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混亂之開始(1 / 1)
一片陰雨密佈的林中,剛剛被劫走的巴布林正被兩道鐵鏈捆在了一棵樹上,此時的他已經被吊成了一個大字。而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那兩個一開始將它劫走的人,似乎也不是來救他的。不過如此一來,似乎巴布林被劫走時讓拉爾斯看到的那一抹驚恐,也就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巴布林,好久不見了。”一個男子站在被吊鎖的巴布林面前,面色平和的看著他。一道閃電突然劈過,照亮了這個男子的臉,仔細一看正是那個白天在巴伯鎮的酒館外把玩著匕首的男子。
“伯…伯爾克,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巴布林的語氣有一些惶恐,陰冷的雨水已經將他的身上打溼,使他在這漆黑的夜晚中瑟瑟發抖起來。而站在他面前的伯爾克和那個長劍男子卻沒有絲毫雨水打過的痕跡,兩人背後漆黑的蝠翼展開將所有落下的陰雨都擋在了蝠翼之外。
“我也很意外啊,如果沒有達爾斯伯爵的幫助,我真的很難找到你這個叛徒。”伯爾克振動了一下自己身後的蝠翼,飛到了巴布林的面前,抬手將他的下巴託了起來仔細端倪。
“看起來,我的幫助還是及時的。如果再晚一些,這個叛徒似乎就要轉化成惡魔了,你這無恥的傢伙。”達爾斯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面色陰冷的看著眼前的巴布林,平淡的說道。
“你們這兩個傢伙,不能這樣對我,咳咳咳咳,你們的身份不足以對我進行審判。”巴布林掙扎著將自己的臉從伯爾克的手中甩出,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你只是個叛徒,記住你的身份。長老會這次已經下達了可以將你就地擊殺的命令,如果不是因為你那裡意外的出現了那幾個法師,你早就已經死了。”達爾斯好笑的看著面前這個不堪的巴布林,在他掙脫伯爾克的掌控後,他身上的衣物也被伯爾克使用魔法撕裂開來,很多的皮膚都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怪只能怪你太大意了,你只顧著想辦法轉化成惡魔,想辦法坑害那兩個逆十字的使者。卻沒有想到,兩個來抓捕你這個叛徒的人,已經來到了巴伯鎮上。”
“我們只是故意顯露在了你的視野中,然後使用魔法變換了面龐,並且故意透露出一絲其他的訊息,你就以為這件事與你無關了。就因為我們暴露出的氣息只有子爵級,你就以為我們口中今晚的行動只是小打小鬧。”
“唯一讓我們意外的是,居然有幾個法師也在今晚過來找你,而且看起來和我們一樣的果斷動手。你這是被安瑪王國的統戰議會發現了吧,你叛變之後,看來是變弱了很多。實力是強了,但是智慧好像不如以前在族裡的時候了。”
“真不知道我們在酒館中那些小的障眼法是怎麼騙過你的,對了,我都忘了去除變化魔法了。你還,想不想念我這張臉?”伯爾剋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落魄的人,內心的恨意似乎得到了很大的舒張。然後手在面部一揮,一張邪異的臉出現在了巴布林的面前。
“你差不多的話,也就可以去死了。這場大戲,咱們血族長老會也決定參與一把。哦不對,是我們血族,你是個叛徒。”達爾斯冰冷的笑了笑,然後緩緩將自己腰間的猩紅長劍拔出。
血族,守序邪惡陣營生物,也被稱為吸血鬼。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們創造的眷族之一,也是最與魔鬼本身相似的魔鬼眷族。在大陸擁有多處隱蔽的根據點,具有長久的歷史文化。族內有著特殊的實力劃分,公侯伯子男五個爵位與職業者史詩在內的五個品階相對應。
族內大部分的職業者為血族術士和鮮血刺客,是一支善用魔法、身形矯健的魔鬼眷族,長老會是族中的管理者。是光明教廷異端裁判所的首要目標之一,深得魔鬼創造者們的狡詐精髓。據傳說,早期的血族多由精靈與人類轉化而來。
“不要你動手,讓我來。這個叛徒當年害的我妻子與兒子都在他的叛變中受到波及而死,我今天要親自殺了他。”伯爾克咬牙制止了達爾斯的劍刺向巴布林,緩緩拔出了自己淬毒的匕首。
“啊啊啊啊啊!”伯爾克使用自己的匕首將眼前這個叛徒一刀刀的凌遲而死,巴布林淒厲的叫聲響徹在密林之中。將這本就不詳的夜晚更是渲染出幾分血腥,龐大的烏鴉群受到叫聲的驚嚇飛了出來,盤旋在密林的上空。
