春望在她口中挑逗，汲取，肆虐，直至心神失守。
在李春望一隻手攀爬上她那胸前的一對傲嬌時，她才醒轉過來，艱難地逃離他那霸道的口舌，將頭擱在他的肩上，再撥開他那流氓的爪子，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死死地不鬆開。
李春望順勢環抱上她的後腰，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聞著她的髮香，感受著她的心跳。
二人靜默不語，不捨得分開。直到李春望感覺脖子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難，他才大煞風景地說道：“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顧含煙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他的脖子，不敢看他，將頭貼在他的臉上，依舊摟著。
李春望摟在她腰間的手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棉質布料下的柔軟，他說道：“小白菜，你真的捨得離我而去嗎？”
顧含煙騰出一隻手來，抓住李春望另外一隻欲作怪的手，說道：“不捨得，但我要去證明自己，我就一個人，什麼都不怕。”
“那你不怕我去找別的女人嗎？”李春望笑道。
顧含煙想了想，說道：“我怕有什麼用，你本來就是流氓。再說了，也許我也會遇見比你更好的男人，到時候你就不用當我的備胎了。”
“啪”！李春望抬手就在顧含煙渾圓的臀兒上拍了一巴掌，聲音清脆、響亮。
顧含煙疼道：“你為什麼打我？”
李春望沒好氣地說道：“我心裡不痛快。”
“所以你就打我？”
“對。”
“放開，讓我下去。”
“別動。”
“我就要動。”
“啪”！
“你又打我？”
“叫你別動。”
“你不講道理。”
“對。”
“我以後絕對不會來找你的，你個變態。”
“啪！”
“你還打我。”
“對，我故意的。”
“你……”
……
二人的關係也就止步於此，並沒有再進一步，當天下午，李春望就聯絡廠家，要將剩餘的新車退回去。然後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該賣的賣，該扔的扔，反正李春望很忙，再沒有時間調戲小白菜。
第二天，依舊很忙，退車，退電瓶，零配件什麼的，還賣東西，賣廢品，收拾店鋪。整整忙了一天。顧含煙在邊上打打下手，二人都累得夠嗆。
斜對面那瘦猴，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心裡樂開了花。他本以為自己的已經名聲臭到家，註定要虧本幹不下去了，沒成想柳暗花明，最大的競爭對手居然自己退出了，這真是天不亡我啊！
經過李春望二人一天的勞累，整個店面已經般空。看著空空蕩蕩的店鋪，顧含煙與李春望相視苦笑，心中各有惆悵，但又無話可說，於是，二人都各自早早地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早，顧含煙去公司辭職，李春望坐在空蕩蕩的店裡抽菸。
李霸天的三輛賓士浩浩蕩蕩地又來了，他手裡拿著那份明知道結果的親子鑑定報告，心情大好，看見已經搬空的店鋪，他的心情就更好。
來到店裡，見李春望依舊躺在躺椅上，抽著香菸不理人，他也不生氣，把手裡的報告往李春望懷裡一塞，說道：“報告出來了，你就是我的親兒子，一點沒錯。”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李春望那不理人的拽樣，他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你這店收拾得挺乾淨啊，看來你是準備好跟我走了，你說，什麼時候動身？”
李春望將手裡的菸蒂掐滅，看了李霸天一眼，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你把地址給我，回頭我自己過去。”
李霸天皺眉，家裡老太太可是給他下了死命令，要他以最快的速度將她的乖孫子帶回去，不然，李霸天在老人家面前剛剛好轉的形象又要毀掉。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讓他打心底裡佩服，尊敬，甚至有時候是畏懼，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雖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沒有不同。
李霸天想了想，問道：“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嗎？”
李春望轉頭看著他，笑道：“我馬上就是富二代了，你讓我再低調一回，可好？”
李霸天倒也光棍，說道：“我是沒什麼意見，只是你奶奶那裡，我不好交代啊！”
提到奶奶，李春望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一個，總是會笑眯眯地看著他，走到哪裡，都會拉著他的手，對他永遠都是寵溺的老婦人。
這個老婦人，在別人眼裡，可能是尖酸刻薄嘴巴毒，得理不饒人不好相處，但在他的眼裡，她永遠都是那麼慈祥可親。
李春望想了想，說道：“好吧，告訴我地址，我看一下最近的高鐵票是什麼時候？”
李霸天一愣，道：“高鐵？”
“啊！高鐵，有什麼問題嗎？”
“最起碼也要飛機吧！”
“老頭兒，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富有啊，我掙的每一分錢可都是血汗錢，坐高鐵已經非常大氣了。要不是怕家裡奶奶著急，我一準去坐普快。”
聽李春望說得頭頭是道，李霸天心裡很不舒服，既心酸又生氣，這傢伙是拿話諷刺自己嗎？
李霸天將手伸進上衣口袋，拽住了一張銀行卡。
不就是錢麼？你老子最不差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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