也正是隨著這一支魔鬼眷族的入場,使得之後安瑪王國的戰事一變再變。伯爾克沾染鮮血的匕首不僅埋葬了他與巴布林那充滿仇恨與背叛的往事,也葬下了很多大陸勇士的鮮血。
“有必要這麼著急推動儀式的進行麼,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一道漆黑的人影正跪在一座灰色的祭壇之前默唸著禱詞,在他身後站著的那道身影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出聲詢問起來。
前邊的人影一開始並沒有回答,隨著禱詞的結束,才緩緩起身站了起來。與之同時的是,那座灰色的祭壇也在此時散出了陣陣的灰霧,飄向了遠方的巴伯鎮。
“你沒有感知到,但是我感知到了。我在巴伯鎮上察覺到了數道不下於咱們的氣息,這場儀式已經出現意外了。”
“如果不盡快進行,我怕產生更多的變故。巴布林已經靠不住了,我甚至懷疑他已經死了也說不定。”起身的人影露出了自己的裝扮,依然是一身漆黑的斗篷籠蓋全身,臉上蓋著那一張刻著白色逆十字的黑色面具。而之前站在他身後的人影,也是一模一樣的裝束。
“我就知道那個廢物不靠譜,是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引來了血族的人?”二號此時語氣有些陰沉的說道。
我們姑且將身後的逆十字使者像之前遺蹟中遇到的逆十字中人一樣稱作二號,前邊的稱作一號。
“應該是了,他背叛自己的血族身份,與惡魔的眷族合作。然後才能在這次中與咱們取得聯絡,不過很可惜,看來魔鬼那邊也不是很喜歡叛徒。”一號點了點頭,肯定了二號的問題。
“那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比如,統戰議會那邊?”二號雖然得到了回答,但是還是有些謹慎的問道。
“暫時不清楚,沒有收到訊息說統戰議會察覺了,所以還不確定。只能先儘快進行儀式了,如果只是血族那邊的人,至少他們暫時應該沒時間來給咱們搗亂。”一號搖了搖頭,然後開始與二號一起在祭壇四周不規律的行走起來,看起來好像是什麼儀式的祭祀舞蹈一樣。
“這張地圖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上邊所標註的地點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布多法師與拉爾斯正拿著那張從巴布林房間內找到的地形圖,行走在一片溼地上,順著地形圖的指引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有沒有可能,這張地形圖上標註的地點根本就是錯誤的,真正的地點只是與這幾道標註有關係。”拉爾斯手捧著那張地形圖仔細的研究著,然後突然靈光一閃出聲說道。
“麥克倫大人,布多法師與拉爾斯老爺真的可以找到這場灰霧的源頭麼。”卡安洛與麥克倫法師正站在塔樓頂層房間的陽臺上,兩人正舉著法杖不停的施法以驅散越來越濃密的灰霧。
老爺,是大路上很多普通人對於法師的稱呼,也就是法師老爺。不過在這裡為卡安洛作為魔法奴僕,以家僕身份對拉爾斯的尊稱。
“希望他們可以找到,這場灰霧似乎不只是簡單的遮蔽視野而已。它籠罩巴伯鎮似乎還有其他的原因,天空上的雨好像也變小了。”麥克倫法師揮動著法杖,一道道淡藍色的光芒從他的四周擴散出去,每一道光芒都將鎮上的灰霧減淡一分。但是又馬上被補充加深,甚至變得越來越濃。
“不僅是雨水變小了,這個鎮上的人為什麼今天晚上一點察覺都沒有,現在都好像還在沉睡當中。”卡安洛的法杖舉向了天空中的雷雲,此時的他正在加快結束這場不詳的大雨。
“所以這正是問題的關鍵,我懷疑有人要拿巴伯鎮做獻祭。這可能是一場儀式的前奏,現在只能希望拉爾斯他們儘快找到灰霧的源頭。抓到剛才那兩個劫走巴布林的人,他們可能就是儀式的祭祀。”麥克倫法師點了點頭,認可了卡安洛的說法。
“那個巴布林,會不會被當成儀式的祭品,我們的證據確鑿可能都用不上了。”卡安洛聽見麥克倫法師提到了巴布林,不禁有些奇怪的說道。
“不,那個巴布林看起來野心很大的樣子。不像是他表面那麼簡單,雖然咱們剛才以一個果斷出手的姿態囚禁了他,但是這次被他逃脫之後就不一定了,沒準拉爾斯他們會面對的人最後是巴布林也說不定。”麥克倫法師搖了搖頭,否認了卡安洛的話。
然而此時的兩人都無法注意到的是,城鎮上住著人的每一個房間的門都突然開啟了。似乎此時那些一直沒有察覺到什麼的鎮民,就要一起出來了一樣。一雙雙猩紅的眼眸,出現在了這詭秘的灰霧中……